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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也不明白,王府里头那么多下人,为什么还要留着洛子夜来照顾。但是看阎烈的意思,是希望太子留下的,那他就搭把手,帮阎烈一把好了!
说完这话,他也退了出去。
门外的果爷,看着闽越出来了,两只翅膀背在身后,低着脑袋,一副领导莅临的样子,打算进去看看主人怎么样了。然而刚刚走到门口,就被阎烈一把抓住……
并且往天空一抛,开口道:“果果,你今天晚上还是先去别处玩吧!不要跑进去捣乱了……”不然就浪费了自己对着洛子夜深情并茂的说那么多的一番苦心!
闽越出来之后,看了阎烈一眼。问:“这是什么情况?”
阎烈看他:“你猜!”
闽越一愣,登时反应过来!一下子脸色就青灰了,指着阎烈道:“你!你!你!你明知道,还……这要是让老王爷知道了,怕得剥了你的皮!”
虽然王并不是老王爷的儿子,但老王爷也没有其他的儿子,这传承血脉,可就指着王。这若是不是亲生的儿子,都不肯给凤家传宗接代,老王爷一定会气得眼泪汪汪,把他们这些平日里跟着王,还不拦着王发展断袖的小王八羔子全部打死……
阎烈默了一会儿之后,慢慢地道:“我只是第一次看见,王这么在意什么东西。你一定不知道,这些日子,王为了太子,克制了多少次怒气。单凭这一点,就能说明,王对太子是不同的……”
王第一次这么在意,愿意为之克制,又这么想要的东西,他不能不帮王得到。
闽越默了一会儿,回忆了一下这二十年来的王,忽然觉得心里那高远的影子……那人因仇恨而独行,也实在是太孤单寂寥。叹了一口气,不吭声了,希望阎烈是对的吧,只是两个男人,这……
洛子夜在屋子里头,这屋子隔音效果很好,所以也没听见他们两个的话。上前去探了探他的额头,发现一片冰凉,她立即开口吩咐:“去准备热水来!”
门外的阎烈听了,立即一挥手,马上就有人送热水进去。
待所有人退出去,洛子夜打算用热水给他擦身,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至少有一定的缓解作用。
于是,刚刚被阎烈放飞的果爷听了这话,赶紧飞上屋顶,伸出一只翅膀,悄悄地拨开一片瓦,然后就看见洛子夜在扯凤无俦的腰带!果爷一下就瞎了,打算揭开瓦片跳下去,忽然被一只手挡住!
它瞪大了天蓝色的眼一看,是阎烈!它生气的蹦跶,语法错误都少了:“洛子夜在脱主人衣服,他在脱主人衣服,他把主人的衣服都脱完了!不同意果爷,果爷不同意!”
阎烈冷着脸道:“他只是给王擦身,不用你同意!反正你今天别想进去捣乱!”
果爷很生气,一只鸟爪就对着阎烈的脸蹬了过去!
蹬完飞了老远,过了一会儿,抱了一坛酒过来!坐在屋顶上,阎烈依旧还在这里,防范着它!它又拨开一片瓦片,看见主人上身的衣服已经被褪下,它眼泪就流出来了……
狠狠地瞪了阎烈一眼,然而一边喝酒,一边流着泪唱歌:“一只鸟的夜,我的心,应该放在哪里……”
------题外话------
山哥:脱完,还是不脱完?
这完全取决于……
你们投月票,还是不投月票……
众山粉:打你,还是你不打你?这完全取决于,你,好吧,又是月票……你到底想要多少?
☆、第九十九章 特步,非一般的感觉!
阎烈听着这歌,扭头看了果果一眼。
果果原是在喝着酒,感受到了他长时间的眼神注视,心下觉得阎烈这个禽兽可能是良心发现了,打算放果爷进去!它开心地打了一个酒嗝。扭过头,仰着鸟脖子,眼泪汪汪地回视他,尖着嗓子颠三倒四地道:“准备进去放果爷了吗你?你准备果爷放进去了吗你?”
阎烈在心里纠正,是:你准备放果爷进去了吗?
他跟它对视,默了一会儿,也很看了果果一会儿,随后扭过头不再看它,看向别处。人还是坐在它身边,不苟言笑,面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十分坚决地道:“没有!你今天别打算进去!”
果爷听完这话,原本就觉得被洛子夜扒主人衣服的行为,弄瞎的眼,这会儿一下子眼睛更瞎了!亏它还以为他良心发现,搞了半天,让果爷白高兴一场!
