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看向秋意浓,她站在回廊下抱着小白猫,低垂着眉目轻轻地抚摸着怀里的小东西,对门口传来的嘈杂声似乎没有多大在意,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那肖太医带着人蹿到袁欣的跟前,先是客气地说:“袁大人,恐怕你真的要跟我走一趟了。”
“为什么?”袁欣眉头蹙起来,平日里不发现,这个笑春风长得真是贼眉鼠眼的,一双小眼睛不断转动,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计谋,让人看了直不舒服。
肖春生从怀中拿出一个令牌来,举高来说:“皇上手谕,袁大人被猫儿抓伤了,必须要跟着我回去接受医治,不然会传染给其他人,这就不好了。”
原来是去皇帝那里求了一块令牌了,怪不得能够动用宫中侍卫。
袁欣没有忍住,很是奇怪地问肖春生:“我就不明白,这皇宫里这么多的太医,他们对我的伤势都不感兴趣,肖太医,你怎么对我的伤势,这么上心呀?”
前面几次的死者,都是肖春生在医治的,而且,好像皇上也没有下令说这件事让他负责的吧。
☆、997。第997章 引出大鱼。2
不知道他是怎么求得皇上的令牌的,真是让人觉得费解。
而秋意浓心中或许是有了一个数了,所以也没什么的吃惊,倒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思听着肖春生继续正义凛然地说着,心中冷笑。
“我等为臣子,为皇上分忧是臣子的职责,既然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不管是出自于臣子的本分,还是医者父母心,我都要让袁大人接受好的医治,早点好起来。”
肖太医说得一本正经煞有其事的,好像真的十分高尚。
而袁欣听了后却觉得有些别扭,对眼前的这个人的好感急速下降,总觉得这个人,来者不善。
她刚想着该怎么样和这个人周旋,原本站在屋檐下面的秋意浓这个时候抱着怀中的小白猫走了进来,挑眉看向肖太医,似乎是有些讶然地说:“好大的阵势啊!!”
这感叹声刚刚落下,怀中的小白猫十分应景地叫了一声。
好像在附和主人的话。
秋意浓很是欣慰地摸了摸它的毛发,安然轻笑地说:“初一乖乖别出声。”
说罢,这才转头看向肖太医,一脸懵懂地问:“肖太医刚刚不是走了吗?怎么又来了?”
她明明知道他的来意,就是这么问他,肖春生虽然觉得秋意浓是故意的,但是毕竟碍于身份,他不能造次,所以只好老老实实地说:“皇上手谕,让臣把袁大人带走接受治疗。”
“哦。”
秋意浓点点头恍似是明白了一般,却是转头又问:“袁大人为什么要接受医治?”
肖太医顿时气结,却还是说:“还是为了被猫儿抓伤的事情。”
“可是袁大人被猫儿抓伤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肖太医何以这么坚决地断定袁大人身上一定感染了瘟疫了呢?”秋意浓偏着头很是天真地看着肖太医问,好像真的很不明白一般。
肖太医似乎早就想到秋意浓会这么问,很是理所当然地说:“秋大人可还记得,今个早上的时候,臣给袁大人把过脉的?”
袁欣看了一眼秋意浓,早上的时候肖春生给她把过脉?
她怎么不知道?
秋意浓知道袁欣严重的疑问,便说:“在你还没醒的时候。”
“呃……”袁欣没有话说了,这肖太医也真是热心,她还没有醒来的时候就给她把过脉了,看来,是真的想要把她弄走才甘心了,他怎么就怎么热心了?
就像秋意浓说的那样,太医院里面这么多人,还轮不上他肖春生来出这个风头的。
“可是我记得,肖太医给袁大人把脉的时候,已经说过了是没能看出什么来的。”秋意浓温婉地微笑着,看着肖春生,眼睛轻轻地眯起,从他的脸上,落在他的手上。
看得肖春生的心事一阵的心虚。
而秋意浓却不理会他的心虚,径直说:“怎么,肖太医改变主意了?”
