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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远封说完,唇边依旧勾着玩味淡笑,闲步走出了房间。
还“殷切期待”,期你妹啊!还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我用得着装病吗?莫桐听着薄远封的话,心里忍不住连声咒骂。
可下一秒,莫桐紧跟着又是“哎呦!”一声大叫,医生碰触到了伤口,这一次可不是装的,是真疼!莫桐忍不住又在心里咒骂薄远封一百二十遍!
莫桐的伤,正如医生所言,果然只是皮外伤,养了十天半个月,已经基本好利索了,她也从巧玲姨的房间里搬了出来,被安排在巧玲姨侧楼的另一个房间里。
房间是巧玲姨特别让人精心布置出来的,温馨的暖色调为主,略带有淡淡的小资情调,在莫桐的生命中,还从没有人这么花费心思为她布置过房间,也从没体会过如此被娇惯的感觉。
刚踏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莫桐望着眼前的一切,几乎被感动的煽下泪来。
每天大部分的时间,莫桐几乎都在巧玲姨的房间和自己的房间只见往返,初愈的时候,莫桐就给陆怡宁打过电话,得知美妮妈妈的医疗费果然已经付清,而且还有护工帮忙照料,病情恢复的很好。
莫桐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是薄远封接到陆怡宁电话的第二天,就给医院打了款。
陆怡宁在电话彼端一个劲儿夸赞薄远封,四个字的形容词用了个天花乱坠,莫桐却始终没想明白,为什么薄远封不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
虽然想不通,但这一次总归是他帮自己的忙在先,莫桐打算抽个时间好好当面谢他。
时令已渐冬,冬天的拉斯维加斯干燥微冷,莫桐原本抱着笔记本写了一会儿稿子之后,又在花园里散了一小会儿步,感觉身体有些寒意,正巧走至薄远封居住的小楼正门前。
自从上次受伤之后,莫桐再也没有进过这个小楼,不知道薄远封这个时间在不在主卧……
这么想着,脚步不自觉地向着小楼的门口走了过去,刚走上二楼台阶,莫桐突然发现自己怀里还抱着笔记本电脑。
抱着这个东西进去不太合适,搞不好又要被他取笑,思及此,莫桐果断地走向她平日码字的二楼走廊尽头的窗台,将笔记本电脑放在老地方,转身向三楼走去。
薄远封主卧的门口没有保镖,莫桐走至近前的时候,发现门是虚掩着的,里面隐约传出男女说话的声音。
是米婼!莫桐立刻听出了那女人的声音,原本已经走到了门口,立刻转身准备离开,正在此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米婼出现在了门口。
“是你?”在看见莫桐的一瞬,米婼眼中立刻释放出狠戾的目光,心想:这个该死的女人,伤刚好就来勾引薄远封,骨子里还真是只骚狐狸,她此刻真后悔那天没掐死莫桐。
“怎么样?我赌赢了吧?米婼,门口是不是有人?”里面传出来薄远封浅笑的语调。
“亲爱的,你又赌赢了,门口果然有人!”米婼听见薄远封问,赶忙说道。
原来他俩是在打赌。莫桐听见他俩的对话,转身欲离开,却听见里面的薄远封再次说道:“是谁在门口,让她进来!”
