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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那一地的尸体,这种强烈的对比,无疑是更加震撼人心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米索域主。这里是他的行宫,只有他的人才最清楚行宫的地形图。
在没有特殊装备的时候,米索人在陆地的战斗力不高,所以米索域主没有去抢那些仅有的武器,而是跟一些人一起把宴会厅里的桌椅都搬到了一起,挡在那些老弱妇孺的面前,他听到陆惟的问题,也看向了自己的臣子,“特亚雷礼官,你知道吗?”
“是的陛下,那个舞台下面就有通往水下的通道,只是恐怕外面也不安全。”被叫到的人立刻指向了那个舞台。
这确实不是一条好退路,因为他们的人里还有不能碰水的杰噜柯噜人。大家总不好把他们几个留下。当然也不是没有这么想的人,但谁也没有表达出来,这一个不好就会上升到国家问题了,而且他也说了那条路不安全。
“那个等会儿再说,倒是这位先生——”陆惟的长剑突然就指向了米索域主,或者说他的身后,“靠的那么近你是想做什么?”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陆惟早就知道舞台下面有路了,所以他根本就不是真的想知道这个答案,而且要问的话直接喊一声就好,根本就不需要他自己走过来。
陆惟会过来,自然是因为他发现人堆里,除了安丽娜和特里斯坦之外,竟然还有红名。
本来这个红名不动手的话,他可以把他当做是对自己或者卡尔有敌意的人,就像安丽娜一样,虽然是红名但实际上没什么杀伤力,但陆惟发现他有了些小动作以后,他也不能无视他了。
会问米索域主问题也是为了麻痹对方,好方便自己靠近而已。
陆惟的举动让大家都吓了一跳,他们看向被陆惟指着的人,那是一个侍者打扮的米索人,此刻他正端着一些食物,似乎是打算给那些受了惊吓的夫人小姐们吃的,这看起来很正常不是吗?
所有人又把目光转回了陆惟身上,而被他用剑指着的人也一副虽然害怕但是无辜的样子看着他,“先,先生,我只是想让尊贵的夫人小姐们吃点东西,这样他们会好过一点的。”
是啊,这很正常啊。众人在心里点头。
陆惟眯了眯眼,如果不是系统不会骗他,加上刚才他一直有注意他的举动,恐怕他也会认为自己弄错了呢,“是吗?”
“当然!”
“那你往那些食物上倒的是什么东西?别告诉我是配料!”
陆惟长剑一挑,直接挑翻了侍者手里的托盘,碰的一声,托盘掉到了地上,上面看起来可口的点心就直接掉进血里摔坏了,实在叫人可惜,如果他们要在这里坚守的话,食物也是很重要的。
“啊!!!!!!”
一位神情惊恐的贵妇人不顾形象的后退几步然后瘫坐的地上,用手捂着嘴也掩盖不了自己的尖叫,她的另一只手正指着前面,显然那就是她惊恐的原因。
众人的目光再次跟着移动,很快,惊愕占据了所有人的脸。
只见其中一个掉的有些远的小蛋糕正好掉在了一个脑袋被陆惟斜切成两半的尸体身上,尸体的脑浆混合着血流了一地,而那个看起来很正常的小蛋糕突然就有了动静,在大家的目光之中,一条通体透明的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小虫子怕了出来,向着尸体的脑部爬去。
一时间,惊叫声响彻会场。
“老天,是食脑魔虫!!!”
“不可能!!!”
“天啊!!!!这里这么会有这种东西?”
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与不敢置信听得陆惟想捂耳朵,而那个侍者此时的表情已经变得惊慌了,食脑魔虫一出来,无疑是代表了他的暴露。
这种虫子的学名叫费洛奇魔虫,是一种非常恐怖的存在,别看它们个头很小,但就是因为个头小人们才会那么惧怕它,这种虫子会从人的眼耳口鼻等地方钻进人体然后再钻进大脑,在哪里产卵,而孵化后的虫卵会用非常快的时间吃掉人的脑子,让被侵入者成为一具空壳。
虽然没见过那虫子;但光听名字,陆惟就能猜想出他的用处了,这次他可不留情,长剑直接顶在了侍者的喉咙上,“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嗯?”
