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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对同样难以置信的沈飞扬轻笑的再下一记重头击,“当然不是,因为我朋友在医院工作时,刚好拿错这位沈青瑚小盆友捐的血液,跟你要输的血宝弄混了你们两个人的血型,居然完全不一样。”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为了救大女儿,沈飞扬不由分说的拉着呆滞原地的青瑚,硬要她跟着去医院验DNA了。
☆、177 177:我那么爱妈妈,她怎么能不是我的亲生母亲?
全霏予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吓得沈飞扬拉着青瑚就去最近的医院验DNA。
结果如他想的那样,沈飞扬整个人顿时心如死灰,女儿。。。没救了。。。?
青瑚的脸色煞白如纸,瘫软着不堪一击的脆弱身躯,她双眼迷茫放空的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我不姓沈,那我是谁的女儿。。。”
巨宇的首席律师张先允突然来了,淡淡说出的话却再次打击到了心灰意冷的沈飞扬,“沈先生,针对沈家两次迫害过我老板妹妹的闺蜜,这事那位小姐会追究到底,相关人证物证,我们会提交给警方。”
“不是,全先生。。。”沈飞扬惊恐万分的朝抱胸雅笑的恬静美男扑过去。
他毫不犹豫的往左一移,沈飞扬的头直接撞到医院一楼走廊的墙角下偿。
他笑容更加清雅,语气却更发冰冷,“和沈先生非亲非故,不必跟全某套热乎。该说的该做的,彼此法庭再见吧。”
先前顾忌他是包子的亲生父亲,担心她难堪所以一忍再忍。
既然血缘关系不存在,他自然不需要再手下留情。
“全先生,全先生!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啊!这都是误会,我可以解释的!”
男人一挥大手,医院大门的保安顿时蜂拥而上,制止住要扑向他的沈飞扬。
这间医院本来就是徐怀谦父亲的产业,这边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自然有人悄悄电话告知。
温清俊秀的徐大公子踩着人字拖,T恤配居家大裤衩的邋遢装扮的赶来时,刚好在大门的台阶下,见到失魂落魄的沉郁女孩被全霏予牵出来。
“怎么样?怎么样?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徐怀谦让自家司机开车回去,上了全霏予的车,为他们保驾护航。
后车座里,抱着瑟瑟发抖泪流满面的抽泣女孩,全霏予低低一叹,“先允还在医院里善后,先送我们回去。”
“阿予。。。”抬起泪迹斑斑的可怜小脸,女孩秀挺的瑶鼻一抽一抽,哽咽着茫茫然问他,“我不是沈飞扬的女儿,那。。。谁才是我的亲生父亲?”
“这事不急,你的亲生父亲我会好好帮你找,你不用再受沈家欺负,彻底摆脱他们了,该高兴一下。不是么?”
“呜呜。。。可是妈妈明明那么爱我,她怎么能不告诉我爸爸是谁呢?”顿了顿,女孩小心翼翼犹带惊惧的直视着他,“会不会。。。妈妈也不是我的亲生母亲?”
男人沉吟,想起自己今天激怒沈飞扬去验DNA这事,做得太过头脑发热了。
要是被她父亲的仇家知道她跟沈家毫无血缘关系,顺藤摸瓜查出言静常和丈夫的藏身之处怎么办?
干脆将错就错,他面色无波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这个可能性很大。”
“呜哇!我不要!我那么爱妈妈,她怎么能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少女孩子气的哭声震耳欲聋,一直经由敞开的车窗,撕心裂肺的响彻云霄。
………题外话………还有两更
☆、178 177:我不打你,只想找你问点其他事
哭得小嗓子都沙哑了,青瑚钻进全霏予的怀抱里更深,“我没有家了,也没有了家人,你会不会也不要我?”
