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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的脸色一红一白的,看看刀哥,又瞄瞄张斌辉。张斌辉装作毫不在意,只是端着茶杯,在那喝水。
“小刀,你是怎么回来的?”
“呵,老大,当然是坐飞机啊!那么远。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不喝咖啡。”
老者尴尬一笑:“呵,不是这么回事,这咖啡挺好的。对了,你这机票是早就订好了吗?”
见不关已事,这刀哥轻松起来:
“哪能呢?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没计划的。本来我订的是一早的飞机,谁想遇到雷暴,这中途还停了一下。还算好,挺顺利。”
“那你回来,通知别人了吗?”
“没,我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哈,飞机上还能打手机啊?瞧,我这手机都忘了开了呢!”
听完刀哥的回答,一屋子的人将目光转到了张斌辉的身上,所有人都显得惊疑不定。
刀哥顺着目光,看见了张斌辉,于是笑着发问:“呵,没注意还有贵客,老大,这位是?”
老者马上起立,拉着刀哥到了张斌辉的面前:“呵呵,失礼、失礼,来,小刀,我帮你介绍介绍……”
张斌辉淡然地与刀哥握了握手,随口说了一句:“听说这玻利维亚咖啡是特别的香,能试试吗?”
这刀哥听了十分高兴,马上招呼屋内的漂亮女助理开封煮水,一时间,整间房香气四溢。
正在大家都忙活的时候,就听见“吱”的一声,大门口突然间窜进来一只肥大的老鼠。
这老鼠亡命逃窜,一进屋,猛的见到一房的人,马上掉头转向,冲着窗户逃了过去。
后面,一只花猫跟着冲了进来。因为老鼠的突然拐弯,一个收势不急,虽然头扭向了那边,但这身体却是直直地冲着桌子溜了过去。
“呯”的一声,在撞到桌脚之后,花猫四足乱蹬,终于调整好了姿势,随后穿过大厅,后肢一弹,跟着从窗户口追了出去。
整间房鸦鹊无声,所有人都呆了!
老者正在品尝刀哥的咖啡,但此时,他明显犯傻。就见他左手端着杯,右手拿着金属调羹,指头一松,“叮咚”一声,调羹掉到了杯子内,咖啡溅到了身上。
小刀跟他三十年,一直都是老者最心腹的手下,忠诚度是无庸置疑的。
就算小刀配合了也罢,可这猫鼠怎么解释?这是能够事先安排的吗?
两件事情已经兑现,现在到了老者的福气。一屋子的人,除了那位刀哥之外,全都盯在了老人身上,一时间,房间内的气氛显得十分古怪。
“叮、叮、叮”,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这铃声如同霹雳,撕破了房间内的寂静,大家都被吓了一跳。
五六双眼睛都冲着手机看了过去,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老者将手伸了过去,悬在半空,显得犹豫不决。这边,刀哥看出了问题,主动接过了手机,按下了免提。电话内传来了蹩脚的男声。
“尊敬的顾客,您的号码在我公司组织的随机抽奖当中,喜获三等奖,奖品是手提电脑一台,领奖请联系电话13……”
“啁”的一声,张斌辉将咖啡一饮而尽,所有人浑身一抖,汗水从额头上面渗了出来。
唯有刀哥不明就里,他只是觉得电话声耳熟。
电话内,这男声见未得到回应,于是把那段词再次重复了一遍,刀哥顿时骂了出来。
“奶奶|的,老鼠仔,是不是你?牛啊你,骗钱骗到老大的头上来了?”
电话内那男声马上停了下来,半晌之后,传来了犹豫的声音:“是刀哥吗?老大,怎么会是您的手机?”
边上那几位听得哭笑不得,老者的脸都绿了!
“找到他,往死里打!”
电话里那男人听到这边的咆哮,吓得当场哭了出来:“刀哥,饶命啊!”
挂断电话之后,屋子里再次静了下来。
又灵验了!
“咳,咖啡不错,还有吗?”
张斌辉将咖啡一饮而尽,将杯摆到了桌了上面,轻轻地敲了敲。
“有、有、还有!”
三只手同时伸向了女助理手中的咖啡壶,老者一声咳嗽,霍天与大汉喃喃缩了回去。
随后,老者接过咖啡壶,小心地帮张斌辉添满。
“呵,大师,既然我运气差,您就不要说反话了,还请指点迷津。”
第十七章 孽缘
边上,这女助理害怕老鼠,一个人过去关门。就在大门刚刚掩上的时候,“呯”的一声,被外面一股大力撞了开来。女助理措不及防,被弹出了三米之远。
一个肥婆旋风般从门外冲了进来,看见倒在地上的女助理,也不二话,纵身扑了上去,揪住女助理的头发,狠狠地一通乱打。
“死婊子,骚狐狸!”
