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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统统给我入团。
“还是你们俩有良心,不像伊莉娅,迟到不说,还净添乱。”埃文喝了口水,润润喉咙。
“我怎么就添乱了,团长。”伊莉娅嘟囔道,“我也是为了演出的效果好啊。”
“那昨天晚上喝得酩酊大醉也是?”
“团长,你怎么知道?”问这话的不是伊莉娅,而是秀丽,今早还是秀丽把伊莉娅从床上拖起来。
“她这坏毛病全团都知道,说过她多少次了,屡教不改!”埃文是恨铁不成钢啊。
“越是大场面,才越要喝的尽兴~”伊莉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可还没来得嘚瑟,就觉得后背和肩部一阵酸疼,不由痛哼出声。回头一看,原来是莉夏按住了她后背的穴位。
“干什么啊,莉夏,很痛耶”
“嫌疼就别喝酒啊,艾欧莉娅小姐教的这套指法可以有效治疗酒精对身体的伤害。”莉夏指上的力道时重时轻,“你要是不想过早的结束舞台生涯,就忍着吧。”
“但真的很疼啊不过你要是用你那对欧派给我揉揉,我就痛痛痛痛~~~”
“伊莉娅,你说什么?”莉夏眨了眨眼睛,特无辜,特清纯。
“莉夏,你变坏了,都是那个混小子的错。”伊莉娅小声嘟囔。
莉夏微微一笑,力道稍减。黎恩说的没错,对她真不能太客气。
(黎恩不是罗伊德,从来不披着草食系的外衣,他制伊莉娅的手段多了去了,念书之前一股脑都教给莉夏。)
“还真得好好谢谢黎恩才行,我们能去利贝尔演出多亏了他啊。”
不止是埃文,剧团所有人都怀着一份感激:为新剧公演保驾护航,提供新剧本,还有为这次巡演牵头。
西大陆诸国早有意向请《彩虹剧团》去演出,但是顾虑到没有可靠人员接待的问题一直未能成功——直到黎恩给介绍了尤莉亚和穆拉,分别代表科洛蒂亚和奥瓜。(据说这件事让艾莉卡及其同伴对穆拉的仇恨值又上升了。)
利贝尔能抢在帝国之前,不仅是科洛蒂亚是王储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王立竞技场》早有这方面的想法。此番王太女亲自出马,水到渠成,竞技场的工作人员更是投入十二万分的热情,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完成了先期准备。
闲聊间,机场迎接的车队已至,两名身着湛蓝军装的亲卫队队员走在队伍最前方,彰显着王室的态度。
剧场门开,《彩虹剧团》全员以最饱满的姿态走出剧院。
“伊莉娅,伊莉娅,伊莉娅!”
“莉夏,莉夏,莉夏!”
刹那间,欢声雷动。在民众心中,他们已经不仅是演员,不仅是艺术家,而是克洛斯贝尔的名片,自治州的骄傲!
这一日,《彩虹剧团》走出克州,走向世界。
第八十七章 劳拉的困惑
初夏的托利斯塔格外的美丽。
夜空无云,明月高悬,繁星点点,镇上宁谧,灯光闪烁,时隐时现。
列车站前的小公园,树木葱郁,花草摇曳,间或有一两声虫鸣,漫步其间,惬意悠闲。
一位蓝色长发的英武女生弓步站在草坪上,手持大剑,有节奏的空挥。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以女生的剑道修为,一千次挥剑都实属平常。可不知为何,才挥剑百次,她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受不少女生憧憬,坚定而高洁的她不知为何显得很困惑,一双英挺的剑眉不知不觉间皱紧。
“为什么,为什么心就是静不下来,明明以前只要挥剑就可以什么都不想的,为什么做不到?”
