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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暖阳的经纪人被查出来偷税漏税,还与男艺人有染,为了小阳的名声着想,我特地摆脱长生哥帮忙接送的。”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长生看上我们家小阳呢。”
市中心。
秦芳菲公寓。
谢安安慰发脾气的秦芳菲,强行夺走她手里的杯子,抽出纸巾替她擦眼泪,“芳菲,你别气了,起码蔡红并没有把你供出来,何暖冬再怀疑,也没有确切的证据来指正你,这次的事情是你操之过急,不与我和乔治商量就私下做主决定,有所疏漏实属正常。”
秦芳菲恨得咬牙切齿,目露凶光,“阿安,我不甘心!我本来可以借此机会除掉何暖阳,让她再也不能翻身,艺人一旦沾惹到毒品就会身败名裂,谁知道何暖冬倒插一杠,坏了我的好事,周喆那家伙都没来得及拿出来就被她一脚踢倒在地,这死丫头也不知道走了什么好运气,每次都能跳出来搅局!”
“误打误撞而已,你别想太多,现阶段你好好听医生的话,认真复健,等你康复后,想做什么都可以。”
“阿安,可是我太伤心,我为霖川付出一片,得不到任何回复,凭什么何暖冬一出现就轻易夺走霖川的目光?凭什么?我自问长相不输她,身材不输她,我搞不懂,这是为什么?!”
谢安叹气,秦芳菲心魔太重,这么多年执着于一个不爱她的男人,他若不是从小认识她,压根不想管她,“芳菲,我不是爵霖川,我猜不透他的想法,或许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永远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而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年轻女孩,永远都有十八岁的大姑娘冒出来,就和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一茬。”
秦芳菲难过地靠在谢安怀里,紧紧抱着他,试图寻找熟悉的安慰,“阿安,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呢?你对我这么好,我要是喜欢你多好,省得受这些罪。”
谢安眸色一变,拍打着她的肩膀,“是啊,你要是喜欢我多好,我谢安要人品有人品,要家财有家财,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爵家权势滔天。”
“说什么呢,我看中的也不是霖川的权势滔天,他是我的初恋,初恋最难以忘怀,都怪我当初一心想要进入演艺圈,忽略了他的感受,才和他分崩离析。”
“往事不可追,你要向前看。”
一晃就到了十二月。
地处江南的全州气温终于大幅度下降,南方的动态潮湿阴冷,又遇上下雨天气,暖冬但凡不出门就尽量不出门。
周六早上,连续下了一个星期的雨还没有停,暖冬不愿意出去约会,被爵霖川三催四请她才首肯,爵霖川知道她怕冷,就把她带到西山大宅他的
山大宅他的院子里,爵母最近出门走亲戚,暖冬才愿意登门。
屋子里就暖冬和爵霖川俩人,阿全被打发走了,爵霖川又让人给她在室内安装了一个单人座的吊椅,暖冬此刻就窝在吊椅上看书。
室内温暖如春,她原本穿着一件厚厚的套头毛衣,到了这里发现太热,于是又把毛衣脱掉,换上了爵霖川的灰色V领针织衫,露出了漂亮的脖颈与锁骨。
爵霖川的针织衫穿在她身上显得非常大,就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那样滑稽。暖冬换上后觉得丑,被爵霖川哄了好久才最终穿着。
“太丑了,还很肥。”
“很好看,像个洋娃娃。”
“真的很好看?”
“没必要骗你。”
暖冬扯了扯袖口,双脚搁地上,轻轻一蹬,吊椅晃荡起来,打破了一室寂静。
正在整理书柜的爵霖川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身看过去,小丫头猫一样地缩在吊椅里对他笑,笑得他心痒痒。
他放下手里的书,抬脚朝她走去,伸手稳住晃动的吊椅,弯腰把她抱起来,“无聊了?还是饿了?”
暖冬顺势搂住他的脖颈,靠在他怀里,嗅着他衣领间的味道,香香的,很好闻,她亲了亲他的脖颈,又去亲了亲他的脸,表示自己困了。
午后容易犯困,先前她不愿意睡觉,他陪着她故意找事做,不料她看了不到半小时的书就开始犯困,真是让人拿她没辙。
爵霖川抱着她走向自己的卧室,把她温柔地放到床上,掀开被子盖在她身上,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睡吧,一个小时后我叫你起来。”
暖冬勾住他的脖子,抬起上半身吻他的唇,小声诱惑他,“一个人睡不着,霖川叔叔,你陪我好不好?”
