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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衣心有所感,眼角余光瞥见了站在帘后的李庆安,他来教自己弹琴了,待严小梅弹完一曲,她对五个小娘微微笑道:“好了,今天就弹到这里,大家回去吧!记着要把我教的要领多练习几遍。”
五个女学生一起躬身致谢:“谢谢先生!”
她们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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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页好琴,一一离去了,房间里安静下来,舞衣略微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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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页一下房间,坐回了位子,“铮!,地弹了一声琴,娇声笑道:“屋外贵客,还要我出门来请么?”
“没有主人相邀,我哪里敢进来!”
李庆安笑呵呵走了进来,躬身施礼道:“参见舞衣姑娘!”
舞衣扑哧一笑”“弄错了吧!我是学生。你才是先生,学生不动,哪有先生行礼的?”
“哦!原来我才是先生。
舞衣白了他一眼,站起身盈盈施礼道:小女子参见先生。”
“唔!”
李庆安大模大样坐下,一摆手道:“贤徒,先给为师卑上一曲。”
“你!”舞衣又好气又好笑,从墙上摘下了六弦琴,按照李庆安教她的姿势,把琴抱在怀中,纤手轻拢慢捻,一曲《悲伤的西班牙》从她手中如行云流水般地弹出,时而热情洋溢,时而如低吟浅唱,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将这首曲子的神韵挥洒得淋漓尽致。
李庆安不由慨然叹服。这首曲子虽然是自己教她,可是她弹出来的韵味却远远超过了自己,和后世一流的吉他大师相比也绝不逊色。
一曲弹完,舞衣见李庆安依然沉醉在曲中,她心中欢喜,便浅浅一笑道:“舞衣弹完,先生指点一二?”
李庆安这才醒悟,苦笑着摇摇头道:“你比所有人都弹得好。我自愧不如
舞衣把琴递给了他,抿嘴笑道:“月亮河!”
李庆安接过琴一笑,熄灭了蜡烛,皎洁的月光洒在房间里,洒在他那充满了男人魅力的脸庞上。
他凝神想了想那首清幽浪漫之极的《月亮河》,手指拨动琴弦,宛如一条静静的小河流淌在他们面前。
这是一个秋天的宁静的夜,一艘小船在河面上静静地随波漂流一轮明月映照在水中,河水流进了树林,小船仿佛在树林中漫步。他划着浆,拨开了一片藤蔓,眼并蓦然一亮,小船竟来到了一面镜湖之中,湖面上月光如银,一个白裙似雪。不染一丝凡尘的仙女在湖水中静静地梳理瀑布般的长发。
李庆安深情的目光投向了舞衣,舞衣纤手托着雪腮,一双美眸沉醉地注视着他,放佛她就坐在小船上和他在月亮河中静静地随波漂流流,她眼中笼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流露了一种痴情的爱恋,对这首绝美的曲子,也对弹出这首曲子的人。
这一刻,她的心被这首曲子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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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初学骑马
北庭西州便嘉高昌古国所在,也就是今天的新疆叶鲁番旧口,由于这里气候温暖,稻麦可以两熟。也适宜种桑养蚕,因此这里曾是北庭乃至整个安西经济最为发达的地区。
它又是北庭进入安西的必经之的。早在汉晋时便为屯戍重镇,受朝廷统治,后独立建立了高昌国。贞观十四年,唐太宗李世具派大将侯君集西征安西,一举灭掉了高昌古国。建立西州并设立了高昌、柳中、交河、蒲昌、天山等五县,驻防五千天山军。
这天下午,西州北的官道上远远来了一行人马,约五百余人,李庆安身着一袭白色军袍,指着远方一条赤红色的山脉笑道:“看!那就是火焰山了,我昨晚给你们说的铁扇公主罗刹女的家就在那里了。”
他身后的几个女人顺他手指方向望去,只见一条红色的山脉横亘在苍茫的天地间,初夏的阳光照在山脉上,使山脉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几个女人都一齐惊叹起来。
李庆安这次赴西州视察并不是正式公务,带着一种半公务半度假的性质,因此他将如诗如画和舞衣三人带了出来,一起来西州游玩,散一散心。
如画身着一件火红色的披帛。骑马和他同行,舞衣不会骑马,便坐在马车之中,如诗陪伴着她。
“阿哥,那罗刹女真有一把芭蕉扇,可以把人扇出八万四千里吗?”如画好奇地问道。
李庆安呵呵笑了,“有啊!假如你不想一路辛劳,去找她,她一扇便送你回长安了。”
如诗在马车里笑道:“傻妹妹。你不会也想去三调芭蕉扇吧!”“去!我又不是孙猴子。”
李庆安回头看了一眼舞衣,见她若有所思,便笑道:“舞衣,在想什么?”
