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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死了,你没听刚才我们在谈论他又复活了?”蓝小颖笑了笑。丫头也是的,谈论死人复活,你笑什么笑啊?
花肆一下捂住嘴巴,惊恐地说道:“他都死多少年了还能复活?是老僵尸吧?”
你们家老僵尸还能复活?不过要想让她彻底了解内情,那又要浪费半天唇舌了。我当下没理她,和司徒静说:“他这次来黄瑜市一定是找我们复仇的,尽管他是狐夜的孽种,但胡明堂毕竟是他亲生儿子。”
花肆忽然间明白一件事,用气愤的目光盯着我说:“这又是你惹出的祸,他为了找你报仇,不但滥杀无辜,还让我妈墓穴都遭到池鱼之殃。绝交,这次我下定决心了,以后老死不再来往。再跟你继续做朋友,指不定哪天,我都会被你害死!”
我们不由哭笑不得,怎么一出事,帽子都要扣在哥们头上?胡家庄的案子不是我起的头,要说罪魁祸首,应该是司徒静才对。不过这件事说起来,汤勇一家的遭遇,绝对是受了我们牵连,唉!
司徒静却语重心长说:“我觉得你应该三思而后行,慎重考虑一下,现在跟白宇绝交不是时候……”
花肆打断她,激愤地说:“还考虑什么,再考虑下去我命都没了!”
司徒静道:“可是你有没想过,目前已经被卷入这趟浑水里,即便抽身也晚了。如果没有白宇保护的话……”
花肆这次又不等她说完,斩钉截铁道:“你不用劝了,我是不会跟他绝交的!”
起初我们都听错了,以为是一定跟我绝交的,谁知马上回过味,二妞儿改嘴了。我们强忍着没敢笑出声。
“笑什么笑?我是再给他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花肆瞪我们一眼,刚想再说什么,忽然她的手机响了。拿出来看下,喃喃自语说是个陌生的号码,但还是接了起来。
只听一句这妞儿便瞪大眼珠,显得颇为惊愕。然后大声叫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偷我妈骨灰?喂……喂……”显然对方挂断了,花肆气的将手机摔往地上,蓝小颖眼明手快,弯腰抄住。
一言不和就摔东西是这小妞儿的习惯,只要跟着她,这一天你指不定能捡到几个手机。
司徒静忙问:“是不是凶手打的电话?”
花肆生气地说:“谁知他是不是凶手,跟我说我妈骨灰在他手上,想要拿回去,在十分之内赶到火车站对面天骄旅馆。”
我一怔:“十分钟?凌晨还差不多,现在半个小时都未必赶到。你拨回这个号码,告诉他三十分钟后到。”
蓝小颖已经拿着花肆的手机按了回拨,但丫头却咦地一声道:“这好像是汤勇的手机号。”说着念出了号码,我不禁大吃一惊,确实是汤勇的。
司徒静才要说什么,电话已经接通,蓝小颖摁了免提键说道:“十分钟时间太……”
“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十分钟内必须赶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几秒了!”这人冷冷说到这里,把电话再次挂断。
我十分惊讶地说:“是汤勇的声音,他还活着,我们快去火车站!”
我们四个以最快的速度冲下警局大楼,上车后已经都过了两分钟。司徒静加足油门驶出大门,差点与对面进来的一辆车撞上。门卫跳着脚在叫喊什么,司徒静哪管那么多,驾车火箭般地冲进街道,在汽车和行人缝隙中急速穿行,几次与车头擦肩而过,让我们暗自捏了把冷汗。
一连闯过几个红灯,数次出现令人惊心动魄的险情之后,赶到了火车站对面一家天骄旅馆门外。看下时间,刚好用了八分钟。四个人迅速跳下车跑进旅馆大堂,蓝小颖这时已拨通汤勇手机。
“我在609房。不管你们来多少人,都不许上来,只许花肆一个人上楼。不然的话,我就把骨灰冲进马桶!”
