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秋意浓的心漏了半拍,咯噔了一下。
谢氏她看出来了?
“祖母在说什么,孙女儿不明白。”她的声音小而怯,颤音让人听起来,她现在都还在害怕。
谢氏慢慢地睁开眼睛来,看着秋意浓缓缓地说:“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我是从这大院里走过来的人,你这心里有几斤几两,我会不知道?”
果然,谢氏看出来了。
的确,秋意浓是用了借刀杀人这么一招。
银儿欺主,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定是受了二夫人的怂使来看着她,留在身边,是祸害。
还不如借机除掉,送回二夫人。
☆、31。第31章 机关算尽。
而秋婷婷想要置她于死地。
想要她死,她就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所以,她就让银儿去和穆先生配药,回来后就假意怨恨秋婷婷,在银儿面前添加了一种能让人皮肤溃烂的毒药。
带着她一同去给秋婷婷送药。
可是暗中,她把事先和穆先生要来的药和毒药掉包了。
银儿想要害她,自然会去和秋婷婷告密,秋婷婷以为那药粉是外用的,外用后得出错误的结果。
自然会来要她的命。
秋意浓算了老夫人谢氏一向公正注重规矩,不喜骨肉相煎,她便故意来了她的荣华院。
只要她待在荣华院,她就死不了。
这就攻心计。
“好聪明的丫头,能算准每个人的心思,从而达成自己的目的,不错,是个有心的人儿。”
谢氏这称赞,秋意浓有些分辨不出来是真是假。
秋意浓自是不会承认的。
跪下来,行了一个端端正正的大礼,滴水不漏地说:“祖母,孙女儿自知愚钝,不知祖母什么意思,多亏了祖母的救命之恩,孙女儿定当铭记在心。”
谢氏在看见她行礼的时候,眼眸犀利了几分。
心里有了思量。
脸上还保持着严肃的脸色,瞧着她说:“明白或是不明白,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只想告诉你,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机关算尽,到头来,下场可不好。”
这话略带刺,阴冷冷的。
让人听了,心里不舒服。
秋意浓诚恳地低头说:“孙女儿受教了,谨记在心。”
若能算尽机关,赢得天下,她当会继续。
“你回来这么些天了,怎么还穿着这破旧的衣裳?”谢氏蹙眉,心里不痛快,一个相府千金,穿成这样,实在不体面。
她看了看她孑然一身又说:“还有,你身边为何没有一个贴身丫鬟跟着?”
秋意浓有些为难地咬了咬唇,把那截破了的衣袖藏在身后。
唯唯诺诺地说:“母亲给孙女儿的院里安排了四个丫鬟婆子,是孙女儿没带出来,衣服……衣服应该还在做。”
“应该?”
谢氏的音调扬高了一些,有些不好气地和身边的婆子说:“你去裁衣处问问,陆氏有没有吩咐人给她裁制新衣了?”
那婆子利索地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谢氏又想起什么,问秋意浓:“你院子里就四个奴才?”
“回祖母,是的。”
秋意浓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懵懵懂懂地点头回答。
在她们眼里,她就一个乡下来的丫头,不懂这些规规矩矩的,她也就装作不懂。
可是她知道,相府的千金,就算是庶女,一个院子里的下人,都不可能少于十二个。
嫡女屋子里,更是多达二三十个。
陆氏就给她随便配了四个奴才,分明就是偏心了。
谢氏听秋意浓回答是,脸色气得有些发白,怒喝一声道:“这陆氏,还当我死了么?她持家,竟然这么偏颇失当,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么?”