“喂!你聋了吗?没听见堂主说让你进去!”米婼压低了声音,对莫桐冷斥道。
她见莫桐转身要走,原本还挺高兴,却没想到薄远封居然让这个女人进房间,米婼心里顿时一百二十个不乐意。
莫桐也听见了薄远封的话,脚步被硬生生扳住,只得再次转过身,抬步走向主卧内。
莫桐走进去的时候,薄远封正斜倚在床头,只穿了一件家居的休闲薄衫,胸前的几颗扣子敞开着,露出里面结实的小麦色胸膛。
米婼关上房门,走向薄远封斜倚的大床,爬进薄远封的怀里,猫儿一样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倚着。
薄远封则爱怜地轻抚着米婼的长发,斜睨着目光上下打量站在当地的莫桐。
今天的莫桐仍穿着休闲装,干净的浅玉色衬托着她皮肤莹白透明,过肩的长发随意披着,听话地贴在脸颊旁边,依旧没有施一点妆容,清爽的气息使她整个人看上去越发宁静恬美。
“怎么突然想起来我这里了?怎么?想我了?”薄远封勾着唇角,开口问道。
莫桐的目光始终没有跟薄远封对视,只停留在正前方的床角,听见他问话,莫桐略顿了顿,说道。
“我给怡宁打过电话了,原来你之前已经把我妈的医疗费交了,我今天是特地来来谢谢你的。”
薄远封听完莫桐的话,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目光始终流连在莫桐干净的脸颊上,不自觉,身体居然有了稍微的反应。
“好吧,过来帮我把酒道上!”薄远封对莫桐淡淡开口。
躺在薄远封怀里的米婼,闻听他居然让莫桐靠进大床,本能地心里醋海翻涌,忍不住爬起来娇嗔道:“这些事,我来伺候堂主就好……”
说罢,就欲起身去帮薄远封倒酒。
“我有说让你去吗?”薄远封眉心微蹙起,反问米婼的声音不高,却充满不悦。
米婼闻听,身体顿时将在原地,不敢再轻举妄动。
莫桐见薄远封如此说,转身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走向床头,向薄远封的酒杯里缓缓注满酒。
“很好,喂给我!”薄远封见莫桐斟满了就,继续命令道。
莫桐听见这句,并没有马上行动,而是明显带着一丝迟疑,薄远封深潭般的眼眸紧紧注视着莫桐的神情,看见她为难,又不自觉地勾出一丝淡笑。
最终,莫桐还是端起了酒杯,小心翼翼送到薄远封的唇边。
第十九章 禽兽与禽兽不如
“我让你用嘴!”看着端至眼前的酒杯,薄远封沉声说道。
听见这句话,莫桐的眉心顿时蹙起,脸也跟着绯红一片,虽然跟眼前的男人已经有过亲密行为,但此刻旁边毕竟还有米婼在场,就让她这样旁若无人地做这些事,莫桐仍无法接受。
旁边的米婼此刻也是瞪大了眼,望着莫桐时,眼中的醋火几乎要喷*射出来,心里更是咒骂了莫桐千百遍类似“狐狸精”“贱女人”的三字经。
莫桐的酒杯举在薄远封唇边将近一分钟的时间。
薄远封似乎要执意等着她用嘴来喂,两人一时间谁也不愿意妥协,就这么僵持着。
最后莫桐忍无可忍,抬手就要将酒杯放回到旁边的柜子上。她实在受不了薄远封这样折磨人!
薄远封也看出了莫桐的不配合,就在她要收回酒杯的下一秒,薄远封以更快的速度将莫桐握着酒杯的手臂擒住,将酒喂进自己口中。
莫桐见薄远封自己喝下了酒,心里暗自庆幸,却没想到下一秒,手臂已经被狠狠一带,整个人顺势跌入薄远封怀内。
薄远封一个利落地转身,将莫桐压制在身体下面,附身贴上她两片娇软的唇畔。
“唔……”莫桐刚解除到薄远封的唇,立刻感觉一股辛辣刺激的液体流入自己咽喉里。
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把酒喂给了她!莫桐想要反抗,想要吐掉嘴里的酒,却无奈薄远封以更快的速度侵入她口中,瞬间攻城掠地,已经与她的丁香小舌纠*在一起。
“唔……”莫桐手死死抵住薄远封的xiong膛,想抗拒他霸道的入侵,却无奈力气太小,任她怎么捶打,薄远封抱紧她的身体如泰山般纹丝不动。
眼睁睁看着两人在她面前热吻,米婼早气的面色青紫,但面对着薄远封,她除了干瞪眼,别无他法。
吻到过瘾的薄远封缓缓松开莫桐的唇,看着樱唇上被自己肆nue过的痕迹,勾了勾唇道:“你一点都不专心,还说来道谢,真没诚意!”
“你放开我,求你放开我!”莫桐实在受不了这样旁若无人地做这些亲mi举动,尽管旁边只有一个米婼,她也受不了。
“怎么,害羞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不用装清纯!”薄远封全然忽略掉莫桐的感受,伸手接续向她衣衫里面探进去。
“怎么?还当真不好意思了?好吧,看在你大病初愈的份上,今天就不难为你了。”
听见这句话,莫桐心中一喜,以为薄远封要放过自己,正欲挣扎着起身,却听见薄远封对旁边的米婼说道:“宝贝,你先出去,等我办完事再回来。”
听见这句,莫桐彻底心如死灰,原来薄远封口中说的不难为她,就是不当着别人的面做。
米婼听见薄远封如此说,也只得乖乖站起身,披上外套转身走了出去,临关门前,还忍不住狠狠瞪了chuang上的莫桐一眼。
米婼一走,屋内只剩下薄远封跟莫桐两人。
薄远封俊逸的脸上勾出地狱红莲般的邪笑,目光锁在莫桐瓷白的脸颊上,俯下*身缓缓开口道:“现在,只剩下我们俩,你可以好好谢谢我啦!”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