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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男子的话;我强忍住发笑的冲动;一脸平淡的说道:“不可说,不可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这“梅花易数”只是些旁门左技;实在不值一提!”
对于我这听似谦虚;实则狂妄的话;那人竟然也没听出任何不满;反而尊敬的道:“不;大师;您是个真正的大师;能凭一物便能算出人之根本的;恐怕这天下也没有几个;刚才我对大师颇有些无礼之处;还请大师您千万见谅!”
对于自己的一番话能起到这么大的效果;我也感到有点意外;想来是因为盗墓者大都信奉鬼神;对这种玄术,必也抱着一种宁可信其有的态度。
其实说起来;我跟这男子只是一时口角之争;并没有仇怨;他倒不倒斗也不关我的事;我之所以说出那一番话;一则是因为意气之争;毕竟是男人嘛,总不能在别人的面前落了面子;这二来;便是为了试探那女孩的反应;因为我始终觉得这女孩的身份有些不简单。
果然;在听到我们的对话后;那女孩终于站起身来;缓缓走到我二人的面前;一双大眼却紧紧盯在我的脸上。
对于女孩的动做;我却装作没看见;而是一副慈悲心肠的模样对面前的男子说:“既然相逢;便是有缘;在这里我要给你一个忠告!我看你脸有红光;最近必是有所收获;但凡事要适可而止;今日的成就不代表明日的成功;正所谓否极泰来;你该适时收敛一下了;不然的话;灾祸很有可能会降临到你的头上!”
古董店
听了我的一番“劝告”,那男子的脸色先是一变;然后又对着我深深的鞠了一躬,满脸感激的说道:“多谢大师指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男子说完看了看旁边的女孩;露出一个犹豫的样子;但最后还是快步走出了古董店。
“你坏了我的一桩生意。”男子一走;那女孩便沉着脸向我说了这样一句话;但她那不停闪烁的眼神;却昭示她波动的心理。
“呵呵,这世间福祸本相依;今日我坏了你一桩生意;难保他日我不会给你带来一桩更大的生意。”
“你别跟我来这一套;我不信;我不管你是怎么猜到那人身份的;我只想知道,你今天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听这女孩不善的话语;我心中不由一窒;原本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这女人的直觉还真是敏锐,我自问没露出什么破绽;怎么却获得不了她的信任呢?想来是因为我的表演太完美了;完美得人心让人不得不心起怀疑。
“这个;我还不知道姑娘的名字;我叫李佟,能否请姑娘将芳名告知;也好进行接下来的交谈!”
那女孩脸上虽有不岔之色;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金宁;这下你可以说出你的目的了吧?”
“金小姐别见怪;能否先看看这件东西?”我说着;从怀中将那件玉佩掏了出来;轻轻摆到女孩的面前。
“咦?”金宁一看这玉佩;眼中不由闪出一道惊喜之色;右手不自觉的朝我手中抓来。
一看到女孩的动作;我不由急忙收起手掌;这宝贝我可是不敢轻易交到别人的手上。
金宁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最后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但嘴上却一点都不含糊。“你这人怎么这样?是你硬要拿给我看的;你不给我;我怎么看?”
我一听也对;反正人在这里又跑不了;再说;那真正的秘密还藏在我的心中;只给她看一块玉佩;料想她也猜不出什么。
金宁从我手中接过玉佩后;忙不迭的跑到柜台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放大镜;仔细的端详观看起来。
“怎么样?金姑娘,这玉佩有什么特别之处?”
看到我脸上露出的急切模样;女孩轻轻放下手中的放大镜;有点古怪的看着我。
不速之客
“你不是能掐会算吗?怎么算不出这玉佩的来历?”
“这。。。。。。”女孩的问题让我有点穹迫;我发现在她的面前;还真有点藏掖不住的感觉。
“金姑娘慧眼如炬,我那点小把戏怎么能瞒过你。”
好像跟我杠上了似的;女孩听了我的话后;仍然没有松口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猜到刚才那人身份的。”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托出实情;现在我可是有求于人;怎么也得放低姿态吧?再说了;那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最起码见证了我的智慧。
“高人算命一看便知;下三流的是胡诌八侃;而我只用一双眼睛!其实这说起来很简单;那人既然来到这里,想必是跟古董有关;可他却身穿一套粗布衣衫,要么是掩饰,要么打的就是经久耐用的心思;还有他的双脚沾满泥土;可这是在城里;天气干燥得很;最后一个就是他的眼神老是漂浮不定;心中想必很紧张;这种种的迹象一结合起来;他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听了我的一番说道;女孩脸上也不由露出一个赞赏之色;这也让我心中小小的得意了一把。“你的眼力和思绪倒也不凡;可你最后跟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倒不倒斗可不关你的事吧?”
