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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然好笑道:“哪里会这么容易,南宫,你也太心急了。”叶非然笑着说完,她停了下来,看着南宫祈钰渐渐沮丧的目光,道:“不过你也不要如此灰心丧气嘛,其实办法还是有的,不过现在需要一株药草,名叫灵艾草,只要寻找到这样的药草,我才能炼制成功碧英药水,从而治好我的手臂。”
南宫祈钰一听真的有办法,忍不住激动道:“那我们就赶紧去吧。”
叶非然笑道:“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受伤的可是我啊。”
南宫祈钰低头,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自言自语的喃喃道:“只要你明白就好。”
“啊?”叶非然没听到南宫祈钰在说些什么。
南宫祈钰“啊”了一声,最后温和的笑道:“没什么,既然你已经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那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叶非然点点头,宜早不宜迟,灵艾草还是早日找到为好。
叶非然和南宫祈钰正要出门,突然见白炎宿和那个女人已经回来,那个女人紧紧拉住白炎宿的手臂,像是害怕白炎宿跑了似的。
叶非然忍不住皱起了眉,远远的看着白炎宿走近,最后再与她擦肩而过。
叶非然脸色有些发白,她抿着嘴,一声不吭,定定的站在原地。
南宫祈钰看她还不走,又见她神色似乎有些奇怪,于是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还不走。”
“哦,啊。”叶非然愣了一下,然后没有表情的眼神渐渐有了温度,眼中透露着细腻的微笑,但是这种微笑却仅仅是浮表面,好像没有通达到心里。
“好,我们这就走。”叶非然回道。
“莫姑娘,你今日怎么了,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南宫祈钰皱眉,担忧的看着她,实在是害怕她有什么事情。
叶非然挑了挑眉,反问道:“是吗?唔,没什么事,可能是担心找不到灵艾草吧。”
不知道为什么,叶非然这么回答南宫祈钰,突然间感到有些心虚。
也或许,她在无意中对南宫祈钰撒了谎。
南宫祈钰却依旧紧蹙着眉头,显然是并不相信她的话。
叶非然不得不承认,南宫祈钰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想要瞒他,似乎需要费些心思和力气,而显然,她并没有费那些心思和力气,她只是想要找个说辞来推搪,即便她很明白南宫祈钰并不会相信她的话,然而她已经不想去考虑那么多了。
“没事,有我在,我会帮你找到的。”南宫祈钰脸上露出坚决而肯定的神情,就像一个完全可以信任的、忠诚的伙伴。
叶非然感激的一笑,就冲南宫祈钰即便不相信她说的话,但仍能这样安慰她,就已经很让她感动了。
“谢谢。”叶非然很真诚道。
两人已经走出了门口,突然一道冷冽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你要去哪儿?”
第二百九十四章 追杀
这个声音实在是太过熟悉了,熟悉到叶非然闭上眼,光听声音,也能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叶非然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朝前走。
“我问你,你去哪儿?”
白炎宿嗓音低沉,声音冷寒。
“我去哪儿为什么要跟你说?我们两个什么关系?”叶非然突然扭头,眼神冷厉,眼神卓然。
白炎宿突然愣住,他看着叶非然刚强不屈的面容,心中突然有瞬间的抽痛。
这样的感觉,怎么会那么熟悉,他的心为什么会像是被狠狠撞击了一般,有那样大的触动。
“你叫什么名字?”白炎宿眼神紧迫的盯着她,好像她不说出她叫什么名字,就不让她离去一般。
叶非然缓了口气,答道:“莫千扬。”
“莫千扬?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再问你一次,你现在要去哪儿?”
叶非然勾起唇角,唇角还带着冷冷的微笑。
“还是刚才那句话,我们两个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叶非然嘴角冷漠的翘起,笑的锋利如刀。
白炎宿缓缓眯起了那双黑暗而幽沉的眸子,阴鸷的目光中透露着杀人的戾气,声音比之前更加冰冷恐怖。
“除了我愿意,很没人有这个胆子敢跟我这样说话,不知道你是胆子实在太大,还是太过于愚蠢。”
叶非然深以为然的点头:“自然是我胆子大。”
若是其他人,白炎宿这样的神情肯定会威慑住他们,但是叶非然看惯了他各种各样的表情,各种各样的模样,心中早就把他当成自家人了,自家人无论是生气或者是愤怒,都不应该会让人觉得害怕。
不过叶非然也知道,惹怒白炎宿对她而言,没有什么好后果。
白炎宿对待熟悉的人可能尚会留存一丝余地,但是对她这个仅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不知道还会不会发扬他的慈悲善心。
白炎宿冷笑道:“胆子这么大,也不知道是被谁宠的这么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叶非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白炎宿竟然说她无法无天,她何曾无法无天了?她可是有底线的!
