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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当然,玉流苏铁不出意外地上当了。他毫不怀疑,满心欢喜的与蔚言这个“才狼虎豹”定下了约定。
从此,蔚言的行程上又加了个可爱呆萌的弟弟。蔚言想想就觉得心底冒起粉色的泡泡。
但是,蔚言一直担忧的便是玉流苏随时可能被玄天取代;为了避免玄天苏醒,蔚言思索着想着个万全之策。
“有了,既然口头上的承诺没有用。那我可以来个信纸为约,有了信纸约定到时候就不信玄天可以赖账。”
打定注意就这么办,蔚言赶紧找来了纸和笔,洋洋洒洒的几笔墨之后直接让玉流苏签了字,按了手印。
“是签这里吗?”玉流苏提着笔,偏头问道。
蔚言狂点头,“没错,就是那里,哎等等,你不能签自己的名字。”当玉流苏的第一笔下去后,蔚言及时叫住了他。
“不签流苏的名字,应该签谁的名字?”玉流苏眉宇一皱,嘟着嘴问道。
人就算是再单纯,一旦涉及到这种已经不能用智商来衡量的东西时,他便开始感受到可能侵害自己的利益了。
“难道你不信姐姐吗?就一句话!你到底信不信姐姐?”蔚言的生怕玉流苏一个不愿意拒绝签字,蔚言的态度明显地强硬了起来。
玉流苏梗咽着,点了点头:“流苏信姐姐,姐姐别离开流苏。”
显然,他被蔚言凶神恶煞的面容给吓到了。
蔚言挑高了眉,嘿嘿一笑:“信就好,就签玄天的名字。放心,绝不会损害你半点利益,姐姐还能骗你不成?”
“嗯。”玉流苏终于不再怀疑她,直接签了玄天的名。
“搞定了。玄天,这次看你还不死?你的把柄现在在我的手上,就算你醒过来我也有东西牵制住你了。”蔚言拿着那张冒似的契约的一纸之约,狂妄地大笑着。
她夸张的动作直叫玉流苏看得怒瞪口呆,在他沉睡的日子里,玄天与她之间的恩怨他一概不知,直觉是姐姐受了玄天的迫害。
他暗自下定决心,发誓定不再让玄天抢回这个身体,他要永远地跟姐姐在一起。
“姐姐,流苏以后不会再让玄天欺负你了,你就放心吧。”
玉流苏甜甜笑着,将蔚言抱了个满怀。
蔚言虽然很是反感玄天的触碰,但是玉流苏的怀抱她还是蛮喜欢的,起码他真心为她着想,虽然他只是为了“玉琉璃”而已。
不知怎的,蔚言忽感一阵酸酸的气息缠绕在鼻尖。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一不小心虐狗了
蔚言得到了玉流苏的签字后,决定“诱敌深入”,将他带进自己的陷阱中。。。哦不,是引他走上正轨,玄天这坏家伙也不知道有没有在他的心间上留下个什么创伤,流苏这孩子实属可怜。
“流苏你老实回答姐姐,玄天被封印在鬼灵山期间,你是否存在着意识?简单来说=说,也就是那段时间你有没有什么记忆类的东西?”蔚言将玉流苏带到桌前坐下,准备问出个什么重要的信息来。
玉流苏抬着脑袋,眼珠转向一边思索着,在蔚言的一脸期待下慢条斯理地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应该有吧。”
“应该有?是有还是没有你会不知道?”蔚言急得差点像个猴子般上蹿下跳,流苏这孩子他是绝对不会对自己说谎的,他这样的回答实在是叫人心急。
“我不知道,记忆中的事情都很模糊,流苏无法完整地拼凑出来。”
蔚言拍着她的脑袋,耐着性子道:“你再好好想想,你都在鬼灵山那个地方忍受了千年的寂寞之苦,一点记忆还想不起来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玉流苏一听蔚言的温声软语,便知这是她最大的底线了。“姐姐莫急,让流苏再好好想想。”若是再想不起来,姐姐会不高兴的。
他不希望姐姐对自己失望,他要做姐姐的一辈子的开心果。
既然玉流苏都这么说了,蔚言也不好再逼迫下去,起身拍拍屁股将偌大的空间扔给了玉流苏一人回想,她好潇洒地吃因为玄天的到来而无法继续的饭菜去。
“小姐,你终于出来了。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你不知道,你们在里面待来不下两个时辰了,奴婢与阳炎在外边等得快急死了,就差冲进去与他同归于尽将你救出险境了。”
紫漓略带夸张的说法让蔚言忍俊不禁,正要回话间,拨儿硅灰头土脸地走上前来,一脸惭愧地说道:“我拨儿硅惭愧。”
他的头深埋着,生怕蔚言给他一个嘲讽的脸色;抬眼间,阳炎也走了上来,着急询问情况:“怎么样了?看样子你可是与玄天谈妥当了?”
