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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刚被术风小心意意地扶出来,准备在前院走走的阎千敏,看到自家大哥结实地挨了那么一拳,全身都抽了抽,赶紧捂住自己的左眼,好像被打的那个,就是她一样。
她都为大哥感觉到痛啊,香腮奶奶怎么哪里都不打,偏偏要打眼睛呢。
“腮儿……”阎千思无奈地看着香腮甩开他的手,转身气愤地走了,徒留他一个人,在原地磨着银牙。
“大哥,你怎么惹香腮姐姐生气了?”阎千敏被术风扶着来到他的身边,问道。
看起来,还不是一般的生气啊,这可是气大发了。
“还不是寻叔。”阎千思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这笔帐,他一定要好好算,哼,亲叔叔也不例外。
“寻叔?寻叔怎么了?”阎千敏与术风对看了一眼,表示很不明白。
“吃饱了撑的,约我出去‘谈心’。”阎千思磨着牙,说道。
这下,阎千敏更加不明白了,寻叔跟大哥谈心,还要约出去?在暗王府,寻王府,哪里不能找个安静的角落啊?
“还弄来了一个什么忠义候的花痴女儿,哼!”他真恨不能把那家没脸没皮的人,都给灭了。
“来人。”说干就干,他立即招来的侍卫。
“世子,您有何吩咐。”几个暗卫立即闪了出来。
“去把那个忠义候的什么珂的郡主,给本世子丢到乞丐窝里去,好好犯回花痴。”敢对着他阎千思流口水,真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可是,忠义候毕竟是皇上身边的宠臣,他也不能做得太过分了,就小小的惩戒一下那个花痴好了。
阎千敏:“……”
“等等。”她赶紧出声叫住就要应声离去的暗卫。
这样做,可不对啊,人家是寻叔带来给大哥的,要是大哥就这么去整人家,这不是把寻叔给坑了吗?
可是,阎千思可不在乎,谁让寻叔先坑他的呢。
“大哥,咱们好好商量一下,你这个动静,闹得有点大了。”
人家毕竟是郡主,不是什么一般的姑娘,扔到乞丐窝里,万一被欺负了,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虽然他们暗王府,也不怕区区一个小候爷,但爹爹和娘亲都是喜欢安静的,还是别惹出这样的事情来了吧。
“思儿,你不用去理会那个忠义候,那就是个软弱无能的人,先消消气,把香腮给哄好了。”术风在一旁,也搭话道。
“腮儿……她都不理我了,哪里是说哄就能哄好的。”提到腮儿,他就有些无奈,整件事情,最无辜的,就是他了。
他抬手,揉了一下自己的两只无奈被揍的眼睛。
“大哥,你得往好的那一边想啊。”阎千敏微笑地对着他,说道。
“好的那一边?”他现在还有好日子过吗?阎千思没好气地白了自家三妹一眼。
腮儿一生气,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你想啊,香腮姐姐现在那么生气,那不就证明,在她的心里,你就是她的男人,她气不过有人将你介绍给别的女人认识?你应该高兴啊,这证明你跟香腮姐姐的好事,马上就要成了啊。”阎千敏挑眉,以着他说道。
“你怎么能去伤害人家沈郡主呢,她可是你跟香腮姐姐的大恩人啊。”
术风:“……”
果然是他的宝贝媳妇儿,口才还是那么好。
只是,如果他是千思的话,相信也会干出像他所说的那种事情来的吧?敢不长眼的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来,见一个杀一个。
“嗯?”阎千思一双熊猫眼,闪亮了一下,沉思着抬手托着自己的下巴。
仔细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他的腮儿,可不是吃醋了嘛,而且,吃的还是那种没理由的干醋。
明明他一直就是无辜的。
“你说的,好像挺对的。”他点头。
“是啊,大哥,我觉得,你现在最关键的,还是去把香腮姐姐给哄好了,女人生起气来,可是非常可怕的。”阎千敏打了一个响指,说道。
一旁,术风对她的话非常赞同地点着头。
阎千敏侧头,瞪了她一眼。
他无奈地撇了撇嘴,本来就是嘛,敏儿生起气来,可不就是非常可怕的事情?他可是深有体会。
