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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你的地址?”楚凉夏微微凝眉,只觉得事情奇怪得很。
“没,没有。”女生的头又低了几分。
“那,”楚凉夏顿了顿,疑问,“是你跟他来的?”
“我……”女生惊慌地抬起头,眼眸里盛满了心虚,可片刻后,又咬着唇镇定下来,解释道,“我也住这里,刚刚……看到他,然后就跟了过来……那个,我是他同学,我没有恶意的。”
“你叫什么名字?”
“温玖儿。”女生地回答,随后又结结巴巴地给解释是哪几个字。
“按门铃了吗?”
“嗯。”温玖儿乖巧地点了点头。
楚凉夏点了点头,大概猜到她被郎林甩冷脸了。
“进去喝杯茶吗?”
“不,不用了,”温玖儿擦了擦眼角,头又低了下去,“我改天再来吧。”
“那好。”
楚凉夏应声,没有多劝。
将两个袋子放到一只手,楚凉夏走至门前,准备摁下密码。
温玖儿下意识侧过身,可想了想,又忍不住问,“那个,请问你是……”
“楚凉夏,”拉开门,楚凉夏顿了顿,看了眼愣怔的温玖儿,补充了一句,“郎林的姐姐。”
“哦,”明显松了口气,温玖儿乖顺地喊道,“楚姐姐好。”
“早点回去。”楚凉夏随口交代道。
“嗯,楚姐姐再见。”
温玖儿朝她摆了摆手。
楚凉夏关上门,换了拖鞋,一进客厅就看到打算进书房的郎林。
直觉告诉楚凉夏,这小子一直在关注着门外的情况,可也没有去戳破,甚至连门外那女孩儿都未提及,楚凉夏直接拎着两袋子的水果和食材进了厨房。
自食其力惯了,楚凉夏速度很快,七点刚出头就做好了晚餐。
喊郎林出来吃饭的时候,郎林还有些紧张,等待着楚凉夏询问情况,可出乎意料的,楚凉夏从头到尾都没提及过。
好像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直至吃餐后水果的时候,郎林自己忍不住了,跟楚凉夏解释道,“我不知道她住这儿。”
“嗯。”
“我会让她不要再过来的。”
“嗯。”
“我跟她……”
“你学计算机的吧?”楚凉夏漫不经心地打断了他。
犹豫了一下,郎林点了点头,“嗯。”
“书房那台电脑,帮我重装一下系统。”
“……哦。”郎林哑然片刻,终究应声。
话题就这么被楚凉夏拐过去,郎林自然也没再继续说。
为了缓和气氛,楚凉夏问了他几句考试和郎溪苑的情况,等问完之后,水果也吃得差不多了,她收拾了桌子,再去厨房洗了碗筷,然后就回房间开电脑忙碌了。
不过,刚开机,她的手机铃声便响了。
从包里翻出手机,楚凉夏扫了眼备注——子濯希,手指一划就直接接了电话。
“收工了?”楚凉夏坐在床上,挑着眉问道。
“嗯,刚收工。”子濯希敷衍了一句,直入主题地问,“我下午才听说的,你跟封子珩的婚约解除了?”
“嗯。”楚凉夏淡定地应声。
子濯希家里也算有点背景的,名望比楚家还要高点儿,而楚家跟封家的事估计早就传开了,她知道也很正常。
“为什么?”子濯希的声音伴随着呼啸的夜风传来。
“因为我滥交。”楚凉夏摸了摸鼻子。
“噗——”
子濯希一口水喷了出来,紧随着便是剧烈的咳嗽。
“我擦,他是不是脑残啊,你这种纯良少女还能滥交?!”
“纯良少女?”楚凉夏额角滑落三根黑线。
“我妈说的,”子濯希颇为感慨地道,“成绩好,脾气好,才艺好,学什么都能上手……”
“倒也是。”
楚凉夏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般夸赞。
“……”
子濯希的话戛然而止,差点儿没被她的自恋气的喷出口血水。
她妈那么喜欢楚凉夏,果然是没见过楚凉夏的本性啊!
“对了,你跟封家退婚,你家里情况怎么样?”子濯希问道。
“不知道,不过柳如慧怀孕了。”楚凉夏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嗬,那她不得上天了?!”子濯希阴阳怪气地出声。
“随她。”楚凉夏平静道。
子濯希沉默了下去。
半响,她忽然低低地喊了一声,“夏夏。”
“嗯?”
