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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只是二楼,她可以走楼梯,可是裴家的楼梯很少有人走,如果顾怀风追过来……她不想跟他独处,一秒都不想。
“甜甜!”
顾怀风想抓_住她的手,被乔语甜警觉地甩开,她开始觉得这一切难以忍受,大步跑了起来。
“甜甜!”二楼还住着其他人,顾怀风不敢喊得太大声,身后,却有隐隐的脚步声传来,他显然是追过来了。
乔语甜一口气冲到电梯边,她运气好,刚按下下楼键,电梯门就开了,乔语甜直接往里冲,却差点被什么东西绊倒,待看清电梯里的人,她的脸一下子就僵住了,“君、君先生!”
君啸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显然是一点都不热络。
整个裴家上下,是没人有资格跟君啸野同乘一部电梯的。
正确的做法,是立即退出去,恭恭敬敬地说自己要等下一班电梯。
可乔语甜想到走廊里的顾怀风,只好硬着头皮装傻,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就是不出去。
顾怀风的脚步也早就停了,看清电梯里的人,他的眼中,闪过微微异色,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背对着他的乔语甜,只好无奈放弃。
电梯门,就这样合上了,乔语甜微微松了一口气,心里却还是乱得要命,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苍白得像鬼一样。
要是这个样子下楼,一定会惹人怀疑的。
为了转移心思,她不由偷偷看了轮椅上的君啸野一眼。
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口的设计很是特别,配上精致的黑曜石袖扣,有一种考究的旧派绅士感。
在他腿上,有一条质地极好的薄毯,花纹似乎是一整幅的油画。
乔语甜不敢看得太过头,也没看清画的是什么,只觉得那华丽浓郁的色泽,盖在一般人身上,都会显得花里胡哨的好像小丑,可是衬着君啸野那如玉的精致俊颜,却意外的相配,好像大千世界的种种繁华盛景,在他的清冷尊贵气质前,尽皆失色,只能全都凝固于这一幅画卷之上,臣服地伴在他身侧,极尽妍态地映衬着他。
如君啸野这样的绝色美男,是很容易让人看得出神的。
乔语甜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直到她发现……好像好一会儿过去了,电梯却还没开门。
她不由看了眼旁边的数字……五楼?!
可刚刚,电梯明明是往下走的!
所以说,电梯应该已经到了一楼了,却没有开门,所以就直接又往上走,现在已经爬到了五楼,甚至,她也不知发了多久的呆了,这个过程,可能进行不止一次了?
乔语甜的脸唰地就红了,苍白了好半天的脸,总算恢复了血色。
她险些就问出来,君先生,你是不是没按楼层啊?不然到一楼的时候,电梯就该自动开了啊!
可对方是君啸野!这种问题,她哪敢问!
再说,君啸野又不是小孩,以他的身份地位,总不可能闲得无聊,一直在电梯里玩上上下下的游戏……难道也是想什么事情,想得出神了?
好不容易,电梯又重回了一楼,门一开,乔语甜连忙跨出电梯,想了想,觉得不对劲,又急忙回身,把君啸野推了出来。
君啸野的出现,让裴家上下,都陷入了隐约的恐慌。
当他说今天他要在一楼吃饭,裴家所有人,脸色更是都不太好了。
乔语甜心里,却有点小高兴,因为这样一来,就根本不会有人在意她的脸色,是不是看着很不对劲了。
裴永年当初完全是想拉拢财神,才硬是把这个同父异母的弟_弟接回家里养病。
可现在,他总算明白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因为君啸野来了,他要把餐桌上的主位让出来了……
可他明明是tmd裴家现在的家主!
就算不从这边论,他tmd也是这混账小子的哥哥!
长幼有序没听过吗?君啸野tmd凭什么坐主位?!
不过他心里骂得狠,脸上,却还是得露出孙子似的恭敬表情,“啸野啊,你坐这里,坐这里。”
那个谄媚劲,简直像恨不得趴在地上,先帮君啸野把地上的灰尘吹一吹,才把他老人家的轮椅推过来了!
乔语甜刚进家门的时候,也没少挨公公骂,现在见他这模样,心里忍不住想笑。
传言说,君啸野喜欢安静。
传言说,君啸野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传言说,君啸野想弄死他们这种人,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轻松。
所以一桌子的人,吃饭的时候,简直是大气都不敢喘,偏偏君啸野还没放下筷子,他们也不敢擅自说不吃了,一群人憋得越吃脸色越青,越吃额头的冷汗就越多。
这哪是吃饭啊,比受刑都惨!
