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两个眼睛都看到了。”方大海问:“他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逗我,谁敢欺负他?”燕阳眉飞色舞:“今天赛场上你又不是没看到,三十九个人,碾压!无敌了都!他欺负别人差不多,这小子看着老实厚道,没想到是个狠角色,有前途,我欣赏他!”
“我跟你说话就是对牛弹琴。”方大海道。
正说着,人群里突然闹了起来,几人看过去,竟然发现郝萌和一个人对上了。
和他对上的是个长发青年,手上戴着花里胡哨的戒指,长得一看就不是善类。郝萌握着酒杯一脸懵懂,长发青年大骂:“你找死!”
好像是郝萌不小心把酒撒到对方身上了。
方大海问:“什么情况?我过去看看。”
还没等方大海走近,就看见郝萌“啪”的一下摔了杯子,惊得周围人一跳,长发青年也愣住了。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郝萌的语气横的不行。
郝萌这语气,这模样,感觉背后有大人物撑腰。那小青年的表情也犹豫了一下,郝萌这凶巴巴的样子,万一是了不得的人物,得罪了要脱身很难,一时惊疑不定的盯着他。
燕阳走过来,在方大海身边停下,狐疑的问:“他爸是谁?”
“我也正纳闷,”方大海道:“萌萌跟我说他是孤儿,怎么的,还是烟雾弹?他该不是哪个大老板的公子出来历练?”
燕阳震惊了:“像吗?”
话没说完,郝萌又字正腔圆,十分洪亮的喊了一声:“我也不知道我爸是谁?我是孤儿!”
“噗——”,正在喝水的燕泽一口水喷了出来。
方大海和燕阳无语了。
燕阳道:“得了,哪个大老板能养出来这么一缺心眼儿子,迟早破产。”
长发小青年觉得被耍,大怒,挽起袖子就要揍人,还没动手,看见一个穿黑衬衣的青年走过来,挡在他和郝萌之间。
燕泽对燕阳道:“你来处理一下,我先带他回去。”
燕阳:“嗯?哦。”
燕泽带着郝萌走了,长发小青年还要追,燕阳摆出一副太子爷的架势,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就是件衣服吗?我们赔,小爷有的是钱!”
“我觉得,”一边桌边,应秀秀眨巴着眼睛:“燕哥哥对郝哥哥挺好的。”
“你不也对郝萌很好吗?”应娆闻言道。
应秀秀想了想:“也对,我也挺喜欢郝哥哥的。”
郝萌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
梦里全都是麻将的声音,一会儿是他把毛一胡的玉麻将刻了几个鸡蛋,被毛一胡撵的鸡飞狗跳,画了三千张幺鸡图。一会儿又是和蒋桦打二人麻将,蒋桦骂他猪队友拖着他半夜出去找食吃。一转眼又看到闫昆英站在他面前笑眯眯的对他道:丁垣,你加不加入我们?你最好的好朋友蒋桦可来了。最后,他看到田庆福气的发抖,指着他斥责:歪门邪道!投机取巧!
大量冗杂的信息搞得他脑子都快爆炸,醒来的时候看着天花板都回不过神。
空气里飘来软软的米香,天光大亮,身下是柔软的床和被子,突如其来的烟火气让他茫然。
他呆了一会儿,才想着坐起身,门被推开了,郝萌看见燕泽走了进来,手里还端了杯水,看他醒了,道:“解酒的。”
郝萌揉了揉脑袋,道:“不好意思,酒量不好。”他隐隐记得自己是喝醉了,不过是丁垣也好,郝萌也罢,他的酒量从来都没好过。毛一胡说,喝酒不打牌,打牌不喝酒。
“喝吧。”燕泽把玻璃杯递给他。
郝萌一口气喝完了,不知道掺了什么解酒药,有点清苦的涩味。他道:“谢谢啊。”就要下床。
燕泽把玻璃杯往床头轻轻一搁。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郝萌道:“什么问题,你问……”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燕泽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坐着,燕泽站着微微弯腰,郝萌这才注意到,燕泽似乎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没有全吹干,半干不干的黑发,一点水珠顺着脖颈晃下来,没入衬衫衣领里面。他皮肤白的晃眼,下颔线极为漂亮,但是此刻的目光,却带着咄咄逼人的锋锐。
“四个问题。第一,你的牌章为什么和丁垣一模一样,第二,为什么私下委托律师调查丁垣谋杀案卷宗。第三,半个月里你扫墓了三次,毛一胡是你什么人?第四,”他顿了顿,唇角一翘:“昨晚你喝醉了,在我衬衣上乱涂乱画,不巧,和我买的玉麻将上的图一模一样,我恰好知道,那副麻将的主人叫丁垣。”
燕泽每说一句,郝萌的心就沉下一分。他这才注意道,床边椅子上搭着的衬衫上,被黑色的签字笔乱七八糟的画了一面“幺鸡生蛋”图,看来昨晚的那个梦也不只是个梦。
他欺身逼近,黑眸牢牢锁住郝萌,眼神清澈又深邃,似乎洞悉一切,偏偏还要做一无所知的天真,似笑非笑道:“你是谁?”