它恼怒地跳起来,飞天又是一脚,对着阎烈的脸继续蹬过去:“禽兽!踹死你果爷,果爷踹死你……不让果爷进去,那你刚刚盯着果爷做什么?果爷盯着做什么?”
阎烈一抬手,把它的鸟爪挥下去。
继续面无表情地道:“我只是觉得,你唱歌越来越好听了!今日这歌旋律还不错……还有,我是人,作为能飞行的动物,你才是真的禽兽!”
“嗝!”果爷一听这话,登时不蹬他了,瞪圆了一双眼看着他,也不在乎什么禽兽不禽兽的事,反正果爷也是飞禽,又是神兽,说是禽兽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倒是阎烈的其他话,引起了它的注意,以至于主人清白的事情它也懒得管了,慢慢地凑到阎烈的脚边,用翅膀挥了一下他的脚,咧着鸟嘴,笑容很谄媚,小心翼翼地问,“真的吗果爷?果爷真的唱好听了?”
假的!
阎烈挺想直接说出这句话!事实上,一只嗓子跟八哥差不多的鸟,再好听的歌从它嘴里,因着这音色的缘故,也决计好听不到哪里去!但是果果好面子的事情,谁都知道,阎烈更是清楚得很,这会儿拍个马屁,让它消停一会儿,不要再哭闹要进去,也是划算的,这也就是他夸它的原因!
已经夸了,自然不能功亏一篑!于是阎烈点点头,昧着良心应了一声:“嗯,真的!”
果爷听完这句话,登时心情好了!并且为了表达自己的愉悦之情,兴高采烈地举着一只翅膀,指着天空,兀自傻鸟一样笑了起来:“哦吼吼吼……”果爷太开心了!关于洛子夜和主人的事情,它也没有闲工夫注意了!
阎烈瞟了它一眼,发现对于自己的马屁,它很受用,而且终于是消停了之后。眼神才四处看了看,这一看,便发现云筱闹还在之前的屋顶上。
没有下去,也没有走。
他一愣,仔细的看过去,因为内力高深,所以他眼力也很好,这一眼看过去,也能看得很清楚。然后便看着那丫头此刻正抱腿坐在那里,咬着下唇,盯着王的房间。盈盈月光洒落,照到她脸上,看起来倒是很美。她看了一会儿之后,又悄悄地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显然是在擦泪……
那一刻他怔住。
云筱闹是真的喜欢太子的吧?这时候洛子夜能来,也一定是这丫头叫来的。她喜欢洛子夜,却还是选择了成全王,成全洛子夜的断袖之心,然后一个个悄悄坐在屋顶上抹眼泪。该说她是善良还是傻?
云筱闹的确是喜欢洛子夜的,虽然洛子夜那日在皇上的寿宴上,跳得那首小苹果,看起来真的很傻,但在洛子夜站到大殿中央的那一刻,她忽然心跳就快了。她原本也只以为,自己只是有点好感罢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泪怎么都止不住。
她就这么坐在屋顶上,一个人哭了半夜,却并不知道,不远处有一双眼,看了她半夜。
这半夜之前,她从来不知道,成全原来是这么难的事。也从来都不知道,明明只是青涩年华里,第一次初心的萌动,明明以为只是好感,可最终的落失,会令这痛如此难忍。
而这半夜之前,他从来不知道,有人哭的样子,也能那么美。那么让人……心疼。
果爷一只鸟在那里高兴了半天之后,发现阎烈一直没有再理它。它狐疑地皱了皱眉头,撅着屁股,偏着身子,从阎烈的身边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很快地看见了云筱闹。然后又扭头看了一眼阎烈,见他眼神痴痴然,登时明白了!
一屁股做在地上,抱着酒坛子开始第二轮高歌:“我爱的人,已经飞走了,爱我的鸟它,还没有来到……”主人和阎烈都思春了,只有果爷孤零零的一只鸟……
……
屋顶的人,感情该升温的在升温,该忧伤的鸟也唱着忧伤的歌。而屋内的人,一个正在昏迷之中,一个在给对方擦身!
并且,洛子夜这会儿是留着两管鼻血在擦,两只眼直勾勾地看着他这火爆的身材。
妈蛋!异魅魁梧,身上的肌肉很结实,但也并不过于饱满。天然雕饰一样的,不多一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