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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得早不如爱的刚刚好-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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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解释说事情不是这样的,他是因为你哥——

“呵呵,我哥跟我说了。”梁希哲并没有放开我的手,相反更夸张地上前一步揽住了我的腰:“这房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我能带女人回来,他也能带男人回来嘛。”

我觉得小梁警官的腹黑潜质真的已经可以完全出师了。这句话的嘲讽程度无疑是致命的,我以为邵丘扬能撩起桌上的水果刀抽过来呢。

但没想到的是,他没有气也没有恼。只是径自走到玄关准备出门:“梁警官,衣服先借我,回头还新的给你。另外,七月在你这儿,你要好好保护她。明天早上九点开庭,在那之前,不要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那之后呢?”

“之后,有我。”邵丘扬甩门就出去了,而我和梁希哲对坐在沙发上沉默了老半天。

“七月,你心疼么?”

我摇头。说你去洗澡吧,我把饭菜给你热一下。

“可你脸色看起来很担心。”梁希哲跟着我进厨房,伸手从后面轻轻环了我一下。

我说我是担心你哥哥,你就这么把他的男人放走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回来不得跟你急啊?

“我对他算客气的了,以前那些小白两我都是直接打出去的。”

梁希哲起身去洗澡,说有个变态哥哥的痛,你们永远不会懂。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相信包括我在内的所有涉事人员,没有一个在前天晚上不失眠的。

凌晨的时候,邵丘扬发了微信给我。没说什么特别的,大概就是明天上庭不要紧张之类的。我回了句【呵呵,你也是】

我特意穿了一件朴素的长袖连衣裙,高领可以盖住锁骨上嶙峋的灼烧疤痕。

按照何棠之前帮我做的功课,我要学着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把那天的所有事情都讲出来。不能带有太偏颇太激动的口吻,会被对方律师意图往诋毁的罪名上牵引。

“我杜七月,向法庭宣誓。我将如实提供我所知道的事实真相。如有虚假,我愿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和道德谴责。”

陶艺琳就站在我对面的被告席上,和上次看到她没有什么差别。纤瘦,安静,一双眼睛失了灵动。我想她一定是花了很大的功夫,营造自己这样一幅楚楚动人又痴呆颠傻的样子吧?

对方律师是个中文流利的意大利人,三十多岁的年纪,长着美剧里特常见的一张渣男脸。

“杜七月小姐,请你就当天枪击案发生的前因后果当庭叙述。”

我知道这个是必须流程,意在给法官及陪审团核对我前后口供的一致性。

看了一眼站在我身边的何棠,她穿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不苟言笑的容颜却给了我极大的安慰感。

定了定神,我开口道:“九月十七日,我与我的朋友一块去临近t城的云江疗养院,看望我的前夫。也就是死者石东……”

叙事完毕,对方律师劳德诺毫不客气地发问:“请问杜小姐,你是否亲眼看到我的当事人持枪射击?”

我说是的。

说真的,每每闭上眼睛,陶艺琳开枪的那一幕简直就像循环播放的恐怖片一样。

“我亲眼看到她在获救后夺过了梁警官的配枪,冲我射击,子弹贯穿左胸肋,正中石东头部。”

“那么,据你对现场的描述,梁警官救下了我的当事人,两人在一定肢体层面上应该是存在互搡和小范围冲突的,你是否确认,这一枪究竟是从我当事人手中扣得扳机,还是梁警官在情急之下走的火?”

“这——”我以为我们准备的早已充分完备,哪里想到这才第二的问题他就有本事让我懵逼!

此时梁希哲坐在公诉被告席那边,可怜因为这把枪的事,很大层面上他是没办法逃脱责任的。

“这枪是陶艺琳开的,我不会看错!”我有点激动了。

“对方证人,你只需要回答,你是否亲眼看到我的当事人食指扣在枪械的扳机之上,有意识地冲你开枪?据我所知,你在这次事件中受了重伤,抢救了两天才脱离危险,你能否在时隔三个月后依然可以对现场的细节记忆犹新?”