我们相互对望一眼,这倒挺棘手的,如果让花肆一个人上去,我害怕会遭遇不测。敲了敲鼻尖后,我想到一个主意,压低声音说:“花肆你等一分钟后上去,我假装是水管修理工,六楼碰头。”不等说完,我人已经冲向楼梯。
一鼓作气奔上六楼,刚好这时候花肆出电梯门。我俩悄悄交换个眼色,我头前进入走廊,大声叫道:“服务员,我是水管修理工,打开608我看看。”
说话之际来到608门前,房间号是按照单双排序的,双号在右侧,单号在左侧,609和608刚好是对门。花肆这时也来到身后,我于是侧头以眼角余光时刻注意着后面。
第八百一十七章 天骄旅馆(二)
第八百一十七章 天骄旅馆(二)
服务员好像不在这个楼层,良久没现身。花肆按了一阵子门铃,609房也始终没动静。我心说难道被对方识破了?正在寻思,608房门突然打开,我急忙把目光转向门内。但还没看清人影,我已经被对方一巴掌拍飞。
他大爷的,这孙子手劲大的离谱,直将我拍到斜对面墙壁上,然后翻滚落地。花肆惊呼一声才要跑过来,结果609房门这时打开,她被一只手迅速扯进屋内。当我翻身爬起时,房门已然关闭,而走廊里空荡荡的,袭击我的那个孙子早不见了踪影。
我心里这个窝火,对方竟然开了两个房间,分别躲在608和609。我们来到之时,608里的早通过猫眼认出了我,一个负责偷袭,一个负责挟持花肆。根据手劲断定,偷袭的我是穿蓝大衣的孙子,温文儒雅的汤勇,绝对没这力气。
但我这会儿顾不上去追那孙子,助跑之下将609房门撞开,然后我便愣住了。因为屋子里没人,窗户紧闭着,窗帘也拉的很严实,即便是跳窗在短时间内动作不可能有这么快。推开洗手间门,里面也是空无一人,我一下子呆住,刚才那人和花肆,难道穿入了时光隧道不成?
我还是不放心地冲到窗口,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探头往下瞧了一眼。下面便是旅馆门外大街,汽车川流不息,行人脚步匆匆,看不到有人围聚,说明他们不是跳楼了。可是他们能跑哪儿去,上天了?
仔细观察一下这个房间,床铺非常整齐,也没有留下任何物品,显然这间房没人入住。我心里有点慌了,一边给司徒静打电话,一边又冲进对面608房。司徒静和蓝小颖还在一层大堂守着,从没见穿蓝大衣的人出现,我叫她俩一个守好大门,一个去调取旅馆监控。
608房两个单人床都很凌乱,并且还留有几根长发。窗户打开着,我于是走到窗前往下瞧看,后面是个大院,但院内空荡荡的非常安静。
这时司徒静打来电话:“花肆在电梯里,正升往顶楼。”
我一怔,花肆什么时候跑电梯里了?但这会儿那顾得上去想其中蹊跷,当即冲进走廊奔向电梯。边跑边问:“电梯里还有谁?”
“就她一个人!”
我心里骂了句他大爷的,花肆神智肯定遭到了控制。跑到电梯前果然发现已升到十一楼了,这应该是顶层,数字停下不动。刚好另一部电梯就在五楼,我按开电梯门冲进去。
谁知到十层停了下,打开门外面又不见有人。我急按关门键升上十一层,冲出电梯后发现上面便是天台,天台门开着。我心头忽然升起一股不祥预感,火速奔上楼梯,冲出天台门看到,司徒静拖着花肆头发正要爬上边缘围墙。
我不由感动万分惊奇,司徒静不是在监控室吗,什么时候上的电梯?只怔得一怔,随即快马杀到,现在来不及去扯她们,一跃而起在半空中踢在司徒静太阳穴上,将她连带花肆一块踢下围墙。
可是这下用力过猛,我自己差点蹿出楼外,幸亏脚尖在围墙外端点了下,仰身摔到楼顶上。
这脚似乎把司徒静踢醒了,坐在地上揉着鬓角,眼神茫然地看着我。花肆揉着双眼,好像刚睡醒似的,问了句:“什么时候天亮了?”
我晕,你个二妞儿,难道刚才你以为开房睡了一觉?
司徒静郁闷地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喘着气爬起身说:“刚才你们差点跳楼,这可能是个圈套,赶快下去吧,先离开旅馆再说。”
“什么,跳楼?”花肆一跳而起,眼珠瞪的像鸡蛋。
我说了声下去说,此刻担心蓝小颖的处境,匆忙跑下天台。为了保险起见,电梯也不坐了,直接走楼梯。到了一层大堂,只见蓝小颖捂着脑门坐在沙发上,神色之间充满了痛苦。不过她人没事,我便放心了。
这时保安走过来,一脸怀疑地问我们干什么的。司徒静亮出警官证,声称正在办案,这保安哪敢再说什么,赔笑两句走开了。
我问蓝小颖刚才是不是看到了穿蓝大衣的家伙,她点点头,眉头紧锁道:“看到他时我想冲过去阻拦,可是突然一阵眩晕,感到头痛欲裂。并且脑子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