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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凄然一笑,替他揉了揉脖颈,“我太紧张了,霖川叔叔,我不想他们出事,一个是我哥,一个是我妹,谁出事,我都受不了。”
“相信我,他们不会出事,大师给长生卜卦过,说他前半生颠沛流离,后半生富贵荣华,你看,他以前是军人,经常出任务,去的都是深山老林、边境线那种危险的地方,转业三年,把魏叔的杂志社转型为魏氏传媒集团,这不正是应了大师的卦?”
暖冬苦笑,不管爵霖川说的是否是真的,此刻她不得不相信他的说辞,谁都不想他们出事,但愿老天爷能够开眼。
哥,我还没有告诉你真相,你和暖阳一定要安全回来!
回到全州后,暖冬没有回家,她怕自己在梅素馨面前控制不住情绪,于是跟着爵霖川回西山大宅。
“霖川叔叔,我没有护照,光靠身份证能出国吗?”魏长春曾经提到要带她出国玩,她说寒暑假再说,这些日子大事小事不断,还没来得及去办理护照。
爵霖川直接走向他的卧室换衣服,让阿全去帮他取证件,“没事,我动用了私人关系,只是在那里时间不能停留太久,最多七天时间。”
七天时间够了!
暖冬帮他脱衣服穿衣服,尽量小心翼翼不去碰到他的后背,给他系钮扣,就是扣不上。爵霖川握住她的手,领着她系钮扣,之后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温柔
她紧紧抱在怀里,温柔安抚她,让她别紧张。
俩人在房间里逗留了一会儿就携手出来,恰好遇到从院子里走进来的爵母,暖冬下意识想要避开,爵霖川握住她的手不让她走,他和爵母简单交代了几句就带着她走了,暖冬离开前扭头看了一眼爵母,爵母一脸茫然。
“老太太为什么不阻止你?”
“她不会,我与长生有过命的交情,这种时候我不出头,还指望什么时候出头?”
暖冬‘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想来男人之间的友谊无非就是这样,除了一起吃喝嫖赌,应该也有一些真正玩命交情的人存在。
他们离开西山大宅直奔机场,一个小时后与温少卿等人汇合,暖冬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出国竟然乘坐的是私人飞机,而且还是人命关天之际。
世事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唏嘘不已。
起飞前,长岛那里的最新消息还是在谈判中,客机一直盘旋在高空。众人各抒己见,借此打发心里的不安。
“政府太不当回事,一旦飞机燃油耗尽,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会,劫机的是机组人员,不是恐怖分子,除非他们不想活了,要不然一定会选择就近地方降落。”
“大家看长岛的地图,我估计最后十有**飞机会迫降在海面上,但愿当地警方能够聪明地早做准备。”
“长生会游泳,暖阳也会游泳,只要飞机能够迫降,海水对他们来说没问题。”
暖冬完全插不上嘴,直到此刻,她才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她的重生完全不能给她带来任何优势,特别是在这种‘国际大事’上,她就像树上飘下来的树叶,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
长时间飞行很不好受,暖冬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压着事,又在空间有限的高空,整个人郁闷难受之极。
爵霖川一直在使用卫星电话联系长岛那里的爵家人,从一开始的面无表情,到后来的胆战心惊,再到最后的松了一口气,暖冬全程欣赏了他所有的情绪变化。
“万幸,飞机迫降在近海,枉死的五名乘客皆不是长生的人,不过长生肩膀中枪,被送去医院抢救,暖阳没事。”
暖冬瞬间泪流满面,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爵霖川伸手把她抱在怀里,不断亲吻她的额头,小声对她耳语,“好了,好了,没事了,长生铁打的身体,他会没事的,再有一个多小时,我们就能见到他们,你别哭,乖,别哭了。”
暖冬抽噎了几次,埋首在爵霖川怀里,好半天才停止抽泣。