老者见状,急忙上去相劝,结果肥婆的招术全部落到他的身上了。原本仙风道骨的外表,顿时变得狼藉不堪。
众人见状,马上上去,将纠缠在一起的三人分开,那位刀哥和大汉架着肥婆劝了出去。虚掩的门缝中继续传来了肥婆的臭骂声。
“大嫂,您就消消火气吧!”
“噗”,听到门外传来的余音,张斌辉差点一口喷了出去。
晕死,自已只能预测十分钟,刚才发功的时候,就根本来不及看清人影,只是知道会有打架。
按理来说,这黑道大哥,原配应该是很漂亮的,所以他就随口恭维了一句,这下好了,结果不准,这女人不漂亮!
张斌辉这边正在懊悔呢,这霍天把那女助理又扶了起来:“二嫂,别哭了,去后面休息休息吧。”
“噗”,张斌辉这次真喷了,没忍住。这老头有两老婆,小三也算!
这情形估计经常发生,霍胜男板着脸,缩在一边生气;周围的人则哭笑不得,十分尴尬;至于老者,已经变成傻逼了。
原本高雅的形象完全被毁,整齐的长发现在杂乱不堪,衣服一道一道的,脸上爪印纵横。
“大师,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老者一把拉住了张斌辉的双手,太他|妈倒霉了,这二货真的要哭了!
大哥不好做啊!电视里面,这些个人个个威风八面,谁想今天看到的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这老头附庸风雅,装得一本正经,却不知一样是死在女人手上!
还能说什么呢?反正他已经全信了。所以张斌辉就讲了一大通的做人道理,最终归结为四个大字——多做善事。
这老头连连点头,坐在一边感激不尽。余光看见女儿不理自已,心底理亏,于是为霍胜男也追问了一句:
“大师,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以后什么都要留给她的。她现在年纪也不小了,能不能帮她算算姻缘?”
这霍胜男远远听到,顿时上心,不由得身体一侧,耳朵竖了起来。
此时,张斌辉已完全掌控气场,自然是意气飞扬。房间内所有人都被自已折服,那还不是随意发挥?
“霍小姐天庭饱满,是大福之相。她的姻缘,霍叔你根本不用担心,我保证马上就到!”
“嘭”
大门又被推开了,何弃廖冲了进来。
“霍叔,我来啦,见到我高不高兴?”
霍胜男的脸都绿了!
……
离开酒店的时候,欢送的阵容十分庞大。老者率领众人相送,霍胜男一直盯着何弃廖。
这何弃廖不明就里,但却洋洋得意。
“我说辉哥,你到底赢了多少钱?怎么她好象要吃了我似的?”
张斌辉看了看何弃廖,这小子的光彩更加暗淡了。
唉,真是一语成谶啊!那根本就是无心之语,谁想这二货正好闯了进来。看看旁边霍胜男认真的目光,这小子没意外得死她手上了!
不能说,这事儿真不能说,不然这何弃廖非跟自已拼命不可。
“哪能呢,大家玩得十分高兴,说什么赢钱?”
上车的时候,刚好一大胸美女经过,何弃廖毛病发作,吹了声口哨,后面霍胜男追上来劈头给了他一耳光。
“以后给我老实点。”
“关你屁事,干嘛打人?”
“哼”
霍胜男别了何弃廖一眼,恨恨地走了。
何弃廖边发动车,边在那嘀咕:“这飞机场犯病啦?今天怎么莫名其妙!脾气又丑、身材又差,靠,谁娶她,谁倒霉!”
“咳咳、咳咳”
回去的路上,何弃廖硬是把那两千万的卡塞回了张斌辉的口袋。
“这是你赢来的,自然归你。早知道你那么利害,什么仇也报了啊!”
“这事可不能外传啊,我们毕竟还是学生,搞风建迷信那可不行。话说,平胸也不算缺点嘛,下象棋方便,你们还是要搞好关系。”
……
车,还是由何弃廖开,一边聊天,张斌辉心底就在盘算:那张牌到底是怎么变的?
正好,何弃廖的车上有扑克,张斌辉就拿出来了一张,按照之前的过程,慢慢地回忆。
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