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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反正墙上有点东西也没啥影响。
小区还没穿越,说不定还会在这个时空停个三五天,十四号楼暂时还不能放弃。
欧阳盛本打算让驻守十四号楼的人员换一个单元居住,可是何骏觉得金窝争窝不如自家的狗窝。压根儿就不想换地方。
连带着混混二人组也不想动弹,其他人唯何骏马首是瞻,欧阳盛干脆不管了。爱住哪儿住哪儿。
接下来,只要等着小区再次穿越就好。
小区里的一切恢复正常,坐在马拉爬犁上离开的三个人,沉默地望着小区高耸的住宅楼渐行渐远,都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强雷和二当家坐在一辆车上,他硬着心肠把头转回来:“二当家,我手下出了一个叛徒。不知道能不能请二当家帮忙抓回来,或者直接打死也行。”
“喔?还有这事儿?”二当家面露惊诧。可心里到底惊不惊诧就不好说了。
强雷笑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敢问强先生,那人是何时逃的?”二当家颇感兴趣地问。
这地方住的都不是一般人,看强雷的态度就知道,跑出去那个也不是简单人物。否则没必要这么急着追杀。
“就在今早,往北逃了。”强雷说。
二当家眼睛一亮:“这么大的雪,他肯定逃不远。”二当家突然站起来,拔出腰间的盒子炮向天一挥:“崽子们,强先生把式反水(手下叛变),跟老子插(杀)了他去。”
土匪们轰然怪叫,打头的车把式马上赶着马车变幻方向,转道朝西走。
车队离开的时候,是朝着小区东北方向走。这个时候刚离开小区不到二百米,变道西方之后,正好在小区北侧走一个横穿。
没多一会儿。打头的土匪就大声喊道:“二当家,这儿有一溜鞋印子,八成是强先生那个反水的把式留下的。”
强雷两眼放光:“我看看!”说着他利索地从爬犁上跳下来,几步抢到脚印那儿仔细看雪窝底上留下的鞋印纹路。
只看了一眼,强雷就肯定地说:“没错,这个脚印就是那人留的。”鞋印中间那个粗大的勾实在是太有名了。这样的纹路明显是来自现代的雪鞋。
亏得这个牌子能把品牌标志都做到鞋底上。
“那还等什么?追!”二当家一声令下,车队马上沿着脚印追下去。
马匹在积雪中的速度也快不到哪儿去。可四条细长的马腿,总归比人的两条短腿快得多,尽管叛徒已经跑了两个多小时,但强雷压根儿就不担心追不上。
叛徒的脚印先是向北,离开小区大概五百多米之后又折向西,差不多又走了五六百米再转向南。
看样子,他是想绕开小区往南走。
森林里的积雪厚达四十多公分,徒步行进两个小时,能走出六公里就算顶天了,考虑到叛徒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说不定连三公里都没走出去。
强雷十分乐观地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追到那个可耻的叛徒。
然而没多一会儿车队就追出四公里左右,脚印依然向南延伸,强雷有点糊涂了,难不成是求生的意志激发了叛徒的潜力?
他要是有这份本事又何必逃走?
打头的爬犁忽然停了下来,车上的土匪回头喊道:“二当家,跟丢了。”
“怎么跟丢了?”二当家火往上撞,“你是干什么吃的!”
“二当家,真不怪小的。”赶车的土匪委屈万分,“前边全是脚印,分不清啊!”
强雷已经看到了前百的情况,树林中的雪地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脚印,而且这些脚印延伸的方向,恰好就是小区所在的方向。
强雷遥望小区一眼说道:“八成是鬼子留下的,这小子脑子挺够用啊。”他一直想不通叛徒为什么要往南走,如今算是搞清楚了。
二当家哈哈一笑:“他跑不了,崽子们,给我分开追!”
“能行吗?”强雷担忧地问。
“没啥不行的。”二当一抖大衣,“鬼子的脚印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咱们在两边派上人,一直往南追不就成了?”