“也好。”阎千思点头,看向那几名暗卫,“你们去,把那个忠义候,给狠狠地揍一顿。”
虽然敏儿说得很有道理,可是,那个女人竟敢骂他的腮儿,就得做好受苦的准备。
所谓养不教,父之过,那个女人已经受了重伤了,就让忠义候给自己的女儿做一回冤大头吧。
☆、024可别让世子等得太久了
侍卫应声之后,便执行阎千思的命令去了。
阎千敏挑了挑眉,对他的话,不于置评,没把那个郡主丢到乞丐窝里去,已经算大哥仁慈了。
“至于寻叔……等他成亲的那一日,再跟他清算。”阎千思磨了磨牙,转身追香腮去了。
“寻叔……您老自求多福吧。”阎千敏为阎烙寻默哀,估计他大婚那天,得被整个半死。
“敏儿,咱们别理会思儿,我陪你再走一会儿。”术风也懒得管阎千思,对着阎千敏柔声说道。
“好。”阎千敏应声,没有反对他的话。
……
那一头,香腮正拿着一盆开得正艳的红桔花撒气呢,使劲地将花瓣给扯下来,重重地丢在地上,还觉得不够解气,抬脚在上面踩了几脚。
“臭男人,坏男人,再也不要理你了,哼,哼哼哼。”
刚巧,她这动作,被提着剑从外面走进来的术宝给瞧见了,觉得奇怪,便走上前来。
“香腮,你在做什么呢,这桔花……咬你了?”她问。
桔花也不会咬人吧?瞧她那副见谁都想咬一口的模样,估计不是被桔花惹到了,而是被某位世子爷给惹怒的吧?
“我看见红色就讨厌。”香腮怒道。
刚才那个女人,不就是穿了一身红衣吗?还自以为有多么美呢,艳俗,俗透了。
术宝:“……”
她看了一眼已经被睬得稀巴烂的残菊,还好她今天听了术贝的话,穿了浅蓝色的衣裳,要知道,她来时也是最爱穿红色的衣物的呢。
万一被香腮给碰到了,那还不得跟地上的桔花瓣一个下场?好险啊。
“世子爷呢,他不是跟你一起出门了吗?”术宝小心意意地问道。
“他又不是我的谁,我管他去死!”一听到阎千思,她心里的怒迷迷糊糊,就噌噌噌地往上冒,转头,又使劲地开始拽着那盆子里少得可怜的桔花瓣了。
然后把丢在地上的花瓣,又抬脚重重地踩着。
“去死,去死,去死!”
术宝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收起了配剑,看了看不远处还有一盆红色的桔花,赶紧跑过去,给她搬了过来。
“喏,这里还有,你要是不够解气的,我再去给你搬几盆过来。”
把气都撒地桔花上吧,可千万别撒到世子爷身上去,他可经不住香腮那几脚踩。
香腮:“……”这是什么意思?欺负她是不是?
“术宝姐姐,你也欺负我,是不是?”她红着眼眶,委屈地看着术宝。
这不是故意嘲笑她吗?明明知道这些桔花都是无辜的,她还在这里毁坏它们,就因为在思儿的身上受了气。
“姐姐没欺负你,只是看你心情不好,来,过来,咱们坐到那边去,你跟姐姐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术宝指了指那边的石阶,对着香腮柔和地说道。
“嗯。”香腮虽然还是气呼呼的嘟囔着小嘴,但还是点了点头,和术宝一起过去了。
“来,跟姐姐说说,世子爷怎么欺负你了?”两人坐到了石阶上,术宝看着她,小声地问道。
“你……你怎么知道是思儿他……”香腮抿了抿嘴,一副惊讶的小模样。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你是在生世子爷的气呢,就你自己还不知道吧?”术宝看了看人来人往的道路上,几个仆人,都在往她们这边瞧。
她美眸冷冷地一瞪,那几个仆人,再也不再逗留,赶紧都低着头走掉了。
香腮抬头,刚好见到他们低下脑袋匆匆地溜走,小脸迅速地涨红,她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究竟怎么了?香腮,世子爷又哪里惹到你了?”术宝继续问道。
他们家的世子爷啊,在谁的面前,都是一本正经的,就是在香腮的面前,嘴欠,所以闹点小别扭,是常有的事情,才回昇都几天,大家就已经习惯了。
可是,像这次这样,生气地拿桔花撒气的,还是头一回。
莫不是世子爷做了什么对不住香腮的事情?可是依着世子爷沉稳的性子,还有对香腮的在乎,怎么可能做出不好的事情来呢?
若是小事情,她可得劝着香腮一些,毕竟世子爷可真是把香腮放在心上了。
“就是刚才,寻王爷约了思儿去御香楼,然后也带上了我,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