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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是些流传于此的怪谈,多为神话志异,少有信者。
今日,巢湖边外,两道剑光破开云层,似若游鱼行于云中,顺眼百丈,眨眼已从远方而来,从天落下,化为两道人影,仔细瞧去,却是一男一女。
这两人便是人间传说里,修仙问道、常人难遇难求的剑仙。
只是此刻,两人神色狼狈,眉宇间透露着丝丝疲倦,衣上亦多有破损污渍,似乎是连日之间,经历了好一番追逐打斗。
尤其是女子脸色,惨白如纸,不时地蹙起眉头,像在忍受莫大痛苦折磨。
“夙玉,我们要不歇息一下,你这样子,我怕……”
男子见女子神色不佳,忍不住说道,声音里满是怜惜和心疼。
女子摇了摇头,咬牙支撑站起,两人继续向巢湖边林中行了几步,女子突然脚一软,身子前倾,就要向地面倒去,男子连忙伸手扶住,将其盘于地上,两只手贴上女子后背,运起功力,替她驱逐体内寒气。
不多时,女子头顶冒出缕缕雾气,她睁开明亮的眼睛,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红润,她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青年男子,见男子脸上结满寒霜,嘴唇发紫,却仍在给她运功,她眼底闪过十分复杂的光芒。
“夙玉,你这样……”
这时,恰好男子也感到女子醒来,睁眼看向已醒来的女子,关怀地问道。
“我没事,我们快走,他们又要追来了。”
女子撇过头去,声音清冷,看了眼湛蓝的天空,坚定地起身,向巢湖边上的密林走去。
男子只得一叹,手足活动了下,提起地上一个宽松的小袋,小袋里有东西蠕动,似乎装有一只活物,男子拍了拍小袋,将小袋背在背后,也赶紧跟上女子脚步。
在两人刚离去不久,天空再次落下数十道剑光,数十道人影落在湖边,为首是一个白发青年和一白发老道。
白发冷峻的目光扫视四周,俯身从地上拾起一片衣饰残屑,凝睛一看,一挥手,“他们还没走远,追!”
数十道剑光冲天,数十人又御剑而起,乘风踏剑,向那一男一女追去。
临近寿阳古县,一处荒野,那一男一女已行至此处,两人如有所感,回头看向巢湖的方向,女子立身不动,像是不想逃了,要静待追兵。
男子叹了口气,陪着女子一起不再逃了,逃了这么多天,从昆仑一直逃到中土,成千上万里之路,还是摆脱不了门中两位长老的追拿。
“夙玉……”
男子叫了一声女子,女子偏头看他,摇了摇头,并不说话。
男子张口还想说些什么,突然感到,一只冰冷小手不知何时握在了他的手心。
感到这只小手在自己手中,男子轻笑,一切都不用再说了,心中顿时生起一股豪气,只要有她在身边,她需要自己守护,那么生又何妨,死又何惧?纵使今天身死于此,也无怨无悔。
不过区区生死而已,怎敌她回眸一笑!
男子一只手拉着女子,一只手将背后的小袋解下,放在地上,拉开袋上系着的绳子,一只可爱的小兽从袋中钻了出来,她像是刚睡醒一般,用两只小爪子揉揉眼睛,无辜地看着面前两人和即将落山的太阳。
这小兽模样,对琼华弟子而言,再熟悉不过,他们的一些师长、同门兄弟姐妹,就是被这种兽类所杀,只是这只小兽还小,似刚出生不久,十分稚嫩。
小兽很可爱,小爪子拉着男子的裤脚,像是要让男子和她一起玩耍,跟她游戏,就像被他救下后,男子照料她时,逗她玩乐。
“你快走吧,我不知道把你救下是对,还是错?”
男子看着脚下扑腾的小兽,带着几分叹息地说道。自己都将决定不了自己的命运,如何还能拯救这头小兽?
小兽听不懂男子的话,一个劲而傻乎地在男子和女子脚下跑来跑去,这时,天边几十抹剑光乍现,已在快速朝这里射来。
男子和女子对视一眼,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块绿色翡翠,挂在小兽脖上,翡翠发出神秘的光照,那小兽在翡翠碧光之下,竟然化成了一个全身光溜溜的人类小婴儿。
男子又掐起印诀,动用法术,一团光芒裹着女婴身上,又快速扯下衣上一角,疾书数行文字,随手一推,小婴儿和衣角化成一团光朝寿阳县城一家大户飞去。
“她就是柳梦璃,很可爱的一个小家伙。”
一个神秘之音回荡在风里,看着一个小小的婴儿带着一片写满文字的衣角在空中飞过,那小婴儿开心地挥舞着肥嫩的小手,似乎要抓住跑过她身边的气流。
(自己编的仙剑四没提到的剧情)
第十五章夙玉、云天青
(看看有没有错别字!)
