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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女子就告诉四狗,她娘早死,爹是个孔垅镇上的大烟鬼,本来有个大老弟叫猪娃,十五岁帮人在船上做水手,让自已手上的篙子戳死了,还有一个不懂事的小老妹叫慧君和小老弟叫狗娃。家中无田无地又无本钱做生意,一家人要吃饭,她只好十六岁就开始接客。只有一个贵州牛皮商破她瓜的事没讲。那个牛皮商人高马大,满脸的麻子,是她爹领上门来的,十块钱折磨了她一夜。血染红了半边床单。过了半个月,她才站得起来,接第二个客。
下章预告:第7章吊脚青楼书喃大家看也看了,还希望各位给我扎起,多多推荐,多多投票,多多收藏。只有你们的大力支持,才是我更快更新的巨大动力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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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梅菜粑节(民俗类)
作者:詹玮
农历三月初三,是黄梅传统的菜粑节。
黄梅的菜粑,相传是纪念道信(佛教禅宗四祖)救母。道信的母亲,由于遭受冤屈,被关在牢狱中。道信每餐烧了饭菜送去,都被那个穷凶极恶的看守夺走吃尽。在万分焦急中,道信想出一招,到山上采摘来野菜,把它捣碎放在米粉里做成菜粑,然后煮成的菜粑送到牢中。看守见到这黑不溜秋的菜粑,掩鼻而过。道信之母,依靠孝子送来清香而有营养的菜粑,一直坚持到出狱。黄梅的菜粑节,就是以道信救母的事迹,教育后人,孝敬母亲。
第8章二少失学(长篇连载詹玮著
第8章二少失学(长篇连载詹玮著)
温馨提示:在看本书前请先点击拙作《鄂商家族》、《**的旗帜》、《鄂东情事》、《风骚的雷池》、《大别烽烟录》、《鄂东秦淮河的风流娘们》、《黄梅挑花论》、《黄梅逍遥游》、《风流探花帅承瀛》、《红色间谍梅龚彬》、《日军军妓》、《异域烟花散墨》、《飞向天王星天堂》、《黄梅戏祖邢秀娘》、《雷池往事》、《红尘魔王张宗昌》、《慰安妇1938》、《雷池三部曲之丰乳肥臀》、《花道》、《名伶与迷恋她的风流才子们》、《抗日1943》,顺便推荐本人另一拙作《谍战黄梅》
鄂东匪事内容简介
描写的是;解放前发生在鄂东大别山区的匪患故事。小说通过湛人杰和梅子的风流故事,展开了一场情仇恨怨。湛人杰被迫当了土匪,引起了大别山座山虎、孔垅座地虎、张家河平原虎,三虎争雄。抢地盘,争山头,烽烟四起;美人计,连环计,计计相连;夺妻恨,杀父仇,仇深似海。争斗中,湛人杰救了李平儿,二人结为患难夫妻,又被座山虎强占为压寨夫人。李平儿与仇人朝夕相处生不如死;为了爱,湛人杰卧薪尝胆,铲除座山虎;为了爱,湛人杰单枪斗众匪,以身殉情。小说三条线索同时展开:一是三省通衢的水码头孔垅镇,各色人物竞相上演,也是土匪掠夺的对象;二是千里大别山藏龙卧虎,多股土匪盘剧,官匪猫捉鼠,土匪抢地盘,争山头;三是鄂东平原典型村落张家河,封建家族势力、农民长工与地主、地下党与保安团矛盾四起,演义了一幕幕血与火,灵与肉,情与恨的动人故事。
本书三个重要人物简介:
——座山虎许光头因情杀人,从此混入大别山林海之中。
——平原虎费正卿本是老实农民躬耕孔垄,因失地杀恶,成为平原悍匪。
——座地虎王焕庭是富家子弟,因身怀异能从军,因沟引军阀姨太太召来杀身之祸,避祸入山寨,成为风行张家河的土匪。
还有诸如女匪徐小燕、孤儿狗娃、保长等人物本是正直平民百姓,因家仇国恨,逼上梁山,众多为匪人物或因情或因恨,双重煎熬。面临时代大浪淘沙。
小说塑造了湛人杰、崔奠明、兵痞梁在耕、梅子、李平儿、黄幼红、李金金、陈卉、徐小燕、陈亚玲、寡妇张二嫂、王汉阳、卢黑豹、寨主任金水、秀才丝瓜、郎中舒潇等众多不同身份的人物形象。情节曲折,动人心弦。是作者十年时间呕心沥血写成的一部力作。
众匪的人生经历为旧中国黑暗社会现状缩影,反映旧中国“草根”人物的生存现状,能否达到警世醒世,诸位读者大大请开卷细读吧。
鄂东匪事群号QQ329362217
上回书说到鄂东秦淮河上的吊脚青楼如何如何,鄂东的地理很独特,北部为山区,南部却是平原湖区,北部山区出土匪,穷呗;南部却是富饶之地,以孔垅镇为中心地,商贾云集,也是土匪掠夺的目标。再说这北部山区,却也出了个读书人,他是大别山曾家窝堡的二少爷,叫曾福根。
民国二十五年七月十三,与鄂东大地无数个炎热的夏日没有什么两样。可对曾家窝堡的地主曾老财来说,却是个兴高采烈的日子。一大早,他就把独臂车把式曾洪财连人带车地打发出去,到五十里外的孔垅火车站接从省城武汉归来的二儿子。三匹马踢踢达达地拉着铁**车咕隆隆地刚出曾家大门,曾老财说就提搂着嘶哑嗓子喊:“杀鸡!杀鸡!——宰羊!宰羊!——”
曾家大院便鸡上墙羊跳圈地闹腾起来。
天近中午,地主婆曾张氏踮着金莲脚第十二次地颠出院门,缺牙的瘪嘴一蠕一动地喃喃自语:“怎么就还不到家呢?”
