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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明白那一招儿是什么,就去问爷爷。
爷爷想了一会儿说:“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敢保证,就算是萧正用出那一招,也杀不了我,是塟蒲想的太过天真了,招惹我,可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要知道上次和我交手的人,可是要比塟蒲厉害很多的,可结果怎样,我们不过是两败俱伤而已。”
说到这儿爷爷顿了一下继续说:“现在那血玉红球落到我手上了,说不定过段时间那招我也能研究出来,到时候我再告诉你吧。”
接下来爷爷又说:“刚才我用打神鞭的时候,那几套运用相气的法子你看清楚了没?”
运用相气的法子?
爷爷这么一问,我忽然有些脸红了。我刚才只顾看打斗的热闹了,爷爷到底是怎么用相气的,我完全没注意。
爷爷看出了我的尴尬,过来在我脑瓜子上敲了一下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你修习相术这么久了,而且还有心境本源和慧眼在身,你竟然也只顾看热闹,你让我这个做爷爷怎么说你好呢,初一。你可真是笨啊。”
我挠头只是傻笑,没有多说话。
其实在我的心里,只要爷爷没事儿,那些东西学不学已经无所谓了。
接下来趁着阿锦升魅仙的时候,爷爷就给我讲了一下如何用相气完美操控打神鞭的方法。按照爷爷的方法使用打神鞭,打出招式的威力要比我平时用的法子强出好几倍不止。
而且这还是在我不熟练的前提下,如果我熟练了,那这打神鞭绝对会成为在战斗中的一大利器。
在握紧打神鞭的时候,我也有种怪异的感觉。那就是金柄魉阿一好像比之前更强了一些。
见我露出诧异,爷爷在旁边也是道:“这可能是你金柄魉的机缘,她储存了一部分我的相气,说不定以后没有我们的操控,她自己也能施展一些相师的神通了。”
我点头,不等我开口,爷爷继续说:“另外,她能储存我的相气,那以后你在使用它的时候,她应该也能够储存你的相气,她变得也比之前也要厉害很多了。”
阿一刚升了魉王,如今又增加了神通,她最近的机缘也是不浅啊。
接下来我和爷爷又说了一会儿话,阿锦印堂上的字忽然变成了一个紫金色的“仙”字,而且阿锦身上的气势也是大大增加。比之前准魅仙状态的她强了足足一倍多。
如今的阿锦再碰上一重天的天仙,那她对付起来肯定游刃有余了。
阿锦升了魅仙之后,并没有太多的话,直接长袖一挥先回到了命理罗盘中。
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阿锦的情况,她轻声对我说:“我现在感觉很好,不过我需要在命理罗盘中稳固一下,接下来几天我可能都不会露面了。”
我“嗯”了一声不说话了,确认了阿锦没事儿,我也放心了。
接着我们没有在众生殿的遗址多待,我和爷爷直接乘着真龙又返回了西川了,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回到西川后,白雨生、龑湖真人和穹宇道人就连忙迎出来问爷爷的情况,他们每个人都担心爷爷出事儿。
见爷爷平安回来,几个人也就放心了。
白雨生直接说:“我感觉到西方有一股极强的威势出现。是将臣吗?”
爷爷点头说:“是,还过了一招,不过我和他并未真正交手。”
龑湖真人道:“老李,你可悠着点吧,上次九鼎案我们已经在神上面吃了一个大亏。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可不要再和将臣拔刀相向了。”
爷爷点了下头笑着说:“放心好了,我有分寸。”
回到西川,我和爷爷先去看了徐若卉,这才一晚上没见,徐若卉那边自然是没什么变化。
看过了徐若卉,我们一起在西川吃了早饭,之后爷爷就说,萧正和塟蒲的事儿解决了,他也要离开了。
听到爷爷说要走。我忽然有些不舍,就提出要和爷爷一起去出案子的事儿。
爷爷很坚决的摇头道:“你父母的案子我已经查到尾声了,再有几年就要有结果了。”
再有几年?
听到这个时长,我不禁感叹我父母死因案子的困难度,光是追查真凶。就要花这么多的时间,那爷爷有能力和真凶交手吗?
