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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觉得他对你好像不一般。”邵丘扬见我没有接纸巾,径自蹲下身来。他的手,在抓我按我纠缠我的时候从不知温柔为何物。这番细腻地擦泪,反倒显得笨拙而捉襟见肘。
“那天在校门口,我看到他跟你在一起。就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而言,不管是**溺还是**都可以假装。惟独当我带走你那一瞬间,他因意外爽约而表现出来的失落,是假不来的。”
“邵丘扬,你这么懂人心的话,好好用在你的那个什么jenny身上吧!”
我咬牙切齿,他却霎时沉默。
我想我大概是太冲动了,嚣张过后余震未了,戳了他的软肋。
我以为他会愤恨恼怒,掉头而去。没想他却像假装没听见一样,拉着我的手将我拖起来:“走吧,下去换件衣服吃点东西。今天十二号,晚上九点你不是还有演出么?”
我说我没忘记,只不过……呵呵,我不确定我们校董还允不允许我这样的女人上台给他们丢人现眼了。
“你忙你的吧,我自己去码头渡轮回去。”摇晃着俱疲的身心,我推开邵丘扬的手。
一个趔趄晃了晃身,我浮夸的脚步就好像踩在海绵上一样吃力。
“你发烧了。”邵丘扬的手冰凉的,攥着我手腕就好像镀了一层冰霜。大概是我的身体真的太烫了吧。
“先下去休息,我叫齐家的医生…………”
“不用麻烦邵先生了,杜老师交给我就好。”
听到齐楚的声音,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033 在天上
单掌搭住我的肩,齐楚的君子手特意微微蜷住。论身高,他该与邵丘扬不相上下,不过邵丘扬的头发被打湿了,这会儿有点狼狈地贴在头顶,反而显得好像矮了那么一小寸。
“齐先生,她是我带来的。我不允许她离开,谁也别想带走。”
“何必呢?邵先生是个生意家,我只是个附庸风雅的闲散人士。您留在这跟家父谈买,而我带着这位已经出局的杜老师,该去哪去哪罢了。有所求有所舍,您总不能什么都想要吧?”
齐楚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温柔,无论对谁。
“我再说一遍,她是我带来的。”
“那我也再说一遍,杜老师今天人在西陵岛,也就是我齐家的客人。”
我呼吸有点急促,像是刚刚哭得太崩溃。加上**未睡的疲惫,以及越发沉重的病体…………后来眼前一黑,倒在谁的怀里都不记得了。
醒来的时候在一处陌生的空间,身下软绵绵的,脑袋似乎清醒了些许。
“齐董?”看着身旁的齐楚,我瞬时间脸红:“我这是,在哪?”
“天上。”男人微微一笑,却吓出了我一身的毛骨悚然。
气流和白云模糊不定,我坐起身来,把脸贴在窗子上往下看…………
真是直升机啊!!!
红肿的双眼和哭花的妆容倒影后,是齐楚亲手递过来的温毛巾。
“敷一下,这样子待会儿没法上妆了。”
“齐董,我们这是…………”我以为自己是不是失忆了,平白无故地跳了好几段剧情。
“晚上九点的演出,你忘了么?其实你这个情况,我本想把你留在西陵岛好好休息的。”
“不要!真的不用,我能行!”我连连表示,我已经退烧了,一点小病根本就不要紧。这次表演也是我期待很久的,就这样错过我会懊恼死的。
“呵,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坚持,所以才带上你。”齐楚将一杯咖啡推到我面前,浓浓的香气带着一点苦涩的芬芳:“放心,已经帮你打了退烧针。不过,难受的话就不要强撑着。世间除生死健康,都是浮云。”
“谢谢。”我有点口渴了,抱着杯子喝下去才觉得口感呛得很不对头。
“这是?”
“感冒冲剂。”齐楚笑了笑,打了个响指,叫管家送上来另外一杯:“先通鼻塞,才能体味真正的醇美。”
“齐董,”我咬了咬唇,有点不知所措:“邵丘扬呢?”
齐楚摊了下手,脸上露出魔术师谢幕一样的满足表情。竟给我一种他已经把那个混账男人变没了的错觉!
“你找他有事?”
我连连摇头,我找邵丘扬……还能有什么事呢?今天过后,我们本来就该再无交集。
“他留在西陵岛,与家父谈他的生意。你放心,他欠你钱的话,我会帮你追讨。”
我:“!!!!”
