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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我们都是一阵哑然,凝澄果然是我所见过的女子当中,最冷静。最具智谋和胆识的一位。
禾云真拍着双手赞叹道:“果然是好计策,离间之计,如果能够妥当运用,还真没准就不攻自破了。”
其实之前我们已经有所察觉。影蛇婆跟唐神灭极为不合,而影蛇婆感觉上,跟其他六位都不合。如果能够利用影蛇婆的话,可就真是一步妙棋。
我们是如此美好地想着,第二天一大早,姜月言这小妮子就下厨给我们做了一整桌的好菜,在大战来临之前,要给我们好好款待一番。
我们都是馋得不得了,这段时间真的连一口安心饭都吃不上,正想要大吃一餐的时候,
禾云真说:“阿永,去打点酒来,这没酒怎么吃饭啊”
“好说,你们等着,我这就去。”
说完我就拿起酒壶去我们村的酒海打酒。这酒海就是我们陶家村专门酿酒的地方,杏花婶两口子开的,都是自家酿的米酒黄酒,十分香醇,我养父以前特别喜欢喝这家酿的白酒。
老板杏花婶,十分会做买卖,不仅酿酒,还摆些小吃什么的,很多汉子不管把酒带回家喝,怕被媳妇唠叨,就直接就在这喝了。
店面不算大,分上下两层,向一楼看去,不过能容下五四张桌子,十来个人的模样。
我拿着一小壶子来到酒海,说道:
“婶子,给我来壶酒。”
杏花婶见我来了,赶忙上前接待。
“是阿永啊,来,坐下等会儿,我给你装酒去”
“好嘞”
她很是热情地把我引到一张大方桌子坐下。这杏花婶的热情,真是给人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看她三十岁左右,不算靓丽,温文不敢说,尔雅倒有几分,感觉上不像是寻常的村妇,气质颇为脱俗。常年做酒店生意的她自然是阅人无数了
杏花婶给我装好了一壶子米酒,我付了钱正准备走的时候,一伙客人来势汹汹,突然闯入酒海。
要说是客人,倒不如说是强盗,一个个脸上凶神恶煞的,领头一人前脚刚踏进门框就将摆在靠近门口的桌椅踢了翻天,桌上的饭菜碗筷散落一地。
一行共七人,眼看像是要大开杀戒似地。
这不是我们村的人,我们这小山沟日子过得平平静静,除了鬼怪来闹事之外,还真没听说过打家劫舍的土匪流氓。
“几位老板,你们这是要打劫啊,还是要杀人啊”杏花婶见他们将自家的桌椅踢翻,险些伤了客人,叨嚷着上前迎去,手里的抹布往前一甩,就这么指责着来人。
杏花婶她女儿见这伙人这般凶狠,早退到老板娘身后,不敢上前。不过脑袋温度降下之后,杏花婶怕事的本性一下又露了出来,不敢得罪他们,所以又低声下气地操着乡音向着那领头人问道:
“这位老板,您有啥要求,只要是俺们小店有的,都可以提供给您们只是,你们不要砸了我们的饭碗嘛小本生意不好做啊”
那带头的男子,一身破旧褴褛,加上黝黑的大光头,带着一只黑色眼罩,不像是强盗,反倒是有点像种田的庄稼汉。
七个人手中还各带了一把家伙。领头的男子见杏花婶姿色不怎么样,一把将她推倒,也是用北方人的口气恶骂道:
“敢管老子的闲事活腻了你”
这人说话的腔调极为怪异,如果不是亲耳听见,我实难相信,一个人类可以发出这样狂狼恶鸦的声响。我先不作声,观察一下这些人身上有什么异状
杏花婶被推出去好几米,直直退到了我吃饭的那张桌子附近。
好在我一手接住她的臂膀,然后稍稍施了一点气力,这才让她稳住了身形,不至于倒下。
不过这一推,先不说是身体上的伤了,杏花婶的胆子都快被他给吓破了,双脚一软,只能在地上打哆嗦了。
这时店里面原本是满满的客人,见了这暴力的流氓进了酒海之后,纷纷将钱放在桌子上,准备起身离开。可是这个时候,还没到酒海门口的客人又都被那群人截住。
我们恐慌,以为他们是要抢劫的。那带头的光头大哥,见客人们都想逃离,赶紧放出狠话道:
“放心,俺们不是来打打劫劫的,也不是来闹事的只不过老子饿了,找了半天,整个村子只有这里像点模样。你们给老子乖乖坐坐下,别扫了俺们的酒兴。谁要是扰了老子的心情,那对不起了,斩手斩脚你们自己挑。”
狠话放完还将他手中的那把大斧头在面前亮了一亮。巨大的斧头估计有百八十斤重量,要是被一头轮下去,真是十条命都不够用。铮亮的锋芒闪烁着刺骨的寒光。