“来演戏吧。”
子濯希声音压得很低,夹杂着几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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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朕……不是朕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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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总有土豪拐着弯想包养朕
“来演戏吧。”
子濯希声音压得很低,夹杂着几分无奈。
“为什么?”楚凉夏扯了扯嘴角。
“你有人脉,有能力。就前几天,老师还问我,为什么你没进演艺圈。”顿了顿,子濯希语调微凉,“原本,你可以活的更好。”
楚凉夏拥有很多新人不可能有的资源,在学校各科成绩都名列前茅,长相身材就更不用说,标准中的标准,她本该是最合适走这条路的……
子濯希出道的时候,惹出的很多丑闻,都是楚凉夏帮忙解决的。
那时候她们都是学生,可楚凉夏的人脉却多得不可思议。
“我喜欢现在的生活。”
“但楚家还是能掌控你。”
“等我玩腻了再说。”楚凉夏声音轻松起来。
“噗。”
子濯希忍不住笑出声。
玩腻了……
也只有楚凉夏,能有底气说是在玩。
“我还得半个月才能回来,到时候请你吃饭。”子濯希笑着开口。
“好。”
楚凉夏毫不客气地应了。
跟子濯希聊电话的时间比较长,等楚凉夏挂断电话之后,已经快九点了。
今天工作比较重,得到的消息也比较震撼,楚凉夏放下手机,看了看屏幕已经暗下去的电脑,最终还是决定对自己好点儿,去衣柜里拿了睡衣去洗澡。
*
有关封子珩的事,凌三爷那边一直没有消息。
楚凉夏也没有主动打听。
时间眨眼到七月,小暑刚过,天气便渐渐热了起来。
郎林考试的很顺利,而他似乎真的嘱咐过那个叫温玖儿的女孩儿,之后也没见温玖儿过来串门。
郎溪苑出院那一天,楚凉夏没有去接她,而是打电话联系了她的心理医生。
不出所料,郎溪苑一直不配合治疗,任性像是他们家的遗传,郎溪苑活了四十多年,一直都随心所欲,未曾做过几件安分的事。
楚凉夏跟心理医生商量了两个小时,等下午郎林过来拿衣服时,又叮嘱他回去后跟郎溪苑多交流,定期带郎溪苑去见心理医生。
虽说楚凉夏这个女儿的存在,于郎溪苑来说就是个利用的工具,楚凉夏对她的印象也没好过,可也知道抑郁症的危害,如果继续放任下去,郎溪苑迟早会有生命危险。
楚凉夏不喜欢她,但也不会希望她去死。
“我会带她去的。”
临走前,郎林朝楚凉夏保证道。
“嗯。”
楚凉夏看着他离开。
郎林的东西不多,几本书,几件衣服,一个背包就足以容纳。
他背着背包,走出电梯时,见到一个男人。
男人西装革履,样貌俊朗,气场强大,是那种站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人。
郎林不过打量了一眼,视线就跟男人的对上。
男人只手放到西装裤里,直接走至他面前,然后停下。
“郎林?”男人问了一句,语调平静,声音却犹如冷冽清泉。
“嗯。”
郎林狐疑地看着他。
“密码是你姐的生日。”男人将一张银行卡递到了郎林面前。
郎林定在原地,神情变得警惕起来,“你是?”
“凌西泽。”男人一字一顿道。
名字有些熟悉。
郎林想了想,记起郎溪苑确实说过凌家,楚凉夏跟凌家三儿子的关系不错,楚云啸怕封家误会,还禁止过两人来往。
“我没理由收。”想罢,郎林拒绝道。
“钱是你姐的,”凌西泽强行将银行卡塞到他的手中,“给你妈治病。”
说完,凌西泽也不管郎林是否愿意接受,直接走向了楼梯。
他是去地下停车场的。
郎林静站着,眉头拧起,直至凌西泽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后,视线才慢慢收回来。
低下头看了眼手中的银行卡,不知何时,五指力道微微缩紧,卡的边缘勒得手掌生疼。
……
凌西泽没有回去,而是去了汽车后备箱拿了买的食材,直接上了电梯去23楼。
今天周日,楚凉夏不用上班。
轻车熟路地来到门前,凌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