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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警局出来,花肆开车带我们去往东北村。在路上我说凌薇留下没啥意义,叫她回去。哪知花肆因为好友失踪,变得不可理喻,跟我们说没找到人之前,谁都不能回去。其实我看得出,她这会儿心情很郁闷,需要朋友的陪伴和安慰。而凌薇这种温柔的伙伴,是每个人都喜欢的类型。
我随后又问,回东北村打算干啥去?
“当侦探去啊!”这妞儿说的理直气壮,让我差点没趴下,你这种智商,当侦探合适吗?只听她接着说,“你想啊,他们两个都是在夜里失踪的,吴韵寒的情况我们了解了,但还不知道萧然是什么情况,不是应该去东北村调查一下吗?”
别说,她这想法还有点意思。我觉得他们俩的失踪,不可能是个巧合,两个人很可能在一块。并且几乎断定,绝对与灵异有关。
我们赶到东北村上午十点多,这个男方家本应热闹非凡,正在准备着迎接新娘到来的时刻。可是现在披红挂彩的院落却显得无比寂静,甚至从透露着一股凄凉意味。
门里门外还有不少热心的乡亲,不过此刻只是三三两两,扎堆小声议论。我们进门,这些人只是抬头看了两眼美女,没人跟我们打招呼。
进入屋子后,发现女方亲家也在,但一个个眼圈泛红,神色低落。花肆不善于安慰人,直接上来就问萧然是怎么失踪的,结果没一个人理她。我们仨站在门口,显得特别尴尬。我于是将她扯出来,找到俩正口沫横飞说的带劲的老太太打听情况。
一个老太太和我们说,昨晚萧然和一个同村的发小住在二楼。这个发小,两点钟起来撒尿的时候,发现萧然不见了。他当时没多想,以为去忙着准备东西了。谁知下楼去厕所时,突然看到一条人影翻墙而出。他还以为看花眼了,忽然听到外面响起狗叫声,紧跟着叫声平息。
他觉得刚才肯定没看错,绝对有人从家里翻了出去。这人胆子挺大,从院里抄起一把铁锹,就出了大门。绕到墙外找出几十米,看到一条黑狗倒在血泊里,脑袋呈现不可思议的角度,被反转到了脑后。
能把够脑袋掰成这副惨状,那便不是普通小贼。正在惊骇之际,不料死狗突然从地上跳起,歪着脑袋张嘴就咬。这下把他吓得,丢下铁锹撒腿就跑。那只死狗竟然紧追不舍,他仓皇跑回萧然家里,把大门关上,尿也不撒了,冲上二楼钻进被窝里,这才发现自己尿了一裤子。
就这么战战兢兢的一直没敢睡,直到天亮后才敢揭开被窝。突然间发现,自己不在萧然家,而是在远离村子几里外的山坡上一处小树林内,身上的被子,居然是那条死狗!
当他惊慌失措跑回到萧然家里,结果大家正在找他,因为萧然也失踪了。这人急忙把昨晚的遭遇说出来,刚说完就犯了疯狗病,见谁咬谁。被大家伙摁住后,送到了县城医院。刚才从医院传来消息,这人没查出毛病,却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撞墙死了。
我说难怪家里没人理花肆,原来还出了人命。不管怎么说,这个人是因为住在萧然家里才出的事,你们家萧然失踪,可人家却莫名其妙的死了,这个责任萧家是无法逃避的。
听完老太太说完此事后,我们耷拉着脑袋走出萧家。花肆心情郁郁地说,那条黑影到底是什么,是人还是鬼?
这个问题没人能够回答上来,我感到这件事特别蹊跷,萧然和吴韵寒失踪时间基本吻合,但在两点的时候,有条黑影翻墙。这条黑影是他们俩其中一个吗?可是这又难以解释的通,萧家大院围墙很高,连我都没把握爬上去,更别说这俩人了。不过,吴韵寒从三楼消失之谜,又作何解释?
