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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东海咬了一下嘴唇:“我是男人,你那么耍我,难道一点错没有没?”
“有怎么了?我天生就这样,你第一天认识我么?”苏暖还来劲了,本来她不想旧事重提这件事情,但他非要提,她也只好奉陪了。
“我也没说你什么,我只是说,那事的起因本身也不全在我。”闵东海的手温柔许多,按着苏暖的大腿,苏暖好笑:“你一开始就想要在我手里把传家宝骗回去,我不过是将计就计和你周旋,你陪了感情,我没有陪身体么?
说的那么好听,做的都是恶事。”
“好,都是我不好,行么?”闵东海也好笑,能和苏暖这样说话,都是乐事。
苏暖可不一样,她看见闵东海就想起自己有多傻,就气不打一处来。
“行不行那都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我要弄开这个东西,你给弄开。”苏暖起身要站起来,闵东海说什么不起来,苏暖上去一脚踹过去,闵东海用力拉了一下,将人翻身压在身下,低头亲她。
苏暖又踢又踹的,结果把手伤了。
“啊!”
苏暖一下没动静了,人在下面也不动了,小脸刷白。
闵东海起身坐了起来,把苏暖抱到怀里,苏暖脸就不好看,再去看苏暖的手,撸下来了一块皮。
苏暖吞了吞眼泪,没哭,看着手发呆,闵东海起身站了起来,彻底不敢动了。
“往前走,我打电话叫人过来。”闵东海搂着苏暖,苏暖不敢动,手铐越来越紧似的。
到了沙发那边闵东海拿起电话打电话,叫陈远找人过来。
很快消防员从外面进来,进门一看是手铐,找了个开锁的,开了手铐。
手铐拿开,闵东海弯腰抱起苏暖朝着外面走,陈远拿上拦住:“闵总,你没穿衣服,我去拿,你别马上走。”
陈远说完跑了回去,闵东海穿上鞋抱着苏暖跑到外面,上了车坐进车里,陈远拿了件背心上车交给闵东海,其他的都不管了,开着车去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苏暖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太疼了!
闵东海看她哭,不是哄,是吼:“别哭!”
陈远看了一眼,苏暖根本不当回事,仍旧哭,而且越哭越严重。
闵东海一脸急躁:“不许哭!”
苏暖也不会听,继续哭。
闵东海算是领教苏暖的哭功了,比咄咄逼人还可怕。
进了手术室,闵东海紧握着苏暖另外一只手,他不说话,坐在手术床边上,用力亲苏暖的手,苏暖躺着也不说话,打了麻药人就彻底安静了,大眼睛动啊动。
闵东海说:“不会留下疤的,已经说好了。”
苏暖也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手术终于完成了,医生如释重负:“伤的也不是很严重,只是破皮,没有什么留不留疤的事情,你们可以放心了。”
“麻烦了。”闵东海擦了擦苏暖额头的汗,人已经睡着了,弯腰闵东海把苏暖抱起来,医生交代了一些话,闵东海把苏暖送到病房,苏暖睡觉,闵东海打电话安排了最近几天的工作,收了电话留下陪苏暖。
过了麻药的劲苏暖疼醒了,睁开眼苏暖就说:“我不会算了的。”
闵东海靠在一边都快睡着了,听见苏暖说话,睁开眼气的发笑,但她看到苏暖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马上不敢笑了。
坐下闵东海看着苏暖:“你相不相信,我能把周子安搞的一败涂地?”
苏暖皱眉,她没说话,她就是相信。
闵东海活这么大年纪不是白活,年纪轻轻有那么多的钱,他在这里也算是黑白两道通吃。
老头子三个孙子,为什么大的不选,小的不要,偏偏就是闵东海,难道真的是因为,小时候给她擦了一把鼻涕么?
那多可笑的事,老狐狸也不是傻子。
“暖暖,周子安对我而言,是根刺,我容不下他。”闵东海慢条斯理说道,苏暖依旧没说话。
“周家曾几次找人害你,这件事我有证据,拿出来,足以让周家什么都不是,还要坐牢。”
闵东海继续说,苏暖继续听,但她始终没说话。
闵东海起身,一边走一边倒水喝:“回到我身边,我不动周家,如果周子安有本事,我给他这个时间,等他到了一定能力,来找我,打败了我一切都可以,如果没有能力,让他别再来。”
苏暖始终也不说话,闵东海喝了一口水,转身看着苏暖:“东西我不要了,我要人。”
苏暖扭头看去:“人不作就不会死,我觉得你就是作死的。”
闵东海脚步一顿,跟着走到苏暖面前,低头放下杯子,双手撑在苏暖两边,微微蹙眉,用那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看苏暖,嘴角玩味:“如果一开始你这小家伙就老老实实把东西教出来给我,或许我就没有占有的*了,但是你没有,这就怨不得我了,是不是?”