其他人也喜极而泣,孙莹也趴在温少卿怀里淌眼泪,孙皓一直嘟囔‘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魏长春激动得想要抽烟,奈何飞机上禁烟,他就一直嚼口香糖。
一个小时后,飞机顺利落地,早就有车等候在飞机场,一行人分别坐进车里,向着最近的综合医院出发。
长岛综合医院。
暖冬等人迅速找到魏长生与暖阳所在的病房,魏长生右肩膀的子弹已经被取出来,此刻躺在病床上休息,暖阳趴在病床边,其他随行的工作人员等候在外间的走廊上。
暖阳的助理小文见到暖冬到来,激动地跑过来抱住暖冬哭,暖冬抱着小文安慰鼓励了她几句,然后就推开病房门走进去。
几乎他们一行人一踏进去,魏长生就醒了。
暖冬看到魏长生,瞬间眼泪含在眼里,控制不住地奔到他面前,一把搂住他,“哥,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其他人无不动容,纷纷上前问候魏长生。睡着的暖阳被吵醒,她睁眼看到来人,激动地大叫,抱着暖冬不撒手,大哭流泪喊着‘姐姐’。
待到大家的情绪都稳定后,魏长生才告之众人当时在飞机上的情形,“我们比较幸运,这架飞机上刚好有退休的海军特战队人员,死了无名乘客,激起了大家的反抗情绪,男人们都一涌而上,我和那个老爷子一起制服了副机长,中枪是意外,被流弹射到。”
言简意赅的叙述下隐藏了惊心动魄的四个小时煎熬,众人都屏气凝神,之后纷纷感谢老天爷开眼,也感谢互相帮助、英勇挺身的男人们。
暖冬等人还没来得及与魏长生继续深聊,当地警方就敲门进来,想要详细了解一下当时发生的事。
“警方还需要对长生进行单独问话,然后还要让他办理一系列手续领取政府的嘉奖,我们还要等他两天才能回去。”
众人等候在外面,温少卿把探听来的消息告之大家,爵霖川做主先到附近的酒店下榻,其他事稍后再说。
暖冬不例外还是和爵霖川同住一间,一路上担惊受怕,此刻松懈下来只觉得浑身倦怠。她撑着身体去冲了澡,然后爬上床睡觉。
脚步声传来,暖冬翻身看过去,爵霖川已经洗漱好,腰间只系着浴巾,上半身还有水珠,头发湿哒哒的,后背上的伤口纵横交错,像是蜈蚣攀爬在上面。
“少卿嘱咐你不能洗澡,你为什么还是不听话?”瞌睡虫一扫而光,暖冬无奈爬起来,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拉他坐在床上,帮他轻轻擦拭身上的水珠。
暖冬机灵地避开了不该看、不该碰触的部位,耐心擦拭了几遍,确定他身上的水汽都蒸发干了让他趴到床上。
爵霖川乖乖地听从她的吩咐,用另外一条干毛
外一条干毛巾裹住头发趴在床上,“不洗澡不舒服,我尽量避开了后背。”
暖冬从床头柜拿来药膏,细心地涂抹在他的伤口上,然后用指腹均匀地帮他按摩,十几分钟后,她拿来纱布替他仔细裹上,最后又反复确认了几遍,确定没有问题才下床去翻他的行李箱,找来一件舒适的棉质睡衣帮他穿上。
她去卫生间洗手,出来后床上的男人已经睡着了。暖冬失笑,走过去细心地帮他盖上被子,自己绕到另一边上床,慢动作地躺下来。
两天里,他们多数时间都是待在医院,爵霖川让人帮暖阳所带来的人办理提前离境手续,魏长春就守候在魏长生病房里,孙莹见没有她的事就趁机出去办了一趟私事,回来后送给了暖阳一个菲拉格慕的包包,祝贺她新生。
晚上回酒店休息时,爵霖川问暖冬要不要带她出去逛一逛,暖冬摇头拒绝,虽然虚惊一场,但是她到底没有心情出门逛街,毕竟这次不是来游玩的。
“下次吧,我也不需要买什么,何况小阳给我买了不少东西。”
爵霖川把她抱在怀里,“那些是暖阳的心意,我的心意还没送给你,走吧,出去散步,就在酒店附近逛一逛,半小时后再回来,这样你晚上也不会失眠。”
暖冬最终同意他的提议。
俩人在酒店附近逛了半小时,暖冬以为爵霖川没带钱,没想到他随身带着黑卡,这地方又是旅游景点,酒店附近都是奢侈名品店,爵霖川给她买了一双ChristianLouboutin家的红底高跟鞋,还给她买了一件DKNY的黑色大衣,之后又不顾她的劝阻,又买了一块IWC表,三样东西加起来的金额让暖冬在心里计算了好久,最后算不出具体数字,不过她知道那就是贵。
回到酒店后,爵霖川让她试穿新买的衣服和鞋子,暖冬哭笑不得,他是金主,她受之有愧,于是听话地换上,在他面前晃悠了几圈,结果不用细想,自然是被他搂着亲了好久。
“霖川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