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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娃说雨小了。
梅子说,嗯。
梅子的手在狗娃的手心里抖动。
梅子的手像刚出锅的水豆腐,柔软,细腻,光滑,总有一种握不住的感觉,而狗娃总想握住它,不知不觉中狗娃就用上力了。
痛。梅子说。
狗娃赶紧松手,回头看梅子时,梅子也在看狗娃。
狗娃们再也忍俊不禁,笑开了,狗娃们的笑声彼此交织着,在潮湿的山洞里回响。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有响动——有个红色的东西“呼”地从狗娃们中间窜过去,带着它的慌乱夺路而逃。狗娃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梅子就在洞里喊开了——狗娃,狗娃,抓住那东西!
那是什么?狗娃问。
梅子说,是野羊!
红色的野羊?!狗娃觉得不可思议,野羊哪有红色的?
见狗娃迟迟没有追出去,梅子急了,甩手推了狗娃一把,大声说,狗娃,狗娃,抓住那东西!抓住那东西我就是你的女人!
为了一只红色的野羊,梅子竟然说要做我的女人?这显然出乎狗娃的意料。再看那只红色的野羊时,它已经消失了,只有一种红色的东西还在狗娃的心里奔跑。狗娃激情难抑地说了声,梅子,你就等着做我的女人吧。然后提着把柴刀拔腿向那只红色的野羊消失的地方追去。
下章预告:第14章伢嵬救美书喃大家看也看了,还希望各位给我扎起,多多推荐
第85章皖寨约会(长篇连载詹玮
第85章皖寨约会(长篇连载詹玮著)
鄂东匪事内容简介
描写的是;解放前发生在鄂东大别山区的匪患故事。小说通过湛人杰和梅子的风流故事,展开了一场情仇恨怨。湛人杰被迫当了土匪,引起了大别山座山虎、孔垅座地虎、张家河平原虎,三虎争雄。抢地盘,争山头,烽烟四起;美人计,连环计,计计相连;夺妻恨,杀父仇,仇深似海。争斗中,湛人杰救了李平儿,二人结为患难夫妻,又被座山虎强占为压寨夫人。李平儿与仇人朝夕相处生不如死;为了爱,湛人杰卧薪尝胆,铲除座山虎;为了爱,湛人杰单枪斗众匪,以身殉情。演义了一场血与火,灵与肉,情与恨的动人故事。
本书三条路线并行:
——座山虎许光头因情杀人,从此混入大别山林海之中。
——平原虎费正卿本是老实农民躬耕孔垄,因失地杀恶,成为平原悍匪。
——座地虎王焕庭是富家子弟,因身怀异能从军,因沟引军阀姨太太召来杀身之祸,避祸入山寨,成为风行张家河的土匪。
还有诸如女匪徐小燕、孤儿狗娃、保长等人物本是正直平民百姓,因家仇国恨,逼上梁山,众多为匪人物或因情或因恨,双重煎熬。面临时代大浪淘沙。
小说塑造了湛人杰、崔奠明、梁在耕、梅子、李平儿、黄幼红、李金金、陈卉、徐小燕、陈亚玲、寡妇张二嫂、王汉阳、卢黑豹、任金水等众多不同身份的人物形象。情节曲折,动人心弦。是作者十年时间呕心沥血写成的一部力作。
众匪的人生经历为旧中国黑暗社会现状缩影,反映旧中国“草根”人物的生存现状,能否达到警世醒世,诸位读者大大请开卷细读吧。
鄂东匪事群号QQ329362217
湛玮在坡顶上一拉开腔唱歌,梅红琴就听到了。
她在房间里做万针线花鞋垫,还有十把针就完工了。
万针线花鞋垫是给湛玮做的。皖家姑娘总是多情得很,她们一旦喜欢上男人了,就会为他做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什么千层底布鞋万针线花鞋垫的,一针一线都是感情,情到深处的姑娘还会在鞋底鞋垫里偷偷地放几根自己的头发,就像歌里唱的那样:
扯把头发放进去,
从此伴你到天涯。
梅红琴的花鞋垫里也有五根长长的头发,而且是用浸泡香兰草的水漂洗过的,隐隐能闻到那股幽暗的香兰草的味道,左一右四,也就是一生一世的意思。她晓得湛玮放寒假要来看她,但她没想到,湛玮会冒着大雪过来。湛玮的歌声一下子让她乱了方寸,绣花针老是顶不到针砥上,拇指和食指都弄破了好几个地方,鲜血把鞋垫都染红了。
她小口小口地吮吸着受伤的手指,推开小窗口,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心里打起了算盘。
她要为自己找个上山的理由。
湛玮唱第二首歌的时候,她想到圈里的那头母猪前两天刚下了一窝猪嵬。