闵东海低头亲了一下苏暖圆润白皙的鼻头,眯了下眼睛,很享受的状态!
苏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闵东海,比谁都藏的深。
苏暖躲开,闵东海侧过头亲了她的嘴唇一下,离开闵东海去坐着,好整以暇睨着苏暖,苏暖看着他:“你伤害周子安,我不会原谅你。”
“我没说一定伤害,但是打击还是有的。”
“卑鄙!”
“彼此彼此!”
苏暖轻哼,转开不看闵东海。
“他如果安分守己,那我可以不计较,但他现在正在挑起争端。”
“我和你无关,凭什么不能有自己的生活,闵东海你算哪根葱?”
苏暖气的坐起来,好像小疯子一样,闵东海咬着牙,冷冷的目光射向苏暖:“他要上我老婆!”
闵东海这一声,吼的够大,如果不是高级病房,整栋楼都听见了。
苏暖愣在哪里,注视着闵东海那张负气而转开的脸忽然安静下来。
她看着他,超乎寻常的安静。
安静了一会闵东海看她:“只要他管好自己,什么事都不会有,换句话说,管不好我只能动手解决了他。”
苏暖坐着也不说话,拿起水杯扔过去,闵东海快速多开,杯子怕的一声落在地上,碎了一地玻璃。
闵东海仍旧交叠着双腿不动,靠在一边靠着,双眼目光深不见底盯着苏暖看。
苏暖躺下,把被子盖上,蒙着头。
闵东海起身走过去,双手按着两边,一边扯被子一边说:“出来。”
苏暖也不说话,用力按着被子,闵东海费了九牛二虎的劲才把被子拉下来,苏暖正脸红着闭眼睛,那状态看闵东海都不愿意。
闽东也不生气,她再不屑一顾,他也往上贴。
低头亲了一下苏暖的额头,又亲了一下苏暖的小脸,本来就是想安抚安抚,但后来就全亲了,这个全的态度,差点就上床,但苏暖死活不愿意,把东西都给砸在闵东海头上了,闵东海才撤下来。
陈远在外面看见了不少,但陈远可不敢管。
之后三天苏暖完全被锁在了医院里面,就是上个厕所洗手间,闵东海都亲力亲为跟着,弄的苏暖电话打不了,看电视都要定点按时。
终于到了第四天,苏暖从医院出院了。
“还有没有其他要注意的了?”闵东海站在病房,面对着主治医生,医生正交代事情,苏暖站在一边,这三天别的不敢说,吃好喝好,小脸红润,目光明亮,皮肤细嫩,不像是病人,像是刚刚出浴的美人。
医生不敢看,早听说闵东海不喜欢别人直视他带着的这个女人,还听说因为医生在走廊看见这个女人了,跟着闵东海一个电话,给人开了,就因为多看了两眼。
苏暖穿了一身碎花的长裙,算是很保守的那种,但肩膀是露出来的,输了个花仙子的头,那样子就跟通话里面走出来的花仙子一样,好看是显而易见的,主要是气质。
苏暖就有这个气质。
此时苏暖正握着一个很红的苹果握着,早上闵东海给她的,不吃早饭,闵东海特意给她挑的。
医生那边回答:“不要沾水,三天来换药,不要吃油腻辛辣的东西。”
“生冷呢?”闵东海明知故问,苏暖也不理会,她站着也没怎么动,正看着苹果,准备吃。
“生冷也要忌。”
“还有么?”
“没有了。”医生摇头,闵东海点了点头:“麻烦了。”
说完也不等医生离开,转身看着苏暖,拦着她的腰朝着外面走,苏暖说:“我不想让闵家人知道我的事。”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苏暖不走,不等说话,闵东海亲了她软绵绵的嘴唇一下,弯腰把苏暖打横抱了起来,迈步朝着病房外面走,往下走也没停,苏暖说她可以,但闵东海没放。
进入电梯,苏暖使劲挣扎,闵东海才放开。
落了脚,苏暖转开看向一边,咔嚓咔嚓吃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