他不敢断定,但是他跟在她身边的日子也还算长久,蔚言的眼色他还是能看懂一二的。
“嗯。你们放心吧,我是谁?堂堂乐王侯还会怕玄天那个小喽啰?他现在已经完全被我驯服得服服贴贴的,不信你们可以去看看。可见他暂时不会对我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来,你们大可放心。来来来,还没吃完饭的接着吃饭吧。”
蔚言脸皮厚实得很,脸不红心不跳地回应着众人的热切关注。
众人见她豪气冲天,打从心底里对她佩服叫好,纷纷放下心来继续用膳。
但阳炎可不是那么好骗的角色。
只见他低着头沉思不语,玄天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了小侯爷?难道说,现在的他已经不是玄天,而是玉流苏了?
除此之外,阳炎再无也猜不出别的可能性,这个算是最后说服里的一条了吧。
“阳炎,你随我过来我有事要与你诉说。”就在阳炎猜疑间,蔚言忽然出声将他叫了过去。
阳炎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她是要他将被玄天抓来的紫漓送回去?
“紫漓她。。。。。。”果不其然,蔚言刚想说话,阳炎立即严声将她的话打断,“小侯爷你是知道的,主子安排属下随身保护于你,你若是就这么让属下冒冒失失地送紫漓回去,谁来保护你?所以说,属下不同意你的做法。”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陌生感和疏离感。
蔚言顿时目瞪口呆地看着阳炎,她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为何自己一句话都还没说完阳炎就知道自己的打算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个的?未卜先知吗?”蔚言的嘴大张着,好似可以吞下一个鸡蛋般的大小。
阳炎是越来越聪明了,这点她不得不承认。
就算蔚言使出浑身解数来,都奈何不了阳炎的决定,他一旦认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更改,这是他做事的基本原则。
“所以说,你打定注意不肯接受我的命令了?”蔚言微挑着狭长的黛眉,语气一僵。
阳炎仍旧义正言辞地回道:“小侯爷,恕属下不能听从,你另找个人代替属下吧。”就算他再喜欢紫漓,也不能拿蔚言的人身安危开玩笑,特别是身边还突然多了个随时会引爆的危机:玄天。
“瞧你说的,咱们俩什么关系?还需要商量吗?我刚才是说笑的,紫漓这丫头回不回去让她自己做决定,她若是选择留在我身边也未尝不可;若真是这样就更好了,你与她相处的机会不是更加多一点了吗?别怪我没提醒你一句,有时候机会是要自己把握的,快去吧紫漓在那边。”
蔚言忽然暧昧一笑,一脸奸相地将阳炎推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挥了挥手。
等阳炎回过头来时,蔚言的身影早就不知所踪,他苦笑一声,小侯爷这是误会自己了,以为他不同意是因为想留住紫漓的关系。
他哪知被蔚言这么一推,俩人的关系更加亲近了一分。
转眼间,他就在紫漓的身后了。阳炎正不知所措间,紫漓无意间的一偏头,正好看见了近在咫尺的阳炎。
两双视线对上时瞬间迸发出爱的火花,紫漓羞红着脸难堪的移开视线,细如蚂蚁的声音从低垂的秀发中传了出来,“阳炎可是有事要找漓儿相商?”
她手中的锦帕都不知何时被她搅得发皱,轻咬的嘴唇显示了她的紧张,欲要遮掩的喜悦之色却溢于言表。
这是阳炎第二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紫漓,第一次是在深夜中看不真切,这次这般清晰的审阅让他出现了少有的紧张。
“屋中闷热,特请你出外散散步,不知道漓儿姑娘肯不肯赏脸。”阳炎憋着一坨酒红色,低头俯视着紫漓头顶上的发漩。
躲在暗处偷窥的蔚言看着情窦初开的阳炎面上闪现过少有的少年情怀,差点没笑抽在地。
“嗯。”紫漓细小的声音传入了阳炎的耳朵里,欣喜若狂的他不再犹豫,直接拉上紫漓的手不由分手跑了出去。
直到他们跑没影了,在座正在吃饭的众人才反应过来他们目睹了一场爱情的诞生,再细想自己却是孤身一人时顿觉心中崩溃,一时间大堂之中哀声一片。
“唉,一群单身狗被他们堂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