早上来的时候,因为有秋意浓在,肖春生知道秋意浓略懂医术,也不敢睁眼说瞎话,所以袁欣的脉象平稳的时候,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现在,这么快就回来了。
☆、998。第998章 引出大鱼。3
而现在,这么快就回来了。
“秋大人有所不知,今个早上是臣疏忽了,其实袁大人已经感染了瘟疫,臣给她把脉的时候,她的脉象是假象,臣回去后,触碰过袁大人的手便传染了那瘟疫,幸好老臣医治及时才不至于酿成大祸。”
肖春生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还是满脸的惊疑不定,好像刚才真的经历过一场生死浩劫。
“哦?肖太医刚才感染了袁大人身上的瘟疫,现在已经好了?”秋意浓的语气很是吃惊,看了一眼肖春生的手,他的手背上包扎着白色的纱布,看不出来什么。
但是,他的手,却是轻轻地颤抖,根本就停不下来。
肖春生点头说:“是的。”
“这么快?”秋意浓还是不敢相信。
“是的秋大人,如果施救得当的话,这种疫情是不可怕的,只是袁大人拖延的时间太长了,恐怕就不能像臣一般这么简单了。”肖春生表现出来很是遗憾的神色说:“早上的时候,臣就说过,让袁大人尽快跟臣走,秋大人却不信。”
这隐隐约约有一些责怪秋意浓的意思。
她嫣然笑了笑挑高音调问:“肖太医这是在责怪我了?”
肖春生心中不爽,却还是抱拳鞠躬道:“不敢。”
“不敢就好。”
“那秋大人现在可让臣把袁大人带走?”肖春生虽然这么问秋意浓,但是秋意浓知道,就算她现在不同意,他已经拿到了皇帝的手谕了,自然还是会强硬把袁欣给带走的。
她冷眼看了一眼肖春生:“肖太医感染到的部位是在哪里?”
肖春生似乎没料到秋意浓会突然问到这个问题,下意识地回答:“自然是手了,臣的手碰到袁大人的手,自然是手先感染到的,回去之后,双手奇痒无比,灼热难忍。”
他试图用这种办法来说服秋意浓。
“胡说!!”秋意浓的声音重了几分,把怀中的初一交给了身边的瑶溪,一只手牵起袁欣的手举高给肖春生看:“我今天早上也曾这样拉过袁大人的手,我怎么就没有被感染到?”
一句话说得肖春生的脸上露出一些红色来,显然是有些心虚了。
他不说话,秋意浓冷笑了一声说道:“其实我知道肖太医会来的,袁大人的身体是安然无恙的,这分明,就是肖太医在诬陷我们,肖太医这是何居心呀?”
一席话把肖春生说得目愣口呆的,没想到秋意浓这么快就识破了他的心思。
事到如今,他只能硬着头皮说:“秋大人自是错怪臣了,臣今天早晨只碰过袁大人的手,而且臣并没有接触过那些可怕的猫儿,若是不是袁大人感染给臣的,那是何人?”
“谁说肖太医没有接触过那些猫儿的?”秋意浓一句话让肖春生的脸色,倏然变得极其难看,听见秋意浓又是雅致地微笑着说:“而且,那些猫儿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来看向肖太医,邪魅地问:“是吧,肖太医?”
☆、999。第999章 引出大鱼。4
被秋意浓这么一问,肖春生下意识地觉得脸颊上火辣辣的,很是仓促地回答:“臣实在不知道秋大人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猫儿带着瘟疫,怎么不可怕了?”
“我已经说过了,猫儿是不带什么毒素的。”
秋意浓重重地丢下这么一句话,抱过瑶溪怀中的小白猫,抚着它的头和肖春生说:“你看,这只猫可是我昨天晚上从事发现场抱回来的,它要是和肖太医说的这样带着瘟疫,那么我现在,是不是也要隔离了?”
隔离秋意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没有皇帝的允许,谁敢动?
所以肖春生表现得十分的踌躇,沉声问:“秋大人是在找借口不给人了?”
他知道秋意浓是不想把袁欣交给他,纠缠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也算是疲于应对了,心里还有另外的一番思量,耗费的时间越长,那么,发生变故的可能性就会越大。
他可不能让事情横生枝节。
“肖太医只说对了一半。”秋意浓笑得良善温和,那眼睛轻轻地眯起来,眼睛里都是笑意,只是看着肖春生的时候,他觉得她眼睛里的笑花,都是冰冷的。
听见秋意浓的声音缓缓地传来,震撼人心:“我不仅不会放人,而且,还要请肖太医留下来。”
肖春生的心一阵咯噔,蹙眉看向秋意浓,语气阴沉地问:“秋大人想要我留下来做什么?”
“肖太医忘了,半夜魂猫事件,是司刑司在处理,我现在有证据认为,肖太医你有重大的嫌疑,所以,想要留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