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鄂东匪事-第1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还在乱吹,屁股还在乱动,闺女还在乱叫,梅富贵不得不闭上眼睛,然后用手捂住了耳朵。
梅富贵觉得脑壳里头也长出眼睛和耳朵似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新可怕。
梅富贵不得不离大枫树远一点,更远一点。
梅富贵一直退到路上,耳根总算清静了。
眼不见心不烦。
梅富贵想拍拍屁股上的泥巴,然后走人。
可一看路边上的那两捆柴,梅富贵又改变了主意。
梅富贵在路边的一棵黑心树旁蹲了一袋烟的工夫,这才看到女儿和那个男人从草窝窝里钻出来。
后生长的蛮中看的,就像枫树坡上最结实最葱翠的黑心树。
如果没有一个傻瓜儿子,梅富贵会从心里接纳这个后生的,并让他做自己的郎崽。
然而生活中没有如果,他有个傻不拉几的儿子。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必须以女儿作为筹码,把梅家的香火延续下去。
其实梅家的香火能不能延续下去,梅富贵的心里也没有底,他不晓得傻瓜儿子的家伙还管不管用。
尽管小舅子也生了一个傻瓜儿子,但梅富贵还不能急,小舅子是梅红琴她妈的娘家,只有小舅子主动提出来,这门亲事才名正言顺。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等小舅子发话。
鸟儿归巢的时候,密林里传来了一阵虎啸声,那个后生和女儿这才在坡上匆匆分手。
想摘花就要趁花儿盛开,
要谈情说爱就趁年轻时,
不摘花花就谢了,
不谈情说爱我们就老了。
女儿挑着柴,哼着山歌往家里走,梅富贵远远地跟在后面,心事重重的。
两捆干柴在女儿的肩头换过来,换过去。
梅富贵触景生情想到了扁担亲。
想到扁担亲,梅富贵的心里头也很不是个滋味。
为了梅家的香火,他要把女儿嫁给一个小傻瓜,的确委屈了女儿。
女儿和后生暗地里相好,梅富贵心知肚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要没人乱说,女儿的麦子就是让人吃得一根不剩,那个小傻瓜也会不晓得。如果晓得,他就不是小傻瓜了。
梅富贵为这事找过长舌妇,在老虎冲的一个炭窑子里插了好几回竿子。
长舌妇男人的###不管用,长舌妇饿得发慌,管不住嘴巴,喜欢乱说。他的竿子往长舌妇的那里一塞,就把长舌妇的嘴巴也塞得满满的。
小舅子生日那天挑明要搞扁担亲,梅富贵乐得连连灌了自己三海碗苕棒烧酒,醉熏熏地摸着十把里山路回到娇莲寨,逢人便说:“我家的梅小哈有婆娘喽。”
有人问:“是哪家的哈妹子喽?”
他说:“不哈,不哈,一点都不哈,姑娘俊俏得很哩。”
“俊俏得很?”有人笑:“那你家梅小哈还管得住吗?”
他说:“管不住,管不住也轮不到你呀。”
有人又问:“是哪家的姑娘沙?”
他说:“太平寨的哩。”
有人又笑:“是你小舅子的女儿李金吧,你们莫不是要搞扁担亲?”
有人点头:“梅小哈娶李金,哈人有哈福。”
有人摇头:“红琴嫁个哈卵,造的么子孽?”
整个寨子乱哄哄的。
梅红琴急得直掉泪,后来她把小窗口一关,第一次跺着楼板跟娘老子说话。
梅红琴说:“梅红琴有相好的了,梅红琴不想嫁给那个哈卵。”
娘老子哼哼说:“我们是娘老子,你跟谁好,娘老子说了算!”
梅红琴跺脚说:“那哈卵呀,我坐着他没有我高,我站起来他齐我的腰,你们要是逼我,我就去死!”
也许是楼板上的灰尘掉进了眼睛里,梅富贵揉着眼睛扯起脖子吼:“去死好了!老子日你妈的,你在上头跺哪门子脚?要死,你跟我死到外头去!”
