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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微微,这肯定又是某些见不到别人好的艺人,声音一听就很假好吗,微微演了那么多电视剧,找点台词电脑合成不就行了。”
“微微别怕,我们挺你!事态严重的话就直接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
“音频算什么,有本事发证据啊,最烦这种骇人听闻的噱头,人家微微那么努力,你不黑一下她会死吗?”
因为音频证据单薄,所以网络支持代微的人不少。但紧接着,之前的微博又发出了新的证据,比音频更直接更无可辩驳。那是一则偷拍的视频,视频里清楚显示代微跟几个混混的身影,他们正在谈论如何对付秦朗。代微出了价钱,那混混觉得太低,又重新要了价,并说秦朗不好对付,绝对值这个价,代微在短暂的考虑过后,点头接受了对方提的价格。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先前支持代微的人统统消失了,所有的怒骂声都集中在代微身上,她的微博评论区简直不忍直视。甚至有网友替程诺惋惜,隔空喊话程诺希望他能跟代微离婚,说这种女人实在太可怕,要是哪天吵架了,代微又找人打他怎么办。
网络时代,负面新闻的影响力远远超乎想象。代微刚签的广告跟剧本都没了,广告商跟剧方甚至要求代微支付违约费。
代微忙着善后,连续好几天睡不着觉,又有记者跟踪偷拍了她满脸憔悴加黑眼圈的照片,在微博上面发布。之前的好评如潮已成过去式,所有的评论都在谈论代微以前化了多厚的妆,说她如何可怕,如何丑陋。
打人视频的事还没处理好,又牵扯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类似整容、耍大牌、挤压新人,所有曝光的新闻都逐步推进,就仿佛背后有一只无形的手,势要让代微永远无法翻身。
郑舒南拆石膏出院那天,秦朗不知从哪搬了个轮椅出来。轮椅全智能控制,扶手右边是指令按键,制作精良,操作灵活。秦朗兴致勃勃的要把郑舒南抱上轮椅,郑舒南手死死扒着床沿对此尤为拒绝。
秦朗解释道:“我找院长借的,你腿还没康复,坐轮椅就能想去哪就去哪了。”
郑舒南还是摇头,“安逸会让人上瘾,我可以慢慢行走,有利于恢复。”
秦朗搂着郑舒南腰,心头痒痒的,忍不住就捏了一下。郑舒南抬头瞪秦朗一眼,对他时不时的小动作颇感无奈。
“捏着舒服吗?”
秦朗低下头,贴着郑舒南耳边轻声道:“真舒服。”
“代微的事怎么样了?”
秦朗有点不满郑舒南转移话题,但还是答道:“她跟广告商和剧方都签了合同,这次因为她的形象问题影响到拍摄进度,所以广告商跟剧方都要求她做违约赔偿。代微赔了夫人又折兵,以后在演艺圈是混不下去了。”
郑舒南点头,这次代微陷入打人危机是他跟秦朗联手做的。郑舒南有他的原则,没善良到别人都欺负到门口了还无动于衷,论起手段,郑舒南不输秦朗,只是他习惯以更理智的方式解决问题。
秦朗又道:“你不坐轮椅吗?”
郑舒南道:“不坐,你还回去吧。”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秦朗在床边蹲下,笑道,“说吧,想我背你下去还是抱你下去?”
郑舒南好笑道:“又想占我便宜是吧?”
