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键所在,只要将它们的洞口摧毁,就能彻底击垮主宰着整个身躯的飞蛾虫王。”
璞玉子的声音大得出奇,刚好入了正极速赶来的蔚言耳朵里。
“既然如此,让我来摧毁它吧。”
一道声音响起,惊了众人的耳。当看到她骑着一匹高大异常的狼兽英姿飒爽地飞奔而来时,更是让众人一时忘乎所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璞玉子不悦地看向突然闯入的蔚言,“不是叫你待在安全的地方吗,爷允许你来了吗?”
不待说完,他飞身而下向她赶去。
“少废话,我可不是吃素的。”蔚言顺手一带,让他顺利坐在了身后的临时坐骑狼兽上,璞玉子紧抿着唇伸手将她护在身前。
俩人一路俯冲,蔚言在前驱赶着狼兽顺着凶兽庞大的身躯攀爬上去。
撩开了碍事的飞蛾阻碍,狼兽顺利爬上凶兽的头顶。蔚言趁机往下看去,一个黑洞洞的窟窿里一个闪着光的蠕动飞蛾虫王在不断吐纳着破茧而出的飞蛾,无穷无尽。
眼看着洞口汇集的飞蛾越来越多,正将窟窿慢慢收紧缩小,急欲保护着里面的虫王。
璞玉子在蔚言耳边提醒道:“抓紧时间。”
蔚言正要伸出手掌将全身的力量汇集一出之时,突然一个摇晃而过让她来不及反应。
他们和座下的狼兽被凶兽挥动着四肢掀翻下来,一声如洪钟般的巨响过后,只见它脚一抬就要向着他们踩踏下来。
“主子、小侯爷小心!”阳炎焦急如 焚,奈何离他们太远一时之间赶不过去。卿狂也在一旁干着急。。。。。。
电光火石间,璞玉子一手揽住蔚言的腰肢,脚下一点及时脱离了凶兽的魔爪。
稍一使力,越过了凶兽的高度,登时他们立在了它的正上方。
蔚言不再迟疑,凝聚起全身的力量推掌而下。
“嘣。”
一声巨响,凶兽脑袋犹如火山爆发般迸射出来,满是青色的稠液被喷溅而出。
璞玉子眸子一厉,带着蔚言飞出了百米之外成功躲过了被腐化的危机。
俩人再回眸时,凶兽轰然倒下,砸下了一个直径数百米的圆坑。虫王一死,飞蛾没有了信息牵连,一个个死机般掉落在地,再也没有了动作。
蔚言偏头看着身侧的璞玉子,明媚的笑意让璞玉子怔愣了些许,她脸颊上汗湿的碎发在微风下微微颤动,更是触动了他的心弦。待他回神之时,蔚言已然一瘸一拐的向着狼兽群首领走去。
璞玉子闪身而过将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替她走剩余的路程。
蔚言微微惊呼一声,并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阳炎一脸兴奋的走过来,而卿狂则是一脸敬佩的神情看向蔚言。只见他淡然一笑,也许他明白了城主为何那么注重于她了。。。。。。
“大家都没事吧!”
蔚言看着眼前个个狼狈不堪的模样,欣慰笑道。
言完,她示意璞玉子放她下来,俯身在狼兽群首领身边蹲了下来,“既然任务完成,你们也能安心回来了。”
狼兽群首领对她感激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凶兽时坚定地扯了一下她的衣摆。
“什么意思?”蔚言不解问道。
只见狼兽群首领走到了已是一滩骨架的凶兽身边,摸索着从里面刨出了一样发着淡淡光芒的珠子。
叼着它走回到蔚言身边,蔚言迟疑接过放在眼前端倪许久。
“这颗珠子怎么会存在它的体内,难道它就是致使这座高峰变成断崖的始作俑者?”