天寒地冻的,她要到坡那边背一些干稻草回来。
山湾的田老坎上有一个烂牛棚。
想到烂牛棚,她的脸就红了。
想到烂牛棚里的那几捆稻草,她的脸更红了,红得有些发烫。
她赶紧从箱子里拿出一件粉红色的内衣换上。
这件内衣是湛玮暑假特地从黄梅城里头给她带回来的,这种小巧的内衣是城里头有钱女人穿的,好像是针对女人的两袋**做的,软软的,柔柔的,穿上去忒舒服,好像有两只大手在捧着自己的两袋**。
寨子里的姑娘都没有见过这种内衣,也没有穿过内衣,她们的**大了,她们的母亲就找一块干净点的白布帮她们包扎起来,白布都是母亲或者自己纺纱织的,很粗糙,把两袋娇嫩的**弄得到处都是布印子。这块白布一直要等到结婚的那天晚上,由自己的男人亲手解下来,垫在屁股底下,开了花挂了彩,就再也不用包扎了,成天让越长越肥的两袋**在空荡荡的便衣里晃晃悠悠,然后生他七男八女的,然后两袋肥**就像给人掏空的两个米袋子,扔在那里,这就是一个女人的命运。
虽然她觉得自己命苦,但比起别的姑娘来说,还是运气不错的,能遇到一个知书达理的情郎。
外头在下雪,冷得很,她得多穿点。
她里里外外穿了三件,又在上头加了一件圆领右衽衣,领口袖口都滚着漂亮的花边,然后对着小镜子,一根独辫子用一条六米长的头巾包住,把脑壳一层层裹起来,像一个黑斗篷。
她把花鞋垫塞进胸口的内衣里,关掉小窗口正要下楼去会心上人,却发现父母房间里架着的楼梯没有了。
楼梯让父母拿掉了,放在二楼的地板上。
她连连喊了几声娘老子,也没听到娘老子应答。
娘老子显然到老虎冲里烧炭去了。
她的喊声引来了傻不拉几的哥哥。
她要哥哥帮她把楼梯架起来,那个大傻蛋不但不帮忙,反而一屁股坐在楼梯上冲着她傻笑,满嘴垂涎。
更气人的是,那个大傻蛋竟然当着她的面拉开又脏又臭的裤子,把那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小**拿出来,傻不拉几地冲她喊:“小**要吃麦子米米喽,小**要搞表妹的肥X喽。”
比自己小两三岁的表弟也是这副德性。
两家怕断了香火,不得已要搞扁担亲。娇莲寨的人都晓得刘富贵家要搞扁担亲,寨子里的男人和婆娘们见他在路口玩泥巴,就逗他说:“小**要吃麦子米米喽。”还有个别更无聊的,甚至动手扯掉他的裤子,捉住他的小**,说要用这个小**搞表妹的肥X。
他的小**被那些无聊透顶的家伙捉弄得通红。
看着哥哥的傻模样,再想想表弟,梅红琴气得屁股都要炸开了。
她放了一个又响又臭的屁,这才回到房间里,扯掉头巾,蒙着被子失声痛哭。
心上人还在坡顶上一个劲地唱歌,声音都有点沙哑了,但歌声还是那么执着。
她的心都碎了。她听到了一颗心破碎的声音,心碎的声音就像随手扔出去的镜子掉到了楼板上。
她突然站起来,她要用歌声告诉还在雪地里唱歌的男人,自己去不了了。
然而重新打开小窗口,她的歌喉却被眼前的一幕堵死了。
张寡妇张二嫂就像一根棒塞子,把梅红琴的喉咙塞得满满的。
见到张寡妇脚上捆着一把稻草,冒着鹅毛大的雪花往坡顶上爬,梅红琴就无话可说了。
张寡妇是媒婆,确切点说,张寡妇是她梅红琴和心上人的媒婆,他们能走到一起完全是张寡妇牵线搭桥,如果能成的话,父亲将来还要用一个十八斤重的猪脑壳来答谢她哩,这是风俗。十里八寨中,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才能吃到猪头肉,这是一种至高无上的礼遇。
张寡妇领着湛玮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梅红琴把属于自己的小窗口关上了,但她心灵的窗口并没有关上。木房子有很多裂缝和孔洞,她趴在板壁上不断地更换裂缝和孔洞,观望自己的心上人。
湛玮在大樟树底下抬头往上望的时候,目光与她碰了个正着,她读到了目光里的渴望与失落。她几乎要站起来,不顾一切地打开小窗口。如果这时,湛玮对着她的小窗口唱歌的话,哪怕就一两句,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唱响只有生死恋人才会唱的断歌。
钢刀拿来当板凳,
铁链拿来当裹脚;
砍了脑壳还有颈,
打断骨头还有筋。
这种断歌是情歌中的情歌,也是情歌的最高境界。恋人一旦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