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省!!!!!!�
说着,转身就要走。
“站住!”纪泽声音中满是恼怒:“你这是发的什么疯。这么晚了,你领着人去捉许徵算怎么回事?闹的动静大了,要怎么收场?”
小邹氏红着眼眶说道:“我也管不得那么多了。与其待在这儿受你猜疑,倒不如豁出去一回。放心,到时候就算闹出人命了也都归在我身上,绝不会牵扯到你。。。。。。”
这个女人,真的是要疯了!
纪泽咬牙切齿:“你什么都别说,什么也别做,我相信你,这总行了吧!”
小邹氏这才用袖子擦了眼泪,又重新转过身来。引入眼帘的,却是纪泽僵硬冰冷的神情。很显然,纪泽刚才只是想拦着她,那些话绝不是发自内心的。
他分明还在怀疑她!
真是浑身长着嘴也解释不清。
这件事明明只有她和纪泽知晓,之前从未露过半点风声,一切做的十分隐蔽,许徵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小邹氏心中又气又苦,却又不愿因为此事两人生了隔阂,匆忙之下,忽的生出一个念头来:“对了,我们都是在半夜商议此事。会不会是含玉偷听了只字片语。然后悄悄告诉了许徵?”
含玉?
纪泽眼中闪过寒光:“你确定是她给许徵报的信?”
当然不确定。她甚至不清楚含玉到底有没有偷听过。。。。。。不过,此时最要紧的是消除纪泽的疑心顾虑,
含玉区区贱命一条,不必放在心上。
小邹氏迅速下了决心:“肯定是她没错。这个小蹄子,到了情窦初开春心萌动的年龄,十有*是暗中恋慕许徵。暗中通风报信讨许徵的欢心也不算稀奇。”
纪泽所有的愤怒顿时找到了出口,重重的冷哼一声:“好一个含玉!你调教了几年。就调教出这么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和以前那个含翠一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含翠的过失,令他逼不得已娶了顾采蘋!
含玉就更可恨了,竟然和许徵曲通暗款偷偷通风报信。。。。。。
提起含翠。小邹氏有苦说不出,挤出笑容应道:“是是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不是。我调教不力,用人不妥。这次连累了你。。。。。。你放心,我一定为你出了这口恶气。我决不会轻易放过含玉。更不会放过许徵!”
明明罪魁祸首是秦王。小邹氏却像忘了这茬似的只字不提,将一切都怪罪到了含玉和许徵的身上。
秦王是最受宠的皇子,纪泽全力辅佐秦王,希望秦王夺了储君之位坐上龙椅。有了从龙之功。纪泽才能摆脱父亲的阴影,才能真正的手握兵权。
所以,纪泽是万万不能和秦王翻脸的。昨夜的羞辱不忍也要忍了。。。。。。
这么一来,只能把帐全部算到许徵头上了。
至于含玉。更不算什么。卖身契捏在她的手里,她想怎么发落处置都无妨。
。。。。。。
提到许徵,纪泽的目光更阴沉了,却出奇的没有暴怒发火,半晌说道:“许徵那边暂时先别动。”
小邹一惊,脱口而出道:“为什么?”
纪泽不是恨许徵入骨吗?怎么又要暂时放过许徵?
纪泽面无表情的答道:“慕容晔让我放过许徵,他会为我谋划侍卫步军都指挥使一职。”纪泽对秦王既怨又恨且怒,连尊称也没了,直呼秦王的名讳。
小邹氏听了,面色也是一变,怒不可遏:“秦王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你可是他嫡亲的表弟,他怎么能这般对你!”
明知许徵是有意算计纪泽,秦王竟然还要护着许徵?!
这未免太不把纪泽放在眼里了!
这种行径,实在令人心寒齿冷。
“天家无手足。慕容晔对自己的兄弟都下得了手,又怎么会在意我这个表弟。”纪泽的声音听来十分冷漠,然而仔细聆听,分明又能听出其中的怨毒和恨意。
小邹氏咬牙道:“这个官职不要也罢。总不能生生的咽下这口闷气。先杀了许徵再说。秦王总不至于因为一个许徵就和你翻脸。”
“他提出这个条件来交换许徵的性命,我若是不管不顾的杀了许徵,他一定会耿耿于怀记恨在心。”纪泽考虑的显然比小邹氏深远多了:“为了一个许徵就和慕容晔生出隔阂,实在不值。”
小邹氏恨恨的说道:“难道就这么放过许徵不成?”