看见谢氏生气,秋意浓懵懂无知地问:“祖母为何这么生气?母亲待我是极好的。”
她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越发让谢氏觉得陆氏过分了。
☆、32。第32章 野心太大。
她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越发让谢氏觉得陆氏过分了。
秋凤仪屋里,绝对不少于四十个奴才。
时时刻刻侍候着。
到了秋意浓这,就只有四个了。
“秋梅,从我院里挑几个能干的奴才给四小姐院里送去,别让人传出去我们相府欺凌庶女。”
“是。”
王婆子应声,这事便算是敲定了。
“祖母,孙女儿怎么能要您这边的人呢,她们可都得侍候您呢。”秋意浓连忙推辞。
“我这边人有的是,你就别推辞了。”
谢氏语气不太好。
秋意浓知道,谢氏对她这么好,不是因为疼她,是为了保相府的颜面,以及不想破了规矩。
不过,不管她为什么,陆氏在谢氏这,是得费一些心力来解释了。
在谢氏这落下了不懂规矩的印象,陆氏也不会在谢氏这多么的受待见。
“孙女儿多谢祖母的眷顾。”
秋意浓磕头,感恩戴德。
很快的,被叫去裁衣处的婆子就从外面进来了,附身在谢氏的耳边说了什么,谢氏的脸色难看极了。
不用想也知道。
裁衣处根本就没收到给秋意浓做新衣服的命令,现在都在忙着给秋凤仪裁制新衣。
大把大把地做,陆氏一心思给自己的女儿准备新衣服,哪里管秋意浓呀。
虽然知道了这点,谢氏也不好再在秋意浓的面前发作。
毕竟陆氏是当家主母,谢氏总得给她点面子。
还是心平气和地打发秋意浓:“你先回去,衣服晚些送过去。”
“孙女告退。”
秋意浓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自然不会再留,躬身退了下去。
等到秋意浓离开。
谢氏才发起火来。
怒骂陆氏:“亏她还出生世家,竟然如此的不知礼数,虐待庶女,真是贻笑大方。”
“老祖宗,先别生气。”
王婆子抚着谢氏的后背,分析道:“估摸是大小姐封后大典在即,夫人太忙,顾不上四小姐,老奴提醒提醒她就是了。”
“我看她是顾此失彼,自己的女儿是宝,别人的就不值一提。”
“哎哟老祖宗,别激动,气坏了身子。”王婆子怕她太生气气坏身子,着急地安抚。
谢氏这才冷静了一下。
还是吩咐麻婆子说:“去大房那里传我的话,让她持家,不要把我秋府弄得鸡飞狗跳,也不要太偏颇了。”
只要这么说,陆氏不傻,自然就知道什么事情了。
麻婆子匆匆出去传话了。
谢氏想了想说:“我本来还以为这丫头只是一个粗鲁愚昧的乡下丫头,不曾想竟然这么厉害,礼数周全。”
“是啊,瞧她行大礼的姿势,颇有皇族的风范,不像是俗物。”王婆子也应和。
“我也发现了,她给我行礼的时候,行的是皇家的大礼。”
谢氏眼尖,一下子就瞧出来了。
一个人再聪明,很多不经意的动作,都会泄露一些信息的。
“会不会是我们多虑了,她一个乡下来的丫鬟,哪懂得皇家礼仪?”王婆子提出自己的猜想。
谢氏叹了一声说:“不管是不是我们多虑了,这丫头的心思都不简单,她的野心大着呢。”
“老祖宗何以看得出来?”
☆、33。第33章 手刃仇人。
谢氏想起秋意浓那平静的眼神之下隐藏的汹涌,不禁叹息:“她的眼神之中,暗藏杀机,有着极深的怨。”
“难不成是她怪相府十几年前把她送走?”王婆子只能想到这个,不知道秋意浓何来的怨气、
谢氏沉吟了一下说:“或许是。”
“那怎么办?”
“既然回来了,瞧着也是一个知礼数的丫头,就好生养着。”说着停顿了一下又说:“你去安排一下,送她上山去见见杨氏,兴许能平平她的怨气。”
“老奴这就去办。”
王婆子说完出门去了。
谢氏坐在团垫上,一双眼眸犀利无比,喃喃自语道:“如此的怨,如此的野心,也不知是福是祸?”
王婆子和秋意浓说明了谢氏的意图,便把秋意浓送上了扶灵山。
扶灵山,环绕整个帝都,高耸入云的山尖儿,终年积雪,瞧过去,那雪,和天,连接在一起。
山脚下,却是漫山遍野开满了桃花。
远远瞧去,那灿烂的花儿,像着了火一般,无休无止地燃烧着。
那山上的桃林中,露出寺院那尖尖的屋檐来,黄色的檐角,古老而且隐秘,安详地伸展在桃花中。
偶尔有洪亮古老的钟声传来,隐约还能闻见那香火味,
缠缠绕绕的,入了她的鼻翼。
王婆子把她送到了山脚下便带着轿夫回去了,车驾不能上山,这是规矩。
秋意浓身边只带了从谢氏屋里分配过来侍候她的婢女瑶溪。
这瑶溪年长些,瞧着是个沉稳的主儿,带在身边,倒是不错的。
沿着长长的盘山阶梯,两个人爬上了半山腰,灭尘庵似在眼前,却还是在高处。
秋意浓突然就站住了脚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