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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李俅有些急了。
“我也是听李庆安说起,好像就是昨天才决定,时间很紧迫,李庆安说后天初十,就要举行朝会。如果在此之前不能定下来,或许就来不及了。”
李俅有些呆住了,如果猪王不能入主东宫,那会是谁?荣王、永王还是颖王?他第一次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黄昏时分,崔光远带着一名随从来到了城外的安西军军营,李庆安早安排了他的亲兵都尉江小年在军营大门口等候着他,江小年见崔光远到来。连忙上前行礼问道:“来人可是崔县令?”
“正是!”
“崔县令快请,我家大将军已经在等候将军了。”
“真是抱歉,我一直在找大将军想要之物,所以晚了一点。”
“哦?不知崔县令找到没有?”
“幸不辱命!”
崔光远拍了拍随身携带的皮囊。笑道:“在这里了。”
“好!崔县令请下马进营。
崔光远翻身下马,一摆手笑道:“将军请!”
两人先后走进了军营,崔光远虽是县令。但他勇烈好武,一直就梦想着有一天能带兵打仗,唐朝不像后世,文武分家,大唐武风强盛。文官带兵打仗的情况比比皆是。
他见军营内营帐整齐,士兵们个个膀大腰圆,威风凛凛,走必成行,站必成列,军纪森严,崔光远不由暗暗点头,“果然名不虚传,相比之下。剑南军就要逊色得多。更不用说京城的那些卫军了。
他走到了一座大帐前,江小年大声禀报道:“禀报大将军,崔县令到!”
帐帘一掀,李庆安笑着走了出来,“崔县令可让我们久等了。”
在李庆安的身后。便是前两天的焦点人物邪裤,他感激地向崔光远拱拱手。尽管那裤的案子已经了结了,但那摔暂时迷不敢回家,他唯恐遭到杨国忠的报复,只有等到事情完全平息。他才能回府,好在他有王氏兄弟为后台,才能保得住他。
尽管李庆安和王琰已经结盟,但他们之间的交情并不深,所以在某种程度上,他们之间其实还是一种战略伙伴关系。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盟友,因此,邪裤的重要性便显露出来,正因为邢裤有王氏兄弟的关系,所以他便无形中成了李庆安和王础之间的一座桥梁。
崔光远见李庆安出来,他连忙要从皮囊中取出李庆安想要的文书,李庆安接过文书,文书有厚厚一叠,他迅速地翻了翻,却没有看见他想要的那张收据。
“大将军是在找这个吧!”
崔光远从怀中取出了一只信封,从中抽出一张薄薄的纸,略有些发黄了。李庆安接过信纸,正是提走金州二怪的收据,落款正是猪王的幕僚韩白颜。时间就在尉迟县刺杀案荐两个月。
就这张收据,最关键的证据小终于落到自己的手上了,李庆安心中大喜。他连忙收好了这张收据。笑道:“好了,我们今晚不谈公事。只说风月,崔县令请进!”
“大将军请!”
三人走进了大帐,大帐里已经摆了一桌酒席,一名亲兵正在给他们温酒。酒席坐着两人,一个是李庆安的幕僚李泌,崔光远和他认识,他连忙躬身施一礼,道:“李先生小好久不见了!”
李泌站起身回礼笑道:“八年前,我和崔县令只有一面之缘,没想到崔县令居然还认识我?李泌惭愧啊!”
“哪里!哪里!李先生少年奇才,记得李先生的还大有人在。”
崔光远笑了笑,他又望向另一人,却一下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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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借刀杀人(下)
“一人头戴小小纱帽。()身着青衣袍。腰束革带,脚蹬刘罚厌眺,众样的打扮在长安比比皆是,随便一抓都是一大把,所以崔光远进帐时没有注意到他,当崔光远进帐的一瞬间,此人迅速从后帐离去,但还是慢了一步,被崔光远看清了他的侧面。
这个人竟然是前太子李亨,当然,李亨微服出城并不是来陪崔光远喝酒,崔光远不过是六品县令,他哪有资格让李亨来陪他。
李亨是今天下午得到了李俅的消息,林王居然要去坐镇安西。这介。消息令他大吃一惊,迄今为止,他们所作的部署都是针对猪王,不料猪王突然被调走了,让李亨所有的计划都落空,他心中焦急难当,便微服出城来找李庆安,不料正好遇到这个酒席。
李亨已经离开了,崔光远还站在那里发愣,他没有想到居然会在李庆安的军营里看到前任东宫太子,他甚至来不及行礼,李庆安见崔庆安已经看到了李亨,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歉然笑道:“崔县令,本打算今晚陪你夜猎,但临时有事,只能改天了
崔光远这才醒悟过来,他连忙道:“哪里!哪里!大将军有事在身,怎能为我废公,说实话。今天是我打扰大将军了。
李庆安呵呵一笑,对其他两人道:“我们不说这么多了,大家就坐吧!来!崔县令坐我的身旁。”
在不远的另一座小帐里,李亨背着手来回踱步,刚才他去找李庆安,却险些被崔光远碰到,他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但心中的焦急却令他难以冷静下来,如果父皇不定猪王进东宫,那会是谁?颖王还是永王?而且李庆安从安西归来已经五天了,却一直不来见自己,难道他也认为自己没有希望再入东宫吗?
