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楠蓦然低头,唇瓣压在苏琉璃的唇瓣上,四唇交接,苏琉璃一下子傻了眼,浑身的力气突然被人从无形之中抽走,瞪着两个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压下来的那张脸。
这是一张,萧楠的脸!!!
轰隆一声宛如炸雷平地而起!
苏琉璃迟钝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不顾一切拼了命一样,要从萧楠的身体下面挣扎着扭出去!
可是萧楠死死地压着她,唇舌如春雨一般缠绵,顺着她山峦一样秀丽的颈子,一路朝下延伸,忽然,萧楠一只手撩开柔软擦在她耳边的乱发,黑发之下,耳垂像珍珠一样精致,耳朵后面一弯雪白的明月,高高悬起,等待着良人,前来倾心采撷。
苏琉璃奋起用胳膊撑起身体,猛然一掌打在萧楠的腰上,疼得男人闷哼一声,身子后仰,苏琉璃得空,使劲地弹跳起来,顺势一滚,滚下了土台子。她刚要爬起来,脚踝被萧楠扣住,往回一拉,下一秒,身体被萧楠轻飘飘的地举起来,又扔回了土台子上面。
苏琉璃的脑袋吊在土台子的边缘,整个地下通道的情境在她的眼前倒立过来,她眼角一跳,看见一抹灰色在黑暗之中闪了闪。
苏琉璃突然不动了,放弃了挣扎,死鱼一样地任凭自己躺在土台子上面。
她看见了厉傅曜,苏琉璃明白,她却是挣扎,萧楠那个变态的却是有征服的欲望,这是他从小养出来的残忍血性。她越是挣扎,看在厉傅曜的眼底,就却是刺心的疼痛。
“好,我跟你去地下做一对鬼夫妻,不过,这也得等我们死了,怎么样,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
伏在苏琉璃身上的萧楠浑身一怔,缓缓地抬起头,不认识一样的看着苏琉璃,盯着她那双平静如海面的眸子,淡淡一笑,红唇似血,说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看,多么精明的人,一丝一毫的动作都瞒不过他。
苏琉璃冷笑一声,伸手拽过来萧楠握着匕首的那只手,往自己的脖子前面一横,脏兮兮的脖子往上面凑:“看你这么喜欢活着,我想你肯定也舍不得先死,不如我先来,我死了,你随后就到,奈何桥上,我等你,怎么样?你感动吗?”
萧楠从她的身上起来,掰开她的手,收回了匕首,腰上被她一掌又拍出血来。人家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果然如此。
“天黑了,睡吧。”萧楠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抬手关掉了头顶上唯一的灯源,苏琉璃地眼前乍然陷入黑暗,反应不过来,冷冷说道:“要睡你自己睡,开灯。”
“这不是灯,这是太阳,你要遵守自然法则,不然,就算了下了地狱,也过不了奈何桥。”萧楠似是而非的丢出来一句话,黑暗之中悉悉索索一声,他翻身侧了过去。
苏琉璃转头,朝着刚才的黑暗之中看了一眼,缓缓吐出一口气,收回目光,抱着双腿坐在土台子上面。
地道里没有人说话,沉默地像是冬日平静的湖面,一丁点儿的声音都能造成巨大的回响共鸣,苏琉璃听见头顶上上一阵摩挲着泥土沙子的声音,她知道那是虫子不停地在泥土之中翻滚。
外面是白天,这些虫子才会活动,这是萧楠自己说的,自然规律。
那么,他为什么这么着急着关灯?!
大概是今天一天,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现在四面寂静下来,苏琉璃只觉得一阵困意爬上脑袋,轻轻地打个一个呵欠,将头埋在膝盖上,两手环绕着膝盖,半坐在土台子上,渐渐地,陷入了睡眠之中。
听到身后均匀的呼吸传来,萧楠蓦然睁开眼睛……
132包扎伤口
萧楠的动作十分轻缓,腰上的伤口一点儿也影响不了他优雅的动作,黑夜之中,他一身白色的西装,像是一只优雅的白天鹅,从冰湖上缓缓踏入湖心深处。
漫无边际的黑暗夜色之中,萧楠白色的身影在通道里面消失。
苏琉璃似乎睡得并不是很安稳,摩挲一下脸,转了一个方向,继续将脑袋搁在膝盖上,进入睡梦之中。
萧楠对这里已经是轻车熟路,每一条分岔的道路,他闭着眼睛也能找到回去的方向,刚才已经走过一遍的地方,现在再走一遍,就连哪几条虫钻了几个洞,他也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在这漆黑的地道里面,若是有人妄想着借着黑暗藏身,那么萧楠会告诉他,情况只有一种,那就是……
叮!
