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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另一条瞎了两只眼的蟒蛇还在地上痛苦翻滚,嫣然来不及想别的,从陆汝吟手中接过宝剑,便在那蛇的身上连刺数十下,直到那蛇软绵绵瘫下不动。
嫣然奔回陆汝吟身边,却见陆汝吟俊美的脸已变得无比苍白,那张总是噙着微笑地嘴角沁着一缕血丝,眩目惊心。嫣然心痛如绞,一把将他抱住,紧紧贴在怀里,唤道:“陆公子,汝吟……”却见陆汝吟苍白的脸上努力显出一丝微笑来,嘴唇微微翕动,道:“你……你没事么?”声音温柔无比,正是平时他对她说话的语气!
嫣然再也忍不住掉下泪来,哽咽道:“我没事……你,你怎么样……”
陆汝吟轻轻抬起一只手来,拂去那晶莹的泪珠,轻声道:“哭……什么!”说话时一字一句,异常吃力,脸上也现出一抹难忍的痛苦的神色,却始终强自微笑着。嫣然不由心痛难忍,泪水扑簌簌落了一脸。半响,嫣然抬起头来,哽咽道:“你,你没什么罢?”
陆汝吟仍旧只是微笑,轻轻摇了摇头。
月老祠的屋顶已有些破损,但月老像上方的屋顶却是一片完好。嫣然在门外搜罗了许多柔软的枯草在香案前铺好,这才将陆汝吟轻轻安置下去。
这时她想起陆汝吟地软剑还在后院蟒蛇身上,正准备起身去拿,陆汝吟却伸出一只手无力地抓住她的衣角,轻声道:“别……别走!”说完便是一阵气喘,嫣然又是泪如雨下,忙摇摇头柔声道:“我不走,我去给你拿软剑!”轻轻挪开他的手在后院取了自己和陆汝吟地剑回来,见陆汝吟仰身躺着,眼睛怔怔地瞧着上方的月老像。
嫣然忙过去道:“好好躺着罢!”伸手轻轻擦去陆汝吟嘴角地血迹,柔声道:“你,你怎么样?”
这是她第三次问这个问题,陆汝吟微微笑了笑,平日里笑起来潇洒无比地微笑这时却显得艰难无比,只能勉强扯了扯嘴角。他轻轻摇摇头,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他地身上满是鲜血,与那苍白的脸色对比起来,显得格外鲜明。
祠中生起一堆火,火苗跳跃,月老慈祥的微笑在火光中明明灭灭,张着黑洞的窗户里灌进阵阵凉风。嫣然在火光下慢慢解开陆汝吟的衣衫,这才看见他的肩上,那温润的肌肤上,有几个大大的深洞,正不停的渗出鲜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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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爱上了皇帝就必须接受他的三宫六院?凭什么妥协的总是女人而不能是男人?
她,张君若,穿越了,还爱上了个皇帝。可她并不打算退缩,更不愿因此放弃心中对专一爱情的向往。她发誓,总有一日,定要让他为了她做到天…下…无…妃!
→第七十节:晴天不老月常圆(三)←
那肌肤上的洞深彻入骨,边缘已有些发黑,显是蟒蛇甩头一击所致。。蟒蛇的一击本已惊人,在剧痛之下的攻击自然更具杀伤力,只见鲜血不断涌出,陆汝吟极力忍住剧痛,眼中泛出温柔的笑意,跟着便是一阵剧痛下的痉挛。
“嫣然!”陆汝吟低声道,受伤后声音沙哑,又是另一番迷人滋味,他缓缓伸出手来,有些艰难却满含迫切,想要拉住那柔软的小手。
“你躺下休息,我去找水来清洗伤口!”嫣然却往旁轻轻一避,避开他的手,那双手失望地垂下。嫣然也在此时急急出了月老祠。
她记得那条小溪在来时的一个山坳边,旁边还开着许多不知名的野花。她急急地沿着山路找回去,此时月已升上天空,山间小路上撒满了银色的光辉,仿佛淡淡流动的雾。
夜静春山空!静谧的夜,没有别的声响,只有不远处的溪水叮叮咚咚,在这宁静的夜里听来,似一支静心的乐曲在悠悠弹奏,抚慰人的心,然而她的心却如一团乱草,有迷惑,也有痛楚,怎么理也理不清。
她在溪水边俯下身子取了水后刚要走,却为水里的倒影停下了脚步。那平如镜的水面倒映出一个头发凌乱的人影,那是自己么?她有些恍惚,她一向是优雅而柔美的,哪里有如此狼狈的模样!不像婉儿,一疯起来便完全像个男孩子,简直叫人头疼!
