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目前知道冯永祥的腿是被骨油泡坏的,虽然都属于尸液,但在治疗方面还是有些差别。找到原因,就可以对症下药了。
蓝小颖仿佛还对那句玩笑耿耿于怀,冷着脸也不说话,一声不响跟在后面。在路上走着,我觉得挺纳闷,现在正值夏季,怎么一上午都不见有小孩来跳水玩?山村孩子没啥可玩的地方,早上吃过饭便忍不住闷热的气候,会跑到水沟里打水仗,现在这么安静,总感觉怪怪的。
回到冯永祥家,大门敞开,家里却一个人都没有。按理说即便是孩子出了问题,小两口带着去县城,冯永祥腿脚不利索,应该在家的。若说他去串门了吧,现在是吃饭的时候,应该在家的。
我们带着疑惑坐在屋里静等,蓝小颖忽然发现了什么,起身走到屋外。蹲下来看了看后,向我不住招手。这是她先主动打招呼的,我于是背负双手装作一副很严肃的样子走出来。顺着她的手指看向地面,不由皱起眉头。
由于前晚降雨量过大,相隔一天地面还没有完全晒干,软泥中清晰地留下一串赤脚足印。这脚印很深,并且跨距也比平常人大,显然是个行动比较有力的人。这肯定不是冯永祥,难道是伢子半夜出问题,冯庆龙顾不上穿鞋,抱着孩子跑出去的?
蓝小颖抬头跟我说:“肯定是孩子出事了。”
我琢磨片刻后摇摇头:“不像。你看脚印比平常人略大一些,脚掌比较宽,并且石子都被压到泥下,这说明此人脚掌非常坚硬,绝不是普通人。”
蓝小颖诧异地问:“你不会猜到是那个野人吧?”
我点点头,然后沿着脚印走向大门口,边走边说:“这人常年赤脚行走于山间,脚掌肯定比常人发达,脚底也磨出老茧,非常坚实。并且他的步伐很有力,每一个足印都比常人深出很多,除了是他之外,我想不到其他人。”
“可是他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劫小孩的?”蓝小颖跟在后面问。
我暂时没回答,因为马上也猜不出这野人的意图。出了大门,发现足印向村南去了,应该是去了后山。可是这串足印只有去向,却没来向,让我疑惑不解,莫非我猜错了,真是冯庆龙留下的?
然后沿着墙头绕一圈,随即解开了心中疑团。南墙外有相同的赤脚足印,墙头上也有留下的泥土痕迹,显然它是翻墙过来的。于是又回到院子里,只见足印贴着东墙过去,这才看到,堂屋卧室窗户是打开的,那么野人一定是翻窗而入,目的很显见,是冲着孩子去的!
“走,跟着脚印往村南追!”我当即冲出大门,循着脚印往南一阵急奔。
我们俩一路追到村外,又跟着脚印奔到洗澡的水沟边,脚印便消失了。我们俩不由相对惊愕,野人不会抱着孩子,把冯永祥一家引进水里了吧?按照时间计算,那也是昨晚十点我们来到这儿之前的事。如果他们一家淹死在里面,我们基本上把整个水沟都趟遍了,怎么可能没发现?还有刚死的鬼魂,不可能马上离开死亡之地,蓝小颖为什么没看到鬼?
我想了想为了求证这件事,又跑回村子打听,有人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听到大街上有奔跑和呼喝声,但出来又瞧不到人影了。我又问村外水沟,是不是有问题。村民说那个水沟经常淹死人,都说是刘奎阴魂不散,十几年没人敢接近。
又是刘奎爷爷阴魂不散,让我们俩挺郁闷的。生前多好的一个人,死后可能怨念太大,扰的这一方人不得安宁。
除此之外,没打听到其它线索,我们俩又回到水沟边。怎么都觉得冯永祥一家四口,不可能溺死在此处。那么他们去哪儿了呢?我们绕着水沟不住兜圈子,始终没再发现任何可疑的脚印。
想了半天后,我便想到了一个人:“走,去石岩村找吴**去!”
“吴**不是早死了吗?”蓝小颖诧异地问。
“她妹妹也是**,都姓吴,叫吴**有错吗?”。
第六十四章 突然死亡
第六十四章 突然死亡
冯永祥一家人失踪,与我们应该没啥关系,但既然碰上了,我们便不能坐视不理。去找吴**妹妹,是想让她帮我们找到野人,然后便会真相大白。
俩人一口气跑到石岩村,来到吴**门外,见大门开着直接进去了。小院不大,收拾的挺干净。正房只有三间,隐隐听到里面有女人说话声。这再直接闯进去就有些过分了,我于是咳嗽一声,叫道:“有人吗?”