爵霖川定定地瞧着她,唇角微弯,“不怕我了?”
暖冬懒得解释,加大手上的力道,把他拉了下来扑在她身上,一个翻身趴在他身上,送上自己的红唇,“憋了一个星期没见你,怪想的,你想不想我?”
秦芳菲一直没有动静,她总觉得心下难安,若是加快和爵霖川的发展,说不定能够有用。
爵霖川用行动表示他的想。
俩人拥吻缠绵了一会儿,又聊了会天,之后搂在一起渐渐睡去。
暖冬醒来时爵霖川已经不在身旁,她伸手摸了摸,他的热度还在,显然起来没多久。她转身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快要三点,外面的天色好像亮了些,雨已经停了。
雨停了。
她心情顿时飞扬起来,立即掀被下床,打开房门走出去,转过长廊,客厅里有人在说话,她顿住脚步,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阿姨说你写了一手好字,爵大哥,我能有幸欣赏你写的墨宝吗?”
阿姨?爵大哥?爵母安排女人给爵霖川了?
暖冬按捺不动,继续缩在墙角偷听。
“家母过于夸大其实,如果许小姐想看,我让阿全带你去书房参观一下。”
“爵大哥生疏了,我其实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你,你能否亲自带我去一趟?”
暖冬实在听不下去了,对方一看就是冲着爵霖川来的,擦,走了一个秦芳菲,竟然还有下一个秦芳菲,也不知道爵霖川怎会让这女人进来?难不成爵母回来了?
她扯了扯领口,露出脖颈间的吻痕,然后咳嗽一声,佯装刚睡醒的模样走出去,“霖川叔叔,外面雨停了,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客厅里,爵霖川坐在单人座沙发上待客,一名妙龄女郎坐在他右手边美目盼兮看着他,俩人见到她衣冠不整地走出来,一个眼含玩味,一个目露吃惊。
“呀,有客人啊。”暖冬适时表示了自己不知情,然而她并没有转身跑走,而是直接走到爵霖川身边,在女客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坐到了爵霖川的腿上。
“呃,这位是……”妙龄女郎惊讶归惊讶,还是很镇定地开口问爵霖川。
暖冬咯咯一笑,埋首在爵霖川怀里,咬他的耳垂,“霖川叔叔,你真坏,又没告诉别人我是你的女朋友对不对?你这样不好,你不说,老太太一直要为你介绍,你看今天被我撞见了多尴尬?”
妙龄女郎已经石化。
“抱歉,许小姐,我让阿全陪你去书房,丫头衣服穿得少,我得抱她回房穿衣服。”爵霖川抱歉地对女郎说了一声,然后抱着暖冬站起来离开沙发,对暖冬说的话,音调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怎么不穿件外套就出来了?回头着凉感冒又得找我麻烦。”
“看到不下雨了,就想着见你,让你带我出去玩。”
“路面湿滑,你想去哪里玩?”
“这样啊,那还是算了,我还是乖乖留下来陪你。”
侯在外间的阿全十分同情地看向石化的女郎,啧啧,他都不是何暖冬的对手,何况一个妄图懒蛤蟆吃天鹅肉的黄毛丫头?
暖冬一回到卧室,就对爵霖川怒目而视,“哼,你的女人缘也太好了,走了一个又来一个,若不是我出去搅局,你就答应她去书房看字了?”
爵霖川哭笑不得,一把搂住茶壶状骂人的她,“怎么会?我算准了你会出来,算准了你要搅局,这不故意拖延时间等你来发挥么?”
“哼,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就是爱招蜂引蝶!”
“那你给我贴上你的标
贴上你的标签,这样就没其他女人敢觊觎我。”
“怎么贴?难不成每天在你脖子里留一个吻痕?”
“不,与我订婚。”
订婚?!
暖冬瞬间停止挣扎,思维一下子停滞不前,好半晌才恢复运作。
她是想与他更进一步,可从来没想过会与他订婚,顶多指望他带她出入一些公众场合,让人知道盛世集团老总名草有主而已。
爵霖川已经对何暖冬用情至深到订婚的地步了?
暖冬不信,心里的苦涩疯狂似的蔓延,啃噬她的心脏,属于草草的嫉妒再次出现,再次纠结她的大脑。
爵霖川把她的异样看在眼里,他不动声色打量她,心里某块地方塌方陷落,原来她对他所谓的喜欢只是浮于表面,而不是发自心底,换作旁人,听到男方要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