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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眼神中明显出现了短暂的失神和恍惚,但这只是那么片刻。
它身体抖了一个激灵,一下子从短暂恍惚之中恢复了清明神色,看向闰伯手中的燃尽的符纸露出深深的忌惮。这一幕让我心直接沉向了谷底,这老家伙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如果不早点动手的话,说不定反而给他徒做嫁衣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这老家伙笑了。笑的很是阴险,他看着小狗说道:“果然是一条好狗,居然连摄魂符都无用,那就只能用它了。”说完不知道从哪个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纤细的熏香,点燃后一股子刺鼻的香味立马传出。
我感觉一阵头重脚轻,似乎雨停了,天空也在这一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就跟白天一样。等我恢复知觉,心里暗道一声糟糕,下意识的就大喊一句:“快跑!”这一声大喝不仅将我从失神之中唤醒,那萎靡的小狗更是被直接给震慑回来。
它眼中出现了一摸憎恨神色,无比厌恶的看了一眼闰伯,朝着慢慢的退怯。当它的脚步退到第三步的时候,一个加速就朝着我扑了过来,然后温凉的舌头就在我手掌上的伤口****。这一幕亲密的动作让我僵在当场,没想到这老家伙的步步紧逼,最后却是成全了我。
舔了两下,小家伙直接的就倒在了我的手里,似乎是早就已经疲倦至极。我一抬头,恰好对上了闰伯的眼神,他眼睛里面写着一股子愤恨。那是一种煮熟的鸭子飞了的感觉。
“小子,看来你果然是有备而来。这以进为退和欲擒故纵用的真是炉火纯青,,今日老夫让你一步,不过日后若是有什么让你求到老头子身上的东西,说不得要让你割去心头肉了。哼……”他说着,看了一眼我怀里的小狗,愤恨的转身进入了树林之中。
我低头看着憨态可掬的小狗,心里想着这老头子蛮不讲理,日后见到他都一定绕着走,谁愿意去招惹他谁就是狗。想完这点,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有血流出,再放任自流的话说不定等不到天亮我就已经死在这里了。
只好轻轻的抱着小狗,找了一个安静而避风的地方蹲下,开始包扎伤口。那僵尸应该是被老家伙处理了,再也听不到它的动静。而狼群更是伤亡惨重,哪里还有半分敢在这里出现的勇气。整个的山谷山林中,唯独雨声还在继续。
我点燃了篝火,将身上的衣服烤干。最后发现居然还带着一些火腿肠和饼干,这都是当时为了找到那所谓的小五而准备的。没想到现在却是准备给了它。
我打开了包装,将火腿肠放在火焰上慢慢的炙烤。没有几分钟,一股子浓郁的香味已经传遍了整个山谷,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烧烤,不然还不知道得吸引多少的凶兽过来,最后分享的肉食说不定是我的肉身。
怀里的小狗动弹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它的小舌头先是****了一下爪子,然后就看到了我手上拿着的火腿肠。双眼中冒出惊喜的光泽,可爱得像是一个贪吃的小孩。
我想着,这么可爱的聪明狗,一定要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名字。就在这时候,一个单词从我心中浮现,那就是ago。ago的读音很像是啊狗,而它的意思更是过去的曾经的旧的。我是一个怀旧的人,没有比这样一个名字更加符合我的心意了。我“ago……ago……”的叫着,它欢快的在地上跑动,似乎也很喜欢这个名字。
第十一章 鬼打墙
11鬼打墙
天很快就亮了,我带着ago选定了一个方向踽踽独行,一夜的大雨冲刷使得地上早就难以寻觅到来时的痕迹,走了不知道多久,还是一样的荒无人烟。在阴森的树林中穿梭,看着那日头开始逐渐偏西,我知道如果再不走出树林,今夜等待我的将比狼群更加凶狠。
ago的体形还在很小,估计都不到四个月大。放在地上跟着我跑动几下,没几分钟就开始气喘吁吁。这一天过来,反而是我抱着它走过了不少的山坡山谷。不过ago的聪慧无与伦比,至少在现在看来比表哥有过之而无不及。