秦朗摇头,“我只是在提解决办法。”
秦朗扶着郑舒南下楼,在心头腹诽秦简老奸巨猾,让他刚才白高兴一场。郑舒南走得慢,但看起来没有半点病态,腰背挺拔,意气风发。在秦朗眼里一言一行都充满了诱人的魅力。
时间很快就到了2019年10月,前世秦朗被枪决的前一天。
郑舒南记得很清楚,就在明天下午四点钟,他在漫长的煎熬绝望中,迎来了梦寐以求的一颗子弹。子弹划破空气,射入他的脑袋。短暂的疼痛之后,他的灵魂归于开始。
十几天前,代微发博称将退出娱乐圈,没有引发社会太大关注度。代微虽是自作孽,但老婆发生这种事,程诺竟也能沉住气没有任何动静。
倒是秦朗始终遵守着诺言,没再跟程诺见过面。
郑舒南偶然见到过程诺。程诺看起来极为憔悴,精神萎靡不振般,他压根无法分心理会代微。
惠誉新产品推出已有几个月,除刚开始消费者感到新鲜购买外,现在市场的反响并不太好。饮料市场推陈出新,除非有极大市场影响力的老牌子,否则很快就会被别的新产品挤出市场。
程诺压力很大,他是这款饮料的主要负责人,现在惠誉老总不客气的说了,如果再不能挽回市场或者改良凉茶,程诺就可以从哪来的就回哪去了。
现在的局势是程诺没有料到的,他虽然拿到了雀煌的配方,但并没能加入凉茶制作过程,因此很多小细节并不了解。现在想要改良凉茶,又谈何容易。
到这时候,程诺开始有些悔意了。他原本能有很好的前程,秦朗以前待他也不错,要是那时候他跟秦朗好好周旋,秦朗未必不能成全他跟代微。
但程诺就为了出一口心中的恶气,毁掉茶铭,毁掉秦朗,更毁了他自己跟代微。
程诺很想去找秦朗,但想到以前那么狠绝的背叛,又实在丢不起那个脸。
还有十分钟到四点,郑舒南放松地躺在床上,手中捧着本世界名著,很久没有翻下一页,他心思压根没在这上面。耳机里流泻出轻缓优美的音符,窗户敞开着,凉爽的秋风吹拂进来。轻盈的小鸟落在树梢,叽叽喳喳的乱叫着。
秦朗端着杯新榨的果汁推门而入,他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将西装换掉,看见秦简悠闲自在的躺着便有些艳羡。
“你在听什么?”秦朗将果汁放在床头,弯腰想从郑舒南那取个耳机,还没戴进耳朵里,就被郑舒南扯着线拽了回去。
秦朗愣愣盯着他。
郑舒南侧头道:“你现在觉得心情怎么样?”
秦朗:“什么?”
郑舒南:“描述下你的心情。”
秦朗想了想,认真道:“如果你能给个耳机我,然后抱一下我,要是再亲我一下,我心情会特别好。”
郑舒南似笑非笑抬眼看他。
秦朗跟他直视几秒,心虚扭过头,呐呐道:“当然现在心情也很好。”
郑舒南端起杯子,一口气喝到了底,意犹未尽的道:“苹果榨的?很好喝。”
“……”秦朗道,“你很渴吗?”
郑舒南点头,“早就渴了,懒得动。”
秦朗不知道该说什么,“喝杯水都懒,你瘫床上算了。”
“这不是瘫着吗,”郑舒南抬手拦住想往床上爬的秦朗,“你没洗澡,别上来。”
秦朗有点受伤的哀怨地瞥了郑舒南一眼,准备出去换衣服洗个澡,又被郑舒南叫住了。
郑舒南:“你先别走,再等一下,嗯,你坐那吧,我们可以聊点别的。”
郑舒南说是跟秦朗聊点别的,其实都是秦朗在自说自话。郑舒南不知是在走神,还是在想些什么,好几次秦朗问了话,他都得反问秦朗说过什么。
几次之后,秦朗也懒得说话了,就用那种受伤郁闷的眼神紧盯着郑舒南。无声表达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的内心情绪。
郑舒南盯着手表,跟前世秦朗灵魂的高度契合,使他同样承载了对方的情感。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时刻,只可惜现在的秦朗并不能感同身受。当然这对郑舒南来说是好事,他当然希望另一个自己能够过得好,不必再经历从前那些痛苦至极的事情。
秒针拖曳着朝前转动,房间静寂得听不见半点声音,这一刹那仿佛两个时空在无声交汇,一个时空的秦朗生无可恋,被急速飞驰的子弹枪毙。一个时空的秦朗坐在他面前,用哀怨的不满的眼神注视着他,却享受着美好的充满希望的生活,宛如新生般。
时针指向四点,耳机里流泻的音符依然优美,叽叽喳喳的小鸟仍在吵闹。
郑舒南扔开手表,心情刹那放松了下来,他笑着张开双手,朝秦朗愉快道:“过来吧,现在我们需要庆祝的拥抱。”
秦朗微蹙的眉头瞬间舒展,受宠若惊的踉跄起身,因为冲劲太大,直接抱着郑舒南倒在了床上。
他盯着秦简带笑的侧脸,只觉得怀里的人好看的不得了,这样抱着便感到无比满足了。
秦朗被秦简感染得高兴起来,笑道:“怎么了?”
郑舒南没打算提起那些事,费劲抽出被秦朗抱着的手,轻拍秦朗后背,好笑道:“快起来,怎么没完没了的,我不吃这套啊。”
秦朗将手指缓缓插进郑舒南头发,轻轻梳理着,温柔道:“那你吃哪一套?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摘。”
郑舒南道:“月球跟地球有38万千米的距离,直径约为三千多千米,有地球四分之一那么大,你能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