第29章 打赌
“你是谁?”
他唇角的笑容玩味,眼神却纯善的近乎无辜,越显得莫测。
千钧一发的时候,郝萌心念直转,大吼出声:“小、小师弟!我是小师弟!”
燕泽挑眉,似乎这个答案令他意外,反问:“小师弟?”
“对!小师弟!”短短一刹那,郝萌的心里迅速勾勒出一个完整的逻辑清楚的故事。他飞快的道:“我是丁垣的小师弟,毛一胡是我和我师兄的师父。我们师出同门所以牌章一样,我师兄被人污蔑入狱死了,我为了调查他的案子才委托律师。那个幺鸡图……是我们师门的图腾!”
他镇定的与燕泽对视,心中起起伏伏,生怕被看出了端倪。
燕泽这样子显然老早就开始怀疑他的身份了,居然一直没吭声就这么默默搜集证据,想想也是心机深沉。到了这时候证据确凿才来发问,也不知道能不能瞒过去。
燕泽安静的盯着郝萌,像在思索,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笑了一声,道:“原来是这样。”
他把空了的玻璃杯拿起来,转身就出去了。
郝萌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就过去了?
他本以为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脑子里还在瞬间分析了数十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和借口,结果……这就完了?
他忙下床,穿着拖鞋也跟着出去,一出卧室,外面的米香更加浓郁,燕泽正在厨房熬粥。
郝萌站在客厅里,看着燕泽的背影,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我刚说的话,你相信了?”
“信。”燕泽道。
“你都不怀疑下?”
“为什么要怀疑?”燕泽说:“那对我又不重要。”他好像对这件事并不上心,郝萌心道,既然不上心那刚才为什么要弄出那么大阵仗,摆出一副清官审案的架势来吓人么?
燕泽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个紫色小盆,走到客厅角落放下,喊了一声:“猫妮卡。”
郝萌震惊:“这屋还有女人?”
过了一阵子,从沙发背后慢慢走出来一只黑色卷毛泰迪,步伐缓慢的像是慢动作,走到食盆面前嗅了嗅,慢吞吞的吃了起来。
燕泽回厨房洗了洗手,重新站在砂锅前熬粥。
郝萌暂时被面前这只狗吸引了注意,没话找话道:“哇,你们家狗好有气质,名字也很美,狗中女神。”
燕泽只说了四个字:“它是公的。”
郝萌:……
猫妮卡半个屁股坐着,就连吃饭都是懒洋洋的,一副无欲无求看淡世界的样子,有点生无可恋。
郝萌也往厨房走,一边走一边跟燕泽说:“不是说泰迪那啥都挺旺盛的?最喜欢嗯那啥,怎么你家一副老大爷样子?”
燕泽道:“我们家狗是禁欲系。”
郝萌沉默了一下,问:“这么有个性,为什么?”
燕泽:“家教严。”
“我……”郝萌道:“你们家狗是禁欲系,那你呢?”
燕泽背对着郝萌,把手上的勺子一搁,微笑着问:“你要试一下吗?”
“不用了。”郝萌回头就走,“你们家洗手间有备用牙刷吧?我去洗漱一下。”
等他出来的时候,燕泽已经关了火,粥熬好了。
他把两碗粥摆好,让郝萌坐下吃。
粥熬得又软又稠,加了荷叶有种清香,宿醉过后起来还挺合适吃。郝萌没想到燕泽竟然这么有烟火气,还会做饭。他想了想,还是问了想问的问题,他问:“你之前说你买的那副玉麻将,你怎么知道是我……我师兄的?还有我师父的名字,你怎么知道?”
燕泽看了他一眼:“不想告诉你。”
好!烦!
这种时候装神秘,郝萌的心像百爪挠心,燕泽知道玉麻将是自己的,那他是在买之前就知道了还是买之后才知道的?但无论他怎么追问,燕泽就是滴水不漏,死也不松口。
无奈,郝萌只得放弃了。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