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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就不用知道了,其实我觉得,你也不认识那两个人。不然,你有本事回黄瑜市,肯定也有法子把画命符夺回来。”我冷冷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回过黄瑜市?”丁灿显得极为惊诧。
我盯着他说:“因为你女儿丁宁知道你藏在朝望坡,如果不是你回去过,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个秘密?不过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老戏院后的房子,被一个假冒你的人卖了。”
丁灿闻听此言,情绪马上显得十分激动:“谁他妈的冒充我,那个宅子打死都不能卖。告诉我,这个人是谁?”
他这么紧张,肯定知道宅子里还藏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只是他没找到那件旗袍。
我双手在背后一负说:“这人是谁,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猜可能是夺走画命符的这个人。”
“他妈的,这孙子一定不得好死……”他骂道这儿,整个人瘪下去,就像被扎破的鱼泡,变成了两张薄皮,看着十分的诡异。
他自知时间不多了,看着我的表情也没了多少恨意,反而咬着牙跟我说:“求……求你一件事,告诉我女儿……那个宅子下埋……埋了……”话没说完,眼睛一闭,彻底变成了一张泄完尸气的人皮,缓缓的倒落在地上。
这时葱神一扑棱脑袋,将头上的人皮甩掉,苦着脸说:“爷,我们中了圈套。”
我狠狠瞪它一眼:“以后再起色心,我就阉了你。”
玄根趴在地上依旧捂着脑袋,不过现在能说话了:“小爷儿,我现在还站不起来……”
特么的,你还跟我装?我没好气道:“少装蒜,你赶紧给我滚起来,否则我要踢断你的命根子!”
话音刚落,老小子麻利的站起身,看上去比我状态都要好。瞅着他那副欠扁的模样,真想给他裤裆来一脚。
老小子多聪明啊,见我脸色不好,挠着头忙说:“这是怎么回事,出现一具人皮尸呢?其实这种情况在茅山来讲,称作人皮灯笼尸。由于长期居于养尸地,受地气养炼,逐渐变得丰满,最终形成人形……”
我打断他说:“这些我也懂,不用你罗嗦了。我想不通的是,他死于人头窟内,死后人皮是怎么跑到正东峰上的?”
玄根眼睛一亮说:“所谓人皮冢,是可以养灯笼尸的,他会不会在朝望坡养成了尸身,才逃出仙人庙,躲在了这个人皮客栈中?”
我点点头,觉得有些道理。但到底是不是这种情况,只有丁灿自己知道了。现在灯笼尸泄气而亡,他的魂魄也会随之破灭,真相也就成为一个永久的谜团。
“爷,这座房子怎么变样了?”葱神说着跳上我的肩膀,四处转头看着。
我抬头一瞧,不知什么时候,客栈变成了一个相当破落的屋子,尘土厚积,蛛网遍结,非常的荒凉。我于是和玄根招招手,我们退出客栈大门,站在外面再看,客栈已面目全非,匾额斜挂在门头上,两盏人皮灯笼皮没了,只剩下一个骨架,随着山风不住摇摆。
其实人皮客栈不过是个早已荒废的房子,只是夜里站在养尸地内,让我们产生了错觉。转回头看看那座三角坟上的灵幡倒没变,依旧在寒风中飘扬。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昨天早上在朝望坡上,瞥眼捕捉到的东西,应该是它!
而此刻天色正逐渐亮起,太阳从东方冉冉上升。虽然在黄瑜市郊区山上看过日出,但压根没有现在这般壮观。太阳就像一个小红球,从地平线跳跃而出,令人叹为观止。随着它慢慢上升,越过峰顶,阳光照射到林内,眼角便瞥到身后闪起一道亮光。
这是在朝望坡上瞥到的光景,我迅速回身,只见灵幡在阳光沐浴下,泛起一道亮光极为扎眼。而就在这时,随着它的飘动,在地上投出一个令人惊奇的画面。只是这个画命相当短暂,一闪即逝。
不过还是被哥们捕捉到了,那是三个字:终南山!
随后灵幡还在持续飘扬,但泛出光亮的情形消失。难怪我只瞥到一眼,然后就再也找不到了,原来是这个情况。这是前人根据折射角度和时间,埋藏了这个秘密,但是昙花一现,非常短暂。即便有人一辈子住在正东峰上,也不可能发现这个神奇的情形。
老小子转头晚了半秒钟,于是没看到这个秘密,不过看到我兴奋的神色,忙问:“你看到什么了?”
我笑道:“刚看到一只公蚂蚱骑在母蚂蚱身上,突然间就不见了。”
玄根挠挠头:“这里有蚂蚱吗?”