这家伙倒是有些头脑,深怕离开的人去叫人,所以把所有人都拦下来。
来喝酒的村民惊吓得不行,一个个退回自己的座位,拿起筷子,装作是吃饭的样子,但实际上颤颤发抖的手连筷子都抓不紧,更谈何吃饭的心情
还有人拿起手机,可能是打给村长陶邦,让他带人过来,也有可能是直接报警了。
此时此刻我不能走,我得留下来先看看情况,等陶邦或者警察过来为止。
那黑光头向周遭扫了一眼,发现这小小的酒海桌子都满客了。随后他看到我这桌,只有我自己在这儿坐着。
第一百二十一章 :皮娃子进村(下)
这伙流氓一行总共有七人,人数上差不多。领头的大哥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好地方,连声喝止杏花婶:
“把那张桌子清理清理。再给老子上好酒好菜,等老子吃饱了喝足了,再准备几间好房间,让俺们好好睡上一觉,明天日头一亮俺们就离开,不会伤害你们。”
杏花婶听了这话,往我那一桌看去一眼,于是十分为难地对我说道:
“阿永,要不你先回去啊婶子改天再请你吃好吃的。”
我笑着说道:“婶子你先进厨房去。这事儿我来解决。”
杏花婶以为自己听错了,正要跟我说什么,这个时候,那领头人抡起板斧就是一挥。几十斤重的板斧生生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吼道:
“该死的奶娃,头顶上胎记未消。信不信老子这一板斧下去,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个你们这种强出头的鸟人呢”
光头男这一气呵成的叫骂之后,将板斧又一次重重砸在地上。可这一砸却酿成祸事。
一片石屑受到重击之后反弹了回来,扑哧一声,顿时在他自己一只露在外头的腿上留下一道细小的口子,随即竟有一丝绿色的液体从皮肤表层渗出。
这一小小的变故让我内心瞬息转变。已更新
他还是继续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又听我骂道:“识相的赶快滚开,不然就”
话音未落,我两眼寒芒一闪而过,全身气沉而下,令得脚下风气涣散,卷席小范围的灰尘。我从桌子上抓起一把筷子,向前缓步走去。
光头流氓还没看清状况。以为我疯了,在自己的大板斧面前仍不知死活地走过来。
我对着他笑了笑没有说话,那大光头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和身后几名打手放声大笑,笑得何其猖獗。但他却不知道,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迈入了鬼门关。
我全身阴气霎时放出,那光头流氓脸色骤然大变,他感觉到我这股气势逼来,已经后悔晚矣,终于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得人。
但是太迟,我已经摆开架势,双脚大盘开步,手中一把筷子如同利箭一般射出,“缝缝”的两声,就是那么一瞬之间。像穿透一张薄纸一般,轻易地击穿了那大光头以及他身后一人的锁骨,两个人加起来少说重达三百斤的巨汉,就这样被我全力给震飞出门外十米远的距离。
其实我手中掷出的,并不是筷子,筷子只不过是我打个幌子,其实真正掷出的是“阴司缉捕令”,我担心被人发现这个法器,所以手里抓了一把筷子。
这“阴司缉捕令”一经掷出,如同电光撕裂了火舌,制敌只在一瞬之间。
穿透了他们身体的一把筷子之上,残留的绿色液体滴落。
周围吃饭的村民都是为之咋舌。不是惊叹那些人之懦弱。而是惊叹我这十岁小娃的手段之利害。
见两位被震飞出去之后,当即倒地不起,尤其是身后那个人,不禁被穿透了锁骨。还被前面的大光头重重压了一下,险些当场断气。
其它五个人见状纷纷向四周狼狈逃窜,能走多远就滚多远,树倒猢孙散,保命要紧。
这时,光头流氓已经动弹不得,身上被戳了一个大窟窿,绿色的血液像泉眼一样喷涌,可应该还有说话的气力。
我追随出了酒海,逼进那光头流氓面前。那光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