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易约海床恢来邮裁词焙蚩迹乙恢痹谄抛约旱暮砹绻皇钦馔蝗幌炱鸬耐ィ铱峙乱丫约喊炎约浩懒耍�
对了,这童谣是哪里传来的?
我抬眼看去,湖心亭里坐着个小姑娘,手里提着一盏纸灯笼,一边看着我,一边旁若无人的唱着诡异的童谣。
这个小姑娘距离我很远,但我却一眼就辨认出来,她就是我曾经送给红衣小女孩的纸人,也就是这个纸人化作的小姑娘,害死了陶欣!
她手里提着的灯笼,是我第一回送出去的,我爸就是在路上看见了纸灯笼,差点被车撞死,没想到却被这纸人拿在手里。
纸人,纸灯笼都出现了,那个问我要玩具的红衣小女孩岂不是不远了?
我打了个哆嗦,用屁股想也知道她才是最恐怖的存在,我根本不敢逗留,虽然这次是童谣声救了我,但我并不认为,这是放过我的征兆,不然也不会白白死了那么多人。
我腿软,没有力气站起来,连滚带爬的逃离了岸边,童谣还在响,对我而言就像是催命的丧钟,我爬出去了十几米,总算恢复了点气力,站起来向前狂奔。
我跑到路边上,扶着电线杆喘气,刚想着是不是安全了,短信就来了,我赶紧拿起来,一直没露面的白衣女终于说话了:“快跑,刚才你的女友是被另一个更恐怖的存在吓跑了,但这不代表你就没事,她还会追上来的。”
我吓了一大跳,靠,还有完没完了?
一边往前狂奔,我一边问道:“你刚才怎么不出来?”
如果白衣女早把事情说清楚,我岂会这么惨?
短信来了,她的语气有些委屈:“我跟你说了不要烧纸,你不相信我,那个大金牙是在害你,他想要你死,之前杀狗是一次,这次让你烧纸又是新的算计,你的女友本来就是横死的,心中有怨气,头七这天怨气尤其浓郁,本来你只要躲得远远的,什么事都没有,可你被他所骗,自己送上门去,千不该万不该烧纸!”
我气都喘不匀了,艰难说道:“烧纸也有错了?我是在祭奠她啊。”
白衣女回道:“烧纸本来没错,错的是你不该去撩拨他,你应该也清楚,惦记着你的恶鬼有多少,一般烧纸的时候,圈子里刮旋风,证明逝去的亲友在收钱,圈子外头起风可就不一样了,这风如果是平刮还好,只是普通的孤魂野鬼来捡点钱,因为拿别人的东西不地道,所以风吹不起来,但要是圈外刮着旋风,那可就坏事了,证明有恶鬼盯着,你死去的亲友前脚拿完钱,后脚马上就要被抢,你应该明白了吧。”
我听得惊呆了,怪不得陶欣要弄死我,本来她就是因我而死,这么久没找我算账已经算她善良了,可我偏偏不知死活的送上门去,要是单纯的烧纸还好,这样对她来说是慰藉,可我烧的纸钱她一点也没拿到,都被那些恶鬼抢了,而且恶鬼们都是跟着我来的,这就等于是我先把钱给她又找人把钱抢走,这种羞辱,别说是个鬼了,就是人,恐怕都要发疯!
我恨的咬牙切齿:“大金牙,干你全家,你个王八蛋,居然这样害我!”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鬼比人可信,人心是最叵测的,大金牙,表面是人,内心歹毒却远胜于鬼,反倒是白衣女,频频帮我,虽然我知道她肯定不是白白帮忙,但至少有一个交易的态度不是么?
白衣女的短信又来了:“前面我不敢出现,是因为恶鬼环伺,你的女友也很厉害,我都惹不起,只能远远的跟着你,现在趁着你没被盯上,我才敢出来和你说几句话,待会儿你的女友追上来了,我就不能出现了。”
闻言,我不由得绝望,这两条腿怎么也跑不过鬼啊,我干脆不跑了,扶着膝盖说道:“再这样下去我肯定是死定了,却是有些对不起你,你帮我这么多次,还没有来得及回报你。”
白衣女这次回复的很慢,足足有一分钟短信提示音才响:“我相信你是个有良心的人,而且只有你才能见到我,所以我没有选择,你不能死,我需要你帮我。”
我苦笑道:“大姐,我也不想死,可现在这不是由不得我吗?”
白衣女说:“我觉得有个人能救你。”
我精神一振,连忙追问:“谁?”
