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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用手捅了捅身旁的暖晴,暖晴不忘又给沈绿乔行了个礼。才举止腼腆地道:“喜凤妹妹说得是。”
沈绿乔闻听这位喜凤姑娘的话,不觉是大有兴味,本来这秋风起,天乍寒。古代的人们都猫在屋里防寒。自己这现代穿越过来的灵魂,旧习不改。依然是喜欢在秋风里四处溜达解闷。本来也是因为没什么更有趣的事才免费教起了身边的两个小丫环下五子棋,看着她俩掐得厉害,自己在一旁当看现代肥皀剧找点儿生活乐趣。
却不想,这两位姑娘非要很给力地到自己根前来打秋风。让自己成为这场戏的主角。哈吧,你放马过来,本王妃接招就是。
她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腮边乱发,然后又拿起一粒葡萄往喉间一塞,口齿含糊地道:“哦,暖晴姑娘,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婆婆第一个与了王爷的房里人吧。”
暖晴忙垂头说了个是字。沈绿乔吐掉葡萄子儿,闲闲地看了她一眼:“王爷今年才二十一,你已经二十四岁了。呆在王爷房里五年,却一直未曾生育。到如今连个姨娘还没挣上呢。这都快人老珠黄了,还这么没名没份地跟着王爷。你却不觉得纠心吗?”
沈绿乔言简意赅,却句句击中暖晴的要害。那暖晴素日也是个温吞没有主张的人。如今见沈绿乔如此说,不由得嘤嘤啜泣起来。那喜凤恨她不争气,伸出纤纤素手,狠狠地掐了她一把。暖晴哭得更欢了。沈绿乔则又侧着慢慢地看了两眼喜凤,微微笑道:“喜凤姑娘觉得本王妃说得不对吗?”
那喜凤拿着帕子,掩了嘴笑道:“王妃娘娘,我知您是因为碧姨娘生下王爷的长子心里不痛快,才拿我们两个没名没分没有本事的丫头出气。可是,这碧姨娘也有些太嚣张了。我听人说,这两日,她屋里的莲心没少在夫人面前说您的不是。就连夫人房里的穿针姑娘也是一心向着她的。
不论那碧姨娘过去的身份是江南的大家小姐,还是小户的丫环,她入府之后,毕竟只是个姨娘,她生的孩子只是个庶出的。王妃您干嘛要忍气吞声的。是不是觉得这样就可以让王爷对您刮目相看……”
说到最后一句,喜凤边拉长了声音,边用眼注意沈绿乔的动静,沈绿乔知道她下面必还有话。便不动声色地等她的下文。
果然那喜凤又言道:“王妃娘娘,奴婢瞧着这两天虽是碧姨娘生产,但王爷的脾气却不大好,总是对府里的仆人们声色俱厉……难道您没觉得,您没觉得……王爷是太久没与碧姨娘一起弹琴做画了么?”
表达够含蓄!沈绿乔似笑非笑地看了那喜凤姑娘一眼,果然凌昊天身边人才济济呀,从贴身侍卫到小妾。每个都挺有含金量的,不就是想说王爷可能是很久没有和女子共宿。定是有一肚子雅火没处发泄,莫不是来到自己这里想毛遂自荐,还是想说自己这王妃对王爷没有吸引力呢?且再忍一忍,看她往下还说什么!
那喜凤见沈绿乔不错眼珠地望着自己,以为自己的话都已被她听了进去,便继续扬扬自得地道:“这事早晚会被夫人知道。夫人原一直因这碧姨娘是未婚孕入的府,对她极有成见。可是如今碧姨娘生了小公子,却大大不同了。我见她老人家成日的往碧云居跑,王妃您可要小心了,您可别再一天竟忙着给这个治病,给那个拉筋拍打的。如今都已经嫁入王府三四个月了,连个消息也没有,这样下去,奴婢看您着正妃的位子可不稳了。”
“哦,是么!本王妃都没想到的事,喜凤姑娘竟然都替本王妃想到了。本王妃到现在也很茫然呢,那么请喜凤姑娘告诉我,本王妃以后可怎么做才好?”沈绿乔用长长的涂了寇丹的指甲敲击着碧玉棋盘,看向那冷嘲热讽,为了自己目的,不择手段的喜凤姑娘。眼中满是嘲讽和讥笑。
她可怜这些封建旧制度下被人送货一样送来的女人,可是沈绿乔也不喜欢这种人狭隘的心理和品性。
可惜那喜凤并未注意到沈绿乔眼中似笑非笑的神情,仍是自顾自道:“奴婢在段王府时,段王手下的姬妾都是由王妃来分派给王爷侍寝。因为,您身为青云王妃,就有责任为王爷排忧解难。既然王爷他与王妃您不合。您却也不能眼看着王爷夜夜独自睡书房,怎么也得为王爷安排安排。
若不然,时日久了,夫人还会将别一个罪名按到您身上,说您心胸狭窄善妒,自己没能力为王孕育子息也就算了,却又不让别的女人给爷开枝散叶!”秋霜和芳儿先前听那喜凤所说的话,就已气不打一处来,如今听她说到最后,不觉热血沸腾的,想上前去争执一番。
沈绿乔却美目流转,悄悄对她们使了个眼色,然后悠悠地道:“喜凤姑娘,看来你的话是都说完了。那么该轮到本王妃说了。喜凤姑娘,你见不见的着王爷与本王妃无关,何必心里阴暗,来我这里挑拔离间,你自以为说出王爷不待见我是捉住了我的痛处。却想不到,本王妃我对你们所说之言根本不屑一顾。”
喜凤和暖晴不觉微微一怔,沈绿乔淡定从容地道:“你们那王爷与碧姨娘是好是歹一切与我毫无关系。至于碧姨娘她生不生王府长子,本王妃的位子能不能保对我却也不重要。本王妃本就不甚希罕这个位置,你们谁有本事拿到,我却还要感谢她……不过,据我看王爷多日不曾找你们,一定是因为你们年老色衰,王爷已不希罕你们了!”