“不会。”男人神色凝重的摇头。
“没有家人就没有家人了呗,像我家倒是三代同堂了,可是爷爷每天跟爸爸吵得天昏地暗,家里时刻都是鸡犬不宁。反正你以后也是要嫁进来全家的,干脆把二哥的家人当成你的家人不就得了?”徐怀谦走心的安慰,歪打正着的让青瑚破涕而笑撄。
“嗯,我还是有家的。”
青瑚被全霏予哄小孩似的,讲述了他父母的很多往事。
当成睡前故事会催眠的她,被男人低沉悦耳的嗓音迷惑得一觉醒来,已经到了傍晚。
她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只有自己,赶紧套上拖鞋出去找人。
她在极度受惊之后,总想要有个人形影不离的陪伴自己,才不会觉得被全世界抛弃那么孤单。
所有房间都找过了,唯独书房没进去偿。
青瑚刚要敲门,就听见左融的声音极其沉重的隐约传出来,“越明钦死咬着全总你,一定要上告你,怎么也不肯放手。虽然故意伤人不是什么大事,但若是视频被暴露在媒体面前,老妇人会担心你,巨宇上下的产业信誉度多少也会受到影响。”
里边忽然变得安静。左融焦急的声音又响起,“他这么故意针对全总,说来也是因为夫人,要是夫人出面跟他说,肯定能让他撤诉。”
好听得能让人耳朵怀孕的醇厚嗓音淡淡的道,“这事不要告诉她,我自己会解决。”
“全总,你出面才是最大的不妥啊。夫人去说最好不过。。。”
“左融,别逼我打自己的员工。”极其悦耳的男声打断他,依然语气清淡,当中却已含上不容抗拒的薄怒。
门外的女孩顿时焦躁不已,她慢慢转过身,轻轻的走向走廊的尽头,接着便迈开步伐奋力的跑下楼。
随手抓起客厅茶几上的几张一元纸币,她马不停蹄的闪人。
“沈小姐,吃饭了吗?这么急去哪儿呀?”门卫小哥热情的笑问她。
“嗯,急事。”心不在焉的一答,她跑得更快的出了小区大门。
她只知道出去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帮全霏予。
少女满心满眼的焦虑和担忧,却忘了那个恶劣男人这么设计她的心上人,不就是为了等着她这只小绵羊自投罗网?
跑到公交车站,坐着不急不缓的公交车,在她烦躁得就快问候司机大叔祖宗是否安好时,车子终于在她家前面的路口停下。
“烟姐!烟姐!你在不在?”青瑚一脚踹开自己大门,就吼着跑向中间的卧室。
紧接着,她听到窗户急速打开的声音,然后便见到一个跳下窗口的黑色身影。
“江哲也在?”青瑚瞬间吼得更大声。
“他、他没来过。”史烟面红耳赤的赶紧把连衣裙的领子往上拉,想遮住肩膀刚被印上去的点点吻痕。
“江哲你进来!我不打你,只想找你问点其他事!”
吼声一停,青瑚一甩拉自己衣角的尴尬女人,不愿听那句掩耳盗铃的谎话,“小瑚,他不在。”
江哲瞬间重现窗边,整理着皱巴巴的黑色衬衫,再次跳进来,施施然的走到对他大眼瞪小眼的清弱女孩,“沈小姐,有什么事?”
“越明钦现在住在哪儿?”叉腰仰视着他,女孩直接开门见山。
“想起岛主的好了,想重入他的怀抱?”男人薄唇微扬似笑非笑。
“阿哲,别乱说话。”史烟拉着他粗壮的肌肉手臂,连连摇头,“小瑚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们岛主那样的人,她怎么能够喜欢?”
江哲帅气的浓长剑眉瞬间拧紧,语气就有些不高兴了。
她措手不及的被他一只大手勾住尖瘦下巴,弯起的薄唇带了一丝小情绪,“宝贝儿为什么不能?琼楼玉屿的男人有什么不好?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人士就是看不起我们,以为琼楼玉屿的人个个都十恶不赦。”
“我可没有。”青瑚在目光炯炯的瞪视着,史烟赶紧靠到她身边去。
“小心肝,你有,你的语气表情都是对我们的满满嫌弃。“
男人又换一个亲密称呼逗她脸色更红,无视青瑚不高兴他这么啰嗦的喷火视线,继续悠缓缓的开口,”可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政府对我们的所做所为视而不见,因为我们不杀无辜的人,不迫害任何一个善良的妇女。”
“哼!我跟烟姐不无辜?”她们可没做过作奸犯科的坏事。
“我承认,你们的到来,是个误会。”低昵羞红脸垂头不敢看自己的可爱小女人,江哲心情好了一点,“一个美丽的误会。”
“喂!姓江的,你去哪儿?”青瑚赶紧跟上他。
坐进了他停在外边的车,女孩就一直叽叽喳喳的问他要去哪儿?
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突然扔下史烟就离开她的家,越明钦现在的落脚点在哪儿。
车子经过市中心的一条观赏人工湖时,江哲终于维持不了沉默,恶狠狠的转头瞪她一眼,“闭嘴,不然把你扔下湖里。”
抱着胸冷冷瞧着他,女孩不以为然的哼唧,“我可是良家妇女,你下不了手。”
男人也笑了,霎时邪气四溢,颠倒众生的斜瞥她一眼,语气阴冷冷如地狱来的魔鬼,“难道也没人告诉你,琼楼玉屿什么没有,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