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然你们都觉得我喜欢报复,那么,不妨真的来报复一下吧。”苏琉璃笑的灿烂,多么感人的爱情故事啊,不做些什么拆散他们,简直叫她于心不忍呢!
====
公寓里,琉可可吃完早餐抱着遥控器,坐到一边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看起了动漫,自从听到妈咪说莫笙琪是男孩子之后,她就对那个小男生好感全无,男孩子嘛,全世界当然只有苏安哥哥是最好的!
至于其他的人,在琉可可的观点里,都没有什么两样,纵然是喜欢穿裙子嗓音大性格好又无比的崇拜自己,这些,都抵不上安安哥哥一句可可真乖。
餐桌旁边,一个男人默默的吃着饺子想着心思,琢磨着现在白晓也来了,事情也都查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告诉当事人了。
可是一想到苏琉璃知道他瞒着她去偷偷的进行这一系列的调查,她恐怕得把雷家的列祖列宗挖出来,笑眯眯地给他也来个认亲认祖宗什么的。
雷霄打了个寒战,将眼光飘向了对面的人。
另外一个男人呼噜呼噜的喝着汤,一张秀气的脸埋进了汤碗里面。
白晓觉得这苏大婶的手艺还真是不错,都快赶上掌厨的光头老二了,虽然及不上凰中云,但是比起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饺子馆什么的,还是没什么可挑剔了。
只是,白小爷是专程来打官司的,连律师函都让他误打误撞找到被告给发出去了,原告却还一头雾水的蒙在鼓励,这到底会不会造成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在庭上落于下风呢?
就在这两个男人都想事情想得出神入化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先说了一句:“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她?”
雷霄一愣,咬了一半的饺子放下,苦恼的挠着后脑勺:“平常这么重要的事情,一般都是内心强大情绪淡定又有威望的凰中云去说的,我真怕她一怒之下,把我们两个人赶回去。”
“律师函已经发出去了。”一边喝汤一边慢吞吞的回答道。
白晓呼噜呼噜喝汤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慢慢地从碗里抬起一张年轻的脸,盯着门外,缓缓用舌尖把唇上的汤汁扫进口中,然后默默地捅了一下雷霄,示意他回头。
苏琉璃站在门边,靠着墙,双手抱臂,笑吟吟地看着屋内的两个大男人。
“也准备给我发一张律师函,然后我们法庭上见面吗?白大律师?雷大侦探?”苏琉璃走了进来,在餐桌边上坐下,撑着下巴,依然还是笑吟吟地看着两个男人。
“查出这件事情,纯属意外,我只是不确定你想不想……”雷霄急着解释,声音里面打结巴,话说到一半,打了退堂鼓,端着饺子碗,挪到沙发上,干脆挤到琉可可身边跟她一起看起了美少女战士。
苏琉璃挑眉横目,视线一直从餐桌盯着雷霄到沙发那边,皮笑肉不笑,“但是你还是把我从头到脚查了个一清二楚,不是吗?”
“是我提出的。”白晓吃了喝完最后一口汤,抿了抿唇,眼中却是波澜不惊,“我想打官司。”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快想疯了。”
“所以你就伙同雷霄把我给卖了?”苏琉璃转脸就觉得火大,要不是昨天差点把白晓那张皱巴巴的律师函给当做垃圾扔了,她还不知道他们竟然撺掇着这样一件,对她而言,惊天动地天翻地覆的事情!
还有单海,恐怕也是在这件事情里面插了一脚,竟然也瞒着她严严实实!
“不是。”白晓的思维在法庭以外,永远都在自己的世界里跳帧,“准确的说,是我想和沈牧南打官司,听说他很厉害。”
“白晓!”苏琉璃拍桌子站起来!
“嗯?”白晓歪着头,淡淡地答了一声,像是忽然才意识到问题的所在,问道:“你不想回颜家?”
