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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口气是临死前淤积在胸口,不过是股浊气而已,否则非吓死不可。
为了避免倒地发出声响,我急忙伸手揽住死尸腰部,让它慢慢躺在地上。然后再仔细查看口腔,舌头下压着一样黑乎乎的东西。石工锥轻轻挑起舌头,于是真相水落石出,原来是一枚生锈的寸钉刺在舌底!
既然这种情况,凶手是谁就要重新论定了,老瘸子嫌疑也是蛮大的。冷艳妞儿杀人应该不会这么费劲,直接一刀要你命,而钉子涉及到邪术,变得有点复杂,冷艳妞儿不见得会。
此刻顾不上细想,退出时将屋门关上,溜到右侧房门口。这跟木楼隔壁的房屋格式相同,右边两间屋应该是老万儿子的卧室。到门外便听到了一阵呼噜声,傻儿子果然够傻,老爹被人杀死他却睡的如此之香。
伸手推下门,这门也应手打开。反正是个傻子,我毫无顾忌打着手电走进去,首先看到有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躺在床上,睡的很死。屋里摆设挺乱的,不过有些现代化的电器,比如彩电和电风扇,桌上插座上还插着一个充电器。
这引起我的怀疑,两口子痴痴傻傻的,用手机干啥,会用吗?隐隐猜到,老万儿媳不是真的傻,她经常去木楼附近绝对有图谋。那么老瘸子杀她,然后再杀老万,这就显得合理多了。
进门这么大会儿,灯光晃来晃去,这傻小子还是没任何反应,呼噜打的山响。我于是放下心,来了个地毯式搜索。找来找去也没啥惹眼的东西,最后只剩下床底了。这是老式木板床,下面是架空的,我趴在地上撩起床帷,首先看到了一双高跟鞋。
这女人不是真的傻,既然可以用手机,那也能穿高跟鞋,没啥好奇怪的。不过怎么看着这双鞋那么眼熟呢?
伸手把鞋拿出来,看了看鞋号,他大爷的,好像是木楼外找到的那双!
对,鞋口内湿漉漉的还没干,并且沾染了泥巴,绝对是那双鞋。我明白了,在木楼里装神弄鬼,偷梁换柱的是这女人。不对,那时候她已经被轧死了,被老瘸子丢到了楼外。那就是我进楼的时候,她把鞋偷走的,然后藏回家里,又出门去找花肆。而这双断手,应该是不灭灯被摘走时放进包里的。
想到这儿,再次把这双鞋装进我的包里,心说这次不会再变成一双断脚吧?
拿手电往深处照射,又看到了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箱,除此之外,就是几双烂鞋和一些没用的杂物。我把木箱拖出,猛地抬头看到有个人正低头看向我,差点没吓死,靠,老万傻儿子醒了,正趴在床边往下看!
俩人几乎脸对脸,你瞅着我,我瞅着你,气氛好尴尬。俩人足足对视了四五秒钟,我不知道脑子是不是抽了,跟他挥手说了声:“嗨!”
“嘿!”他傻呆呆地点头,看样子比白霆飞傻多了。
我见他没有敌意,于是稍稍放心,眼珠一转说:“我是你媳妇的表弟,来你家拿回她东西的。箱子钥匙呢?”
“在第一个抽屉里。”他说完咕咚倒在床上,我心说不会遭了毒手吧?
正惊异间,只听呼噜声响起,这货居然又睡着了。我长出口气,心想刚才这小子八成还在做梦,压根没看清我长啥模样,这其实是个好事。当下起身走到桌子跟前,拉开第一个抽屉,在里面翻找一阵子,找到了一把小钥匙。
他媳妇估计觉得他傻,放钥匙也没背着他,却不料这小子倒记在心里了。我拿过钥匙打开锁,揭开箱盖看到里面装了一沓黑符,另外还有一根很细的铜管。黑符不用说了,这玩意是最邪恶的巫符,应该是养炼鬼猴子用的。可铜管是干什么用的呢?
我拿起此物,只见一端非常细,并且还有个斜尖,我心头一动,难道是取血用的?又感觉不太对,取鬼猴子血为毛要弄个吸管,人敢吸进嘴里吗,非搞个口腔溃烂不可。猛地想起一件事,站起身仔细打量傻小子,由于他刚才坐起来后,身上被子脱落,露出皮包骨头的身子板,跟顾小蝶似的,看上去非常可怜。
这不正常,家里也不是穷的吃不上饭,为啥会这么瘦?拿手电在他手指上一照,立马明白了一切。他的十根手指上,斑斑点点的伤疤,应该经常遭到锐器攒刺,很有可能是这根铜管时常吸血所致,加上营养不良,就瘦成这个模样了。那么吸出的血,一定是喂给了鬼猴子。
直接喂肯定会把手指咬掉,所以才会用铜管。并且每次喂血的时候都要用黑符来镇压,不然这玩意咬不坏铜管,还不会直接吃人吗?