乔语甜本来就是安静话不多的人,况且,她也不想沾君啸野什么好处,就没有讨好他的心思,心里也没那么紧张,这一桌子人,她大概是最轻松的一个。
吃着吃着,君啸野突然放下筷子,优雅地用餐巾拭了下嘴。
裴永年夫妇都在心里骂了句娘,同时也松了口气。
这混账小子总算吃完了!
没想到,君啸野却抬头,“听说,我白天打碎了一个宋朝的古董花瓶,那是大哥大嫂的心头肉。”
噗……
裴永年夫妇,险些当场喷血。
这事,已经让他俩肉疼好半天了,好不容易缓过来点儿,他又提起来,简直像在他们心头又捅了一刀!
刚才硬塞进嘴里的食物,这会儿好像全堵在心口了,堵得他们简直快憋死了!
☆、第24章 太腹黑了!
气得要死,裴夫人还要僵硬地陪着笑,“我们是ting喜欢它的,不过没事,那个花瓶,其实是一对的,另一个,我们也刚从原来的主人手里买来了,过几天就能送到。”
原主人狮子大开口,要了他们四千五百万!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他们那么喜欢这个花瓶,不只是因为它是个宝贝古董,还因为,当年拍下它之后,裴氏就突然谈成了一笔大生意,所以那宝贝花瓶,在他们眼里,还是好运的预兆,就这么碎了,可太触霉头了!
所以不管花多少钱,也要把跟它一对的那只花瓶买回来!
君啸野略点点头,清冷的墨眸微微抬眼一瞥,就满是流光婉转的惊艳,“那就好,既然是大哥大嫂最珍爱的宝贝,就不能亏待了它,跟它一对的那个花瓶,就给它陪葬吧。”
噗……乔语甜正喝下一口汤,险些喷出来,连忙用力低头,掩饰险些出口的喷笑。
陪、陪葬……
她怕人看出来,现在也不敢抬头,不过听君啸野那清冷如泉的声音,他的表情,应该是很淡漠的,“阿司。”
“少爷。”一个高大冷肃的黑西装男人,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冒了出来,标准的神出鬼没。
餐桌之上,胆子小的,险些跳起来逃跑,看着那个叫阿司的男人,脸吓得煞白煞白的。
他叫君啸野‘少爷’,而不是‘君先生’!所以,这个男人是焰盟的旧部!
据说焰盟解散的时候,君老爷子没限制任何人的自由,留下来的人,都是出自自愿,也最是忠心耿耿,可以为了君啸野去死,当然,更可以为了他杀人!
君啸野慢条斯理地又拿起了筷子,淡声吩咐手下,“等那个新花瓶送来,记得把它砸了。”
噗……乔语甜又差点笑出来,只能庆幸自己这次没喝汤。
裴永年还稍微好一些,裴夫人简直快要昏过去了。
四千五百万的花瓶!拿回来就要砸了!
早上还碎了个三千万的!傍晚的时候,她还错手砸碎了一个唐三彩!
算了算那加起来是多少钱,裴夫人眼睛都快翻白了。
保养得益的手,这会儿死死抓着桌沿,用力得青筋暴突,一个劲地给自己老公使眼色,让他想办法挽回。
裴永年的脸也隐隐发青,又气又怒,可是一想到身边这小子家的千亿财团……“区区”一亿算什么!
他就当自己瞎了,没看见裴夫人的拼命暗示,硬忍着,什么都没敢说。
君啸野却像突然想起来似的,又吩咐手下,“手脚利落点儿,这事,偷偷办了就行,别让家里人看见,毕竟那东西长得跟大哥大嫂的宝贝一样,看见它,恐怕是要被勾起伤心事。”
“……”乔语甜费了好大的劲,才能忍住笑。
这话说得像模像样的,满桌子的人,好像都只是在心疼钱,也没一个觉得奇怪的。
可能裴家这种自诩高门大户的豪门,觉得给花瓶陪葬什么的……是件很“风雅”的正常事?
可她怎么就越听越不对劲呢?”
君啸野让手下找个没人的地方砸,那谁知道他到底砸没砸啊!
到时候随便把花瓶一藏,转手再卖了,不就是好几千万到手了?
黑,太黑了……
乔语甜今天在裴家受了一肚子气,现在不是亲自报仇,可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