李亨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渴望重返东宫,两年多来的冷遇使他尝尽了失去权力的痛苦,他不甘心自己就这样默默无闻地在权力斗争中销声匿迹,无论如何。他要搏这一把。
这时,帐帘一掀,李庆安走了进来,笑道:“让殿下久等了”。
“你不去陪客人吃饭吗?”李亨问道。
“他们在陪他,我还是来见殿下。”
“可他是杨国忠的人,你怎么”
李庆安见李亨眼中充满疑虑,便笑着解释道:“他在刺杀案中背叛了杨国忠,杨国忠已不容他,他便来投靠我。”
“可是他看到了我,他会不会借此向杨国忠邀卓呢?”
李亨有些担心,如果他私自来见李庆安之事被父皇知晓,恐怕又会惹出事端来,做了这么多年的憋屈太子,养成了他谨慎小心的习惯,他知道崔光远是杨国忠提拔的,但他并不知道崔光远背叛杨国忠的程度,唯恐崔光远跑去向杨国忠告密。
这一点李庆安也想到了,不过崔光远既然来他军营吃饭,还带来了他需要的证据,那杨国忠还能再原谅此人吗?
“殿下放心,他若敢向杨国忠告密,我同样也饶不了他
担心归担心,李亨也没有办法了,他只得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这才问道:“你为什么回来五天了,一直不来见我?”
李庆安连忙解释道:“殿下也应该知道,我一回来便遭遇到了裴晓,擅自拦截朝中奏折,导致我入城式被迫取消,本来我是打算在入城式中力挺太子,可惜计划 不如变化,紧接着便发生了猪王遇刺,朝中气氛格外紧张,在这种情况下臣不敢妄动,以免使殿下蒙疑,然后我便被邢裤卷进刺杀案中,这些殿下相必也知道,我至始至终都没有时间
“是吗?”李亨冷笑一声道:“可是你倒有时间去李林甫府中饮酒,你可冉给我解释解释。”
现在支持他李亨的人已经不剩几个了,李庆安是唯一有权势之人,也是李亨寄予最大的希望所在,他最害怕李庆安也放弃他,那他真的就成孤家寡人了,他此时就仿佛一个深宅里的怨妇,心中既盼望李庆安能一如既往的支持他,可是又对他充满了怀疑。
李庆安听出他口气中的不满,便叹口气道:“殿下以为我是去李林甫的府中饮酒作乐吗?”
“难道不是吗?。
“不是!”李庆安挺直了腰道:“殿下,李林甫不过是牵线人,我去他府中是去见王棋了,殿下明白吗?”
“王棋?”李亨忽然明白了,原来李庆安竟和王棋联手了,他当然知道王皓也是朝中极有权势之人,导兼二十余职,他的权力甚至超过了杨慎衿和陈希烈,如果李庆安和此人结盟,那会不会王棋也转而支持自己?应该有这个可能。
想到这,李亨的脸上渐渐变得和缓起来,他笑了笑,便柔声道:“李将军,我确实没有想到林王会被调去安西,今天下午听李俅说起,所以我心急如焚,请原谅我刚才话语中的无礼。”
李庆安淡淡一笑,李亨居然向自己道歉了,如果时间再倒回两年,他身为东宫太子,怎么可能会向他李庆安道歉,那时,他只会认为自己是在巴结他、投靠他,而绝不会垂下高贵的头颅向自己低头。
尽管李庆安是支持李亨,但这并不代表他刚旧旧口阳…8。0…渔书凹不样的体蛤!引,惟命是从,那不讨是他的个姿态,从开始加入东公”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