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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扯什么呢,真是闲的没事干了,是不是?他怎么可能来到南屿?”桌前,一个男子,正优雅地喝着杯中的茶水,完全没功夫理会这个时来讽的八弟。
他可是听说阎烙狂与轻妩媚,近几年都在闭关,在怎么可能闭关,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南屿郡。
“是真的,我绝对没看错,他身后还跟着术风和术云呢。”一个人,有可能长得相像,他有可能认错,可是这三个大活人,都被自己给认错了,这未免也太巧了点儿吧?
北冥路肆‘嗖’地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迅速来到窗前一探究竟。
“术云,你去给本王打探清楚,那个人究竟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大街上,阎烙狂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术云。
“我……爷,属下一个人去吗?”术云傻眼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这又是怎么了,他哪惹到爷了,竟然派他一个人去打探消息。
“嗯,你是在质疑本王的话吗?需要本王陪你一块儿去?”阎烙狂冷眼反问他,黑眸如同冰刀子似地刮在术云的身上。
“不,不,爷,属下这……这就去。”他去还不行吗,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术风暗暗咧嘴笑了一下,术云真是够惷的,爷一个人出来,王妃就是个禁忌啊,非得在爷面前提,还拿王妃出来压爷一头,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爷,既然有术云去探查消息,那您到那边的酒楼之中小憩一会儿,顺便用个膳,可好?”他立即提议。
“嗯。”阎烙狂点了点头。
术云看着术风陪着爷离去,只能咬了咬牙,他去探查就他去,能让爷好好休息一番,值了。
“优,吩咐厨下,备一桌好菜。”北冥路肆邪肆地咧着唇角,看着阎烙狂往这边来的身影,头也不回地对着北冥路优吩咐道。
暗王爷大驾,他总得要尽尽地主之宜吧。
“好咧,我立马就去。”北冥路优转身便走了。
哈哈,真是新鲜事,东昇的暗王,竟然来了他们北冥的南屿郡。
“爷,北冥涛继那个歼诈的老东西,肯定是闻风先逃了。”包间里面,术风给阎烙狂先倒了一杯茶水。
这两个月来,爷杀了那么多人,而且,都是修炼魔功的,北冥涛继那个老东西,不可能没有收到消息,看来是早在他们来之前,就已经躲起来了。
他们来到南屿都已经两天了,却还是没有任何北冥涛继的消息,也难怪爷会着急,要是每个都要这么耽搁,那得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昇都啊。
闻言,阎烙狂重重地一敲桌面,满身的怒火燃烧着,“该死的,术风,让所有在南屿郡的探子,都给本王瞪大眼睛了,一有消息,立即汇报。”
北冥涛继肯定不是跑多远的,在他们来到南屿都之前,他都一直在南屿郡。
“爷,您放心,术云肯定会安排下去的,那个老东西,竟然还敢跑,等逮到他之后,一定要让他连极阴之地都去不了。”术风赶紧安慰道。
怕阎烙狂生气起来,把这酒楼给拆了。
阎烙狂没好气地瞪了术风一眼,那老东西,修炼魔功,本来就已经去不了极阴之地了,“实在不行,就让术云持本王的拜帖,到战王府去,北冥路肆那人虽然心胸狭隘,但大是大非还是懂点儿的,应该还不至于见自己的国家有难,还不出手帮忙。”
“咳——”刚走到门前,正欲敲门的某个心胸狭隘的男人,差点一头撞在门框上。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他心胸狭隘?那里面的那家伙怎么还敢送拜帖?也不怕他这个心胸狭隘的人,派兵来把他给围剿了吗?
“什么人?”术风立即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打开包间门便提剑冲了出来,在见到门外那两个男人时,有一瞬间的愣神。
…本章完结…
☆、263交出玄冥镜
爷怎么说坏话被正主儿给逮了个正着呢?
怎么?没见过心胸那么狭隘的人吗?还不前头带路。”北冥路肆淡淡地说道,可是,那双黑眸,却是盯着术风身后那道身影,就差没瞪个窟窿出来了。
身后,北冥路优捂着嘴闷笑着,二哥与阎烙狂对上,应该没有胜算的吧?
“二皇子,八皇子,请。”术风立即明智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在北冥国的地盘上,要想找一个人出来,当然得找北冥路肆与北冥路优两个地头蛇了。
“活得倒是挺人模人样的。”阎烙狂见他们进来,只是挑了一下眉头,淡淡地说了一句。
“比不上你啊。”北冥路肆咬着牙,回了一句。
“怎么,丢下你家里头那位宝贝一个人出来溜达?”