曾老财大院里吼:“你总望个么事呀?该到就到了,不该到你望就能到吗?”话音没落,老财自己也憋不住窜出门去,单手搭个凉棚,额头便聚集起数条田垅般的皱纹。
就在两人望眼欲穿之时,黄梅岭盘山道上却是另一番情景。三匹马拉着一架空车,独臂牵着里套的缰绳,回头对跟在车后的国高学生哀求道:“二少爷,你上车吧,你爹若是看见你在车下走,非骂死我不可。”
这是第几次央求了!总有十几次了。二少爷皱眉瞥了一眼肮脏粗陋的乡下马车,很不情愿地说“停车吧。”
独臂吁了一声,三匹马收住蹄子。独臂忙把脏兮兮的棉垫子摆好。二小爷毫不领情地把棉垫挪开,从兜里掏出折得方方正正的手绢铺在屁股底下,坐稳后又把身上西装的皱折捋平。独臂怔怔地看着二少爷摆弄停当,方明白他不愿上车的缘故,心里说,你爹有的是钱哩,还在乎这一套行头?唉,到底是老明德的种,死抠这一点和他爹一个样……
马车重新上了路,独臂轻轻地嘘了一口气。
山道离大别山曾家窝堡还很远,独臂的思绪也扯得很远。当年二少爷出山也是独臂送的。那阵儿,二少爷象条刚离窝的小狗,后脑勺上挂着狗尾巴似的保命小辫,老老实实地在车上蜷着,不吭不哈任凭山道颠。才几年,老财的儿子愣是换了个样子,个头高了,学问深了,讲究也大了。想到这儿,独臂向右了瞥一眼,正瞄见一个油光光的中分头和一面秀气的后腰。感慨便蛇样地钻了出来,这城里就象一架旋木器的床子,什么样的土货从这床子里出来也是溜光光的。
山道很静,大车的咣啷声显得格外响。
晌午时分,马车慢悠悠地驶进大别山曾家窝堡。人们都在歇晌,村街上人影无踪。街旁的柳树枝叶垂着,象一个个弯腰驼背的老妪。车轮的咕隆声惊了一只佯睡的黄狗,它机敏地从一户农家窜出,向着大车狂吠。立刻就有十几只狗应声而出,围着大车颠狂不止。土坯垒成的院墙后面便有一双双睡眼慌张地投出光束,射在大车上难受不已而神气十足的国高学生身上。
“曾老爷子的二少爷回来了!”
“洋学生,好神气哟!”
无数条目光在二少爷身上上上下下地睃着,深深浅浅地探究。
闻声而动的曾家大门吱呀呀地打开来,曾张氏几乎从中跌出门的。曾老财显得比女人沉稳;擎着水烟袋一步一挪地移出;可是那两只穿差了脚的老山鞋还是把老财的思子之情表露得一览无遗。
大车已停在曾家大门外,二少爷跳下车来,先是用手扶了扶丝毫不乱的头发,而后朝跌过来的爹娘深深地把腰弯下去。“爹——、娘——。”两声唤便动情地叫出。
老财夫妇一楞怔地,这鞠躬比叩头来得突然,竟使两段身子惶然后退两步。当他们终于弄懂了这是儿子离家多年学来的的手段,不由喜上心头,两张老脸立刻绽成了丝丝缕缕的的菊花瓣。
“儿哟——”小脚女人上前拉住儿子的手,一双老眼含着泪上上下下的打量。
曾老财连声道:“进屋唠,进屋唠。”
二少爷挽住母亲的肘臂;显出深厚的孝心。两双脚朝黑漆大门里挪得小心。
空气倏然地热了。
猛然,院子里炸响一声非人非鬼的嚎叫。“回来啦——,回来啦——”接着,从门里冲出一条疯汉来。
老财变了脸色,厉声呵斥疯汉,“死回家去!”声音足以吓退一百条狼。
疯汉果然不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