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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逃妾-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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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郎中微愣,果然就见许多人站到了母子这边,对春晓言语指责。

他正想如何办,就听春晓大哭大喊道:“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你们家说休就休,我想把孩子抱走寻条生路只不许,如今休书就在我手里,你们又变卦了要我回去,真是对不住了,你要我滚我滚了,你要我回来,怎么说?滚远了!”

本来紧张讨伐的气氛听了这话许多人绷不住笑了,春晓趁热打铁道:“还请这位先生以及四方邻居做证,我今日就要好好说道说道,咱们同去衙门叫屈,好叫老爷看看我手里的休书,以作定夺!”

“如此老夫助你。”孔郎中聪明的把话接过去,立时张罗着要陪春晓几人去府衙,那对母子自然不干,可这回言论导向在春晓这边,很多人更想去衙门里看热闹,想知道春晓是不是真被婆家冤枉的,便渐渐往前靠近,隐隐有你们不去府衙,绑也要绑去的意思。

母子这才真慌了,老妇人露出一个不甘的眼神,朝那男子使了个眼色,男子只得将手松开,老妇人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不是咱们能阻止的了的,就随她去吧,咱们俩个孤儿寡母的还是回去守着孙子,日日期盼他早日成人,家里的光景许会好些。”说罢叹了口气,由着男人扶着,看似身形缓慢的离开,实则步子极快,在孔郎中眼里便是落荒而逃。

孔郎中再看春晓,眼底浮现出一抹异样神色,对着低头整理头帕的春晓慢慢道:“姑娘还请进门喝杯茶,老夫也好请三爷来接您回去,想必姑娘走失这阵时候,三爷怕要急坏了。”

春晓这才发现好心帮她的人隐约哪里见过,身边也有四个小厮合围而上,将她困在中间。

而此时正急的火冒三丈的龚炎则,指挥着人封锁城门,又悄悄叫来江湖人物要细致搜寻春晓下落,意外接到孔郎中的消息,猛地调转马头,一阵风的朝药堂来了。

………题外话………节假事多,很晚了才码字,今天就更新这么多了,祝大家阅读愉快~

ps:如今拐子猖獗,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特别是女人孩子,毕竟不是谁都有春晓幸运会遇到熟人,想想太可怕~

☆、第089章 吾之砒霜

春晓被药堂小伙计围着,身前孔郎中又眼儿不错的盯着,无法,只得进了药堂在偏厅坐下,有小丫头端来茶点,春晓手有些抖的捧起碗茶,心悬空,自打认出孔郎中曾进太师府给自己看过病,就知道,此番逃跑失败了,却不知将要面对怎样一场风暴,男主人会怎么对自己?

孔郎中在厅外坐着,也端着茶,暗暗想着:不愧是美人,荆钗布衣依旧难掩风华,倒比盛装的陈贵人更盛几分,只不知是何缘由会孤身在市井行走,还差点被人拐了去。不足半柱香,忽听得门外一阵马蹄声,他忙站起身,随着马儿噗噗喷着白气,一人自马上翻身而下,右手握着缰绳,几步跨上台阶,对撩起帘子的孔郎中道:“人呢?”

孔郎中亲自打帘子将他迎进去,再伸手示意在里间,自己并没有陪同,只让龚炎则一个人进去。

春晓听见身后脚步声,猛地扭头起身,手里的茶碗随之掉落,春晓怔了怔,又扭回头来,知道这回不论说什么也是撕破脸了的,就说她如何出的绣楼后门,如何当了衣裳首饰便已表明她要逃跑的举动,是圆不了谎的,既如此,便不必惺惺作态的做戏了偿。

虽是这么想,到底惧怕面对男人那张阴沉的脸,于是慢慢蹲下去,将碎裂的茶碗瓷片慢慢收整在手心里。忽然一只脚踢过来,她的手被踢的一歪,瓷片又都散在地上,就听一声咬牙切齿的低喝:“你就没什么要与爷说的?”

春晓低着头,委坐在地上,无话可说。

“极好,可见也是没脸见爷,头都不敢抬了。”龚炎则走到春晓身前,俯视眼前这个叛逆的女人,忽地女人抬起头,清泠泠的眸子颇为复杂,嘴角紧紧抿起,倔强的道:“三爷说错了,婢妾早就说过要离开,三爷也曾答应,只不过是三爷反悔了,婢妾才不得不这么做,婢妾从不觉亏欠三爷,又何来的没脸?”

龚炎则本来就压着火,此时眸子里翻腾着火光,蹭蹭往上窜,紧着牙缝挤出字来:“这么说你一丝不亏心,全是爷的错?是爷强了你,爷耗着你?”

春晓挺着腰背与他对视,今日孤注一掷,原就想,既被打死,也绝不冤死!