一句话说完,整个房间里面一片静默,苏琉璃双手撑着餐桌的边缘,洁白圆润的指甲在桌面上泛着青灰,她低着头,眸子静静地和白晓波澜不惊的眸子对视。
她并不觉得,颜家对她而言,是一个家,只剩下一个空壳的颜家,她不想要,也不屑于要,她也曾经想过,即便是某一天,这样的一层身份被拆穿,她也觉得并无所谓,她本就是孤儿,这个世界上,对她而言,唯一的家,只有凰盟。
可是现在,那个家或许还有利用价值,用来证明她并非一颗软柿子,由人捏圆搓扁,倒也是不错。
“不。”苏琉璃淡淡一笑,伸手去摸白晓的头,“我只是见不得有人打着我的名号,那么嚣张。”
077萧爷狠辣
临近夜晚,璀璨霓虹灯染上夜色的清辉,为这黑暗的世界添上暧昧之色。
白日里衣襟整齐的人们,纷纷成了夜雾里觅食的狼,或是男人,或是女人,搭着搂着怀里猎物,动作亲密而又,下流。
“萧爷,您来啦,上面的醉风楼专程给您留着,您车停哪边?”酒吧门口的泊车小弟看见大人物,上前忙不迭的恭维,捧着手里的名车钥匙,崇敬之色毫不掩饰。
“还醉风楼呢,一个搞肮脏事的声色窝子,你们老板也还真好意思。”手里的车钥匙在半空中抛出优美弧线,男人挑唇一笑,狭长眸子眯起,俊朗面容在夜色衬托下,带着天生的得意。
泊车小弟嘿嘿一笑,也是十分机灵:“我们老板说,萧爷要是有兴趣,什么时候能赏个名字,那是最好。”
男人又是一笑,不同于之前的性感挑唇,而是带着嗜血的贪婪,眼中迷蒙的颜色,仿佛能够将人吸了进去榨干,血肉不剩:“我要的人带来了吗?”
“带来了,带来了。”
立刻有穿着暴露的黑衣女郎前来引路,黑衣女郎虽然媚眼如丝,动作大胆,看着男人那张脸和性感的身体,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想到关于这男人阴狠毒辣的传说,终是忍住,规规矩矩带到房门外后,低着头依依不舍地离开。
这就是传说中令黑道闻风丧胆的萧爷啊。
据说那张面善无害的容颜下,是嗜血成狂的修罗,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叫什么,他的身边从来没有小弟跟着,也从来没有艳丽的女人相伴,比起黑道混混这个身份,他更像是个不谙世事的纨绔公子哥。
实际上,也的确有人这么认为。
那天晚上,酒吧的人永远记忆犹新,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夹枪带棒的冲进萧爷的房里,大约是有十来分钟的混乱,随着一截鲜血淋漓的胳膊被人从二楼轻盈的扔出,摔在地上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原先那群壮实的男人们哭爹喊娘的逃离了酒吧,尔后恢复平静。
后来,萧爷下楼的时候,嘴里叼着一袋牛奶,露出雪白牙齿,笑呵呵地把那截血琳琳的胳膊,用两只手指头提起来,扔给了垃圾堆附近觅食的野狗。
门一打开,里面立刻有人恭恭敬敬地站起来,动作标准地像是经受过多年的军队训练,只差没有行军礼,“二爷!”
萧爷压了压手,屋内的人整齐利索地坐下,双手放在腿上,一律的黑衣黑裤黑皮靴,腰背挺得跟墙壁一样的直。
他穿了件深蓝色的套头毛线衫,宽松的线衫背后,硕大一朵两生花从肩膀上蔓延生长,伸出一支花苞在肩头探着,花瓣儿的颜色比毛线衫更深,宽松的领口处,露出精致的一字型锁骨,灯光下皮肤白皙,衬着深色毛线边缝,格外的好看。
屋内一直跪着的那个女人舒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对方是什么来头,这样严阵以待把她绑架似的给弄到这里来,原来不过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哥儿。
她艾林莎保管一会儿叫他舒爽的叫姑奶奶!
“抬头,我看看。”鞋底踩在沙发上蹲着,萧爷两只手抱住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说话的时候打了个呵欠。
“二爷,您可真是会说笑话,光是看,能做什么呢,你让你手下这些人把我给弄来,不就是为了舒服舒服嘛……”
艾林莎娇媚笑着,容颜衰驰的一张脸,风韵犹存。
毕竟曾经是娱乐圈的人,就算是堕落成了站街的小姐,还是会些勾人手段的,自认为不比大街上那些随随便便的货色,两腿一张,就让人随意出入,她艾林莎看准今天这是条肥鱼,非要使出浑身解数不可。
她五指顺着沙发脚,在布料上轻挑游移,因为心中急不可待,很快就摸到了萧爷的鞋面,艾林莎一声娇喘,身子就势一歪,一探一推,一双手便就轻轻柔柔地揉进了萧爷的裤裆之下。
又是一声呻吟媚笑,搔首弄姿,艾林莎轻哼着去抚弄萧爷的宝贝儿。
整个过程,萧爷只是睁着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低头笑吟吟的看着她的动作。
“啊……!!!”短促而又尖锐的惨叫从喉咙里不可抑制的破碎而出。
艾林莎伸出去的四个指头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