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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后悔别来找我!”
我们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这仇睿德为什么会这么肯定的说今晚凌晨十二点前会有人被杀。
闹过的仇睿德也消停了下来,他就像是想明白了一样,从容不迫的躺在椅子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我将仇睿德的资料整理了一下然后和江冰一同走进了审讯室,赵继佑和梓依则是留在隔壁关注着这边的情况。
江冰冲着孔正扬点了点头,孔正扬了解的走出审讯室顺势将门也给关了起来。
我接了杯水放在仇睿德面前,仇睿德显得有些不解,看着我的眼神里透漏着迷茫。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和江冰这才坐到审讯的位置。
“姓名。”江冰拿起笔一边问一边打开手里的档案。
仇睿德怔怔的看着我们:“不是已经都问过了,怎么还要问。”
“这是警局,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我余光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钟,发现现在才不过是六点十五分。
仇睿德深吸一口气回答道:“仇睿德。”
“年纪。”
“二十。”
“家住哪里。”
“没有家,是孤儿。”
“身份证。”
……
每一个问题仇睿德都对答如流,没有任何的慌忙和不知所措,他越是回答这么正规快速,我心里越是怀疑这些都是他事先了解好的。
“十年前卧龙山有一起坠崖事件,你知不知道十年前坠崖身亡的人也叫作仇睿德?”我注视着面前坐着的男人不慌不忙的问道。
我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仇睿德,但是他所表现的却让我忍不住皱眉。
他完全没有诧异和惊讶,相当从容的点了点头说:“听孔队长说过这件事情,我知道你们一直怀疑十年前坠崖身亡的是我。”
“那这么说的话,你不是仇睿德?”我漫不经心的问着。
仇睿德愣住了,看着我茫然的说:“我没说啊,我就是仇睿德,我是说十年前坠崖身亡的人可能不是仇睿德。”
“根据卧龙孤儿院院长的供词,十年前他们院里面有一个孩子无意间走进了卧龙山导致了失踪,警方人员搜寻了接近半个月的时间这才在卧龙山山崖下寻找到一具尸体,当年对尸体进行检验后可以确定死者就是仇睿德!”江冰翻阅了一下资料目光炯炯的看着仇睿德说:“发现死者之后由孤儿院亲自办理将死者进行火化安葬,原本以为这件事情会平息,但是……但是十年后又有一个年轻人出现在孤儿院门前,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仇睿德!”
“人死不能复生。”我轻描淡写的道:“也就是说,你……根本就不是仇睿德!”
“你们虽然是警察但也不能一派胡言吧?”面前的年轻人淡定的看着我们,从容不迫的回答道:“我自己是谁我还能记不清楚么?我八岁那年的时候跟随着父母外出,但是在回去的路上不幸遭到了车祸,父母为了护住我双双身亡,而我的右腿也在那次事故中落得了骨折,为了纠正骨骼生长位置医生在我右腿内打了一个钢钉,那钢钉直到现在还存在我体内,这件事情不光我知道,院长也知道。”
江冰冷笑着合上资料:“你说那么多就是想要证明你是真正的仇睿德?”
“我不需要证明!”
他坚定不移的说:“我就是仇睿德所以我不需要证明!”
“那好。”我淡淡的一笑,用手按住江冰冷静的看着他问:“既然你说你是仇睿德,那麻烦你告诉我一下这十年你都是去了哪里,为何不回孤儿院?”