女生按住心口,扪心自问——心脏的跳动依然沉稳有力,可她依然没有得到答案。
“劳拉。”就在她心神恍惚之时,忽觉肩头一歪,转身望去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手的主人有着一头和夜色一般的黑发黑眸,与她一般年纪。
“黎恩。”她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我在。”黎恩晃了晃另一只手上的袋子,柔声道,“到那边坐会吧。”
“嗯。”
树下的长椅上,少年少女并肩而坐,手上捧着同样的纸杯,好似一对情侣。
也许是有挚友相伴,劳拉的面色好了不少,她轻轻咬着住吸管,清亮的饮料沿着喉咙沁入心脾。
“是什么,让我们的圣骑士候补魂不守舍?”黎恩终于出声。
“黎恩,我”劳拉犹犹豫豫,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不想说,就让我来说——是菲的事情吧。”劳拉的心思,黎恩很清楚。
几天前,两组交换阅读报告,劳拉一开始还看得很认真,不时询问细节,可看到后半段的某个名词的时候,她手一颤,面色微变。
往后的几天,劳拉明显有点不在状态,还有点刻意躲着菲。像小猫一样敏感的菲很快察觉到,也变得不爱和劳拉说话。到后来,两人连《战术链接》都无法维持。
劳拉来自贵族世家,可谓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以骑士准则要求己身,被誉为贵族典范,一言一行堂堂正正,为许多人所尊敬。
菲是战场孤儿,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一直以猎兵身份杀戮于战场,手染鲜血,为俗世所排斥。
两人好像光明与黑暗一般,天然吸引又相互对立。
黎恩其实是最早发现两人异状的人,但是他一直希望劳拉可以自己跨出那一步,跨越那座心墙,就如她当年接纳莉夏一样。因为无论是劳拉还是菲,都是内心单纯而善良的人,她们不是本质上的对立,只是世界观的冲击。
只是他不知道,她能和莉夏做朋友是因为他。
见劳拉在名为迷惘的泥沼中越陷越深,菲也有点往弃猫的方向发展,黎恩终于坐不住了。
而之前的那一幕更让他庆幸,庆幸自己发现得及时,劳拉的状态极为低迷,连他的气息都没有感知到。
见黎恩直接了当的点明,劳拉不再隐瞒,轻轻嗯了一声,小声道:“你看出来啦。”
“不仅是我,大家都看出来了,你没见亚丽莎往你这跑得勤了,艾玛就差和菲住一块了,大家都在担心你们呢。”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劳拉低着头,声音越来越低,“我,我”
“劳拉,你还记得一年多以前我是怎么说的吗?”。
“你说我是温室里的花朵。”你的话,我始终不曾忘记。
“现在呢?”
“我认为我不是了。”劳拉语气坚定,她这一年多的艰辛就是为了走出温室。
“不,你还是。”黎恩摇头道。
“为什么!”劳拉罕见的激动起来,她好想一个人远远的跑开。为什么你要否定我的努力,难道,难道我就真的不如她?
“别激动。”黎恩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回原地,“我所指的温室,并不是单纯的指经验,还有其他方面。”
“劳拉,这个世界不仅仅是简单的黑与白,好与坏,你看那里。”黎恩伸手指向帝国乃至西大陆最大的那座城市,“灯火辉煌之下有隐藏着多少肮脏。”
“你再看那。”那个方向是她很熟悉的《巴利亚哈特》,“那座翡翠之城,又隐藏着多少污秽?相比之下,菲不过是为了生存而在战场厮杀,比那些衣冠禽兽要强太多,至少她真实,她不掩藏。”
“黎恩”劳拉怔怔望向那黑发少年。
“世界很大,真的很大,不只有黑白,还有赤橙黄绿青蓝紫。你知道吗?在帝国的更北端,曾经有一个富饶的国家。但是在一夜之间,半个国家化为盐地,从此一蹶不振。为了让国民活下去,这个国家的年轻人自发拿起武器,当起雇佣军,用生命为亲人同胞换取微薄的口粮,他们被称为《北之猎兵》。如果你生活在那个国度,你会把他们看成死神吗?”。
“我不会。”劳拉艰难的摇了摇头。
“在东边,有一种势力叫黑帮,他们走私军火,贩卖赃物,甚至会接一些见不得人的业务,砍人抢地盘更是家常便饭,是不是听上去很混账,很该死?”
“嗯。”
“但是他们有一条准则,**事**了,不牵扯平民,所以说黑与白,从来就没有一条清晰的分界线,更多时候是暧昧的灰。”
“”
“劳拉,你杀过人吗?”。见女孩沉默,黎恩再度抛出一剂猛药,“你能理解刀锋砍入人体,割破喉咙的感觉吗?”。
“坦白告诉你,我杀过。我和你说过我隐姓埋名混过黑帮的事情吧,在那里我第一次杀人。”
这话犹如一道惊雷,劈得劳拉的脸上血色褪尽,杀人?
“第一次杀人的感觉,我记不太清了,因为那时候我在和人拼命,等回过神来,敌人就死了。恶心,做噩梦,睡不着,直到一个老**劝我说进入这个行当,必须要做好死的准备。再加上老师说过,想要真正进步,就要学会厮杀,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