这我又忽然想不通了,老万儿媳经常喂血给鬼猴子,那该是和老瘸子是一伙儿的,老瘸子为毛杀害同伴呢?况且在杀死这女人之后,又杀老万,这是在灭口吗?
那杀老瘸子的冷艳妞儿又是谁?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恩怨?我站在门口瞅着木楼方向的夜色,不由陷入深思,越发觉得萧然和吴韵寒失踪以及这两天所发生的情况,愈来愈复杂,远非之前想象那么简单。
第六百八十五章 夹层密室
第六百八十五章 夹层密室
老瘸子可能挂了,老万和儿媳也都被灭口,关于木楼的线索完全断了。不过没有老瘸子他们暗中操控,木楼便没那么恐怖了。想到这儿,将这这根铜管和黑符全部塞进包里,回头看了眼老万儿子,此刻依旧睡的像头死猪,于是走出屋子,将房门带上。
翻墙出来后,辨明方向,先跑到村东,沿着小路到了木楼东侧这户空宅之外。木楼里的诡秘情形,应该全是这只鬼猴子在搞鬼,只要摆平它,再进楼便无所顾忌了。
这个宅院我是熟门熟路,压根不用开灯,越过墙头摸黑进了屋子。在黑暗中倾听片刻,确定没问题后,打开手电,组装不灭灯。然后又进里屋探查一遍,这才彻底放心。回到外屋方桌下,拿开那只罐子,撬起青砖,同时念咒燃烧了一张从老万家拿来的黑符。
所谓一法通万法通,尽管我没练过这种邪恶的巫术,但只要一看符文基本上就知道怎么使用。
在黑符燃烧一瞬间,一条黑气从下方孔洞内冒出。我也早做好了准备,右手拿着一只从饭馆带来的空酒瓶,经过咒符祭炼,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封鬼容器。迅速将符火塞进瓶口,这条黑气紧随其后,要进入瓶内。
它只要进去,在瓶口贴上一张封禁符那便ok了。谁知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察觉到背后风声飒然,我心说不妙,急忙滚地躲开。幸亏反应及时,一道寒光擦着脸颊飞过,嗤地一声,一把明晃晃的军刺插入到眼前地面上!
随着我的滚倒,酒瓶里的符火刚好熄灭,小崽子还没进去呢,这时哧溜一下又钻回了孔洞里。我心里又气又急,你个臭三八光着身子来回跑什么?真是不知羞耻!
当我翻身爬起时,一股强烈的劲风迎面而至,不知这三八又使出了什么手段,我于是再次滚倒,喀喇喇一阵碎裂声响传来,转头看到三条腿的方桌被一块大石头给砸的稀碎。我明白了,她光着身子羞于近身搏斗,躲在外面发暗器。
不过院里还有不少碎砖头,如果被她利用起来,这个屋子也是不能待了。心里刚想倒在这儿,哥们的乌鸦嘴便又言中,随即一波砖头雨猛烈投进门内,向各个方向铺天盖地般砸来。
我刚好这时滚到窗口下,毫不犹豫伸手攀住窗台,翻身跳出。还没站稳脚跟,就有两块砖头砸在肩膀和腿上,骨头差点没被砸裂了,痛的我一咧嘴,撒腿往东就跑。我是奔着墙头去的,不料这三八速度奇快,压根没看到她的人影,早已赶到我头里,躲在了墙外,揭起墙上板砖,冲我又是一通猛砸。
挨了几砖后,被迫逃向西侧,可是到了西墙下已无路可走,只有硬着头皮翻墙进了篱笆院。才要横穿小院逃到街上时,蓦地灯光照到一个歪斜的身躯站在篱笆墙外。他大爷的,是老瘸子!
这老孙子满脸是血,双眼圆瞪,充满了无限仇恨。我心头一哆嗦,这是老鼠钻风箱两头受堵啊。现在没时间去多想了,掉头奔向木楼。这次到木板门居然没有自己打开,我于是狠狠踹了脚,没想到这钉了木板的门居然并没想象中牢固,咔嚓一声往内打开了。果然上次没猜测,交叉纵横的木板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延伸到另一扇门上的部位,没有钉死。
此刻为了躲避砖头和两拨仇人的追杀,毫不犹豫便冲进了进去。回头将门关上,只听咚咚咚一阵敲击,有几块砖头砸在门板上。但随即听到一声闷哼,继而外面陷入一片沉寂中,砖头不再飞来,也听不到任何声息。
这并不是好的现象,越是寂静越让哥们感到危机四伏,谁知道那俩狗男女又想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