手里的匕首突然甩过去,穿透黑暗,划破浓稠地空气,匕首泛出的寒光快速的穿透通道,紧紧地钉在拐角的地方,萧楠缓缓地走了过去,脚步沉稳。
黑暗之中,他像是能够看见一样,静静地盯着那个地方很久,一条肥硕的虫子正在他的刀尖下努力的翻滚挣扎,身体的汁液顺着被钉住的地方,缓缓地留下来,浓稠的恶心。
萧楠拔下刀,他的性格谨慎,即便是这样地方,也把每一个角落仔仔细细的巡查了一遍,才重新顺着原路走了回去。
他回去的时候,习惯性的抬手打开灯,看见苏琉璃坐在土台子上,正睁着两只眼睛,静静地盯着自己,她问道:“你刚才是想趁我睡着,离开这里吗?”
萧楠一愣,皱了皱眉头,他并不抗拒这个地方,也从来没有想过把苏琉璃一个人留在这个地方,自己出去,他只是不想现在出去,撞在风口浪尖,被那些人找到,回到那枯燥无聊的地方去。
“我不是那样的人。”萧楠看见那双眼睛,苏琉璃似乎像是哭过,虽然已经擦去泪水,但是泪痕还是清晰地留在眼角,他看见这双眼睛,心中觉得像是有一块石头,重重地压在心口上一样。
苏琉璃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景,她无论何时,不论宠辱,都是把自己拾掇地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这种恶心的场景,对她而言,何尝不是心理上的恐惧。
一个女人,不管她的骨头又多么的坚硬,她的心,终归是柔软脆弱的。
“我想明白了。”苏琉璃的声音里面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抬头看萧楠,眼中泪光一闪而过,很快控制住,“可不可不不关灯?”
萧楠迟疑片刻,把手从灯光下移开。
“我想明白了,你把你的事情全部一字不漏的告诉我,从一开始起,从你说第一个字开始,你就没有打算放过我是吗?”苏琉璃抱着双臂,用一种自卫地姿势将自己牢牢的困住。
“要是我听你的话,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悄无声息地丢下我一个人?能不能不要让我以为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了?”苏琉璃的肩膀轻轻地颤抖,这一次的颤抖是真切的,她真的是在恐惧,一觉醒来,发现这见鬼的漆黑的洞里面,只有她一个人。
没有出路,没有方向,没有光线,没有食物,只有不停地在头顶上钻洞翻滚的白色肥虫,恶心,绝望,愤怒,不甘。
苏琉璃的眼角瞬间如决堤,滚滚江水汹涌而来,直到重新听见萧楠的脚步声。
萧楠没有动作,低着头,静静地看着她。
“这里是你的地盘,我出不去,我不会去吃那些虫子,我也不会去喝掺杂了海洛因的毒牛奶,我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听你的话,我不闹,不动小心思,这个……”苏琉璃轻轻的将手探入裙子下面,拔出刀,递了过去,“刀也给你。”
“什么条件?”萧楠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刚刚放下的疑虑又重新升上心头。
“很简单,你告诉我出路,让我出去。”苏琉璃抬头,目光之中的恨意不减,“我发誓,等我回到地面上,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呵呵。”看见她那小狼崽子一样的表情,萧楠弯下腰,坐了下来,把玩苏琉璃的刀,轻轻一笑,说道:“那么你想怎么听我的话?”
“你的伤口在出血,要是不及时止血的话,过不了多久就会发炎,我有办法帮你止血。”苏琉璃快速的说道,“我猜想,红獒绝对也参与了毒品了生意,但是那些人却没有让你染指半分,他们之所以不让你接触毒品,不是为了维护你,而是害怕你发现,你从小觉得鲜美可口的牛奶,竟然就是速食海洛因。”
苏琉璃又说道:“海诺因里面含有吗啡,能够起到麻醉作用,可以暂时骗过你受伤的地方,让血流的速度减缓。”
“苏琉璃,”萧楠突然若有所思,一只手撑在膝盖上,盯着苏琉璃的双眼,像是要从她一双眼睛里面看出这个狡诈的女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你先刺伤我,然后再好心的要帮我止血,用所谓的吗啡,麻醉我的伤口,也顺带……麻醉我?”
苏琉璃头皮一紧,这男人像是她肚子里面的蛔虫,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猜中意图。
“你从小喝这玩意长大,还怕被它麻醉?”嗤笑一声,苏琉璃的语气里尽是挑衅和瞧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