那喜凤本是以色侍人,如今见沈绿乔语言如刀,毫不留情地说出那尖酸刻薄之语,不由变得如同只疯狗般乱咬:“不会的,不会的,王爷本是极怜爱我的。都是那碧姨娘夺去了爷对我的宠爱。至于您,王妃娘娘,您比喜凤更可怜,我听说,王爷至今还没上过您的床。”
沈绿乔对天翻了个白眼,长叹一声,她懒的再纠缠在这样的环境里,再下去,沈绿乔保不定也要没什么风度了。
一旁的芳儿却再也受不了了,抢上前去煽了喜凤一巴掌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跟我们王妃叫嚣。我告诉你吧,我们王妃说得没错,谁说王爷不喜王妃……前日他还在马车上和我们王妃无比亲热来着。哼,你瞧着吧,只要我们王妃给王爷勾一勾小指头,王爷定会笑吟吟地向我们王妃走过来……”
秋霜从来没想过那憨真朴实的芳儿嘴皮子也这般厉害,不由得竖起大拇指,并在一旁大声喝彩:“好好。”芳儿越发得了意,正欲继续演讲下去,却见秋霜竖起的手指沮丧地落下,沈绿乔的笑容变得僵硬。
那喜凤和暖晴忽然委委屈屈地跪倒在地,面向湖心亭的别一方,委屈哭道:“王爷,您要给我们做主啊!”
芳儿眼光追过去,差点儿要被吓吐血了,只见面色黑如锅底的凌昊天,正眼光如狼地瞪视着自己及王妃娘娘……
令沈绿乔更觉有趣的是,凌昊天的身后,还站着两个陌生的美女。
第九十七章:千娇百媚
更难得的是,这两位美人生得几乎一模一样,都是团团的满月脸,颊边生了两个好看的梨涡。身材丰满适中,不过最明显的辨认标志是,这两美人高的皮肤白,矮的皮肤黑些……竟是一对难得的双胞胎姊妹花,难道这又是谁送给某人的妾侍。
沈绿乔的目光闪了闪,见凌昊天目露凶光,一双狼眼,一会儿瞪着芳儿,一会儿又瞪向自己,而地上那喜凤和暖晴,只哭得梨花带雨,特别是那方才挨了打的喜凤。哭得更加煽情,也不怕地上的大理石磨破了石榴裙。
一路跪行着来到凌昊天面前,上前抱着他的双腿呜呜咽咽哭道:“王爷,你可要给奴家作主。王妃娘娘说奴家两句也就罢了。偏偏她身边的那可恨的丫头芳儿。打了奴家的脸不说,竟敢还言词轻浮,诋訾王爷您……”
芳儿知道沈绿乔身边呆得久了,耳濡目染,刚才被喜凤那小贱人气得。为了回敬她,言语的确轻佻了些,恶语中轻慢王爷,累及王妃,这这这这这……
这却如何是好,好女不吃眼前亏,她立马也上前几步,扑通一声跪在凌昊天面前,哭天抹泪地道:“王爷,奴婢该死,奴婢刚才不该在言语中中伤王爷。可却都是这喜凤姑娘,她竟然说王妃的位子快要保不住了……奴婢一时也是护主心切,才编瓜结枣的胡说,还请王爷重责,此事与王妃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凌昊天冷笑一声,“好个忠心护主的刁奴,竟将你家王妃摘得干净。你即对她忠心,你可知她会回护于你的吗?”说罢,那阴沉狠厉的目光又投到沈绿乔的脸上,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