想到这儿我再次开始担心爷爷,也再次提出要和爷爷一起出案子的事儿。
爷爷这次干脆不理我,而是吩咐了徐若卉几句,让她安心养身体。
之后爷爷、白雨生、龑湖真人和穹宇道人就从西川离开了,他们去的速度很快,就算我用尽全力怕也是跟不上。
看来也是下定决心不带我了。
看着爷爷离开,我呆呆地站在那里半晌没有动地方。
徐若卉过来挽住我的胳膊道:“初一,你放心好了,爷爷不会有事儿的。”
送走了爷爷。我心里一下变得空唠唠的,下次再见,可能就是徐若卉生产的时候了,到时候他的重孙女出生,爷爷肯定会出现。
又想起爷爷说的见一面少一面的话,我忽然又不想爷爷来了。
西川,甚至整个西南,没有了萧正和塟蒲的威胁,也是逐渐稳定了下来。
可这种安稳并未持续几天,我就接到了蔡邧打来一个电话,电话的内容让我吃惊,他说齐欢被萧正掳走了,准确地说,是齐欢自愿跟着萧正走的。
其实这件事儿我早就算到了,也告诉了齐海洋,让他带着齐欢到西川来避一避,可齐欢执意不肯,她在等萧正。
齐欢等萧正我可以理解,可萧正为什么要主动找齐欢呢,是来报复我们西南吗?
不是,可萧正的目的我又不知道。
不过那也许就是齐欢的归宿,我没有去追回齐欢的意思,因为齐欢的卦象中并没有死相,显然萧正没有伤害她的意思。
除了这件事儿,萧正还留给我们西南一个案子,说是为了答谢我。
答谢我?
我有些不知道萧正要谢我什么,不过我对那个案子倒是很好奇,就让蔡邧给我说下。
同时我的太极图也是提醒我,这次的案子我不但不会遭遇到萧正的算计,还真的会从其中得到不小的好处。
看来萧正这次没有骗我。
第1021章 释比巫师
在确定萧正这次留下的案子没有设计我的成分在里面后,我就给蔡邧说,让他把那个详细的资料先发到我手机上,而我会在今晚赶回成都去。
这次去成都我还有一件事儿要做,就是替老万的父母和孩子改命,让他们恢复正常,只不过改命这种活我基本没有做过,属于是生手能不能成功我并不知道。
这个爷爷走之前把这个活儿推给我的时候,他就吩咐过,他说。到时候我自然而然就有了办法,我也是准备走一步算一步。
很快蔡邧就把萧正留下案子的情况发了过来,有一张照片,剩下的都是文字资料。
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是川西北的平武县,那边有一个叫旧堡羌族乡的地方,我们此去的目的地就是哪里。
羌族是一个相当古老的民族,如果从神话中追溯,那在洪荒时期羌族就出现了。
萧正给我说的案子,是发生在旧堡羌族乡的北面一个小村子的事儿,出事儿是一户普通的羌族人家,羌族没有自己的文字,不过却有自己的语言,一家都说羌话。
不过他们也是懂汉语的,他们的名字都是汉语的名字,有名有姓。
事主一家三口人。父亲叫王玉山,母亲叫余红书,都是将近五十岁的当地羌族农民。
事主本人是一个女人,今年二十九岁,叫王翠莲,羌族的小名叫尔玛,当然这是翻译过来的音译。
王翠莲多年前考上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在成都工作,可从夏天七月份开始,王翠莲就一直做一个梦。梦到他爷爷穿着穿着一身绿衣,头顶带着释比神帽,手中握着法器,腰间挎着短刀。
释比神帽!?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不由愣了一下,释比文化是羌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现在有很多地方因为汉化的太严重,释比文化正在逐渐的消失。
所谓“释比”,在古羌族部落中能够与神魔沟通的人,他们的身份是巫师,不过并不是所有的巫师都能被成为释比,只有集术法、文化等大成于一身的智者才有机会成为释比。
在古羌族的部落中,释比往往由酋长简任的,他的权利和地位至高无上。
羌族所有的祭祀、婚礼、葬礼等活动,也统统需要释比的参与。
所以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大概知道,那个王翠莲的爷爷生前可能是一个巫师,而且还是一个“释比”巫师,他的巫术应该不弱。
说回这个案子,王翠莲自从做了梦以后。就开始高烧不退,而且一直说胡话,所以王翠莲的丈夫就四处托人解决这个案子,不过他们没有找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