“我——”

“反对!”何棠厉声打断,着实叫我先松了一口气。“反对被告律师就无意义的细节纠缠发问,意图混淆证人的记忆。”

“反对有效。证人已经确认了自己的所见所闻,请被告律师就其他方面提问。”

劳德诺看了一眼沉静在一旁的陶艺琳:“那么,先由我的当事人陈情一下当时的状况。”

陶艺琳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向全场行礼:“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团,以及现场的来宾,大家好。首先,我为我之前的行为,给原告方带来的巨大损失与痛楚,致以诚挚的道歉。也为今天因这件事儿引起各界的关注,表示无尽的愧疚。九月十七日,我在云江疗养院入住期间,发生了这场可怕的意外。

上午十点左右,我按照习惯来到一楼的活动室散步,偶然遇到了受害人石东的母亲石妈妈。石妈妈端了一盆衣物,准备去晾晒的时候有些困难。于是主动出言向我寻求帮助——”

“我打断一下,”何棠又一次站起身:“你是说,是受害者的母亲主动要求你帮忙?”

“是的,”陶艺琳正色回答:“我是一名芭蕾舞演员,前不久的一次意外导致我肩背受伤。虽然眼看到老人家负重心有不忍,但我身体有顾忌,没有选择主动上前帮忙。但是对方开口相求,我无法拒绝。于是陪着老人上楼,随意聊了些家常。事毕后,石妈妈邀请我回病房,出门洗水果给我。而躺在病床上的石东突然起身,用桌上的水果刀将我挟持。

他的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叫嚷着要找他的妻子,并将病房大门关闭。

当时我害怕极了,试图与他沟通,请求他放我走。未果。再后来,门外的梁警官开始喊话,但我身心惧怕,已经不太记得中间这一段具体发生了什么。

直到警方通过沟通,送进来一瓶矿泉水,但石东没有允许我去拿。我感觉,他像是完全失控的样子。考虑到自己的体力和伤口未愈的状态,我几乎放弃了自行逃跑的意图。

后来,杜七月进门。趁石东的注意力在他前妻身上的一瞬间,我逃出病房。”

“你是怎样夺枪开枪的?”法官开始发问。

“我并没有夺枪,站在门外第一线的就是梁警官。我本能地扑过去,他双手截住我。枪就在我手边。”陶艺琳回答:“可是回头的一瞬间,我看到石东张开双手往杜七月身上扑,我本能地握住了手枪柄,扣扳机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我没想到会造成一死一伤的后果。”

“你胡说!”我激动道:“你分明就是有意开枪,石东明明只是想抱着我,他早就放下刀了!你事后高举双手,你分明就是——”

“控方证人,现在不是你发言的时候。”陪审团制止了我。

何棠冲我递了个眼色,小声说不要紧的,早就意料到她总会想尽一切办法先抵赖。

“控方律师,你可还有问题?”法官问何棠。

“法官大人,我质疑被告人口述中的三点内容,首先,死者石东的母亲究竟是主动找上被告,还是被告先行搭讪,这与本案的基础动机有非常密切的联系。我们需要证人出庭。

第二点,被告人阐述,说自己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开枪,一死一伤纯属意外,我不这样认为。众所周知,手枪的复杂程度,可不是任何人在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状态下随意使用的。除非被告人可以说明自己会使用枪械的缘由。

第三点,被告说,自己是为了救人,本能地抓起手边的枪械进行攻击。我认为,正当防卫的基础判断,就是要结合施暴者是否身处安全系统之内。”

“反对!”劳德诺大声道:“首先,对方律师请求新证人的作证要求,与本案的实质明责没有关系。不管我的当事人是主动帮助老人上楼,还是被动,都不影响被害人在精神失控下对她予以挟持。

第二点,我的当事人是否会开枪,这是她的私人爱好,并不能因为她会用手枪而判定她有意杀人。

第三,所谓身处安全系统,除了自身的安全外,还包括当事人的朋友家人是否还处在危险当中。如果控方律师认为我的当事人在冲出病房逃到警察身边的时候就已经安全了,那么试问,梁警官又为什么没有放下枪,解除危机?一个警察都不能确认安全状态,公民又怎么可能在这样危机的时候,卸下一切反击的防备?”

简直是谬论!我说那是因为我还在石东手里啊!梁希哲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把枪塞回去!

“是么?可是证人杜小姐刚刚还说,受害人石东已经放下了刀,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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