“谁啊?”吴**妹妹声音又甜又脆,如果不见本人,绝对会以为是个妙龄少妇。
蓝小颖一个箭步过去,揭开门帘说:“我们是警察!”
此话让我都是一愣,这丫头言行往往出人意料,不过冒充警察倒也是个好主意,省了很多麻烦。蓝小颖不等主人开口就进屋了,我后脚跟着进去。吴**妹妹坐在冲门一个矮桌上吃饭,我眼特别尖,一下看到桌上有两双筷子,但却不见另外有人。
吴**妹妹怔怔地瞧着我们俩,说道:“警察…。要做什么?”
蓝小颖也注意到了桌上多一双筷子,转头瞧看两侧里屋紧闭的房门,不紧不慢说:“我们接到报案,有人夜里偷小孩,一路追查线索到了这里。”
吴**妹妹立马紧张地说:“我奉公守法,从来没干过犯法的事……”
不等她说完,我们俩早暗地使个眼色,分头冲向左右里屋。吴**妹妹突然蹿起来抱住我的腿说:“大兄弟,你要干什么?”
我立马猜到右边里屋肯定藏着人,但被这女人抱住,不好使用暴力手段。蓝小颖反应相当敏捷,回头奔过来,一阵风般冲进右侧里屋。门一打开,就看到有个人想翻窗逃走,被蓝小颖一把扯下地来。
吴**妹妹抱着我大腿哭道:“求求你们别吓他,他还是个孩子……”
他大爷的,跟我同龄人,那是孩子吗?我此刻已经看清,这绝对是那个野人。光着脚丫,身上衣服又脏又破,脸上泥垢估计有两公分厚,不知多久没洗过澡了。但我被女人一哭,心肠就软了,更不好意思把她推开。于是站在当地不动了。
蓝小颖却一脚踩到野人背上,冷冷说道:“如果不是心虚逃什么?”
野人显得特别惊恐,在她脚下不住挣扎,嘴里发出啊巴啊巴怪叫声,听起来像是个哑巴。
吴**妹妹哭着说:“他从小见人就害怕,一直自己住在山上,求你们高抬贵手,千万别吓他了。”
蓝小颖回头看看野人的双脚,然后冷声说:“一直住在山上,为什么敢回家吃饭?难道不怕见人吗?”
“每隔些日子我都会把他带回家吃顿热饭,跟着我他才不会怕。”
蓝小颖依旧不信,冷哼一声问:“昨晚跑到天台村怎么回事,那个孩子和一家三口哪去了?”她这是在问野人。
“啊巴啊巴……”
吴**妹妹泣不成声道:“他从小没说过话,现在变成哑巴了。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他吧。”
我见这女人哭的伤心,看样子野人哑巴也不像是装的,跟蓝小颖使个眼色后说:“这样吧,吴大姐,你问问他,昨晚有没有去天台村偷过孩子。这可是关系到四条人命的大事,希望吴大姐能够配合。”
吴**妹妹不住点头,然后慢慢放开我,冲着野人柔声问:“小石,你跟姨说,昨晚去过天台村吗?”
“啊巴啊巴。”野人摇头。
“他没去过。”吴**妹妹抬头跟我说,此刻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显得楚楚动人。
蓝小颖冷笑道:“你们戏演的真好,一个问有没有,一个不承认这就算了吗?如果老实说出那四个人在什么地方,我们就当他是精神病患者放了,不然就等着判刑吧。”
野人小石一听要判刑,显得十分惊恐,又剧烈挣扎起来。蓝小颖用脚狠狠踩住他的后背,吴**妹妹也哭着哀求,蓝小颖却压根不理。突然间,小石一阵猛烈抽搐,嘴里开始吐白沫,蓝小颖意识到不妙,赶紧把脚收走。
但小石抽搐几下后,趴在那儿一动不动了。我心说不妙,急忙走进里屋,蹲下来摸摸小石的脉搏,然后翻开眼皮看看,一颗心沉到底,死了!
吴**妹妹哭着冲进来,扑在小石身上一阵用力摇晃,叫着孩子你醒醒,你醒醒,哥哥姐姐逗你玩的。可小石都已经死透了,哪还听得到她的哭声?
蓝小颖有些惊慌地瞧着我,我心里也乱了,我们俩警察可是假扮的,如果再把人吓死,这可是罪加一等!
蓝小颖抓住我的手,心里问这野人身体这么强壮,怎么会突然猝死的?是不是假装的?我心里苦笑说,体格强壮不代表没有心脏病,刚才我看过了,确实是死了。我是用西医和巫医两门鉴定死亡的办法,绝不会看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