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他的旗下。
哪怕是承诺自己待在皇后身边,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和他传递消息,只怕他也不会立时相信,总得给自己使个绊子,逼自己一下才会放心。
太子这边到底有什么好的筹码,是可以让他放心交到五皇子手里去的呢。
易北随后拿了盏茶,握在手里,拿着碗盖赶泡泡,心不在焉的指点江梨。
“这件事现在闹得还不够大,毕竟那位官员家没有苦主,辛辕一个人死咬不放有些吃力,五哥这是要努力再把水搅浑一点,逼得父皇不得不退步,然后才会把证据放出来,在父皇最为盛怒的情况下,打太子一个措手不及。”
江梨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皇上其实还是很想严惩凶手的?”
易北颇觉赞赏的看了江梨一眼。
“这是自然。”
只有天子想要严惩凶手,为寒门撑腰,太子这样做才是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天子对于太子的不满才会扩到最大。
江梨猛然捂住嘴巴。
“放心吧殿下,这事儿我死都不会和人说的。”
易北拿手指敲了敲桌面,没理会江梨后知后觉的表忠心。
“太子现在还没想到有人在幕后推动,即便是想到,也只会以为五哥和这些寒门学子有些瓜葛,不会太过在意,等五哥拿出把柄之后,太子想要再查是谁在背后动手脚,他也没有这个功夫了,不过倒是要防一防五哥……你说的那个衙役,暂时可能还杀不得。”
易贤想要把柄拿捏他,他不妨送他一个。
自己心知肚明的把柄,总比自己弄不清楚的,要好一点。
第62章 威胁
大概是因为看惯了结果的缘故,江梨虽然朦胧有些感觉,但是也并没有意识到,易北给自己讲的这些,在其他人听来,是多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能够将天子心思揣摩到如此程度的,就连皇后这个枕边人都没能做到,何况易北只是一个从前不受宠,最近才开始被皇上注意到的皇子?
“前阵子听你说,你家中那位嫡姐也进了女官所?”
前朝再闹,也闹不到易北头上,和江梨说完其中关窍,易北到底也没把心思全都放在这件事身上。
如今已经临近入冬,再过阵子就该过年了,皇后为着宫宴一定是忙得不可开交,所有恩怨也都会暂时放下。
毕竟天大地大,过年最大,谁还想过年过得不痛快呢。
易贤一定会把控节奏,在年前把所有事情都了结,才不用自己去操心。
江梨愣了愣神,然后才想起来,自己的确是在闲聊时,随口和易北提了一嘴。
庶女在家中待遇如何,这是全国上下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何况还是被嫡母送进了女官所,待遇肯定是好不了。
联系上江梨最开始去晋阳公主宫中时身上就只有一套女官服,别说首饰,就连自己的衣服都没带出来一身,在家的情况可想而知。
只是没想到易北居然还记着……
“是啊,不过最近事情好多,没空管她。”
上一次江梨和小宫女已经把自己的态度说得非常明白,想必江婉在女官所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更何况隆昌公主身边缺伴读,破天荒放话说要从女官所里挑,公正无比的典仪大人,给公主送去的是上次考试的顺位第五名。
想看看江婉能不能熬出头,还真得看机缘。
毕竟也不是年年都有公主要选伴读不是?
易北刚想说话,门帘挑起,伴随着清冷的空气一同卷进来的,是易贤那一身紫色绣团花的皇子服。
“十一弟好福气,躲在这里。”
江梨噗通一下,直接扑去了地上。
“臣女见过皇子殿下,殿下千岁金安。”
虽说江梨被贤妃收为义女,又住在宫中,还没有及笄,但到底五皇子已经成年出宫,平时少往后宫走动,江梨又跳过了正经的册封县主仪式,是以和俩人从未见过。
如今猛然被这姑娘一顿大礼行下来,饶是易贤见惯风浪,也只觉得有些吃不消。
“徽宁县主也太……”
尴尬的笑了两声,五皇子搜肠刮肚想了想,也没想到合适的形容江梨如此郑重其事的举动,最后只能作罢。
“我进宫给母后请安,路过娴福宫,顺带看看贤妃娘娘,想起来上次十一弟你说前朝吴慎之的山水图最妙,前些日子我偶然得了一幅真迹,所以拿过来给你看看。”
江梨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五皇子越发尴尬,咳嗽一声。
“本王有那么恐怖么,不过是过来闲坐一下,县主不必太过拘礼。”
江梨诚惶诚恐道了谢,规规矩矩坐去碧云搬来的椅子上,把上位让给易北和易贤。
五皇子顿时觉得,自己过来的主要目的,有点说不出口了。
来之前他的确特意找过母妃问过江梨的性格,得到的回答是萱嫔非常郑重的提醒她,这姑娘就是块铁板,和皇后又走得近,不是很好对付,让他小心注意,他原本还没当回事。
不过是个庶女出身,阴差阳错救了皇上,才捞到这种祖坟上冒青烟才有的待遇,能有多大能耐?