叶非然没忍住,直接很冲的回道:“还不是被一个姓白的人宠的。”
白炎宿继续冷笑:“姓白,那人竟然跟我一个姓。”
叶非然眨了眨眼睛,道:“是啊,是不是特别巧,我也觉得特别巧,真的是巧的不能再巧了。”
白炎宿冷冷的瞟了叶非然一眼,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刚才他还很愤怒,跟这个女人说了几句话,就不知道被这个女人把话题转到哪里去了。
白炎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不管你们去哪儿吧,我也要去。”
叶非然还没说话,倒是南宫祈钰先愣住了,他讶异道:“什么,你也去?”
白炎宿冷然的瞥了南宫祈钰一眼,冷哼一声:“怎么,你能去,我便去不得?”
南宫祈钰眉头紧锁,“你不和非然在一起,你跟着去做什么?”
白炎宿冷着一张脸,说出话的话简直要霸道的气死人。
“我去哪儿轮的着你管?你算什么东西?”
叶非然:……
南宫祈钰:……
叶非然嫌弃的自言自语,“想去就想去,还做出那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给谁看……”
“你咕哝什么?”白炎宿眯着眼睛,笑的阴冷。
叶非然“啊”了一声,摆摆手,一脸毫不知情的表情。
“我说什么了?我好像什么都没说吧,你听错了吧。”
白炎宿更深的把眼睛眯起,眼睛紧紧的盯着叶非然。
叶非然则神情自若,然而这一整日都有些冰冻的心情,终于缓缓的裂开了冰缝……
“你去哪儿?”突然,那个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她蹙眉看着白炎宿,神色间似乎有些不大高兴。
白炎宿缓缓蹙起了眉,他微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眼神中似乎有探究的神色在。
那个女人似乎被白炎宿具有压迫感的目光给自动吓的有些退缩了,但是好在她还是非常的镇定,不见丝毫的惊慌失措。
但是说出的话,语气已然是软了许多。
“你想去就去吧,不过还是早些回来我,我,我会等你的。”女人说完,眼神中含着深深的眷恋。
“非然,你是不是……”白炎宿想要说什么,但他还是停顿了下来,但是眸中的疑惑却更深了,半晌,他叹口气,眼中含着微笑对女人道:“这些时日真是辛苦你了,我会很快回来的。”
那个女人见白炎宿对她依旧温和,不禁嘴角咧出喜悦的弧度。
白炎宿没说什么,转身时,见叶非然和南宫祈钰两人已经双双走了出去。
白炎宿抱了那个女人一下,再放开时,那个女人脸上已经渐渐腾起了红晕,她含羞带怯的望着白炎宿,似有许多话,却不知道从何处开始说起。
白炎宿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去了。
就在白炎宿转身离去的瞬间,那个女人脸上的温软柔和全部消失不见,她嘴角缓缓勾起,露出嘲讽冰冷的笑意,但是脸颊上的淡淡的红晕却依旧留存着……
三人边走,南宫祈钰边问:“莫姑娘,你说那个灵艾甘长在什么地方?”
叶非然回道:“潮湿阴冷的地方。”
“潮湿阴冷的地方……”南宫祈钰边思考边自言自语,突然,他抬起头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好的地方,“我知道这样的一个地方,或许会有你所说的什么灵艾草!”
叶非然正发愁毫无目的地的胡乱寻找,如果南宫祈钰知道地方,那么他们就可以免去许多多余的冤枉路。
“不过……”南宫祈钰皱眉,“我看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如果连夜赶路的话,到第二日的明早可以到,不过我想我们今晚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吧,这件事情也不着急,倒不如明日再去。”
叶非然觉得南宫祈钰提的建议不错,于是同意了,她偏头,看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