太阳已经在山顶斜挂,我终于看到有袅袅炊烟从前面山谷中升起。连忙带着agoc冲向村子,到了下面才发现原来这里只是护林员的临时落脚点。两个老护林员在烧火做饭,我嗅到那股子香味,嘴巴里面的口水早就开始蔓延,而ago跟着我这一天一夜更是滴水未进。
护林员一个满脸所腮胡子,看起来四十多岁上下。而另外一个白白嫩嫩,差不多二十多岁,我以为两人是父子,问了以后才明白原来是表兄弟。两人都在这林里走了五六年了,知道哪里能走,哪里是绝对不能去的。
这不是危言耸听,大自然总是神奇,用至今已经发达到如此地步的科学手段还是无法解释。而这些地方,如果冒然的闯入,那结果就同进入黄泉路没有多大的区别。
两个护林员听说我要出山回城之后,立马给我指出了两条道路。一条就是顺着狮子山脚迂回,走二十公里的山路,回到高架桥上,运气好的话可以直接在高架桥上拦一辆车回春城。
而另外一条路就是最近最省时间的道路,必须顺着东南方向翻过一座叫做观音山的山,顶多十公里的路途就可以直接到达省城北部客运站,直接乘坐地铁就可以回到黑龙街十三号。
我听完,在心中权衡一番后,选择了第二条路。实在是被逼无奈,时间紧迫。老杨临走之际强调三天后会有一单生意上门,这时间可是从那时候就开始算起。第一天我去了花鸟市场,找到了洪伯,打听到关于那个小五的灵狗,第二天我出发到了山林中,遇到了现在的ago,至于它是不是那传说中的小五已经无关紧要。
而第三天也就是今天,带着ago走了一天的山路,如果明天还回不去,无法向老杨交差了。
两个护林员心好,把唯一的一把猎枪送给我做防身武器,被我婉言拒绝。首先不论我会不会用枪,十多公里的山路带着这么一个小家伙,再挎上一把四五公斤的长枪,那我这估计到明天也到不了春城。
拒绝后,我厚着脸皮给护林员要了他们身上的午餐罐头,虽然知道这个东西不是很健康,但ago还小,这一天一夜需要这样的生活水准。如果它现在是在狼群里,想必是有母狼供给它乳汁的,而跟着我就只能吃点假肉充饥。
怀里抱着小巧的ago,天慢慢的黑了下来。护林员的手电筒能照出十米多的距离,这还是我死命求来的,因为他们也只有这一把远光手电筒,最后无奈的将身上所有的钱都交给两位大哥,毕竟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总要给人人家一点回馈。
朝着东南方向走,树林间的腐败落叶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留下,反正深一脚浅一脚,或许下一脚就直接漫到了腰杆。手电筒的灯光在前面照耀着,路旁边开始有花花绿绿的东西出现,起初我以为紧紧是绿叶红花,可是ago在怀里开始低鸣,我终于看清楚了这些东西是什么。
一条条的红色丝线,外加上一圈圈的彩色棉纸。这居然是花圈,而不知不觉间就走入了一片坟地。索性头顶上月明星稀,我能看到北斗七星,确认方向没错后继续朝着山坡上进发。
两侧开始有白森森的墓碑出现,庄严的墓碑两侧甚至还有各种奇异的镇墓兽出现。这个东西意味着这地方确是是溢出巨大的坟地,可是之前的两个护林员为什么没有同我说?
就在我心底疑惑的时候,前面的树林中突然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但这声音断断续续咿咿呀呀,仿佛是云南特有的少数民族预言,更像是某人在睡梦中的梦话呓语。
我怀里的ago从手臂上站起来,两只耳朵直愣愣的竖起,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传来声音的地方,似乎那里有什么东西正要酝酿出现。
我对这声音的出现感到奇异,可是却并没有花心思去细细查看的想法。因为十公里的山路,还是连夜抹黑,不知道能不能在天亮前走出去,如果半路上都这么重的好奇心去看看到底是什么,那同旅游郊游有什么区别,走到猴年马月去了。
顺着道路一直走,不知道走了多远,突然想起来那个声音居然消失了。消失的自然而然,让人挑不出一丝一毫的突兀感,也没有任何能回忆起什么时候消失的痕迹,仿佛就只是自己大脑的一场意淫而已。
前面出现了一个三岔路口,我看了看头顶的北斗星,依然决然的选择了左手方向,因为左边偏移才能沿着东南方向走而不变道。就在我选择岔路的时候,怀里的ago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像是死了一样,甚至连身体的呼吸都微不足道。
起先我以为是昨夜的雨淋病了,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