梅红琴跺着楼板呜呜地哭,就跟娘老子死了似的。
梅富贵气不过,钻进被窝里头,操起家伙狠狠地日梅红琴的妈。
梅富贵不怕女儿寻死觅活,就怕女儿跟人家跑了。
和女儿相好的是个读书人。梅富贵和老伴没少在女儿的耳朵边说风凉话,说什么百无一用是书生,只见锅子煮苕棒,不见锅子煮文章的,但女儿半句都没听进去。
读书人要回来过年了,梅富贵要婆娘把女儿看紧点。
天寒地冻的,梅富贵到老虎冲里烧炭,也许是把长舌妇带到窑子里干那事,得罪了土地公,一窑子柴烧了两天两夜还是一堆柴棍子,夜里下起了大雪,好好的炭窑子被雪一压,垮掉了。
梅富贵回来吃晌午的时候,雪下得很猛。
实在忙不过来,梅富贵把上三楼的梯子收起来,然后带着婆娘去整炭窑子。
回来天黑了。
婆娘生火煮油茶,架上大砂锅,用茶油把一小把糯米炒得香喷喷的,这才从茶桶里抓了一大把黑乎乎的茶叶扔进锅里,然后往锅里倒三瓢水,放入苕片,水滚沸了,香喷喷的黑乎乎的苕片油茶也就煮好了。
这种黑乎乎的茶叶是用早春的嫩芽做的。
早春的时候,寨子里的姑娘们一大早就背着背篓到山坡上唱着山歌采摘树梢上带着露水的嫩芽,回来把嫩芽蒸熟了,然后放进一个密不透风的茶桶里放着,年岁越久,茶叶越好。姑娘的歌声似乎也在某个带露的清晨融入茶叶里了,余味无穷。皖家寨子里的人爱喝各式各样的油茶,也爱用各式各样的油茶招待客人,客人要是进了寨子,一碗碗香喷喷的黑油茶端上来,油茶越黑,情意越浓。
梅富贵和婆娘喝了三海碗苕片油茶就上床睡觉了,睡得很死。
梅富贵没想到这个读书人吃了豹子胆,竟然半夜爬到闺女的房里头去了。
在刘麻子的喊叫声中,梅富贵也不点火,磨磨蹭蹭地穿衣服。
梅富贵哈欠连天地说:“刘麻子你这条疯狗别乱咬人,我闺女房里哪里有人,你要是故意坏我家的名声,看我不下了你的卵蛋下酒。”
刘麻子说:“梅富贵你别发火哒,等下有卵蛋给你下酒就是了,快点起来开门哒。”
门栓一响,刘麻子带着一伙人冲进来,飞快地上了三楼的梯子。
梅富贵跟在他们的屁股后头,上去了。
梅红琴的房间没有门栓,黄花闺女的房间都没有门栓,她们的门栓让母亲娘家的人拿走了。姑娘十三岁生日那天,娘家来人开小窗口,顺便把她们的门栓也拔掉了。这是一种风俗。姑娘一般十三岁来的桃花汛,桃花汛一来,就意味着麦子成熟了,拔了门栓,就意味着姑娘可以随时嫁人了。
刘麻子轻轻一推,梅红琴的门就开了。
刘麻子提着钢叉,冲了进去。
身后的灯笼火把,把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梅红琴裹着一床棉被往床里边退缩,惊恐万分地说:“麻子叔,你,你这是搞么子?”
刘麻子并没有理会梅红琴,对着床底下就是几钢叉。
床底下没有想象中的惨叫声,钢叉上倒是粘满了蜘蛛网。
刘麻子叫人把三楼里里外外找了个遍,结果卵毛都没有找到一根。
刘麻子站在三楼的走廊上,直摇头说:“怪卵了,怪卵了。”
梅富贵吼道:“有么子好怪的!”
“我明明看到有男人从樟树上爬上来了。”
“那人呢?难道是长了翅膀飞了不成?”
“我哪晓得?”
“不晓得,那你喊这么多人来干么子?”
“吃,吃骚狗。”
“骚狗呢,今晚要是找不到骚狗,嘿嘿。”梅富贵冷笑道,“你进门时怎么说来着?”
刘麻子说:“说么子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梅富贵眼皮子一翻,“我要用你的卵蛋下酒!”
梅富贵突然从裤头的狼皮皮套里抽出一把短刀,抵住刘麻子的胸口。
这是一把锋利无比的短刀,刀把子是用人骨头做的,年岁久了,那节人骨头变得黄灿灿的。山寨里的人喜欢用死人的手骨和股骨来做刀把子,这样可以避邪降魔。
这把短刀是先人留下来的,在梅富贵的裤头上挂了几十年,他就用过三次。
梅富贵年轻的时候用这把短刀杀死过两匹恶狼,还有就是,他用这把短刀挑断了表妹的裤腰带,也就是他婆娘的裤腰带。
这是第四次。
梅富贵的短刀离开了刘麻子的胸口,慢慢下滑,刀锋停在了刘麻子的裤裆上,刘麻子的裤裆就湿了,手再也握不住钢叉了,那家伙从三楼的走廊上掉了下去,“哐啷”一声,掉在张寡妇屋背后的青石板上,隐隐约约地,看得见火花。
梅富贵的短刀突然向上一挑,刘麻子裤头上的那把稻草绳子“嘣”地断开了,裤子应声掉在楼板上,胯下的家伙立马露出来了,黑不溜秋的,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刘麻子,你是自己动手呢,还是我来动手沙?”梅富贵用刀背拨弄了一下刘麻子黑不溜秋的玩意儿,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可是上了年纪的人了,晚上眼睛花得很哪。”说着,他突然把短刀插在旁边的柱子上,然后往手板心里吐了一把口水,搓了十几下,又把短刀拿在手上。
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