仇睿德目光顿时黯淡了下来,他刚刚那直挺得身板立即垮了下来,他靠在椅子上无神的回答说:“八岁的时候我被送往孤儿院,十岁的时候我因为贪玩独自跑到了孤儿院后山的卧龙山山顶,到了山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我第一次去山顶因为着急回去,一时在山上迷了路。那一晚我就是在山林里度过的,后来我记得自己好像从一座山头上摔了下去,摔下去的时候我的脑袋遭到了强烈的撞击,从那以后以前的事情我就一个也想不起来。我在山里呆了一个月的时间,饿了就吃野果野草,渴了就喝河水,直到最后慢慢的找到了出路走出了山林。出了山林我想不起以前的事情,就一直不断地流浪乞讨。直到……直到最近。”
我一把按住江冰的手,用眼神示意江冰不要轻举妄动。
仇睿德的话破绽百出,说话间他虽然表现的双目无神暗自苦恼,但是隐藏在这下面的躲闪之意却完全的难逃我们的眼睛。
仇睿德应该不会说谎,编的故事无头无尾,以至于江冰都差点儿没有忍住爆发起来。
仇睿德没有做什么触犯法律的事情,若是说他冒充他人,但是他腿上的钢钉和孤儿院院长的肯定就将这一切推翻,所以无论他说的多离谱我们都不能对他产生表面的怀疑,即使怀疑也没有什么用。
我拍了拍江冰的手,顺着仇睿德的话往下说:“最近怎么了?你是怎么记起孤儿院的?”
“去孤儿院之前我三天没有吃饭,实在饿得不行了所以就偷了卖包子的几个包子……他们让我给钱我没钱给,最后他们就准备打我一顿出气,也就是被他们这一打,打到脑袋了,以前的事情林林总总都想起来了。”
说话间他用手将头发撩起来转头让我们看,在他后脑勺的部位的确有不少伤口,头发都被剃光了,没有消下去的包格外显目。
江冰深吸一口气应该是有些压制不住怒火,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仇睿德理智的说:“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我就是仇睿德。至于十年前警察找到的尸体是谁我就不清楚了。”
我默不作声的摸出香烟,点燃一根后我将香烟推向仇睿德问他抽烟不,仇睿德摇了摇头说了句不会。
“你说你是仇睿德,既然你没有死,并且还回到了孤儿院,那你又为什么一直赖在警局不走?”
说起这个仇睿德立即来了精神,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钟,紧接着急促的告诉我们说:“你们一定要相信我,今晚会有人被杀!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你口口声声说让我们相信你,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我笑了笑说:“整个西南市那么多人,你说会有人被杀,那你让我们怎么办?难道要将整个西南市的人全部集合起来么?”
仇睿德顿了顿喊道:“我知道……我知道要被杀人的名字!”
第004章未卜先知
我将烟灰弹进烟灰缸挑着眉问:“是谁?”
“张……张阳荣!”
仇睿德锁着眉头艰难的吐出这几字。
我冲着江冰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将这个名字记下来,看到江冰落笔我站起身说:“你说这个张阳荣活不过今晚的十二点一定会被杀,那我倒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张阳荣会被杀的?”
“我不知道他会被杀!”仇睿德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听到他的话我忽然转过头紧紧的盯着他。
仇睿德应该是知道说错了话,连忙改口道:“我知道……我知道张阳荣会被杀,但我记不起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了。”
“说明白点。”江冰敲了敲桌子瞥了一眼仇睿德。
仇睿德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然后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
大概是他的心情逐渐平复了下来,踌躇一会儿仇睿德说:“准确的说我不知道张阳荣会被杀,但是我之前说过,我十岁的时候失忆,但是在最近我才恢复记忆的,在我记忆里我不禁回忆到了之前的事情,脑海里莫名其妙的出现会有人被杀的画面。”
“在我记忆里……张阳荣活不过11月9日的凌晨十二点,也就是说他活不到11月10号!我先前想过这可能不是我的记忆,为了次我特地去验证自己的记忆,验证……”
“验证就是从你是不是仇睿德开始的吧?”我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儿,开口代替仇睿德将后面的话说完:“你是说你失忆了,之后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而且在这记忆中你回忆到过张阳荣会被杀,对么?”
仇睿德确认了我的话点了点头。
“你想验证这记忆是不是真的,于是你就去了孤儿院,证实一下自己是不是仇睿德,证实过发现你就是仇睿德,紧接着……紧接着你忽然想到了张阳荣活不过今天,所以从三天前你就开始蹲守在警局报警,为的就是让人相信你说张阳荣会被杀。”
仇睿德重重的点了点头:“我说的句句属实,这些都是我记忆中的。这十年的时间我看惯了世间的冷暖,所以我才来报的警,其实我若不报警的话对我一点害处没有,因为我和那张阳荣根本没有关系,他是死是活和我能有多少关系?我是害怕如果这段记忆是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