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钱天佑几眼看完后果然又是顿足又是捶胸的大叫:“为什么有我?!我才不管什么席家四姑娘呢,我……”
“走了,嚎什么嚎。”碧珠一句话就让钱天佑乖乖的跟上来:“嚎就有用了?”
钱天佑扁嘴:“你现在答应为我的清白负责吧,我求求你了。”
碧珠白他一眼,真是个死脑筋啊,她人都跟来了就算没有明白开口说,难不成他就不知道自己的心意?真是懒得理会这个猪脑子的,她快走两步追上紫萱:“看起来此事和你无关……”
紫萱微笑:“也的确与我无关。”给水性杨花三人定亲,无非就是想绝了自己和他们任何一个成为夫妻的可能——不过,她也没有想过要嫁人不是?定亲就定亲呗,当真是与她无关的。她回头看一眼平家和司马家的姑娘耸肩膀:“不过,她们两个总是个女孩子家,刚刚实在是……”
“不过份。”晋亲王的语气如同三九天的寒风,能马上让人感受到什么叫做隆冬。
水慕霞的脸上也能掉下三斤冰渣来:“她们是女孩子她们自己最清楚,赌上自己的清白名声,就想束住我们,哼!我从不打女人的。”最后一句话杀机腾腾,那意思如果不是两位姑娘家他就大打出手了。
紫萱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哈”得笑出来:“水兄这话,实在是容易让人误解。”
钱天佑追上来:“有什么误解的,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
晋亲王的脚步停下来,看了一眼立在不远处的姑娘家,他哼了一声继续向前走前,一肚子的火气就要忍不住了。
席家四姑娘席蓉行礼:“小女子有事想求辅国县主。”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听得出来她很紧张。
紫萱上前几步:“你认识我?”她虽然隔着面纱看不到席蓉的脸,但是只听声音也能断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席蓉。她在京城相交之人有数,只要是熟悉的人自然是能凭声而知道是谁。
席蓉再施一礼:“小女子请辅国县主为小女子想一个法子,能、能退掉钱家的亲事。”她的声音颤得更为厉害:“不是小女子胆大而是小女子不想强人所难——原本儿女亲事自有父母做主,小女子没有开口的余地;但是小女子偶然间知道定亲之日钱国公不在,就是因为钱国公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小女子闻言后日夜难以安寝却没有法子,没有想到有这个机会可以来到边陲小镇亲见钱国公;只是小女子虽然不敢高攀却还是要自珍,不能也不便向钱国公直陈此事,向来听人说辅国夫人敢说敢做、足智多谋,求您把小女子的话转达给钱国公听。小女子在这里拜谢之。”说完席蓉郑重行礼。
紫萱倒没有想到进了驿馆水都没有喝上,钱天佑就被人家退亲了。
钱天佑看了一眼席蓉,他还真得生出一点点的兴趣来:他瞧上人家,人家瞧不上他可不是一两次了,退亲这种事情他在烈儿那里已经做过一次并没有什么新鲜的;不过席蓉如此大胆的自己前来退亲,还真是他第一次遇上。
不过也就是一点点的兴趣,而且是转霎即灭,余下的是满心的高兴:喏,人家要退亲,他也想退亲,这事儿太顺利了!
“蓉儿!”一声怒吼传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大踏步追上来:“你把叔父支使开果然是……;此事岂能由你胡来。来人,扶你们姑娘回房。”他说完上前给晋亲王见礼,可是晋亲王眼皮也没有撩径直走开。
“席巡抚怎么会在这里?你外放还不到三年啊。”水性杨花倒是笑着主动开口了:“不会,你又在任上犯了事儿吧?有没有把席尚书气得摔杯子?”说笑着他一抱拳跟上晋亲王也走了。
席巡抚脸上的笑意很牵强了,没有谁被人当面揭了伤疤还能笑得如沐春风;但是正主儿钱天佑走过来,他还是重新堆上亲切的笑容迎上去:“贤侄……”
“你叫哪个贤侄?”钱天佑被席巡抚一盆子凉水浇下来,哪里还有好心情和他说话?没有直接骂人还要谢谢碧珠近来的约束:“想要高攀也要掂掂份量!我堂堂长公主之子,你也敢称贤侄?!瞧前面那两位没有,他们还都没有叫过我什么呢——那还是正经的亲戚呢。”
说完他回头叫碧珠:“走了,气闷,给我弄杯茶吧;你弄得茶香,能解百愁的。”说完他鼻子朝天负手也走了过去。
紫萱自然和碧珠也迈步跟上去,她不认为此事和自己有关,而且男女有别她不和席巡抚打招呼也没有什么:眼下这个情形,席巡抚也没有心情和旁人寒暄才对。但是她走到席巡抚身边时,席巡抚却开口了。
“女人家要自爱些,哄得几个有本事的男人围着自己转就是好事吗?小心引火烧身啊。”
紫萱停下看向席巡抚:“您要是想教训您家的女孩子,回去教训不要在这里自言自语生闷气。”
席巡抚瞪眼:“下官就是要向县主进言,还请县主自重,不要再有其它的妄念;且,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姻,县主你还是积点阴德吧。”
紫萱盯着席巡抚:“你们席家要和钱家联姻,我还是可以说两句话的,不要忘了我还是钱国公的姨母呢!巡抚大人,祸从口出你开口时还要三思为好。”
席巡抚冷笑:“不要脸也不要皮了……”
“啪”的一声,他的脸上挨了重重的一掌。打人的正是碧珠。
席巡抚大怒:“你是何人,敢对本官动手?来人,捉住她。”
钱天佑提袍子就奔了过来,一面跑一面叫:“那是我的未婚妻,哪个敢动她半个汗毛,我这个国公就灭了他家满门!”
