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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萱走在了前头,突然想到了什么般刹住了步伐,跟在后头的宾亓刹不住直接撞上了她的后脚跟。
“你等等,我去去就来。”
她走回到乐正邪的身前,笑意盈盈:“谢谢皇兄。”
说完,她飞了般带着宾亓跑远了。
乐正邪失笑着摇摇头,往另一个方向离去。
三日之后
自从对玄天撒娇卖萌无所不用其极之后,蔚言才换得走出房门的机会!但是,也仅限她在院中溜达。
走出庭院,蔚言惊喜地发现院中的大树下挂着一个秋千,藤蔓攀附在纤绳上开满了小小的花朵,紫色、黄色、白色参杂着。。。。。。
这里,简直让人感受不到一丝冬天的气息!
对于从来没有玩过秋千的蔚言来说,她兴奋得将瞬间将所有烦恼抛诸脑后。
蔚言大跨步上前,一屁股坐在了结实的秋千上轻轻摇晃。
但是她发觉仅靠自己之力是动不了几分的,便向不远处的紫漓招了招手,“紫漓快来推我。”
“好勒,奴婢这就来。”紫漓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停在了蔚言身后。
在她的推动下,蔚言发觉身下的秋千终于动了。但是,这点动力远远不是她想要的,她驱使着:“太慢了,再快点。”
“小姐,太快了奴婢怕将你甩了出去。”紫漓诉说着心底的顾虑。
“怕什么,你就放心吧。不说的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蔚言转头说服,紫漓的胆子本就小,怕这怕那的。
自从被玄天一吓后,她的顾虑更多了。
“那奴婢加点力道,小姐你抓紧点。”
紫漓说完,终于不再顾虑重重,她紧闭着双眼下了狠手。
“还可以再快点。”
耳边的风越来越大,蔚言激动得觉得自己要飞上了天。
暂且让她像个无忧无虑的孩童般自由放纵吧。
她开怀的笑意响彻整个庭院,空谷幽灵般的纯净气息熏染了这个戒备森严的地方。
看着院中那个开心大笑的女人,半躺在树梢之上的玄天也被她感染了,幸福的笑意荡漾开来。
他就知道,她会喜欢他亲手为她而做的秋千。
蔚言玩得累了,便将紫漓叫到了身前,环顾四周发现没人后蔚言才神神秘秘地问道:“紫漓,回答我这里的格局你有多熟?”
“除了小姐的卧房,奴婢只去过厨房和浴房。小姐,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熟?”紫漓憨笑着摸着脑袋,红着面颊回了话。
“这样啊,没事了。”蔚言气馁地一摆手。
树上的玄天一听,不由得皱起了好看的眉心。这个女人,又再欺骗自己!
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逃跑,这个发现让他气恼的很。
玄天纵身一跃而下,赫然立在了蔚言身前。
“妈呀鬼啊!”蔚言尖叫一声吓得赶紧下了秋千,往回跑去。
完了完了,玄天一定是听到了她与紫漓的对话了。
“你要去哪里?”玄天一把抓住她的后领,将蔚言拉了回来。
“拜见魔王大人。”紫漓抖擞着身子,吓得跪倒在地。
玄天阴霾着面色看了紫漓一眼,说出的话就像是晴天霹雳:“你在这跪着,没有我的允许就跪到死吧!”
蔚言怜惜地看着地上隐隐抽泣的紫漓,“紫漓你别听他的话,快起来。”
紫漓仍旧低着头抽泣着,对她的喊话无动于衷。
蔚言将视线一转一脸恼怒地看向了玄天,“紫漓现在是我的人,不是你说罚就能罚的。”
“哦?你的人?不止这里的一草一木是我的,就连这里的人都是我的,当然也包括你!”玄天反问,话里有着淡淡的讥笑。
蔚言听此,顿时恼羞成怒。
“真没见过你这么自私又狂妄自大的男人,真是没脸又没皮,好不羞羞!”
玄天一怒,掐上了她细嫩的脖颈:“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谁怕谁?我说真没见过你这么自私又狂妄自大的男人,真是没脸又没皮,好不呃。。。。。。”
“羞羞”二字没说完,她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玄天手下一紧,将她的话卡在了喉间。
妈的,他真想杀了自己?蔚言原本以为他只是开开玩笑,不会对自己心爱的琉璃下手。
可是,是她高估了琉璃在他心中的地位了吗?感受着气管被玄天扼住导致着越来越难以喘息,她的心开始慌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棋局的生与死
说什么爱玉琉璃啊,现在在她看来他说的话都是狗屁。
无法喘息,憋红看整张脸的蔚言仿佛了看到了黑白无常来接自己了。
她是不是快要死了?