哪里还敢再多话,我抱着咖啡杯,跟缺爱的婴儿抱奶瓶似的。
褐色的咖啡盛在简约而不失格调的瓷杯里,在直升机的震颤里涟漪着不规则的泡沫花。就如眼前的男人一般坐拥淡然的心性,像陈列在科室里幽雅的大提琴,落尘不做声,但谁也无法忽略对他的目光。
“叫我齐楚。”他突然说。
我没做声,只是咽下一口咖啡。苦涩入喉,甜味回甘。
不如鲜茶那般清苦,不像红酒那么醇烈。一直听说齐楚是个很有生活品质与格调的人,齐家产业多元化,近年来主业副业之间的限界也不那么清晰了。
他自己投资两家艺校,数个高端琴行,还有三五个西餐馆与咖啡厅。
这让他身上的商人气息也来越容易敛没在慢节奏的享乐主义之中。
但真正高明的生意人恰恰就是如此,享受每一寸生活的同时,都能把钱赚进口袋。
“咖啡豆是巴伐利亚进口,可可专门用焦糖煎过。一般比较适合女性的口味。”
“我……我品味不高,喝不出……”单手搓着职业装的裙摆,我在几百米的高空中如坐针毡。
我想齐楚这样的男人也许与邵丘扬不同,即便打心里看不起我,也不会用嘲讽和侮辱的方式相向。
我甚至可以猜测,他会不会像一个严肃又亲民的高管hr一样,双手交叉做防备,眼神流露着真诚地对我说…………杜老师,鉴于学校的影响以及您自身的发展素质,我们校委会研究决定,对您实行劝辞
“你很怕我?”
许是我在脑补的时候太投入,脸上的表情愈发悲伤了。齐楚抿了一口咖啡,笑着问我。
这话,邵丘扬也问过。
034 怨湖
“齐董,我不是怕您。我只是,有点尴尬。”我放下咖啡杯,双手不自然地搅在一起:“要不,我就不让您为难了。但我想请求您一件事,我离开后,请您为我保密今天的缘由。我真的不希望我父亲的名声在华菱被人传成……”
“杜老师,你觉得我会因为你跟邵丘扬在一起而开除你么?”
我沉默。
“我听说过你的事,也包括你生母在学校的事。”齐楚打了个响指,西装整齐的助手转身到隔舱里面,大抵是在准备午餐。
我更加无地自容:“齐董,我生母给各位老师和学生家长带来了不少麻烦,我真的是……”
“为什么要管她?你……很善良?”
太过自卑的人,听什么话都像讽刺。我摇摇头,说您当我蠢吧,这样的善良,说出去会让人笑话死。
“不,我还是觉得你善良。”齐楚侧着头微微一笑,然后起身把我拉起来。相对平稳的直升机还是免不了一些比民航更重的颠簸,他拉着我的手,小心翼翼地把我领进隔间的餐桌前。
两份配料齐全,色泽诱人丰盛的午餐早已摆好了姿势等着饥肠辘辘的我。
落座的时候,齐楚又说:“善良比聪明更难得。因为聪明是一种天赋,而善良是一种选择。”
“齐董,”我小心地卷了一块意面,放进嘴巴:“您怎么会知道我的事?是……专门打听过我?”
“你想多了,是赵红玉借钱,借到我这里了。”
“什么?”我叉子一脱手,一根面条直接呛到嗓子眼里了。狼狈地接过齐楚递给我的手帕。
我说害怕可不是夸张的,像齐楚这样的人,随便扔出去几万块钱都像是积德打发乞丐一样。但我可怎么还啊!
“齐董,您给了她多少?我……我……”
“别紧张,我虽然不缺钱,但也不喜欢填无底洞。我自有一劳永逸的办法。”齐楚把面前的牛排切好,跟我换了。大概是他看出我捏刀叉的样子不是很熟练吧。
而我心里敲着边鼓,丝毫不敢放松…………脑中不知怎么就浮现了邵丘扬把石东ko的场景。这个齐楚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该不会下手也一样狠吧?
难道在有钱人的规则里,麻烦的人只要捏死就万事大吉了?
下了飞机以后,齐楚问我身体感觉怎么样。急性伤寒有反复,晚上大多还会发热。如果不舒服就干脆回学校的医务室。
我连连摇头,表示说我坚持的住,学生们都还在等我,一点点小状况绝对不能影响大局。
就这样,我们直接来到了t市中心艺术歌剧院。
据说陶艺琳小姐的飞机是今天下午四点半到场,演出九点正式开始。
“你直接进去吧,林老师她们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