那么,他是喜欢她的活泼么?还是喜欢我的温婉?瞧他对婉儿的殷勤,那怎么瞒得过恋爱中的人地眼睛,可是他对我……为什么又肯舍身相救……从相见来的一幕幕画面反复在脑海里出现。一会儿是他温言软语,甜言蜜语哄自己开心的;一会儿是他殷勤备至,低声凑近婉儿地。他到底,要的是什么?
嫣然痛苦地直起身子来。瞧瞧水里凌乱地头发,一如自己凌乱的心情。她一甩头,取下头上的发带,轻轻摇了摇,一头如云的秀发便披散在肩上。想得越多越烦恼。何况,她真的该回去了!
来不及梳理头发,她匆匆地往月老祠走,在祠门外见到雪兔在轻轻摇动着头部,打着响鼻,似有得意地样子。先前要不是雪兔去通知了他来,他必定不知道她在这废弃的月老祠里。或者错过,或者赶不上。那么,他来的时候。或许就再也见不到了罢!
那样还好些么?至少自己不用踌躇两难了!她的脚步有些踌躇,怕见到那热烈的眸子,温情的微笑。然而她的心却一心想着快快进去,…………他伤得很重呢!于是一瞬间她就进了月老祠。
月老像下。陆汝吟静静地躺着。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那常常带笑看她的眼紧紧闭着。脸色平静。嫣然突然一阵心慌,小跑着奔进去,…………他是睡着了还是昏迷?
“汝吟……”她蹲下身子小声唤道,没注意自己情急之下喊出地不是陆公子而是汝吟。陆汝吟没有动静,嫣然大惊,连忙俯首查看他肩头的伤痕。
她的身子挡住了火光,她一心一意查看伤口,没注意到黑暗中,地上那人那紧闭地双眼微微向上动了动,似是掠过了一丝笑意。陆汝吟肩上的伤已没有流血,现着几个黑漆漆地深洞,蟒蛇地牙虽然没毒,洞四周也是乌黑一片。那肩头的皮肤本来白皙温润,失了大量血后又变得格外苍白,现在配上这乌黑地深洞,煞是吓人。
“汝吟,汝吟……”她焦急唤道,但陆汝吟却一动不动,嫣然不由万般着急,急忙准备敷药。她小心地拉开衣服,将那伤口仔细清洗了,再细细敷上金疮药。做完后见陆汝吟还是双眼紧闭,苍白的脸边垂着一缕乌黑的发丝。
相处的日子并不短,但她还没有这样近距离瞧过他。每一次在那双含笑的眼睛下,在他热烈的注视下,她都是含羞带怯低下头去,心慌意乱,那里敢瞧上半眼。此刻,他就躺在她的眼前,肌肤由于失血过多显得苍白,白得近乎晶莹;那灼灼的眼紧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在火光映照下在脸上投下重重的阴影;那张常常含着微笑的嘴,曾经在她的唇上留下热烈亲吻的嘴此刻也紧紧闭着,即使是闭着,也微微上翘,显出一个微笑的弧度,还是那么迷人!
他的脸庞还垂着那缕发丝,乌黑发亮的发丝。嫣然轻轻拂开它,手指拂过那苍白的肌肤,忍不住就随着那优美的轮廓慢慢划过去。她的披肩的秀发也垂下来,垂在他的耳边,他的胸膛上。她的手指慢慢滑到那诱人的唇上,便在此时,她突然觉得陆汝吟的身子轻轻颤抖了几下。
火光摇晃,嫣然看看开着大洞的门,开着大洞的窗,心里暗想:夜里风大,他才受了伤,这样会吹凉的!她过去把火堆拨了拨,又加了些柴禾,火燃得更旺了,跳跃得像个活泼的孩子。
香案上方,月老仍然拿着姻缘册站在高处,笑嘻嘻看着脚下的两个人。身后的木牌上,那一副对联的字在闪闪发亮:廿四风吹开红萼,悟蜂媒蝶使,总是因缘,香国无边花有主;一百年系定赤绳,愿浓李夭桃,都成眷属,情天不老月常圆。
头顶处是圆月,千里共婵娟的满月,泻下晴朗的光辉,照在陆汝吟和嫣然身上。
跃动的火光在陆汝吟脸上也映照出一抹红色,但他的身子却仍是微微颤抖。
嫣然从包裹里取出衣物,准备给他盖上,无意间碰到他的手,触手处一片冰凉。忙摸摸他的身上,这才发现他的衣服早已湿透殆尽,原来蛇血喷射他一身,不仅打湿了外面的衣衫,连里面的衣服也全湿透了!
她多么的粗心!竟然没想到他刺杀蟒蛇的时候会全身湿透,还留他在冰冷的地上躺了这么久……
手下的肌肤还在轻轻发抖,显然是冷极而发抖,可是嫣然却踌躇起来!得不多,因为有点卡文,先道个歉!
新的一个月了!
很不好意思来要票票,因为今天去看了,别人都有,而凌子,暂时还是…………零!
下次要取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