在快咽气的前一刻,玄天突然松开了掐住蔚言的手。
“琉璃,是我不好。”
本以为能松口气的蔚言,再一次面临被他抱断气的危机。
“咳咳。。。。。。快放开,我。。。真的要断气了。”
她使出了最大的力气,才将他推了出去。
她有气无力地抱着胸口伏在地上,含着恼意的余光瞪了惊魂未定的玄天一眼。
紫漓见此,终于停止了抽泣。她哑然地看着方才发生的一切,于心不忍喊道:“小姐。。。。。。”
“没事,我死不了。”蔚言安慰性地看了她一眼,“你先起来吧,谅他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可是。。。。。。”紫漓畏惧的余光闪烁着。
蔚言正要呵斥玄天,玄天终于松了口:“起来吧,若再有下次你就不用伺候琉璃了。”
在蔚言惊愕的目光中,玄天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向着卧房走去。
“你要干嘛?”蔚言反射性地护胸,以为玄天要对自己用强的。
玄天眉眼一沉,便知她想歪了。
“你衣服弄脏了,回去换一身罢。怎么,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也不知你这小脑袋是怎么想的,整天竟是想着怎样防范于我!我看起来有那么像色狼吗?”
玄天不满地控诉着蔚言,说得蔚言无地自容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尖酸反驳,“你知道我心底在想什么,说明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她就是受不得被人压制以至于动弹不得,这种感觉让她感到莫名的烦躁和不安。
她需要占据主导地位。
玄天对于她口中的‘好鸟’不甚理解,但是一想便知不是什么好词,甚至是污秽之言。
他暗紫的眸阴沉得可怕,“琉璃,你变了!”
他说出了心底一直隐藏的不安,她到底是玉琉璃还是其他人?他好像开始怀疑原本笃定的答案了。。。。。。
蔚言白眼一翻:“早就跟你说过了,我跟她原本就是两个人。至于说,我额心上的冰泫花脉络是因为我被神脉的守护者选中成为神脉的吸纳者。吸纳者你知道是什么吗?”
玄天摇头。
“你素不素傻?连这都不知道,吸纳者就是担负天下重担的可怜之人。所以说,我还有很重要的使命去完成,你就大发慈悲将我这个可怜之人放走吧;等我完成使命,我保证我会任由你处置!”
蔚言一根手指头轻轻点在了玄天的胸口上,一脸郑重又苦巴巴地说服着。
玄天沉思半刻,才回了话:“不行。”
“为什么不行?”蔚言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糜旎不振。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胡编乱造,你就这么不愿意选择待在我的身边?为了逃脱我的桎梏,竟然可以编造出这般荒唐的理由。”
“哎呦,摔死我了。”蔚言痛呼一声。
走进卧房,玄天直接将她扔在了床上,气愤地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衣带消失在门后,蔚言郁闷不已:“好咯,你不信就不信嘛?还硬是说我的理由荒唐!事实就是如此,我还能编的更正常点吗?”现实是她说服玄天失败了。
虽心有不甘,但是她丝毫不气馁。
“小姐,奴婢来帮你换衣服。”紫漓慢吞吞地走了进来,看来是等玄天走了她才敢进来。
看来,她真真是怕了吧。。。。。。
“嗯。。。去取吧。”蔚言叹息一声,是自己害得她无端端受了罚,她心中有愧!
紫漓替蔚言换上看一件干净的衣衫,欲言又止。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小姐,恕奴婢失言。奴婢觉得吧,魔王大人对你一往情深,是多少女人羡慕不来的,你为何总是喜欢与他对着干呢?只是因为讨厌他?还是说你恨他?而且,说句实话再怎么说魔王大人也是气宇不凡,他与你简直是绝配啊!”
紫漓天真地问着和诉说着自己的见解,在她看来蔚言的行径是她无法理解的。
蔚言无奈瞟了她一眼,“你真想知道?”
“嗯嗯。”紫漓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找了一张凳子坐下准备当一个忠实的倾听者。
蔚言看着她做的一系列动作,不由得笑出了声,“你没必要这么认真吧?我要说的也不是什么神秘的事。”
“这小姐就不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