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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烙狂连头都没有抬,犹自吃着酥脆的点心。
术风倒是站在一旁,回了一下头,但是也只是看着北冥路优,摇了摇头,表示此人的智商,真的让人很捉急。
“爷,您最喜欢的火锅,已经备好了,是现在就用膳了吗?”术云一个人忙得四脚朝天,还得陪着笑脸。
他总算是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被爷惩罚了,就不该在爷的面前提起他们家王妃,明知道爷恨不得长上一双翅膀飞回王妃的身边去。
“嗯。”阎烙狂点了点头。
一旁,北冥路肆终于也忍不住了,放下手中的奏章,“阎烙狂,你一整天的,都在吃,吃,吃,现在还要吃?你是脑子坏了,还是肚子坏了?”
真是让他叹为观止啊,他那肚子,是不是没底的,吃多少都没吃进肚子里头?
“本王吃你府里的了吗?你着什么急啊?”阎烙狂头也不回,淡淡地说了一句。
他吃他的,关他们几个什么事儿。
北冥路肆:“……”
是没吃他府上的,可是,这点心,这些菜,还不都是他府上的大厨做的,清洗的?
虽然是没用上他什么食材。
“来人,给本王备玉筷。”怎么说,好歹也是在他的府上吧,没道理让一个客人独自用膳,他必须得陪着。
北冥路优:“……”
他俩才处了一天的时间,为什么他感觉,二哥跟某王爷学会某些坏习惯了呢?
“二哥,你怎么还不带他进宫啊。”他一边跟了出去,一边问道。
“看什么看啊,还不给本王也备上。”在走出大厅之时,北冥路优对着战王府的仆人,吩咐道。
“真是有什么样的哥哥,就有什么样的弟弟。”阎烙狂摇头轻叹。
北冥路肆脚下一顿,看向自己的八弟,“优,你还是离本王远一点儿吧。”
也省得他这么聪明一人,被某王爷如此嫌弃啊。
“二哥,你这话什么意思?”北冥路优不明白了,他怎么了?惹他们那么瞧不起他啊?
“八皇子,现在是你家二哥在代掌朝政,是不是?”术风在他的身后问道。
“是啊,那又怎么了?”北冥路优还是不明白。
北冥路肆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向自己的弟弟,“傻弟弟,父皇‘病重’,二哥执掌朝政,那些有心之人,最想对付的,不会是父皇,明白了没有?”
他真心是伤不起啊,明明平时的时候,聪明无比,怎么非在阎烙狂到来的时候犯糊涂呢,这不是给他丢脸吗?
“二哥,你的意思的,十一皇叔第一个想要杀的人,是你啊?”北冥路优明白过来了。
父皇‘病重’,如果有个什么好歹,那二哥势必会成为下一任皇位的继承者,而二哥的实力,也是十一皇叔本就忌惮的,所以他肯定会先下手为强,先在暗中除掉二哥。
可是,因为二哥是战王,仅凭几个属下是不能把他怎么样的,十一皇叔也不会放心,势必会亲自动手。
那阎烙狂住在战王府,也是理所当然了,这才是真正的守株待兔啊。
……
“子需,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舅舅依旧会把你当成是向家的一份子。”向家主还是真心地对着花子需说道。
花家就仅剩这一脉了,如果连花子需都死了,那……
☆、265趁着阎烙狂回来之前搞定轻妩媚
“少说废话,什么舅舅,刚刚你不是才说,我只是个妾室所生的庶子吗?我哪来的舅舅?哼,就算你们有人帮助又怎么样,本公子想要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花子需大笑着说道,长剑直指着向家主。
“家主,不必跟他多说了,他已经坠入魔障之中难以自拨了。”大长老说道。
一个连事非黑白都已经分不清楚的人,早已迷失在自己无穷无尽的幻想之中,哪里是他们三两句话都能救得回来了,还是别白费功夫了。
“若千……”轻妩媚淡淡地看向凤若千。
“主人,我立即去办。”凤若千当下便明白了,轻妩媚是让她去制止那些四处烧杀的花子需的手下。
“花子需,本妃初见你时,你也是一位饱怀激情的有识之士,如今怎会变得如此偏激?”