碧珠挑眉:“听清楚没有?你要找碴也要找对人才成,再敢欺负我外甥女儿,我就打碎你的下巴。”
粉红票每20张加更,再有7张粉红票就能加更了!!!
正文229章虚弱要补230章姑娘就好这口
229章虚弱要补230章姑娘就好这口
席巡抚不敢置信的看着半边头发遮脸的碧珠:“怎么可能,太皇太后不是这么说得……”
钱天佑一脚踹过去:“啊哈,你提太皇太后是不是?那你说太皇太后说什么了,是让你来侮辱辅国县主,还是让你来找我的麻烦啊?说啊,你怎么不说话了,你给老子开口说话!太皇太后也是你能挂嘴边的,太皇太后最疼就是人就是我,她老人家会舍得委屈我一点点吗?”
席巡抚被钱天佑一脚踹倒在地上,却不敢再提太皇太后:“钱国公,你听我说嘛。”
钱天佑又是一脚踹过去:“听你说什么?我钱国公的未婚妻也是能欺负的?你还敢叫人捉她,老子现在就让人把你的官袍扒下来,推出门外扔到水沟里去。”他现在是兴奋到极点了,所以下脚踹得并不是非常的用力——碧珠终于肯承认了,他眼瞅着就可以有妻子有家了。
紫萱看一眼席巡抚:“你,好自为之。打人,可不只是我姨母和钱公国会,辱我这个县主就是有意要辱皇家喽?我就算是不想和你一般见识,也不能放任你侮辱皇家而不理会。”
真当她还是那个在丁家受气的小媳妇啊,她如今可是堂堂的县主!皇家封的,不再是人就可以侮辱两句的人了。
席巡抚却是不惧紫萱的,虽然她现在贵为县主,但是上自太皇太后下到贵妃贵嫔,哪个也看她不顺眼的很:“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县主不要以为两句话就可以让皇上冤枉一个忠臣。我所说只是你的所为,县主做都做了,还怕人会说吗?人要脸树要皮,当真要脸要皮,县主也不会做出那等事情来。”
紫萱盯着他:“你说我做过什么事情?”
“辅国县主以为能瞒得过天下人吗?”身后传来的声音听上去让人极为舒服,可是那话却听上去让人极为不舒服:“我们司马家和萧家结为姻亲,县主因何不满而策马撞过来我们心知肚明;不过我们要劝县主一句,是你的就是你的,强求而得最后不会有结果。”
说话的人,嗯,是个老帅哥;就算那双凤眼因为狭长显得人有些阴柔,但他依然是个美男。此人是司马家主的嫡亲兄弟,名为司马玉;其人对自己的相貌颇为自得,所以近五十岁的年纪保养得如三十岁的一样。
不等紫萱开口反驳,那边平家家主的兄长平博文已经开口道:“辅国县主,司马兄的这番话虽然予你而言有些难以入耳,但是自古忠言逆耳啊;这些都是肺腑之言,每一句都是良言,如果县主能听得进一句半句,以后定会对县主多有助益。”
“县主,人应该是吃一亏长一智的,远得不说就说丁家,也是县主硬要相求坏了丁将军和文氏夫人的良缘,但你得到了什么了?旁人的夫婿再好也是人家的夫婿,岂可强求之,县主也应该悔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