没看到轻妩媚,看来是阎烙狂一个人出来的,但他怎么可能出来溜达呢,肯定是为来办事。
他上下打量着阎烙狂,来北冥国的国都办事?
“不介意本王一起坐下来吧?”
他需要好好打探一下了,免得在南屿闹出什么事情来,在父皇面前不好交代。
“自然。”阎烙狂耸肩,“本王一向出手阔绰,再多几张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北冥路肆深吸一口气,“这顿本王请了,还不行吗?”暗讽他小声,是不是?
他北冥国不像东昇国,国富民丰,北方之地,一直都是比较萧条的,他小气又如何,省下银子来为百姓造福,难道这也有错?
“真是难得。”阎烙狂也不再说什么了,眼神示意他坐下。
“优,坐下吧。”北冥路肆也招呼着北冥路优一起坐下。
“两位皇子,请喝茶。”术风立即为他们两个沏好茶水,递到他们的面前。
北冥路优急忙接了过来,尝了一口,“嗯,品仙居的茶,这水嘛……咳咳,悠然山上的露水?!”
很显然,这是他们自带的茶水了,小小酒楼,哪里能有这上乘的茶水啊,而且还是出自昇都。
哎,人比人,真是要气死人的,他跟着二哥,别说这好茶好水了,连口精致的糕点,都没尝过。
还得勤勤恳恳地办实事。
“暗王爷,您这生活,可不一般啊。”
“这是我家王妃怕王爷出门在家不懂照顾自己,特地备好的。”术风微笑地解释道。
闻言,阎烙狂冷冷地瞪了术风一眼,凭白无故多什么嘴啊?
“哈哈,不用说,本王知道暗王爷与暗王妃夫妻情深。”北冥路优咧唇笑道,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自家的二哥。
“术风,不必忙了,我们自己会动手的。”
九年前,听说阎烙狂与轻妩媚在东昇出了事情,二哥还暗入昇都,他知道,二哥是心系轻妩媚,虽然不该,但‘情’这个字,谁又有说清道明呢。
术风扁了扁嘴,只好也坐了下来,他这张嘴,怎么也跟术云学了呢,没事提起王妃做什么。
不一会儿,小二匆匆地将菜端了上来。
“阎烙狂,你来南屿郡,竟然意欲何为?”等小二离开后,北冥路肆单刀直入地问道。
“本王不像是来游山玩水的吗?”阎烙狂挑眉问道。
“唔……”北冥路肆捂了一下嘴巴,上下打量了阎烙狂一番,风尘仆仆,一看就是着急赶路的模样,若说没什么要事在身,说出去都没人相信的,好吧。
“烙狂兄,你确定你是在游山玩水吗?”
他那古怪精灵的媳妇儿,能让他一个人出来游山玩水?逗他们玩儿,是不是?
“能跟我们说说,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吗?说不定我们还能帮上你的大忙呢。”北冥路优说道。
南屿郡,可是他的家,城里就没有他不熟悉的人。
不论阎烙狂是来寻亲的,还是来寻仇的,就凭他家王妃当年慷慨地帮助他们救了母后,说什么他也要帮上一把的。
“杀人。”阎烙狂突然双眸暗沉了几分。
“什么?”北冥路优仿佛没有听清楚,他是来做什么的?杀……杀人?!
他错愕地瞪着阎烙狂,又看了一眼术风,他们两个,来……来南屿郡杀人?!
“呵呵,你看,我这耳朵,才三十多,就不中用了,耳背了。”他傻笑地说道,应该是他听错了吧。
“刚才听到你们在谈论十一皇叔,你们想要杀他?”北冥路肆却正经地问道。
他可是有听到,他们一直在谈论的人,就是北冥涛继,那个表面上是个闲散王爷,暗地里却对父皇的皇位虎视眈眈的十一皇叔。
“十一皇叔,二哥,你说他们是来……杀十一皇叔的?”北冥路优简直要惊呆了,赶紧压低了声音,小声地问道。
十一皇叔虽然窥视父皇的皇位许多年,但也没有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吧?至于让东昇国的暗王爷千里迢迢,追到南屿郡来杀他吗?
“此事与东昇的先皇有关吗?”见阎烙狂不应声,连术风都没有了声音,北冥路肆又继续问道。
五年前东昇国皇上突然暴毙,死