强雷恍然大悟,拱手道:“还是二当家厉害,在下佩服。”
鬼子从南来往北去,行军队列再分散,也集中在某个区域之内,鬼子走过的地方全是脚印,就像在森林中踩出一条雪路。
叛徒的去向只有三个,一是踩着鬼子脚印向南,二是向北,三是利用鬼子脚印打马虎眼,走一小段就找个方向离开。
向北是小区,叛徒巴不得离小区远远的,所以叛徒只剩下两个选择,按二当家用的安排继续往南追准没错。
二当家哈哈大笑,“我们当胡子的都是在雪地里讨生活,这点小手段实在不值一提。”
“二当家谦虚。”强雷又送了一顶高帽子,不过是浪费点唾沫星子,不送白不送。
“还特么可以。”二当家意气风发,胳膊往南一指,车队立即分散开,沿着鬼子的脚印追下去。
251追踪(二)
车队分散在雪路两侧继续向南,每当“雪路”两侧出现多余的脚印,属于这一侧的爬犁就会停下一辆,仔细检查过脚印的特点,确认不是要找的人之后再继续前进。
鬼子的行军路线,基本上选择最平坦,最容易通过的地形,马拉爬犁走起来半点也不吃力,十几分钟之后,车队又前进了将近两公里。
前边是一道坡度不高的山梁,越过山梁就是一片位于山坳间的平地。
二当家正准备率领车队一鼓作气冲上去,山梁的另一侧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所有的土匪同时拉住马缰,二当家站在爬犁上远远地望着山梁,面色阴晴不定。
强雷也站了起来,低声问道:“二当家,可是有什么关碍?”
二当家缓缓摇头:“你那个反水的崽子带喷子了没?哎呀,就是带枪了没!”
“带了一支三八大盖。”强雷立即说道。
“打枪的八成就是他。”二当家十分肯定地说,“快追!”
土匪们一听,马上甩着鞭子大声吆喝,驱赶马匹继续追。
可还没等车队再次启程,山梁的另一侧忽然传来密集的枪声,大伙不禁为之色变,二当家立即推了赶车的土匪一把:“下去,我来。”
小土匪赶紧下车,二当家甩了个鞭花,赶着爬犁往前冲:“都给我在这儿等着!”爬犁飞快地往前冲。
良子也想跟上去。却被同车的毛学明一把抓住:“在这儿等着。”
良子望着远去的爬犁低声问:“合适吗?”
“服从命令。”毛学明说,“没喊你跟上就别往前凑合。”
良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老老实实地坐在车上等。
马拉爬犁一路冲到小山梁脚下。车不好再往山坡上爬,二当家跳下车,随便找了一株碗口粗的小树把缰绳拴上,拔腿就往山梁上跑。
强雷速度也不慢,踩着齐膝深的积雪跟在二当家身后。
两人手脚并用,以最快的速度爬到山梁上方,先到上面的二当家往山梁下面一看。登时傻了眼:“这特么的,哪儿冒出来的?”
强雷晚一步爬上山梁。纳闷地瞅了二当家一眼,向山梁下方一看,脚下一滑差点没摔下去。
山梁南侧的平地上,至少几百个鬼子正朝这个方向行进。打头的几个鬼子正往山梁上爬,半山腰上,一个穿着深蓝色羽绒服的人倒在雪上,动也不动一下。
这么多鬼子,打哪儿来的?
两人看到鬼子的同时,鬼子也看到了他们两人个,几个鬼子马上举枪瞄准,两人下意识地一齐扑倒,子弹嗖嗖地从二人头顶飞过。激烈的枪声一阵赛过一阵。
叛徒是找到了,可是除了叛徒还找到了鬼子!强雷担心叛徒没死透,奋力向前爬了几下。端起狙击步枪瞄准倒地的叛徒,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你疯了,还不快跑!”二当家使劲把爬到山梁上的强雷拽下来。
“我没疯。”强雷大声辩解,抬腿就往山下跑。
二当家见强雷抢跑,不禁破口大骂:“没义气!”
喊归喊,动作却一点也不慢。飞快地追上去。
没跑出几步,强雷就被厚实的积雪绊倒。变成滚地葫芦滴溜溜往山下滚。
二当家一看也不跑了,把大衣往身上一裹,捂着狗皮帽子往雪上一扑,像一截木头似地滚下山。
一路滚到山底的两个人身上灌满了雪,可他们俩谁也顾不上那么多,飞快地爬起来跳上爬犁。
强雷从始至终,都没松开手里的狙击步枪。
二当家厉声吆喝,狠狠一鞭抽在马屁股上,叭叭地脆响。吃痛的马唏律律长嘶,撒腿就往北跑。
留在原地的土匪听到山梁南侧的枪声,惊疑不定地端着枪,剑拔弩张。
离大车队还有百十米,二当家就焦急地高声呼喝:“调头,调头回走,快!”
土匪们马上打马调头,吆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