舞衣嫣然一笑道:“我在想那牛魔王击下自己的神仙妻子,去给玉、面公主当上门女婿,那玉面公主不知该有多美。”
李庆安望着她美如冰玉一般的容貌,不由暗暗忖道:“可惜那牛魔王没见到你。否则十个玉面公主他也不会要。”
他看了看天色,便回头吩咐道:“好了。今天大家就早点驻营休息吧!”
这一带是茫茫的草原,人烟稀少。一条小河在草原上蜿蜒流向远方。众士兵立刻扎营结寨,一顶顶帐篷出现在草原上。
如诗如画和舞衣住在一顶白色的帐蓬中。四周有李庆安的亲兵护卫。帐篷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布置虽然简单,但别有一种味道。
如诗如画各换了一条裙子,正坐在镜子前各自梳理头发,舞衣则抱着六弦琴,轻弹她刚刚学会的《月亮河》,她也换了一条白底绣着红色碎花长裙,一路虽然辛苦,但她心情却格外地愉快。
“现在有空吗?”帐门外响起了李庆安的笑声,“我找舞衣。”
如画网起身,听说找舞衣,只的悻悻地又坐下,如诗却捏了她的手一下,给她使了个眼色,如画醒悟,连忙对舞衣笑道:“舞衣姐,大哥找你呢!”
舞衣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慢慢走到帐门口,见李庆安牵着两匹马。目光热情地望着她,她低头小声道:“你找我做什么?”
“我想教你骑马,正好这里草原广阔。”
“这”舞衣有些犹豫,她从小就害怕骑马。
这时,如诗走过来笑道:“舞衣姐,学一学吧!连玉奴都会骑了,在安西北庭不会骑马,很不方便的。”
“这好吧!”
舞衣终于答应了,她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李庆安,李庆安笑道:“放心吧!我可曾是安西马殊队的主力手,还教不了你吗?”
说着,他牵过一匹白色的伊犁马。马匹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笑道:“这匹马叫雪花。是一匹很不错的马,只有三岁,现在它属于你了。”
舞衣慢慢走上前子打量着这匹漂亮的高头骏马,她很想摸一摸,可是她却不敢,白马放佛通灵一般,主动伸过头,在她肩头轻轻蹭了一下。舞衣终于伸手抚摸这匹温良的马,抚摸它鼻子上长长的白毛,她一下子便喜欢上了它,回头对李庆安笑道:“我想学了,你教我吧!”
“那好!我们在外面去骑马。”
李庆安带着舞衣走出了营帐,来到草原土,草原上盛开着五颜六色的小花,白粉绿黄,朵朵娇艳可爱。在风中轻轻摇曳,不远处便是清澈的河水,一直流向远方。
舞衣一边走一边采摘花,轻轻哼着《月亮河》的曲调,李庆安牵马跟在她身后,欣赏着她修长而娇美的身姿,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优雅的美感,这只有经过长期音乐的熏陶才有的气质,如幽兰,如含着朝露的梨花,她的身材柔软而苗条。那高耸的胸脯、那曲线圆润的臀部都显示着她已经不是一个青涩的少女。她是一颗渐渐成熟的果子。充满了诱惑的芬芳。
“我们在哪里学骑马?”
舞衣手中采了一大把野花,她这才发现他们离营地已经很远了。
“就在这里吧!”
李庆安伸过手笑道:“先骑我的马。把手给我!”
舞衣有些害羞,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年轻的男子握过她手,她脸羞得通红,低下头,还是把手给了他。当一只温暖的男人的大手握住她手时,她仿佛触电一般,本能急往回收手,但李庆安却握得很紧,让她的手收不回去。
她偷偷看了一眼李庆安,阳光下,他的笑容格外地温柔,舞衣心中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希望他那温暖的手就这样一直握着自己,永远不要松开。
“右脚踏在马镫子上。”
李庆安柔声道,他见舞衣不会,便半跪下来,握在她脚踏在马镫子上。忽然他无意中看见一段雪白晶莹的肌肤。
舞衣感受到了腿部的凉意,她的脸羞得更红了,“不!”她连忙要将脚从马镫子中抽出,李庆安的动作却异常迅速,他也不踩马蹬,象在草原上长大的牧民一样,直接翻身上了马,…一小的双腿夹住马身。侧身搂住了舞衣柔软的腰。将
舞衣一声惊叫,她吓得闭上了眼睛,半晌,她的耳畔响起了李庆安温柔的声音,“别怕!已经好了。”
她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