晚风吹起,原野上的野草随风而动,在如血的残阳晚照之下,有一种渔歌唱晚、难悟人生生死的凄凉。
数十道剑光从西方天边而起,瞬息而至,眨眼数十人落于地上,将一男一女围在这片荒野之上。
这男女二人背靠着着背,眼神警戒四周,他们周围都是曾经的同门,而此刻,每人手拿长剑,那剑锋不是指向敌人,而是他们。
或者说,今朝的男女二人,就是敌人!
男女的心底生出一股悲凉,曾经的同门师兄姐妹,终于在这里,拔剑相向了吗?
二人的目光在数十人脸上一一扫过,有的人眼神喷火,十分的愤怒,似想要把他们碎尸万段,因为他们两人的叛离,导致战死了许多的人,而他们将这份过错归于二人;有的人眼含责问,像是要质问他们为何叛离,张口欲问,却发现有些话已说不出口,有些事已难以挽回;有的人无波无澜,手中的剑锋凛冽,似乎只要一声令下,便会有一场激烈的生死搏杀。
两个人从围着的人群里走出,看见男女一只手彼此相连,相互的紧扣手指,两人不由都是轻轻一叹。
“夙玉、云天青,你二人私自下山,已违门规,更将望舒带出门派,错上加错,还不随我等回返门派,听候处置。”
一个须发皆白、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者对两人说道,他身边还立着一个头发已白、面容却如少年的人物。
“青阳长老,我们不会回去的。”
说话的不是男子,而是那名沉默柔弱的美丽女子,她坚定地摇了摇头,右手寒光一闪,那把琼华花费三代之力、铸造的神兵望舒便出现在她手中。
这不必多用言语表达,女子直接以自己的行动展示她的决心。
男子随女子一样,手中也出现一把长剑,长剑横指,代表他同女子一样的态度。
“你们、你们,唉……”
青阳长老指指男子和,又指指女子,长长一声叹息,这两人也是受他关照、指点过的后辈,不想今日要捉拿二人,还要刀兵相向。
“青阳,何必与他们多说?拿下便是!”
那名白发少年转头对青阳说道,摇头看了被围的男女一眼,下令道:“众弟子听令,拿下此二人!”
他一挥手,数十道剑光已如游龙飙出,其快如电、其疾如风,这不是寻常武林斗剑,而是修仙者之剑,一剑之下斩妖伏魔、一剑之下也可开山裂石。
剑气纵横、剑光交织,灵力波动在荒野之上不息,天已入夜,却能见这方不时有光亮闪出,震鸣和嘶吼传来。
天空忽然亮堂起来,一把十数丈长的剑柱横空,明亮光辉覆于剑身,一剑落下,横摧四方。
在长剑之下,一条婀娜人影身如蝶舞,手掐印诀,一把幽寒长剑在她身边旋绕,散发幽蓝寒光,随御剑法诀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
她右手向前挥出,长剑直指,如一道冰寒之光洞穿黑夜,和那落下的剑柱碰撞。
激烈的灵力交锋、碰撞,然后爆炸,冲击的波浪将周围弟子震开,草屑和泥尘纷飞,那女子咳出一口血,身影倒飞数十丈远。
“哧”
望舒被撞回,正好插在了女子身边。
“咳咳,咳咳”
女子挣扎着要从地上站起,伸手按在望舒剑上,嘴角虽然流着鲜血,脸色也苍白无比,但她如荒野上的野花,看似柔弱,却实则坚毅刚强。
“夙玉……”
男子唤了一声女子,他的身上也有十多道伤口,衣衫被切开,露出一道道正在流血的血痕。
两人又到了一起,相互的手紧握,在这荒凉的原野之上,显得伤感而落寞。
“哼,冥顽不宁,众位师弟助我。”
一名弟子忽道,眼神愤恨地看着夙玉和云天青二人,他喜欢的师姐就是在琼华和幻瞑的战争中死去,他将这一切过错归于夙玉和云天青身上。
“玄坤,不要!”
那白发少年和青阳一起出声,可为时已晚,那玄坤不知在何时,竟已把法诀完成。
“千方残光剑,去!”
玄坤冷冽地看着苟延残喘的男女,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