我正在对此冥思苦想时,忽地瞥见一个瘸子,大概六十上下,一瘸一拐地从大门外走过。边走边抬头,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瞧着门上悬挂的红灯笼。
我心头咯噔一下,这人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眼神,难道和萧家有仇吗?还有他是个瘸子,我现在对瘸子怀有极度敏感的情绪。
第六百六十五章 残破的木楼
第六百六十五章 残破的木楼
当我看到这瘸子冷漠的眼神,觉得有点古怪。除非和萧家有仇,不然都是乡亲邻居,怎么能幸灾乐祸呢?并且荒谷中逃走的那个瘸子,也让我时刻惦记在心头。看到瘸子,我心里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我当即找拿出香烟递给旁边一个中年大叔,小声打听这个瘸子是不是本村人。大叔点头说是,以前是个铁匠,后来打铁没啥生意了,就时不时出去帮人相坟地。不过这人性子孤僻,在村里几乎没有朋友,本村人也都不相信一个打铁的会看风水,没人找过他。
铁匠这还是在九十年代有生意,后来随着市场繁荣,什么现成物都有,于是打铁的也就没落了。然而一个打铁的居然懂得看坟地,确实挺耐人寻味的,这两种活计压根没什么关系。
但他既然是本村土生土长的人,那就不是居住在荒谷中的家伙。再说这么大岁数了,腿脚又不好使,不可能跑那么快。
不过即便是人很孤僻怪异,邻居家出事,也不该报以这种眼神?我越发觉得老瘸子有问题,于是小声嘱咐俩妞儿几句,然后追向老瘸子。这会儿他走出很远了,而我们仨又假装随意溜达,他应该不会猜到我们是在跟踪他。
老瘸子果然没起疑心,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着,眼见到村边时转弯向东。当他走到一处残破的木楼外时,竟奇异失踪了。开始以为那是他家,谁知走近后一看,大失所望,这是一座荒废已久的房屋。
这座楼房共有两层,全是用木材建造的,但残破的木板墙,腐蚀的很严重,显得无比沧桑。加上篱笆墙围成的小院内,荒草凄凄,一看就是久无人居的废宅。从破裂的木板缝隙,依稀看到屋顶破洞透入的一缕阳光,同时也感到内部充斥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再转头看看周围人家,全都是低矮的老屋,有些屋顶都生草了。从这种破败的情形上看,这座木楼是座凶宅,即便屋子里不闹鬼,也严重影响到四周风水格局。它的霉运,波及到四邻。
就好比庙的四周不宜居住是一样的,有那么一句风水口诀,“宁在庙前不在庙后,宁在庙左不在庙右”。这只是提醒迫于无奈居住在庙宇附近时,能够给出的最佳选择。而这座凶宅就不同了,前后左右都充满了衰败的霉运,三十米之内,不能居住。
我打量完四周地形后,又隐隐生出一个念头,失踪的小两口会不会与这座凶宅有关?当下走到篱笆墙外,仔细瞧看院子里的荒草。长草随风轻轻摇曳,却没看到一丝被踩踏过的痕迹,显然多年没人进过这院子。再侧身看屋门,被几条木板交叉钉牢。显然村里人早就知道这个宅子不详,把房门封堵,以免有人误闯。
花肆在我身边忽地闷哼一声,用双手捂着眼睛蹲下去。凌薇忙问怎么了,要拨开她的双手瞧看。
“别动我,我的眼睛里好像钉了东西,非常痛!”花肆说着,全身颤抖起来。
我一怔,抬头看看这座充满了诡异气息的木楼,心说这里邪气一定很重,花肆竟然在大白天里中招。当下扯住她的手臂,半拽半拖把她拉到三十米外。
“混蛋,**,你要对我干什么?”花肆捂着双眼大骂。
我才要开口,忽然发现我们这会儿正对木楼后面的小巷,而那个老瘸子居然在巷子里,正以阴冷地眼神望着我们。他见我看到他了,脸上浮起一丝诡秘的冷笑,转身走向巷子另一头。
他大爷的,没想到他已发现我们在跟踪,好像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的。这老东西太坏了,对陌生人都这么毒,我现在严重怀疑,萧然和吴韵寒的失踪与他有关。不过现在顾不上去追他,先搞定花肆要紧。
可能是离开木楼邪气辐射范围,花肆没那么痛苦了,慢慢把手从脸上拿开。我和凌薇一瞧,全都吃了一惊。她的眼睛本来就大,现在红彤彤的,就像两颗染了血的鸡蛋,太吓人了。
“我的眼睛是不是很红?”花肆带着哭腔问。
“没有,无非有点血丝……”我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支净身符水递过去,“喝下这支符水,马上就好了。”
凌薇帮忙将符水推射到她的口中,她一边伸手去包里拿纸巾,一边苦恼地说:“刚才感觉眼里好像有根火柴棒,来回地扎,痛死我……咦,这是什么?”从包里掏出纸巾外,还带出一枚鲜血淋漓的钉子。
我伸手拿过来,用符水冲洗掉上面的血液。这枚钉子只有寸许长,锈蚀的很严重,这一看就是多年之前的物。我心里就纳闷了,花肆包里怎么会有这玩意,并且上面还有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