“是不关我的事;可是演戏要演全套嘛!我可不想被人紧缠着不放;那真的很让人头疼;这样多好;既让他满意了;也让我解脱了;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
“呵呵;你倒是奸诈;不过这跟我也没有关系;既然你告诉了我想知道的;那我就跟你说说我的发现吧!你的这块玉佩确实是件古董;色泽圆润光滑;质地精纯;做工也非常精细;玉的品质也算是上品;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那它的年代呢?它是什么时代的东西?”老实说;对于这块玉的品质;现在我并不关心;我最想知道的便是它是什么时代的东西;那样话;才有可能找出羊皮纸上所画的是什么地方。
“依它表现出来磨损情况;和它上面留下的纹路;我估计它是明朝的东西。”
“那你知道这玉是产自什么地方吗?”
不速之客
“这个恐怕很难;要知道中国盛产上乘玉质的地方有很多;这玉虽然不错;但也只能算是中等偏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要说特别;只能说这玉佩的形状比较怪异;在我所接触的玉质挂饰里;从来没有发现这种模样的东西;但也只是这样;所以;要想知道它产自哪里;很难!”
金宁的回答让我颇感失望;那也说明了一件事;当初将这玉佩和羊皮纸埋在地下的人;并不是向我们暗示什么;那么也就只剩下一种可能;这玉佩和那羊皮纸是出自一人的身上。
这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虽然现在知道这玉佩是明朝时代的物品;但一个朝代的人脉是何其庞大?要想找出原物的主人;几乎就是大海劳针一般艰难。
如果照赵瞎子所说;这玉乃是身份尊贵的人才可以佩戴,可是明朝却有两个都城;一个是南京;一个是北京;而且明朝的各个藩王都几乎是朱家的子孙;所以要找出原物的主人;也不是那么容易。
现在唯一所剩的线索;那几个篆体小字我在来时便查阅古书得到了答案;一个是“陵”字;一个是“山”字;最后一个是“江”字;可是它们却是分开显露在不同的位置;让人很难摸索出其中所要昭示的答案。
到了现在;所有的东西和线索都几乎陷入了僵局;至少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就几乎找不到任何解决的办法。
难道是这其中少了什么?照赵瞎子的话说;这羊皮纸被人一分为二;可我手里还有一块玉佩;说不定另一半还附有另一件东西!这是我的怀疑;也是我目前能找到的最合理的一种解释。
这时;面前女孩的话声再次传来。“这玉你卖不卖?如果要卖的话;我可以出价五万收购它。”
一听到五万这两个字;我的双眼不由瞪得圆圆的;这可是五万啊!在那时几乎赶得上一个农民二十年种地所得的收入;说不心动;肯定是假的;特别是我现在已经没有信心解决那两件东西的事情;把它卖了;是最好的选择。
但最后;我却鬼使神差的摇了摇头;也许是因为我心中还抱有一丝幻想;说不定我这被驴踢了的脑袋哪天灵光一闪;想到了事情的解决办法了呢?
不速之客
看我不允;金宁的眼神变得更加怪异了;但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那不停转动的眼珠让我感到一丝警惕。
此地不宜久留;这便是我心中的想法;毕竟那东西露了白;我想要不了多长时间;这事便会传开;那时对于我这个孤身在外的异乡之人就有点危险了。
出了古董店;我才发现时间已经快到傍晚,便忙不迭的朝投宿的旅馆赶去;我的打算便是早点离开这里;省得有心人惦记。
等我回到旅馆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就原地叫了一碗面条;添补空空如也的肚皮;然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准备下一站去北京潘家园;听说那里是一个非常大的古董市场;也许在那里可以找到解决的办法。这也是我预想中的最后一站;实在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