陆惟想了想,又道:“算了,你还是不要说了,我懒得听。”
君不见那些本来可以赢的反派不都是因为话太多结果被比自己弱的主角杀了吗?
说完,不等那人说什么,他直接长剑一挥,再添一条人命,让本来还想着留个活口的众人连说剑下留人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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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儿给舅舅请安。”天寿向着步入厅堂的帝君;盈盈福身请安。
“嗯。”帝君手心虚抬,免了天寿的礼;反身在主位坐下。
“红儿今日是特来给舅舅送新衣服的。”天寿转身端起桌上的托盘;掀开上面的明黄锦缎。
帝君抬眼看看那叠整整齐齐的青色衣裳,微微颔首,“你有心了。”
“红儿知道舅舅喜欢青色;用的都是最好的青丝仙锦。”天寿讨好地笑道。
“你今日来,怕不止是为了这事吧?”帝君轻抿一口灵虚端来的香茗;眼中带着微微笑意,看向站在自己面前;因为他的话,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天寿。
“果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了舅舅。”天寿巧步莲移,走到帝君身边;一双玉手按上双肩,力道适中地揉捏着,“红儿有件事想求舅舅帮忙。”
帝君闭目享受天寿的服务,道:“说吧?”
“是关于七妹的,舅舅还未见过七妹吧?”
“听灵虚说起过,她怎么了?”虽未见过,但也是他的小辈,自是不能漠视的。
“七妹自从从凡间回来,就一直郁郁寡欢的,她现在又有了身子,这样下去可怎么是好?所以红儿想起舅舅去找母后求求情,让母后别再关着七妹了。”
这七公主因为触犯天条,被关着公主宫里,待她产子之后再听候发落一事,帝君也是知道,故而听了天寿的话也不奇怪,只是道:“七公主犯了错自然要受罚,现在你母后没对她动手已经是网开一面了。”仙人历来讲究清心寡欲,断绝七情六欲,何况是他这个圣人?对从未见过的七仙女,帝君自然视若无睹,也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烦自己疼爱的妹妹。
更何况古人历来讲究百善孝为先,不顾父母亲情,私自成亲的七仙女已是犯了不孝之罪,帝君对她可没什么好印象。
“红儿知道不该用这事烦舅舅,但是小七毕竟是我妹妹,我也不能忍心看着她就这样消瘦下去……”
帝君回头,看着眼前这张泫然欲泣的漂亮小脸,心里终是起了一丝不忍,最终叹了口气道:“也罢,本君自会说服妹妹放她出来,但这触犯天条的惩罚,却是不能少的。”
“这样就很好了,红儿谢过舅舅!”天寿一脸惊喜,屈膝一拜。
“若无事,就回吧。”帝君下了逐客令。
“红儿告退。”天寿敛了脸上的喜悦,偷偷看了看帝君,确定他没有不悦——其实她一点也看不出总是冷着一张脸的舅舅的任何表情变化,除了他偶尔露出的冷笑,她从没见过舅舅有其他表情,但没冷笑就是好的,不是吗?——悄声退了出去。
偌大的厅堂里,只剩帝君一人静默无声地品着茶。
良久,灵虚从厅外步入厅堂,向着帝君俯身行礼,道:“帝君,殿外有天奴求见。”
“何事?”
“听来传话的天奴说,王母为您设了宴,请您到瑶池一叙。”
“可还有其他人?”
“这倒不曾听说。”
“让他在外面等着,本君马上过去。”
“诺。”
“这酒可是自哥哥闭关就开始酿造,埋在凡间极北之地已有万年,哥哥可要好好尝尝。”王母笑意盈盈,举着酒壶为帝君斜酒。
帝君浅尝一口,微微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许,道:“不错。”
“哥哥喜欢就好。”王母闻言,原本冷漠严肃的脸慢慢柔和下来,温柔似水的表情让下面的人都愣住了,但多年的习性让他们很快就恢复镇定,低眉敛目,但只要仔细注意,就会发现他们的眼角,总是时不时地瞄向座上的王母。
原来王母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吗?
“只是叙旧,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本君倒是想和你单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