“说!”龚炎则厉声暴喝。

春晓翕动嘴唇,一个‘是’字才要吐口,突然觉得眼前一暗,龚炎则解开的披风罩下来,紧接着她被牢实的裹住,再被龚炎则抱起来,身体腾空时她不安的动了动,龚炎则的手臂十分紧实的箍住了。

龚炎则抱着她出了药堂,孔郎中送出门外,见他抱着女人上马,也不管女子是否不安的扭动身子,徒地高声“驾!……”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回到太师府,龚炎则将人丢进里屋,眼峰微敛,看了春晓一眼便转身离开。

春晓直听得脚步声远了才慢慢扒开罩住自己的披风,萎靡的瘫坐在地上,直到孙婆子进来扶她起身,才又挪到炕上躺着,往日絮叨惯爱说风凉话的孙婆子今日尤为严肃,绷着唇角一声不吭,侍候春晓盖了被子,才要走,就听春晓问起:“夕秋呢?”

孙婆子顿住脚,冷笑:“真是老天开眼,姑娘还记着奴才的贱命。”

“她如何了?”今日撇下夕秋离开,想也知道要受责备,只夕秋原本就是龚炎则书房外洒扫的奴婢,又是福泉特意挑来的,伶俐乖巧是不假,却也忠心龚炎则,春晓怎么也不可能带她走,微微叹气:“受罚重吗?”

“姑娘明知道夕秋会受你拖累,为何还要这么做?外头就那么好,好到连富贵门里的姨奶奶都瞧不上眼了?”孙婆子眼角横起来,神色意外的激愤。

春晓坐了起来,直视孙婆子,脸色淡淡道:“彼之蜜糖吾之砒霜。”

孙婆子大为惊诧,又细细端详几番眼前这个市井门户家的小女儿,一时思绪混乱,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道:“要婆子说,姑娘还是向三爷认个错,小心侍候着,许能让三爷消气,饶了夕秋与那一竿子人,也好叫姑娘自己个儿好过。”说完见春晓不言语,黑漆漆的眸子无波无澜,不由摇头,转身退了出去。

难得的孙婆子思虑沉沉的挂在脸上,出了春晓的屋子下意识的寻钱婆子疏解去了。

春晓躺在炕上发呆,衣裳不曾换,脸也不曾洗,却是折腾一天困倦袭来,慢慢迷糊上了,不知什么时辰龚炎则进来,立在炕边,春晓有所感的慢慢张开眼睛,龚炎则满是寒霜的俊颜映入眼帘,她静了静,撑起身子要起来,龚炎则却转身进了净房洗漱。

春晓立时紧绷了身子,伸手摸进柜子里,翻出针线匣子里的剪刀攥在手心,听见动静,慌慌的把手藏到被子里。

龚炎则走出来也不说话,只穿中衣抬腿上了炕,与瞪着圆眼的春晓对视片刻,冰冷的眸子便是一合,平躺着睡在她旁边,春晓却不敢放松,一直僵硬成一团,耳边听着二更天的更鼓敲过,小几上的蜡烛也燃尽,洒满蜡泪,晃悠悠的熄灭了。

春晓在黑暗中又撑了一阵,却是睡意太浓,终抵不住也睡了。

第二天醒来,春晓先是扭头看了眼身畔,大红锦缎的被子里并不见男人,她眨了眨眼睛,猛然想起什么,忙掀开被子,却见两手空空,在被子里细细巡索一番也不见剪刀,不由坐直身子怔住。

不一时有丫头进来请示她是否起身洗漱,春晓见是个脸生的又是一怔,那丫头福身一礼道:“奴婢叫思岚,是府里的家生子,昨儿进的府,日后一定尽心侍候姑娘。”说罢拿眼梢偷溜着春晓,打量这位主子的容貌,见其殊色艳丽、形容端方,不敢小瞧,这才低下头去。

春晓也在打量思岚,十三四的年纪,容长脸,额上覆着留海,乌篷篷的头发梳着双丫髻,杏子眼儿樱桃口,肉圆小巧的鼻头,肤色微微发红,是个憨厚老实的面相。她不动声色的端详后,垂了眼皮,淡淡道:“只你一人进府吗?”

思岚回道:“另有三个姐妹,只孙婆婆说,先由奴婢与绿珠身前侍候,其他几个采买来的不懂规矩,还要再教几日才行。”

听闻绿珠的名字,春晓皱起眉头,思岚以为自己说错话,神色显出无措,不知怎么好。

春晓想的却是:绿珠心思太多,又轻视原主,上回夕秋进屋将她拦住,这回她来不知是否龚炎则的意思。只不管如何,绿珠这人还得防着些。

思岚侍候着春晓有条不紊的洗簌梳妆,这孩子梳头手艺极好,一双手舞蝶般灵巧,片刻便为她梳了个百合髻,忙又打开妆奁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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