蔚言随手将珠子放进了怀里,暗暗推测道。
狼兽群首领嗷呜几声,将众狼兽即刻汇集在蔚言面前。蔚言疑惑间,全体狼兽像是说好了般都乖乖匍匐在她的身前,俨然在膜拜一个神一样的存在。
蔚言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侧头看了璞玉子一眼。璞玉子顿时心领神会,将她放在了背上,带着众人在狼兽群的带领下往断崖外走去。
临走前,蔚言怜惜的抱起了先前那头小狼崽,爱怜地抚摸几下。
最后,纵使再不情愿她也只能在璞玉子吃人的眼光中乖乖放下,但是小狼崽却是对她依依不舍起来,墨黑的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乖哈,既然这么不舍得我,那等你长大了就来找我吧。”
蔚言俯下身来,再次抚摸它可爱的小脑袋。显然,小狼崽听明白了她的话,扑闪着眼睛神采奕奕的看着她点了点头,望着她们启程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踪影。
蔚言哪知多年后,她当初一句只当玩笑的无心之言却让它当了真!小狼崽长大后不但成为了狼兽群的新一代首领,还履行了当初的承诺。
第九十章 熏死他吧
众人一袭脏衣,风尘仆仆地赶回了驻扎地。
一人迎了上来,直勾勾的看着璞玉子将蔚言从马上接了下来,俊美的面容带着一丝望归的期盼,但更多的是对他们的不辞而别感到愤懑不满。
夏侯子尘踏着精致的长靴步入了蔚言的眼帘,她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不过两日不见,他却更加丰神俊朗、俊美得让人惊叹不已,纵使漠北恶劣异常的气候也丝毫对他起不了影响。
只见他一身环佩纯白衣称托得如仙似逸,狭长的桃花眼媚里带软,正直勾勾的看着她。
同是一身白衣,他如仙似逸;而她却是污里带垢,特别是她包得跟大粽子似的小腿,不管她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那样的碍眼。
“言弟,你们一去就是两日,为何不告知一声?再加上你明知腿脚带伤,本就不适合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夏侯子尘充斥着关心的话里隐着淡淡的埋怨,话里影射着对璞玉子思虑不周的不满。
璞玉子皱着俊朗的眉宇,直接丢给了夏侯子尘一句:“这不是安然回来了吗?”
说罢,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很显然,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其中影射之意,想着便心郁起来不由得蔚言做出回应。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后,以蔚言需要休息为由迅速离开了原地。
“夏侯兄,改日再聊。”蔚言赶在看不见夏侯子尘之前,只得回了一句。
蔚言虽然对于璞玉子强硬的态度感到又气又恼,但过后细想也许她该对他的做法有所改观了。
二人回到营帐内,一手嫌恶地扯掉蔚言身上血迹斑斑披风,随手将它扔在了地上。
转身倚靠在软榻上,拾起为看完的书简不再理会蔚言。
“来人,备热水。”璞玉子高声喊道,语气里淡淡的温怒,全身不自觉散发出阴戾的骇人气场。
蔚言明显的感觉到了他心情的骤变,看来现在的夏侯兄与他的关系势同水火。若是到那时他们的矛盾激升,她该站在哪一边?
夏侯兄对她有知遇之恩,璞玉子对她有搭救之恩,而两者是不能苟同比较的。蔚言懊恼,这就有点为难了。。。。。。
算了,俗话说:帮理不帮亲。再说,到时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一定会是她现在想的那般复杂,她又何必庸人自扰呢?
她现在要想的应该是把好几天没碰水的干涸身子好好的洗一遍,她身上差不多都发臭长虱子了。
蔚言迟疑的抬起胳膊,凑近闻了闻。果不其然,浓烈的气息让她险些晕倒,两日来,洁癖重的璞玉子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璞玉子见她在身前偷偷摸摸的动作,不经意间余光瞥了过去,看到她被自己身上的气味熏得一脸醉晕晕的表情时差点笑出声来,心情也奇迹般的变好了。
蔚言回过神来,见他赤 裸裸地看着她,像偷窥被发现的困窘,她的脸色顿时爆红,像树上熟透的樱桃。
“看什么看,你自己不也这么臭?不,是比我还臭!”蔚言跛着脚走上前去,一掌拍在他身前的桌子上。因为忘了收敛力道,桌子瞬间粉碎了一地。
她呆愣了几秒,才尴尬的对着他笑了一下,“呃,这只是个失误!”
璞玉子淡淡挑眉并不答话,接着看着手上的书简。
蔚言自讨没趣,索性屁股一躺坐在了他身边的摇椅上,悠闲地摇晃椅子。没反应是吧?那她偏坐他旁边,熏死他!
嘴角微微上扬,他假若无事继续看书。
打着恶俗的趣味,蔚言摇着摇着晃倚,不自不觉便睡着了。
突然惊醒后,蔚言睁开了迷茫的双眼。怎么回事,为什么这几天她总是不自不觉地睡着了?
正疑惑间,她猛然起身看向身边的软榻,哪还有璞玉子的影子?
这时,屏风后一阵水声响起。蔚言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屏风后沐浴的是谁了。
自从来到这个大陆后,她看过的美男出浴图多得数不胜数,为了练就百‘毒’不侵的身躯和强劲的心灵,她遵循能避免就不轻易碰之的原则。
为了避免等一下看到一个美男出浴图而担心长针眼,她觉得有必要躲避躲避。
正想着用什么样的方式躲避时,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