“我当然不会放过他!”纪泽眼中闪着杀气,声音里满是寒意:“只是暂时不动他罢了。暂且让他得意一阵子,静待时机,将来总有一天,我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世上,多的是令人生不如死的痛苦。
杀了许徵,未免太便宜他了!
小邹氏定定神,低声道:“我一切都听你的。你既是要暂时放过他,那我就按兵不动。”
纪泽嗯了一声。
小邹氏小心翼翼的看了纪泽一眼,又低声道:“你在书房里歇了一天,身子还好吧!”
男人承欢的痛苦,远远胜过女子**。昨天晚上秦王又喝了助兴的药酒,也不知折腾了多久。。。。。。
纪泽神色一僵,不愿回想屈辱的昨夜,也不愿回答小邹氏的问题。
小邹氏从袖中取出一个极小巧的瓷瓶来,柔声道:“这是最好的伤药,你待会儿敷一些,身子也能好受些。。。。。。”
纪泽全身僵硬,瞪着小邹氏,就像瞪着不共戴天的仇人,一字一字的挤出牙缝:“用不着!”
小邹氏急了:“你这样伤着身子,不知要休息几天才能恢复过来。总不能一直躲在书房里,一直告假不出。。。。。。”
纪泽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终于接过了瓷瓶。
。。。。。。L
第一百九十九章含玉(一)
“我要一个人静静,你走吧!”
小邹氏还想安慰纪泽几句,可纪泽接过瓷瓶之后便转过身,再也不看她一眼。
无奈之下,小邹氏只得点头应了,转身离开。
手刚推开门,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其中还夹杂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不是说世子不肯见任何人么?为什么婆婆却进了屋子?你们几个给我让开!我要进去见世子。”
小邹氏神色一僵,暗暗咬牙。
这个顾采蘋,简直没一刻消停!
纪泽心情本就阴郁,接二连三的被顾采蘋闹腾,心里的怒气几乎冲到了顶点。
顾采蘋口不择言的嚷着“哪有继母和继子这般亲近的道理”,更是直直戳中了他心底最忌讳人提起的隐秘,霍然变了脸色。
“你们放人过来。”纪泽铁青着脸扬声喊道,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
声音骤起,站的最近的小邹氏被吓了一跳,急急低语道:“你怎么让她过来了。”
顾采蘋嫉妒心重心胸狭窄,和顾氏可完全不同。万一被顾采蘋察觉到什么就糟了!
纪泽冷笑一声,俊脸一片阴狠冷厉:“我今天就是要看看她想闹什么。”
没等小邹氏说话,顾采蘋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外。
顾采蘋刚才还闹的挺欢腾,真的到了纪泽面前,却像换了个人似的,殷切又温柔:“世子休息了一日,可好了些?刚才我急着想见世子,声音大了些,没吵着你吧。。。。。。”
“你刚才说了什么?”纪泽冷冷的看着顾采蘋,眼神阴郁而暴怒。
顾采蘋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小声嗫嚅道:“你不肯见我,我心里着急,不免胡言乱语了几句。我不是有心的,你别放在心上!”
“不是有心的?”纪泽冷笑连连,咄咄逼人:“这种话也是能随便说的吗?母亲虽是继室,也是我的长辈,她来探望我。我若不见就是失了礼数。到了你口中倒像是什么龌龊的隐秘。你有没有想过。这种话若是传出去了,别人会怎么想?”
“我。。。。。。”
“不知礼数,不懂进退。不敬长辈,胡言乱语!顾家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一个女儿。”纪泽口中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比起你大姐,你真是差的太远了!”
谁都有不能碰的痛处!
对纪泽来说,最忌讳人提起他和小邹氏之间的亲密。而顾采蘋却最不愿别人将她和已逝的顾氏相提并论。更不用说。这些伤人的话还是出自丈夫的口中。。。。。。
顾采蘋的俏脸刷的白了,又是错愕又是受伤。身子晃了一晃。然后双目一闭,竟然晕了过去。
幸好一旁的朝霞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面色惨白双目紧闭的顾采蘋。
很显然,顾采蘋动了胎气。
朝霞惶惑不安的抬头:“世子爷。世子妃大概是动了胎气。。。。。。”
纪泽余怒未消,却不愿顾采蘋肚子里的孩子出什么事,沉声吩咐:“先扶着她回屋子歇下。让人请大夫来瞧瞧。”
。。。。。。
令小邹氏遗憾的是,顾采蘋年轻底子好。虽然动了胎气,却没什么大碍。只要喝些安胎药,在床上躺上几日就好了。
她执掌内宅,想指使人在安胎药中做些手脚不是难事。
可这样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