竟然得到了一个我怎么也想不通的答案:“大金牙!”
我糊涂了,他不害我就好了,怎么可能救我?白衣女却是狡猾的说道,他害你,证明他有本事,是真的懂一些东西,现在你朝着他家跑过去,等你女友追过去,你完全可以拖他下水,到时候即使不救你,他也得自救啊。
我眼前一亮,寻思少许,这招貌似有戏啊,大金牙你不是屡次害我么?行啊,老子这回也坑你一次,带着陶欣去你家找你,我倒要看看,你能咋办!
用成语怎么形容来着?祸水东引,对,就是这个。
白衣女发完这条短信就没回音了,我知道陶欣恐怕就要来了,赶紧拦了辆出租车,之前签借据的时候,大金牙可是报过自己的家庭住址的,我还没忘,直接甩给司机五百块钱,让他快点把我送过去。
然而就在快要到达的时候,司机却是指着前面的路,有些不敢确定的说道:“哥们,你看那是不是站着个人?”
我瞅了一眼,差点吓尿了,这不是陶欣吗,站在路中间冲我笑呢!
013:自作自受
她居然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想到之前,我差点不知不觉就把自己给掐死了,这种死法,绝对是冤枉透顶了,所有人都会以为我是自杀,那实在是太恐怖了,我还是头一回有这种命悬一线的感觉。
“前面有人,我得停车。”出租车司机已经准备踩刹车了。
“不能停车!”我吓了一大跳,身子朝他扑过去,试图控制方向盘,他大骂道你疯了吗,与我扭打在一起,我一拳砸在他脸上,夺过方向盘,从边上探出脚踩在油门上,发动机轰鸣一声,车瞬间提了好几倍的速度。
“疯子,你这是杀人!”司机捂住眼睛,吓得不敢看。
我紧紧咬着牙关,看着与陶欣的距离越来越近,她那一张在水底泡的浮肿的脸已经很清晰了,出租车从她身上一穿而过,根本没有任何阻挡。
司机本来在大叫,但是没有听到撞击的声音,捂着眼睛的手一寸寸的挪下来,呐呐说道:“人呢?”
“在这呢。”
车顶上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就看见陶欣沾满水草的脑袋从挡风玻璃上探了下来,冲着我们诡笑。
我算是明白了,鬼要是板着脸,面无表情,那是正常状态,一旦冲你笑了,那反而是最危险的情况,我经历过这么多,早已验证了这一点。
最无辜的其实是出租车司机,就算是拍电影,也没有这么惊险的画面,他指着挡风玻璃,眼仁往外翻,话都说不利索了:“鬼,鬼……”
这个时候你可不能晕啊!
我一大嘴巴甩过去,硬是把他打醒,不知何时,我的眼中也已经遍布血丝,冲着他厉声道:“不想死就开车,开的越快越好!”
他反应了过来,满眼都是恐惧,一方面是怕陶欣,另一方面是怕我,对一个普通人来讲,突然遇到这种事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他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机械般的按照我的指示开车,油门踩到底,一路上也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很多人只是眨个眼的功夫,车已经呼啸而过了。
开着开着,挡风玻璃上的脑袋不见了,司机满头是汗问我:“大哥,咱们是不是把她甩掉了?”
我也奇怪呢,难不成车速突破了极限,能够甩掉陶欣吗?
“我在这呢。”
然而就在此时,我们俩的肩膀上各自搭了一只手,回头一看,陶欣好端端的坐在后面,浮肿的脸蛋正往外渗着血。
“妈呀!”
司机吓尿了,裤裆湿了一大片,他直接踩了刹车,打开车门就爬了出去。
“操!”
我也没想到他就这么跑了,用屁股想都知道和陶欣待在一辆车里会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我也打开车门,跑了出去。
其实我心里头很清楚,如果陶欣要弄死我,早就死了十七八次了,但她没有,只是跟着我,恐吓着我,今天是她的头七,是她怨气最浓也是最厉害的时候,她要尽情的宣泄自己的怒火。
我就像是一个小丑,被人玩弄着,但这并不让我觉得耻辱,我只希望她玩弄的时间能够再久一点,因为就快要到大金牙他家了。
“你跑什么呢?徐铭,我是你的欣欣啊,你不爱我了吗?”
一股股的凉气往外耳朵里头钻,伴随着的是幽怨的话语,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你说过你爱我一辈子的,你为什么不陪着我呢?骗子,你是骗子,你骗了我?”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