但现在看来,第一次交锋,自己简直是……
完败。
五皇子觉得十分挫败,他有生以来还从来没有这样看走眼过,对方还是个这么不起眼的姑娘。
“五哥说画,画呢。”
小宫人规规矩矩奉上茶来,江梨姿势标准,表情得体,端坐椅子上,眼观鼻鼻观心,端的是贤良淑德。
易北敲了敲桌子,提醒易贤赶紧回神。
后者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重新端起笑容,招呼内侍把手中捧得画轴拿来。
“大概是县主第一次见本王,还有些拘谨,也是本王冒撞了。”
江梨低眉顺眼,嗓音温婉,语气谦恭。
“殿下是龙子皇孙,身份贵重,是臣女有失分寸,望殿下恕罪。”
五皇子:“……”
这种一句话都不想和她说的感觉到底怎么破!
那边厢易北把画展开,挑挑眉,迅速扯开话题。
“这画难找,五哥可算是费了点心思,莫不是想拿来给父皇作新年贺礼?”
易贤总算把注意力从江梨身上挪了开去。
“这点东西只怕还入不了父皇的眼,若十一弟喜欢,就放在你这里了。”
易北笑了笑,继续低头看画。
“我可不敢夺人所爱,五哥来是有什么事?”
太子不去查,但不代表易贤不会去查。
自己主动提醒易贤,相当于变相告诉他,自己也十分关注这件事。
一个不受重视的皇子关注前朝是想做什么?
他现在手里没权没钱没人,很明显不是为了自己争权,若是为了太子,他没必要去五皇子面前给太子下绊子,除非还有一种可能,这件事情自己参与其中,所以才十分关注此事动向。
自己那天的行程很好查,江梨的就更好查了。
自己让江梨去报信,一定程度上也掩饰了自己和这件事背后千丝万缕的联系。
只是这种手段不甚高明,大概也能稍稍消除一点易贤对于自己的警惕。
如果没猜错,大概易贤已经见过辛辕了。
一个无缘无故无背景,拼了命的在帮你办事的寒门官员,人又聪明机警,想来也很得易贤欢心。
“最近听说大理寺新进了一个官员,很是得力,寺丞和我提过几次此人未来大有作为,不知十一弟可曾认识此人?”
易北轻轻笑了笑,把画轴卷起来,交还给内侍。
“大理寺里人太多,五哥说的是谁?”
易贤看了看江梨。
“辛辕。”
于是易北也把目光转向坐在一边作鹌鹑状的江小梨。
“我可不认识,不过县主和他是故交了。”
易贤哦了一声,顺势也问了江梨一句。
“原来是县主认识?”
江梨颇觉无辜的抬起头来,下意识的就想去看易北,后者正面带和煦微笑,连同易贤,一起目光灼灼,只恨不得把她身上戳出四个窟窿。
怂到不行的县主大人被看得只想哭。
“都是以前的事儿了,那时候我还没进宫呢。”
救命啊,下次再来这种事情的时候谁能提前给她通个气啊,万一她说秃噜嘴了呢!
她好不容易才从太子阴影里走出来,小心肝都还没归位呢,五皇子您来凑什么热闹啊。
这样一惊一乍很折寿的好不好!
辛辕的确很聪明,大概发现易北不是五皇子之后,就会立刻想办法把自己找他的事圆过去,但天知道他会说是因为什么和自己认识的啊……
自己进宫之后,出宫几率几乎为零,那时候卢莲枝还在给隆昌公主当狗头军师,肯定也是把辛辕捂得死死的,辛辕若想保住卢莲枝死后的声誉,只能说是在宫外无意中认识的自己。
毕竟比起易北来,认识自己果然还是要符合逻辑得多。
尽管前因后果她都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