虽然轻妩媚一直认为花子需的心中,是有一点儿小小的自私,所以当初与向天佐是诚心交友,对他却是留了一手,但又有多少人的心中,会没有这样的自私呢?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仅仅是一个女人,便激他到了如厮境地,可见他的心底,有多么地脆弱。
“暗王妃,这是向家内部的事情,莫非自持是皇族,就想插手世家之事,不怕天下人耻笑吗?”花子需冷冷地看向轻妩媚,问道。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轻妩媚,但这是向家家族的内部斗争,不管在哪个朝代都是有的,外人是不能随意插手的。
“你个不要脸的,有本事……”
“小菲,不准胡闹。”阎络菲刚想要骂人,立即被向天佐拎到了自己的身后。
“天佐哥,你看他那样儿,简直……”
“子需本性不坏,只是被魔障迷住了心性。”向天佐解释道。
阎络菲扁扁小嘴,做了个不屑的鬼脸,杀了那么多人,连养育自己长大的亲人都可以迫害,还叫本性不坏?
那怎样才叫十恶不赦?
“向家的事情?”轻妩媚挑眉,“花子需,莫不是你想对本妃说,你是姓向?”
“子需哥哥……别……跟她废话了,将那个女人一起杀了……向家……就是你的了。”红婷靠在树杆上,捂着胸口慢慢地站了起来,单手指着轻妩媚,断断续续地说道。
向天佐那个傻子,她还真是小看他了,竟然有那么大的能耐,把她给打成重伤,看来传言有虚,向天佐也不像外界说得那么无能。
“放肆!”轻妩媚厉喝一声,就是这个半死不活的女人,一步一步将花子需哄骗到了反叛边沿,直到今时今日酿成如此大错?
她倒是想看看,这个女子有什么本事。
“本妃在这里说话,岂有你一个小女子说话的份,图腾,拿下!”
轻妩媚话音刚落,众人只觉得一阵狂风袭过,一声尖叫从红婷的口中溢出,等大家回过神来的时候,红婷已经狼狈地趴在轻妩媚的面前,而图腾的一只脚,正踩在她的背上。
“暗王妃,立即放了婷儿,不然,我杀了你们!”花子需一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踩在脚下,立即扬起了手中的长剑。
“杀了我们?”轻妩媚冷眸一挑,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你有那个本事吗?”
“轻妩媚,你难道非得插手我向家的家事?”花子需深吸一口气。
今日有轻妩媚等人在,他是绝对讨不了便宜的,可是,那么多年下来,积攒下来的怨气,若是不拿下这几个老东西,他绝对不会甘心。
“既然是向家内部的事情,由她一个恶毒的女人,有何干系,怎么?她也姓向?”轻妩媚抬手,吹了吹自己的指甲。
“胆敢冒犯本妃,就得有接受惩罚的准备!”
图腾听了轻妩媚的话,脚下的力道,立即重了几分。
“啊……”红婷又是一阵痛苦地尖叫,“暗王妃,你还有没有点是非公道,明明是他们夺了我家的圣物,我几次三番欲要不还,这才下手抢夺,关你何事?”
她被图腾踩着仰着头,不服地看着轻妩媚。
“哟呵,恶人先告状,是吧?”轻妩媚邪笑了一下,干脆跪了下来,看着动弹不得的红婷。
“玄冥镜啊,说实在的,本妃都想说是自己的呢,只是可惜啊,它就不是本妃的,也没有办法。”
“既然不是你的,你为何要多管闲事?”红婷双手抓着地面,咬牙切齿在问道。
明明是个不相干的人,为何非得要跑出来横插一杠,她都已经快得手了,只要杀了向家主,玄冥镜就是她的了。
偏偏这个女人不识好歹!
她双眼暗了暗,抓着地面的手,不由地动了一下。
“呵,呵呵,本妃还真没见过,死到临头还敢在本妃的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的女人。”轻妩媚伸手,一把捏住了红婷的下颚。
“你倒是第一个!”想对她下毒?哼,有这个本事吗?
伸手,从她的手心,拿过那枚准备用在自己身上的毒药,她微笑地仔细看了看。
“想用在本妃的身上?是内服的呢,还是捏散在空气中的?”她问。
“失魂丹?”阎络菲眼明手快地迅速拿了过来。
“小菲,这……是失魂丹?”向天佐也走了过来,看着阎络菲手中那枚小小的丹药。
失魂丹,小菲曾经对他提起过的,谁被此药给碰到一点点儿,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下毒之人。
向天佐立即看向花子需,莫非子需就是中了失魂丹的毒?
“天佐哥,他没中毒。”阎络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