葱神在包里也好奇问:“爷,你怎么一下就能辨认出公母,万一是两只公的呢?”
我隔着包掐住它说:“两只公的骑在一块,那就是你和玄根!”
第八百九十一章 他们还活着
第八百九十一章 他们还活着
尽管画命符没找到,线索也断了,但意外收获了红尘绝地的秘密,那也是不虚此行。
终南山是道教发祥圣地,太上老君曾在此隐居,以及名满天下的全真教,王重阳和全真七子,怕是没几个不知道的吧?这应该是红尘绝地秘密的终点站了,这个千年法阵,肯定在终南山内!
哥们迎着朝阳深吸口气,心里的郁闷一扫而光。走到崖边往下瞧望,深谷幽寂,哪还有那些诡异灯光的踪影。再遥望朝望坡,一如之前的安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正东峰是这一带山区最高的山头,可谓一览众山小,可是极目四顾,却没看到一丝人影。我又开始担心仨妞儿了,顾不上探索这座坟和人皮客栈还有啥猫腻,扯住半死不活的玄根马上下山。
老小子跟在屁股后头叫苦不迭,他再不乐意,也由不得他做主。
只是到了洞窟口上的崖边,我们犯愁了。晚上能借葱绳攀山,现在葱神不敢冒头,没葱绳怎么下去啊。不过这难不倒我,又跑回人皮客栈,果然找到了一条绳子。以前这里住的并不是灯笼尸而是人,所以肯定有攀山工具。
我们于是借助这条绳子,有惊无险的抵达山沟底部,然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咬牙爬回到对面崖上。乱石中滚满烧焦的头颅,尽管大白天的,也看的我们触目惊心,可见昨晚战况之惨烈。
回到朝望坡都到了中午,到这儿实在走不动了,老小子趴在地上不住吐白沫。我心里惦记着仨妞儿,强撑着身子从满地焦烂的人头中穿过,进了仙人庙。庙里没看到有人,又趴在石台下往里打量,除了黄丙存夫妇的尸身外,没有增添新货,于是便放心了。
我然后几乎是爬出庙外的,最后躺在玄根身边,累的话都说不出口。这会儿老小子早已呼呼睡着,我也坚持不住了,但多了个心眼,拿出手机定了闹钟。我们只睡了一个小时,因为不敢贪睡,万一睁眼到了天黑,那就哭吧。
一个小时也让我们多少恢复了点体力,吃了几口东西,就要再次出发沿着来路去找仨妞儿。依着我的意思,临走之前一把火烧了仙人庙,可玄根出于谨慎考虑,唯恐烧了它会给我们带来恶毒诅咒。
这是必须要防的,我于是打消这个念头,和玄根一瘸一拐下山。朝望坡下除了通往正东峰的乱石滩外,就是我们来时的山路,其它方向无路可走。这倒省事了,不用顾虑她们跑错方向。
可是一路走到天黑,却没看到她们人影,我觉得不对劲,她们不可能抛下我们逃远的。寻思着这里地形复杂,到处都是深沟,万一在仓皇逃窜中失足那便悲剧了。
他大爷的,我这乌鸦嘴是不能随便乱说的,有时候特别灵。
玄根明显跟我心思一样,但转着眼珠安慰我:“她们不会有事的,可能这会儿早回到了黄家村。咱们还是放宽心休息吧,不然这么撑下去,都会累坏身子的。”
找不到她们,我哪有心情休息啊。叫出葱神让它去四处找找线索,正在这时,这小子突然瞅着斜前方说,那里有俩人影,好像刚从山沟里爬出来。不会是仨妞儿里的其中二人吧?我于是欣喜地跑过去,谁知看到这俩人后,不但失望并且感到无比惊愕。
这俩人是谁啊?特么的居然是黄丙存夫妇!
真是活见鬼了,说是鬼吧,葱神在我耳朵边嘀咕,它们是俩活生生的人。你小子眼睛又塞裤裆了吧,他们要是人,神台底下的死尸是谁的?
我带着满腹疑惑上前跟他们打招呼,俩人见到我也挺高兴的。说起他们为啥从山沟里爬出来,那就一言难尽了。
本来昨天早上往回赶路,谁知走到中途遇到一个身穿蓝大衣的男人,二话不说就把他们踹下山沟了。幸好这山沟并不陡峭,沿着坡道滚到沟底,虽然没受大伤,但也不省人事。直到晚上才醒过来,刚爬出山沟,又听到了枪响,吓得他们俩仓皇爬回沟底。这次打死都不敢再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